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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本宮要將你剝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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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姐姐處理完今日的政務,走出宣德殿,正要去淑房殿給長公主獻殷勤,門口早已等候多事的王府總管匆匆上前,低聲道:“王爺,海王使者來王府了,已在後廳等候多時了。”

海王,人稱銀面鬼,十幾年前只是海上上百股海盜中的一支,然而,在趙芷、陸無雙崛起於中原的日子裏,銀面鬼同樣開始在稱王稱霸,到如今,儼然成了海上的皇帝。

東方海域之上,出現了這個世界歷史上的第一支強大的海軍,幾乎壟斷了海上貿易。

陸無雙點點頭,叫來一個熟悉的小太監去長公主處報備自己的行程,這才打道回府。旁邊的管家忍住笑。他是陸無雙的親兵,後來又做過斥候隊長,戰爭中因為受傷而退伍,留在王府做了大管家,對於陸無雙和趙芷之間的事,他可是從頭到尾清楚得很。

想想從前不可一世、和長公主爭鋒相對幾乎要分個你死我活的攝政王,當年的王爺,可曾料到今日?看如今儼然一個妻奴的陸無雙,管家心底發笑。

回到王府後廳,第一眼便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胡服女子坐在左側一張檀木椅子上,坐得十分端正淑雅,好整以暇的等著陸無雙,神色間有些不耐,看見陸無雙走過來,抿抿唇角,道:“陸王爺,你是買不起茶葉還是變相逐客?”

陸無雙揮揮手,遣退其他人,對管家道:“去,把我書房裏的雲月茶拿來,給她泡一杯。”坐在女子左側,瞪了她一眼,道:“你掛的名兒是‘海王使者’,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我的府邸,是想讓大明的朝臣都知道我們關系匪淺嗎?”

“咱們兩個,難道不是關系匪淺?”胡服女子嗤笑一聲,“你難道還怕朝臣猜忌?中華歷史上,哪個攝政王能和平收場?除了篡位的都沒有好下場!你想做楊堅還是多爾袞?我看你啊,還是趁早篡位的好!”

正親自端著茶杯過來上茶的管家聽見“篡位”兩個字,面不改色心不跳,像聽見“去吃飯”一樣平靜,不急不緩的放下托盤中的兩個茶杯,躬身,退下。

“誰說的?周公不是人?”攝政王優哉游哉的坐在胡服女子旁邊,端起茶杯,用茶蓋撥開水面的茶梗,嗅著茶香。

“嘖,我管你的死活!”胡服女子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趙芷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不過能收走你這只狐貍精,也算是幹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說著眼神在陸無雙身上上下掃視一番,特別在她身上的紅斑處停留了一下目光,“你這受樣兒……嘖,沒看出來,趙芷斯斯文文的一派正氣,居然是個S!”

陸無雙立刻反唇相譏:“你們家那銀面鬼還是鐵T呢!我看她那張面癱的臉,黑得跟碳似的,還有肌肉跟那鐵塊兒似的……嘖嘖。”

“面癱你妹!那叫冷靜帥氣懂不懂?你家趙芷那大小姐學不來!古銅色才叫健康色,看你這細皮嫩肉曬了好些年都跟吸血鬼似的純粹是營養不良!我家阿銀身材好全身上下沒一點兒贅肉尋常人羨慕不來!”

“炫耀個P!你們家銀面鬼跟山寨女霸王似的,你壓根兒就是被吃,沒吃到過一回兒吧?你說你這小身板兒受得住麽?看我們相親相愛互攻互受,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胡服女子瞪著她:“我以前是直的,現在是受,我樂意怎麽的?總沒有像某人那麽虛偽,明明是個M還叫囂自己是攻!”

“我那是因為迫於武力!如果不是你,我會穿越嗎?當年我跆拳道黑帶,那是標準的‘武林高手’,現在到了這裏,連我家卿卿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要不是因為你任性大半夜的離家出走,我用得著去荒山野嶺接你,然後摔下懸崖嗎?”

