第48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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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雨天，接連好幾個雨天……雨水用極大的熱情擁抱大地，溫柔地沖刷地面，不知何時它才會停止這樣的清潔活動。
華生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側著身子瞇著眼，努力從窗簾布的縫隙之中觀察雨勢。
還是沒停，感覺整個屋子都快發黴了，尤其是還要面對一言不發的夏洛克！
夏洛克註意到華生的目光，擡眉瞥了一眼，隨即低頭敲打鍵盤。
華生皺了皺眉，也不甘示弱地扭頭，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又繼續更新微博……
上次回來之後，就跟夏洛克處於莫名其妙的冷戰，可明明錯的不是自己，明明是夏洛克欺騙在先，怎麽搞得他很委屈似的？
最可氣的是自己還在幫他更新博客！
華生一臉憤恨地敲打鍵盤，突然他頓了頓，擡了擡眉浮現出一抹奸笑……他一邊悠閑地喝著咖啡，一邊快速打字。
“我說了那是故意的。”夏洛克頭突然說話，嚇了華生一跳。
“你看了博客？”
“我把煙灰抖落到咖啡裏，只是為了觀察兩者相加會有什麽不同。”
“你確定不是因為，實驗室裏一塌糊塗，煙灰才會不小心掉進咖啡裏，然後你卻大大方方地喝掉了？”
“我沒那麽蠢。”
華生聳聳肩，抿唇笑道：“好吧，你不蠢。”
“那你刪了。”
“不，你看這麽多回覆。”
“都回覆了什麽？”
“有人說你可愛。”
“我不是讓你回答，我是讓你刪掉。”
“可……你還沒之前喝，就發現咖啡有問題……”
華生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壓制住不斷抖動的肩膀，苦苦忍笑……
這些日子，如果有人來求助，夏洛克感興趣就會接下來，然後每一次都很成功的解決。
……但，基本上自己都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連話都很少說，只管記錄案件，然後回來更新博客。
就在這樣的冷戰下，卻過得出乎意料的和諧，直到今天早上……
華生從被子裏爬起來，看了一會窗外的小雨，無奈地下床……剛踏入客廳，卻停住腳步。
不知道夏洛克這會醒沒？這樣的持續冷戰到底為了什麽？
不……自己根本沒錯，這次一定不能妥協！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眉頭輕皺，賭氣般地加重腳步，走進廚房。
夏洛克又把廚房裏變成了化學實驗室，他端坐在顯微鏡前，右手拿著滴管，左手緩緩將一杯咖啡擡起。
華生不耐煩的白了夏洛克一眼，蹦蹦跳跳地越過地上的障礙物，來到冰箱前……
有時候很懷疑夏洛克是不是會魔法，他可以在一秒之內把整潔的廚房變成雜亂的實驗室。
“額……”剛打開冰箱，華生就楞了楞：“夏洛克你為什麽把草莓醬變成了血漿袋？”
夏洛克放下滴管，轉身看著華生：“你的草莓醬太占地方了。”
“你的這些東西就不占地方？”華生頓了頓，氣呼呼的看著夏洛克說：“聽著，你覺得這樣的冷戰有意思？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悔過之心？”
“有。”
夏洛克的回答讓華生出乎意料，只得楞在原地……半響之後，他才找回語言按鍵：“那你這是在幹什麽？”
夏洛克沒有回答，看著華生的目光漸漸失去焦距……
雖然不知道約翰的過去，也為他的忠誠惶恐過，但如果失去這樣的忠誠，或者說失去約翰這個人，那是很難想象的奇怪感覺。
泳池那一夜，當察覺到約翰想離開的時候，自己會慌張，對，就是慌張。
再想起之前他騙自己會拆炸彈，差點死在莫裏亞蒂的手下，自己會心慌……
好吧……這真是一些很難理解的感覺，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自己並不想和約翰說話，以免打擾分析過程。
華生看著夏洛克的眼睛漸漸有了焦距，卻不打算回答，心下一怒，重重地關上冰箱門……
冰箱門的突然關閉帶了一道風力，將顯微鏡下的煙灰吹了起來，散落到旁邊的咖啡杯裏。
夏洛克被關冰箱的聲音驚回了思緒，有一絲慌亂地看了看華生，接著端起咖啡湊到嘴邊……剛想喝的時候，他就發現杯壁上有些許煙灰。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華生不滿的大喊道：“明明是你欺騙了我。”
“我沒說不是。”
“那你這是幹什麽？”
“沒幹什麽？”
“聽著，夏洛克，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應該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華生斬釘截鐵的說：“你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
說著，夏洛克的思緒又開始渙散……
有一個肯為了自己慷慨赴死的朋友，不得不說這樣感覺很好，雖然一開始不知所措，但……如果離開會更不知所措。
