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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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丘和白饒坐在沙發上討論半天, 也沒得出個結論,只能悻悻地各自回房睡覺。可林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唯恐離憂得知自己的身份後, 又和他來個不辭而別。

第二天清早,離憂和球球照例起來晨練, 他們剛出房門,就碰上了同樣出門的林丘和白饒。

林丘連忙笑著打招呼:“離憂、球球早, 你們也去晨練啊。”

得知林丘的身份, 離憂才不信會有這麽巧的事,分明是聽到他們開門,他們也跟著出來。不過他們樂意演戲, 離憂就陪著他們演,點了點頭說:“嗯, 我們每天早上都會出去晨跑。”

“我們也去,正好一起。”林丘說話的時候, 一直在盯著離憂看,就想知道他是否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

“好啊。”離憂見兩人眼底青黑, 好奇地問:“你們昨晚沒睡好嗎,怎麽黑眼圈這麽重?”

林丘和白饒對視一眼, 訕訕地說:“昨晚出去應酬回來晚了,把他也吵醒了,所以沒睡好。”

“原來是這樣。”離憂頓了頓,說:“應酬再多也得註意身體,不然就容易脫發、身材發福, 對我們演員來說太致命。”

見離憂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頭發, 林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說:“我應該還好吧,倒是沒發現有脫發的現象。”

“是嗎?”離憂再次看了看林丘的頭發,眼底盡是懷疑。

正巧電梯門開了,離憂拉著球球邁步走了進去。

林丘一把拉住白饒,快速地小聲問:“我的發量很少嗎?”

白饒轉頭給了他一個白眼,緊跟著走進了電梯。離憂眼底閃過笑意,佯裝疑惑地探頭看了看他,說:“邱晨,你不進來嗎?”

“進進進,來了。”林丘連忙應聲,緊跟著上了電梯。

四人一起晨跑,前面是離憂和球球,後面是林丘和白饒,四人的顏值都非常高,再加上離憂和林丘的身材都很不錯,跑在路上當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引來不少關註的目光。

“你看看人家,不僅臉長得好看,身材還好,這都是堅持鍛煉的結果。你再看看你,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臉不怎麽樣,身上還一身贅肉,讓你早起跑個步,就跟要殺了你似的。”拉著兒子早起晨練的大媽,對著兒子一頓輸出。

兒子被訓的相當郁悶,說:“臉長得不好,也怪我?”

兒子不說,頂多是被嘮叨幾句,說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

林丘雖然也經常健身,卻也沒這麽大強度的奔跑,不過好在還是堅持下來了,氣喘籲籲地跟在離憂的身後,走向半小時之前就停了下來的球球和白饒。

無論白饒怎麽和球球搭訕,球球都對他愛答不理,讓一開始信心滿滿的白饒心裏十分郁悶,不過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他有的是耐心。

球球見離憂走過來,邁開小短腿迎了過去,笑著說:“爸爸,今天早飯吃什麽?”

面對自己就是愛答不理,面對離憂就是笑臉相迎,這樣的差別對待,讓白饒心裏更加郁悶,看離憂的眼神就像看情敵。

球球察覺到白饒的敵意,小腦袋馬上轉了過去,皺著小眉頭,兇巴巴地看著他。

白饒楞了楞,隨即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球球敵視他的原因,不禁暗罵自己蠢。

“球球想吃什麽?”離憂並未察覺兩小只的互動。

球球收回視線,說:“我想吃爸爸做的蔥油面。”

“蔥油面啊,這個簡單,回去就給你做。”

球球笑瞇瞇地說:“謝謝爸爸。”

離憂沒看到,但林丘看得清楚,待離憂和球球走遠,他拉了拉白饒,小聲說:“你怎麽惹他了?”

白饒苦笑著說:“我好像幹了件蠢事。”

“說來聽聽。”林丘一聽來了興趣,以前都是白饒說他蠢,今天他也想幸災樂禍一下。

白饒看著林丘撇撇嘴,說:“你以為我會給你幸災樂禍的機會?”