攝政王姐姐,這句話你敢當面對趙芷公主殿下說說試試?

“你還敢說!就你那駕駛技術,也好意思邊開車邊接電話!害得咱們翻車掉落懸崖的到底是誰的責任?”

“是誰大半夜哭著打電話來說迷路了讓我去接人啊?是誰叫我姐姐叫得那叫一個嘴甜啊?我是你爸秘書不是你保姆!”

“給我爸拉皮條你都幹得下來,當保姆算什麽啊!”

“我給你爸打工,不是賣身為奴!沒說得把命搭上!如果不摔下懸崖,我能穿越嗎?我不穿越能遇上她這個武林高手嗎?不遇上她這武林高手我這個攻君能被S/M嗎?當然了,相愛的人誰在上誰在下其實無所謂,不過如今我想S一回都木有武力值全都要怪你害我掉到了這個擦蛋的武俠世界!”

“呸!一邊埋怨我害你不能‘攻得無量’一邊說誰上誰下無所謂,這樣前後矛盾的話陸無雙你也不覺得臉皮夠厚!陸無雙你這個妻管嚴!如果趙芷知道當年在黑山縣你準備丟下她自己跑了,還說‘你我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我自飛’,你說你還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不?”

“諸葛月!你有膽說,我就把你當年和燕王世子那點兒風花雪月的始末寫成報告寄給你們家銀面鬼!我看她怎麽收拾你這位‘溫柔嫻淑’的海王妃!”

“好哇!你敢寄,我就把你當年為了活命勾引江南大總管汪韶顏的香艷內幕給你們家長公主回憶一遍!”

“喲!當年懷疑海王和陸船長關系暧昧故意勾引陷害人家害得人家平白無故蒙上不白之冤被抽了二十鞭子聽說到現在刮風下雨都打擺子的陰險女人是誰啊!”

“嘖!你這麽說,好像當年背叛長公主卻被抓回去,結果怕被責罰為了造成既成事實在長公主酒杯裏加合歡散勾引人家事後還哭得梨花帶雨欲拒還迎的要人家負責的那個蛇蠍女人不是你一樣!”

兩個冷嘲熱諷的潑婦滔滔不絕的互相揭短,全神貫註、專心致志,壓根兒沒不知道屋頂上盤腿相對而坐的兩位國家首腦面色有多難看。

面朝北方那位,古銅色的肌膚,銀發白眉,左臉頰上三道像是利爪抓出來的傷痕、猙獰無比,但另一邊臉卻可以看出原本的俊美,如同一只水中靜立的銀鯊。她穿著男式的短衫長褲,並未掩飾上半身的豐滿前胸,面無表情的端著一個小酒杯。不過,仔細看,可以看到那酒杯上早已經布滿了裂紋,這樣破碎的杯子能裝著滿滿的一杯酒卻沒漏出一滴真實奇跡啊奇跡!

面朝南方那位,剛好相反,黑發黑眼,膚如凝脂,彈指可破,高貴的眉梢微微上挑,昭示著她天朝第一掌權者的威嚴,面帶微笑,纖纖長指端著酒杯,優雅靈動,如同蟄伏的獵豹。她滿面笑容,似乎心情極好,但看她似燃著火焰的眼眸,以及那笑得越來越深而露出的森森白牙,可以預見今晚某人的生不如死。

“海王,遠道而來,請滿飲此杯。”長公主趙芷的聲音清亮婉轉,美好動人。

“客氣。”簡潔的兩個字,帶著沙啞的味道,似乎能感覺到聲音上被鹹濕的海風吹拂的音節。

“內子頑劣,言語無狀,失禮了。”海王倒是言語直爽,且語氣中不掩飾那份無奈。

“哪裏,是我家駙馬與王妃久別重逢,語無倫次,讓海王見笑了。”長公主畢竟是世家出身,中原皇室,用詞婉轉。

不過,並不代表她心裏就如此的“有修養”。

——陸!無!雙!你找死!

——本宮要將五馬分屍、淩遲處死……不,本宮要將你剝皮抽筋!

抽風的悲催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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