當然，如果告訴約翰，不需要他這樣貢獻忠誠，他肯定會退到一邊……是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做到。
那麽……自己還有什麽為難的？不管什麽樣的要求，約翰都會去做，而且會做得很好，但他依舊會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站出來擋在最面前。
“夏洛克？”華生不滿的喊道：“你在想什麽？請你說出來好不好？”
“沒……”夏洛克慌忙回神，立刻低頭擡起咖啡喝了一口，但他立刻就察覺不對。
“哎，那裏面有煙灰。”華生連忙提醒。
夏洛克頓了頓，眨了幾下眼睛後說：“我知道，我在做實驗。”
“嘗煙灰加咖啡的味道？”
“嗯哼。”夏洛克不可置否聳聳肩，接著轉身低頭，繼續分析他的第二百四十三種煙灰。
華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抱著手臂轉身下樓，借赫德森太太的廚房做了自己的早飯……
他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跟赫德森太太聊天：“夏洛克這家夥，最近不知道怎麽了。”
“他有外遇了？”
“啥？”華生差點咬到舌頭，努力咽下三明治說：“我只是覺得他又是瞞著我，但他怎麽都不肯說明。”
“他想跟你說分手嗎？”
華生崩潰地拍了拍額頭，笑著說：“赫德森太太你能不能正經點？”
“肥皂劇都這麽演，當一方有事瞞著，但卻表現得很明顯，大多數都是想分手。”赫德森突然失笑著說：“不過，這大概不可能發現在夏洛克身上。”
華生低頭憤恨地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搖了搖頭甩開赫德森太太這一番調侃……
這當然不可能發現在夏洛克身上，自己跟他根本不是那樣的關系。
不過……
他嚼著三明治的動作突然一頓，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說不定……說不定是夏洛克想自己離開，希望自己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也許、或許就是這樣……他表現得很明顯，但卻不明說！
華生扔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抱著電腦上樓坐在客廳裏，和同樣一言不發的夏洛克，賭誰的靜功好。
這一坐就到中午，外面依舊下著雨……
“我不想被人說可愛，你到底要不要刪掉？”夏洛克瞇著眼，不悅的看著華生：“你是我的助理應該聽我的。”
華生放下手中的杯子和電腦，緩緩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鄭重其事的說：“夏洛克，你是不是不願意讓我當你的助手？”
“為什麽這樣說？”夏洛克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之前不都是說好的？”
“如果你不想讓我跟著你，你覺得麻煩或者為難，請直接告訴我。”
“沒有，你為什麽這樣說？”
“這麽多天來，你一直非得跟我冷戰，如果你有不滿直接說出來。”
“我是因為……”
“因為什麽？”
“沒什麽。”
還以為夏洛克會解釋，但他又一次選擇了瞞自己，所以……真的不是想趕自己走？
華生低頭看著地毯，再一次認真的說：“如果給你帶來困擾，我可以現在就搬走。”
夏洛克突然一驚，從椅子上站起來，皺著眉頭說：“你要搬去哪裏？”
“我要去……”華生楞了楞，茫然的說：“總會有地方。”
“我們之前都說好了，你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管家，我的卡還在你那裏，你走了我怎麽辦？”
華生微微一驚，瞪著眼睛看著夏洛克……
夏洛克說自己走了他怎麽辦？
那麽……他是需要自己的。再一次被需要的感覺真好！
他微微一笑說：“謝謝你夏洛克。”
夏洛克離開座位，連忙朝著華生的位置走了幾步：“我沒有要你走的意思，你不能離開。”
“為什麽不能離開？”華生笑著說。
這一問，夏洛克倒有些措不及防，他茫然的環顧了一下周圍……
是啊，約翰為什麽不能離開？
但自己的確不想他離開，不僅僅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更因為除了他這個世界沒有人會以性命相交。
這樣的信任，自己恐怕在有生之年都不會遇到第一個，而現在竟然有了這麽一個。
所以……
夏洛克上前一步，盯著華生的眼睛說：“你是唯一的約翰。”
“什麽？”
“我說你是唯一的。”
華生皺著眉，張著嘴楞了楞，接著不停的眨著眼，疑惑的看著夏洛克……
夏洛克在說什麽？什麽叫唯一？
雖然不知道夏洛克在想什麽，但……這個唯一是在說自己對他。
自己何嘗不是把夏洛克當做唯一？
華生笑了笑，眼中溢滿感動的淚花，他收起笑容認真的說：“你也是唯一的。”
夏洛克看著華生笑了笑，接著轉身回到電腦前……而華生再次靜靜的坐在一邊，只不過這一次的氣氛就像窗外的小雨是溫柔的，還夾著幾分溫馨，因為在貝克街221B有兩個人把彼此當做唯一。