林丘:“……”

林丘和白饒要買早飯,離憂和球球就先回了家。離憂快速地沖了個澡,就去廚房給球球做蔥油面,球球則跟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

香噴噴的蔥油面出鍋,球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乖乖地拿了筷子和醋瓶,坐到了餐桌前。離憂喜歡在吃蔥油面的時候,放一點醋,球球始終記著。

離憂看看手邊的醋瓶,暖心地笑了笑,說:“快吃吧。”

“爸爸吃飯。”球球像是得了命令,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見球球的小腦袋幾乎埋進了碗裏,離憂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說:“慢慢吃,不夠的話,我這兒還有。”

“嗯嗯,爸爸做的蔥油面真好吃!”

兩人剛吃完飯,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離憂收拾桌子,讓球球去開門。

看著門口陌生的面孔,球球一臉天真地問:“叔叔,你們找誰?”

“小朋友,你們家裏有大人嗎?”

球球轉頭看向離憂,說:“爸爸,外面來了兩個叔叔。”

離憂擦了擦手,來到了門口,看向門口的兩人,說:“兩位找誰?”

張林掏出證件亮了亮,說:“我們刑偵隊的,我叫張林,他叫徐輝。你是離憂嗎?”

離憂點點頭,心中了然,卻佯裝驚訝地說:“刑偵隊的?找我有什麽事?”

“我們過來只是例行調查,我們能進去說嗎?”

離憂連忙讓開門口的位置,說:“請進。”

兩人相繼進了門,離憂關上房門,指了指沙發的位置,說:“兩位警官請坐。”

張林打量了打量房間裏的布置,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而徐輝掏出筆記本,徑直坐在了他身邊。

離憂為兩人倒了杯水,和球球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說:“張警官,你說例行調查,能告訴我是為了什麽案子嗎?”

張林看看球球,說:“離先生,我們接下來的談話,不適宜小朋友聽,能讓他回避一下嗎?”

“那兩位警官等一下,我把他送到鄰居家待會兒。”

“好。”

離憂領著球球來到林丘家門前,擡手敲了敲門,房門很快被打開,白饒出現在兩人眼前。

“白饒,我有點事,讓球球在你家待會兒。”

“好,離叔叔放心,我一定照看好球球。”

“嗯。”離憂摸了摸球球的小腦袋,說:“一會兒爸爸來接你。”

“好。”

看著球球進了門,離憂這才返回了自己家,坐到沙發上,他直截了當地說:“兩位警官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離先生,你認識梁建輝嗎?”張林問的也是非常直接。

“原來你們是為了梁建輝的事來的,我也算不上認識他,只是見過幾次面,並不熟悉。”

張林和徐輝對視一眼,說:“聽離先生這麽說,是已經知道梁建輝被害的消息?”

離憂解釋道:“我昨天剛在怡和園買了一套房,這事還是從售樓小姐張蘭那裏聽說的。”

“張蘭?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也沒什麽。昨天你們不是去售樓處例行調查嘛,我給張蘭打電話詢問買房的事時,她正在接受詢問,就沒接電話,後來她回電話跟我解釋原因,我才得知了這件事。”離憂頓了頓,接著說:“張警官,聽說和梁建輝一起被害的,還有一個售樓小姐,是嗎?”

“這事也是張蘭跟你說的?”

“是啊,說來也巧,那天我和朋友去看房,和這個售樓小姐發生過口角……”離憂將那天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說:“說實話,當時那和售樓小姐說話太難聽,我就想把買房的合同甩到她臉上出口氣,可張蘭說她也死了,我才知道這事。”

“8月20日晚上10點到12點,你在什麽地方?”

“你們懷疑我是兇手?”離憂微微皺了皺眉頭。

徐輝解釋道:“離先生,我們是例行調查,但凡和梁建輝、劉蓉有過交往的人,都在我們調查的範圍內。”

離憂當然知道,剛才的反應是他演出來的。他緩了神色,說:“那天下午回到家,我和球球就沒再出門,你說的那個時間,我們已經上床睡覺了。”

“有誰能證明嗎?”

“家裏就我和我兒子。不過我們小區的監控設備比較完善,電梯和樓梯間都有攝像頭,兩位如果不信,可以調監控看了一看。”

張林點點頭,說:“離先生是怎麽認識梁建輝的?”

“我們算不上認識,就是因為一點事,發生過口角。”離憂又將在附小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這個梁建輝的人品真是一言難盡,跟到夜市又對我一頓冷嘲熱諷。我就想著這種人肯定沒少幹壞事,就說‘你印堂發黑,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我原本只是想嚇嚇他,結果他聽了以後,就一副心虛的模樣,坐上車就走了。我當時就想他肯定虧心事做多了。”

聽離憂這麽說,張林不禁微微皺眉,說:“你說這些的時候,他的反應很大?”

離憂點點頭,說:“是啊,當時他左看右看,就好似見了鬼一樣,開車就走了,當時那個麻辣燙的老板娘也在。而且後來梁建輝不僅給我打了電話,還來我家找過我。”

“既然你們都算不上認識,那他來找你幹什麽?”

“那天早上我和球球去晨練,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人滾了進來,當時嚇我一跳,後來看清原來是梁建輝。其實在他來找我之前,曾給我打過電話,說他真的撞了鬼,還求我幫他驅鬼。我當時就是嚇他,哪裏會什麽驅鬼,就掛了電話,還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哪曾想他竟然追到了家裏,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得知了我的住址。”

“他來找你就是求你幫他驅鬼?”這次說話的負責做記錄的徐輝,他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沒錯,就是來求我幫他驅鬼的。兩位警官,你沒看他當時那副模樣,哪像個收入不錯的白領,邋遢的還不如街邊的乞丐,整個人神經兮兮的,一直嚷嚷著有鬼,而且還是個女鬼。”

“女鬼?”張林和徐輝對視一眼,問:“他有沒有說那女鬼長得什麽模樣?”

“我問他認不認識那個女鬼,他說不認識,我問他女鬼長什麽樣,他說長頭發,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離憂猶豫了猶豫,說:“張警官,不瞞你說,我懷疑梁建輝認識這個女鬼。”

“哦,怎麽說?”

“當時我問他認不認識女鬼的時候,他的神色很不對,一看就知道在撒謊。我懷疑梁建輝身上有人命,那個女鬼就是被他害死的。”

“他還說了什麽?”

“當時我見他這副模樣,就想詐他,可惜他死咬著不說,最後我沒辦法了,也不想他再糾纏我,就說要報警,剛剛還死賴著不走的人,一聽我要報警,神色立馬慌了,轉身就走了。如果說他身上沒事,打死我也不信。”

徐輝皺著眉頭問:“那你怎麽不報警?”

“徐警官是吧,不說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就算他真的殺了人,我一不知道他殺了誰,也不知道在哪兒殺的,更沒發現屍體,你說我去報警,有誰會信?”

徐輝一噎,訕訕地說:“那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

“我做了啊。後來我陪朋友去看房,是張蘭接待的我們,她說她朋友突然沒了消息,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梁建輝提到的那個女鬼。我就問她那個同事是不是長頭發,有沒有紅色連衣裙,她說是,我一聽不對勁,就讓她去派出所報了警。”

“那你有沒有跟張蘭提到過梁建輝見鬼的事?”

離憂搖搖頭,說:“這個我沒說,我怕人家當我是神經病。”

“梁建輝從你這兒離開以後,有沒有再給你打過電話?”