作者有話要說：算是夏洛克的表白吧OTZ……不容易，卷福的情商而言，簡直是人類登月工程，這雖然是一小步但卻是整個人類的一大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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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側著身子瞇著眼，努力從窗簾布的縫隙之中觀察雨勢。
還是沒停，感覺整個屋子都快發黴了，尤其是還要面對一言不發的夏洛克！
夏洛克註意到華生的目光，擡眉瞥了一眼，隨即低頭敲打鍵盤。
華生皺了皺眉，也不甘示弱地扭頭，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又繼續更新微博……
上次回來之後，就跟夏洛克處於莫名其妙的冷戰，可明明錯的不是自己，明明是夏洛克欺騙在先，怎麽搞得他很委屈似的？
最可氣的是自己還在幫他更新博客！
華生一臉憤恨地敲打鍵盤，突然他頓了頓，擡了擡眉浮現出一抹奸笑……他一邊悠閑地喝著咖啡，一邊快速打字。
“我說了那是故意的。”夏洛克頭突然說話，嚇了華生一跳。
“你看了博客？”
“我把煙灰抖落到咖啡裏，只是為了觀察兩者相加會有什麽不同。”
“你確定不是因為，實驗室裏一塌糊塗，煙灰才會不小心掉進咖啡裏，然後你卻大大方方地喝掉了？”
“我沒那麽蠢。”
華生聳聳肩，抿唇笑道：“好吧，你不蠢。”
“那你刪了。”
“不，你看這麽多回覆。”
“都回覆了什麽？”
“有人說你可愛。”
“我不是讓你回答，我是讓你刪掉。”
“可……你還沒之前喝，就發現咖啡有問題……”
華生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壓制住不斷抖動的肩膀，苦苦忍笑……
這些日子，如果有人來求助，夏洛克感興趣就會接下來，然後每一次都很成功的解決。
……但，基本上自己都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連話都很少說，只管記錄案件，然後回來更新博客。
就在這樣的冷戰下，卻過得出乎意料的和諧，直到今天早上……
華生從被子裏爬起來，看了一會窗外的小雨，無奈地下床……剛踏入客廳，卻停住腳步。
不知道夏洛克這會醒沒？這樣的持續冷戰到底為了什麽？
不……自己根本沒錯，這次一定不能妥協！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眉頭輕皺，賭氣般地加重腳步，走進廚房。
夏洛克又把廚房裏變成了化學實驗室，他端坐在顯微鏡前，右手拿著滴管，左手緩緩將一杯咖啡擡起。
華生不耐煩的白了夏洛克一眼，蹦蹦跳跳地越過地上的障礙物，來到冰箱前……
有時候很懷疑夏洛克是不是會魔法，他可以在一秒之內把整潔的廚房變成雜亂的實驗室。
“額……”剛打開冰箱，華生就楞了楞：“夏洛克你為什麽把草莓醬變成了血漿袋？”
夏洛克放下滴管，轉身看著華生：“你的草莓醬太占地方了。”
“你的這些東西就不占地方？”華生頓了頓，氣呼呼的看著夏洛克說：“聽著，你覺得這樣的冷戰有意思？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悔過之心？”
“有。”
夏洛克的回答讓華生出乎意料，只得楞在原地……半響之後，他才找回語言按鍵：“那你這是在幹什麽？”
夏洛克沒有回答，看著華生的目光漸漸失去焦距……
雖然不知道約翰的過去，也為他的忠誠惶恐過，但如果失去這樣的忠誠，或者說失去約翰這個人，那是很難想象的奇怪感覺。
泳池那一夜，當察覺到約翰想離開的時候，自己會慌張，對，就是慌張。
再想起之前他騙自己會拆炸彈，差點死在莫裏亞蒂的手下，自己會心慌……
好吧……這真是一些很難理解的感覺，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自己並不想和約翰說話，以免打擾分析過程。
華生看著夏洛克的眼睛漸漸有了焦距，卻不打算回答，心下一怒，重重地關上冰箱門……
冰箱門的突然關閉帶了一道風力，將顯微鏡下的煙灰吹了起來，散落到旁邊的咖啡杯裏。
夏洛克被關冰箱的聲音驚回了思緒，有一絲慌亂地看了看華生，接著端起咖啡湊到嘴邊……剛想喝的時候，他就發現杯壁上有些許煙灰。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華生不滿的大喊道：“明明是你欺騙了我。”
“我沒說不是。”
“那你這是幹什麽？”
“沒幹什麽？”
“聽著，夏洛克，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應該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華生斬釘截鐵的說：“你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
說著，夏洛克的思緒又開始渙散……
有一個肯為了自己慷慨赴死的朋友，不得不說這樣感覺很好，雖然一開始不知所措，但……如果離開會更不知所措。
當然，如果告訴約翰，不需要他這樣貢獻忠誠，他肯定會退到一邊……是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做到。