“沒有。張警官,我懷疑梁建輝的死,十有八九和餘曉曉的失蹤有關。”離憂在有意無意地引導張林的思緒。

“餘曉曉?”

“就是張蘭失蹤的那個同事。對了,張警官,梁建輝是怎麽死的,他和那個售樓小姐是什麽關系,他們怎麽會一起被害?”

“抱歉,有關案情的信息,我們不方便對外透露。”

離憂點點頭,說:“了解,那我不問了。”

“離先生,梁建輝和劉蓉在死前都與你發生過爭執,在沒排除你的嫌疑之前,希望你不要離開華康。”

“只因為幾句口角,我至於殺兩個人嗎?張警官,你們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我們也是按程序辦事,還請離先生配合。”

“我現在可以配合,但最近我接了一份工作,過段時間應該會去外地,還請你們也體諒一下,盡快排除我的嫌疑。”

“離先生放心,我們會的。”張林和徐輝站起身,說:“今天打擾了,如果有需要,我們隨時會過來和離先生核實情況。”

“好,不過來之前麻煩打個電話,我不一定在家。”

“好。”張林和徐輝沒再多留,離開了離憂家。

看著他們進了電梯,離憂轉身來到林丘家門前,擡手敲了敲門。

“來啦。”球球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

房門被打開,球球從裏面走了出來,抱住了離憂的身子,說:“爸爸,你忙完啦。”

白饒也跟著走了出來,說:“離叔叔。”

離憂笑著說:“今天謝謝你了,白饒。”

白饒擺擺手,說:“離叔叔不用客氣,我很喜歡球球,以後如果離叔叔有事,只管將球球交給我照看就成。”

球球卻皺起了眉頭,說:“爸爸,我們回家吧。”

離憂摸了摸球球的小腦袋,看著白饒說:“你舅舅又出門了嗎?”

白饒期待地看著離憂,說:“舅舅今天有事,家裏就只有我一個人。”

“那中午我做好午飯,給你送過來,你就不用出去買了。”

離憂明白白饒的意思,只是他發現球球似乎不太喜歡白饒,所以就當做沒看懂他的意思。

“那謝謝離叔叔了。”白饒漂亮的眼睛裏閃過失望。

“球球跟哥哥再見。”

“哥哥再見。”雖然不喜歡白饒,但球球還是禮貌的和他打了聲招呼。

“球球再見。”

離憂沒再多說,和球球一起回了家。

“爸爸,警察叔叔過來找你,是為了梁建輝和劉蓉被害死的事嗎?”

球球能猜到他們的來意,離憂一點也不奇怪,說:“嗯,說是例行調查,說起來梁建輝和劉蓉死前都和我發生過不愉快,被懷疑也是應該的,只是沒想到他們排查的這麽快。”

“那爸爸怎麽說的?”

“我就把梁建輝見鬼和餘曉曉的失蹤聯系了起來,將警察的註意力引了過去。”

“那他們都發現了什麽?”

“我有試著問,可他們的嘴巴很緊,絲毫不透露。”

“那爸爸覺得這個兇手會是誰?”

離憂想了想說:“我覺得這個兇手十有八九是在為餘曉曉報仇,推測他應該是餘曉曉的朋友,或者親人。”

球球的眉頭皺緊,說:“張蘭阿姨不是說,餘曉曉在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嗎?”

離憂笑了笑,說:“有沒有親人,都是張蘭在說,我們又不清楚。”

球球一怔,隨即說道:“爸爸是懷疑張蘭阿姨有問題?”

“我是有點懷疑她。試想一下,如果我突然失去聯系,你會怎麽做?”

“我會去找爸爸,無論爸爸去了哪裏,我都要去找,直到找到為止。”

“在張蘭談起餘曉曉的時候,可以看得出,她和餘曉曉的關系很好。如果好朋友突然失蹤,還失蹤了那麽久,任誰都會起疑心,然後想各種辦法去找。可張蘭除了難過外,卻並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報警的打算,從這點上我猜測,張蘭在餘曉曉失蹤後沒多久,就已經知道了她被害的事實。”

球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困惑地說:“那前天她為什麽又去報了警?”

“因為我提出了懷疑,讓她不得不去報警。”

“既然報了警,那她為什麽還要殺人,直接把餘曉曉的屍體交出去,讓警察去查不好嗎?”

“有兩種可能,一是餘曉曉的屍體並沒有被找到,如果沒有屍體,就沒辦法認定一個人死了,就很難定梁建輝的罪。二是兇手恨梁建輝,與梁建輝之間還有私怨,新仇加舊恨,讓她非殺了梁建輝不可。”

“那爸爸覺得她是屬於哪一種?”

“我覺得應該是第二種。從張蘭提起梁建輝時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對梁建輝是厭惡至極,甚至連掩飾都掩飾不了,應該是梁建輝對張蘭做了某些事,所以才會引起張蘭這麽強烈的反感。”

“可是張蘭怎麽可能同時殺得了兩個人?”

“正常來講是不太可能,但使用一些手段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完成。不過也不排除她還有同謀的可能。”

“感覺好覆雜哦!”球球撓了撓小腦袋。

離憂長出一口氣,說:“這可是人命案,而且還死了兩個,當然會很覆雜。不過咱們不是警察,沒有權利過問,掌握的線索也有些見不得光,所以只能給與適當的引導。”

球球點點頭,轉移話題道:“爸爸,那個白饒好奇怪,我不喜歡他。”

“怎麽了?你好像對他很排斥。”

“今天晨練的時候,我又感受到了他對爸爸的敵意,可當我看過去,那敵意又消失了,他分明就是在演戲,我不喜歡他。”球球的小眉頭皺得死緊。

離憂拉著球球坐到沙發上,說:“我給你看個東西。”

離憂將自己的發現,一一給球球看了一遍。

球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說:“那個人竟然真的找來了?”

“是啊,早知道我回來就搜索他的信息了,那樣咱們也不用猜來猜去了。”

“那他為什麽會對我有敵意?”球球不接地問。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兒子,他以為我結婚了,所以才對你有那麽點排斥。”

球球一知半解地點點頭,說:“那這麽說白饒是他的劇本精靈,可他為什麽還會對爸爸有敵意呢?”

離憂搖搖頭,說:“這個我也沒想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

“那可不一定哦。”球球皺了皺小鼻子,說:“爸爸,這可是在現實世界,現在的你就是真實的你,如果你一直不答應他,而他又對你不死心,說不定會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白饒的異能。”

離憂怔了怔,隨即笑著說:“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那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球球拍拍小胸脯,說:“爸爸放心,我保證一定看好了白饒,不給他使用異能的機會。”

“好,有球球在,就有安全感。”

下午,沈嘉航的爸媽拎著行李箱去了怡和園,離憂和球球陪著他們去買了些生活用品,還有滿滿兩大袋的食材,將冰箱塞的滿滿當當。

晚飯,離憂和球球就在怡和園吃的,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又陪老兩口聊了會兒天,他們這才回了家。

離憂剛打開房門,隔壁的門就開了,林丘探頭看了出來,看見是他笑了笑,說:“離憂,你回來了,正好我有事找你,方便聊聊嗎?”

離憂看了看時間,說:“好啊,那你來我家吧。”

林丘點點頭,緊跟著離憂進了門。

離憂給他倒了杯水,說:“找我什麽事?”

“今天我去林氏拿了合同,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林丘將手裏的合同遞給離憂。

“這麽快?”離憂接過了合同,翻開仔細地看著,說:“九月份開拍,演員這麽快就定下了?”

“主要是想明年暑假上線,所以開拍的時間不能定的太晚。現在主角定下了,其他配角可以慢慢選。”

“我今天抽空看了原版小說,好像是本耽美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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