那麽……自己還有什麽為難的？不管什麽樣的要求，約翰都會去做，而且會做得很好，但他依舊會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站出來擋在最面前。
“夏洛克？”華生不滿的喊道：“你在想什麽？請你說出來好不好？”
“沒……”夏洛克慌忙回神，立刻低頭擡起咖啡喝了一口，但他立刻就察覺不對。
“哎，那裏面有煙灰。”華生連忙提醒。
夏洛克頓了頓，眨了幾下眼睛後說：“我知道，我在做實驗。”
“嘗煙灰加咖啡的味道？”
“嗯哼。”夏洛克不可置否聳聳肩，接著轉身低頭，繼續分析他的第二百四十三種煙灰。
華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抱著手臂轉身下樓，借赫德森太太的廚房做了自己的早飯……
他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跟赫德森太太聊天：“夏洛克這家夥，最近不知道怎麽了。”
“他有外遇了？”
“啥？”華生差點咬到舌頭，努力咽下三明治說：“我只是覺得他又是瞞著我，但他怎麽都不肯說明。”
“他想跟你說分手嗎？”
華生崩潰地拍了拍額頭，笑著說：“赫德森太太你能不能正經點？”
“肥皂劇都這麽演，當一方有事瞞著，但卻表現得很明顯，大多數都是想分手。”赫德森突然失笑著說：“不過，這大概不可能發現在夏洛克身上。”
華生低頭憤恨地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搖了搖頭甩開赫德森太太這一番調侃……
這當然不可能發現在夏洛克身上，自己跟他根本不是那樣的關系。
不過……
他嚼著三明治的動作突然一頓，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說不定……說不定是夏洛克想自己離開，希望自己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也許、或許就是這樣……他表現得很明顯，但卻不明說！
華生扔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抱著電腦上樓坐在客廳裏，和同樣一言不發的夏洛克，賭誰的靜功好。
這一坐就到中午，外面依舊下著雨……
“我不想被人說可愛，你到底要不要刪掉？”夏洛克瞇著眼，不悅的看著華生：“你是我的助理應該聽我的。”
華生放下手中的杯子和電腦，緩緩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鄭重其事的說：“夏洛克，你是不是不願意讓我當你的助手？”
“為什麽這樣說？”夏洛克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之前不都是說好的？”
“如果你不想讓我跟著你，你覺得麻煩或者為難，請直接告訴我。”
“沒有，你為什麽這樣說？”
“這麽多天來，你一直非得跟我冷戰，如果你有不滿直接說出來。”
“我是因為……”
“因為什麽？”
“沒什麽。”
還以為夏洛克會解釋，但他又一次選擇了瞞自己，所以……真的不是想趕自己走？
華生低頭看著地毯，再一次認真的說：“如果給你帶來困擾，我可以現在就搬走。”
夏洛克突然一驚，從椅子上站起來，皺著眉頭說：“你要搬去哪裏？”
“我要去……”華生楞了楞，茫然的說：“總會有地方。”
“我們之前都說好了，你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管家，我的卡還在你那裏，你走了我怎麽辦？”
華生微微一驚，瞪著眼睛看著夏洛克……
夏洛克說自己走了他怎麽辦？
那麽……他是需要自己的。再一次被需要的感覺真好！
他微微一笑說：“謝謝你夏洛克。”
夏洛克離開座位，連忙朝著華生的位置走了幾步：“我沒有要你走的意思，你不能離開。”
“為什麽不能離開？”華生笑著說。
這一問，夏洛克倒有些措不及防，他茫然的環顧了一下周圍……
是啊，約翰為什麽不能離開？
但自己的確不想他離開，不僅僅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更因為除了他這個世界沒有人會以性命相交。
這樣的信任，自己恐怕在有生之年都不會遇到第一個，而現在竟然有了這麽一個。
所以……
夏洛克上前一步，盯著華生的眼睛說：“你是唯一的約翰。”
“什麽？”
“我說你是唯一的。”
華生皺著眉，張著嘴楞了楞，接著不停的眨著眼，疑惑的看著夏洛克……
夏洛克在說什麽？什麽叫唯一？
雖然不知道夏洛克在想什麽，但……這個唯一是在說自己對他。
自己何嘗不是把夏洛克當做唯一？
華生笑了笑，眼中溢滿感動的淚花，他收起笑容認真的說：“你也是唯一的。”
夏洛克看著華生笑了笑，接著轉身回到電腦前……而華生再次靜靜的坐在一邊，只不過這一次的氣氛就像窗外的小雨是溫柔的，還夾著幾分溫馨，因為在貝克街221B有兩個人把彼此當做唯一。
作者有話要說：算是夏洛克的表白吧OTZ……不容易，卷福的情商而言，簡直是人類登月工程，這雖然是一小步但卻是整個人類的一大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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