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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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要關註的重點……”

“不, 這就是重點!我已經談過幾次戀愛,照樣愛上了身為同性的你,更何況你沒談過戀愛, 又怎麽能確定自己的性取向?”

球球裝模作樣地摸著小下巴, 說:“說的有道理。”

離憂見狀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說起來, 皮囊美就是任性,就算翻白眼也好看。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 卻也那個什麽過, 我腦子裏想得是女人、女人……”

離憂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略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紅暈。他還從來沒跟誰聊過這麽私密的話題,簡直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個……”林丘楞了楞, 隨即眼睛更是亮的發光,說:“這麽說你還是處……”

“閉嘴!”離憂忍無可忍, 直接打斷了林丘的話,焦躁地說:“我再重申一遍, 我不喜歡男人,所以以後別再糾纏我,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丘可憐巴巴地看著離憂,說:“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沒有!”離憂直接無視林丘, 唯恐他不死心,接著說:“而且我有精神潔癖,不是獨屬於我的,我寧缺毋濫。”

離憂這麽說完全是因為林丘之前說他談過幾個女朋友,那就肯定發生過關系, 他想從源頭上掐斷林丘的念想。

“你放心, 只要你肯做我男朋友, 我保證不會再和任何人發生關系。”林丘說著還豎起了手指做發誓狀。

“你別跟我裝傻,我說的是處子,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的人。你都談過好幾個女朋友了,早就不是……所以要想追我,還是等下輩子吧。”

“我……”林丘本想厚臉皮的說自己是處男,可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臉皮厚度,‘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別你啊我的,現在你要想的是怎麽去參加武林大會。”

離憂心累地打斷林丘的話,他算是看出來,這人就是個死心眼,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從某一方面上講,他和林九倒是有點相像。

“我現在還沒想到對策,你有辦法嗎?”林丘識趣地轉移話題,如果逼的太狠,他敢肯定離憂會像之前那樣轉身就跑。

離憂捏了捏眉心,耐下性子說:“你不是將林九逐出師門了嘛,正好趁此機會將此事公告天下,然後再以此為借口,宣布退出武林盟主的爭奪,這不是很好的避開動手的理由嗎?”

林丘聞言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稱讚道:“還是你聰明,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系統:“只要遇到他,你的智商就直線下降,能想到才怪。”

“我樂意!你倒是想,不過可惜,你連智商下降的機會都沒有。”林丘這話怎麽聽,怎麽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系統:“我敢打賭,就算你最後追到他,也是被壓的那個。”

林丘楞了楞,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象著兩人這樣那樣的畫面,他躺在林丘身下,作為承受著的一方……

系統:“滿腦子黃色廢料。”

離憂見林丘低著頭,似是在發呆,臉色卻越來越紅,不禁奇怪地說:“餵,餵,你想什麽呢?”

林丘猛然回神,轉頭看向離憂幹凈的眼睛,頓時有些自慚形穢,慌忙移開視線,說:“沒……沒什麽,那什麽,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

離憂見他這樣,心中的疑惑更甚,說:“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武林中人,又與你們鬧得不愉快,不方便跟著過去。這次能否順利度過難關,只能靠你自己。”

林丘怔了怔,隨即想起離憂現在是紅蓮教教主,是正道人士公認的反派頭頭,如果過去被人識破身份,那就只能被群起而攻之。再加上他現在只會內功,自身難保,根本無法幫到離憂,所以離憂避而不出,是最佳的選擇。

“你不去是對的。”林丘想了想,起身說:“那我先走了。等武林大會結束後,我再來找你。”

“沒事的話,你還是別來了,我們不適宜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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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永遠別來。”離憂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為什麽?”林丘自然明白是離憂不想見他,心裏不是滋味,可又不想放棄,只能厚著臉皮繼續裝傻。

“男主想要的是沈林修,你在的地方才最危險,我可不想身份暴露,被群起而攻之,尤其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現在這裏聚集了多少武林人士,你應該清楚吧。”

不得不說離憂說的話他反駁不了,林丘訕訕地笑了笑,說:“那等武林大會結束後,我再來找你。”

“到時再說吧,你再不去,武林大會就要開始了。”離憂忍不住催促著,一個大男人怎麽說話做事這麽磨嘰。

林丘沒再多說,反正不管離憂願不願意見他,他總會過來的,追了這麽久的人,終於有了大進展,他怎麽可能現在放棄。

系統:“大進展?是我露了什麽劇情麽?”

“前三個世界,他都沒承認過自己是闖入者,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現在不僅承認了,還得知了他從沒談過戀愛,甚至是處/男的消息。你想想,現代社會是處/男的,年齡應該不算大,但以他的為人處世,又不像是未成年。是處/男的成年人,有多麽罕見,就像他說的寧缺毋濫……他一定是個高質量的成年男性!”停下想入非非,林丘接著說:“這不算大進展,算什麽?”

不得不說林丘的這番解讀,讓系統啞口無言,這人的智商還真是忽上忽下,讓人無法理解。

看著林丘出了院子,離憂不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說:“球球,現在沈林修的好感度已經刷滿,我們是不是能提交任務了?”

球球歪了歪腦袋,等了一會兒,興奮地說:“主人,任務提交成功,演技值已經到賬了,如果我用的話,又能成長一大截了。”

“先等等再用吧。幫我隱身,我要去武林大會。”

球球奇怪地問:“主人,現在咱們的任務都完成了,你又那麽討厭那個……林丘,為什麽還要去武林大會,直接離開劇本世界不好嗎?”

離憂微微皺眉,說:“他現在空有一身武功,卻不會用,如果被林九抓到,後果……”

說到這兒,離憂的腦海裏不自覺浮現林丘被壓的畫面,眉頭越皺越緊,說:“都是現實社會的人,某種意義上我們也算同鄉,我不能眼看著他有危險,而棄之不顧。”

“好,聽主人的,反正我也想去湊湊熱鬧,最好把那個林九給收拾了,這種惡心人的玩意留著就是禍害。”

離憂突然想起之前林丘提起的系統,說:“之前林……林丘說的系統,應該是和你一樣的劇本精靈吧。”

球球點點頭,說:“應該是最低等級的人工智能。”

“那他之前說的,穿過來時沈林修的意識還在,是怎麽回事?”

球球想了想,猜測地說:“這個……應該是劇本世界被病毒入侵的後遺癥吧。”

離憂點點頭,說:“行了,走吧,咱們可不能錯過看戲。”

球球應聲,眼看著張開嘴就要吐出泡泡,被離憂出聲阻止,說:“等等,我得知會月兒那丫頭,省的找不到我,再鬧出什麽事來。”

想想韓月兒的性格,球球讚同地點點頭,說:“很有可能。”

離憂告訴韓月兒,自己要出去辦點事,韓月兒不放心,非要跟著,離憂好說歹說才讓她留下。隨後讓球球隱身,一起前往武林大會召開的地點,也就是青陽派的演武場。

因為離憂會輕功,所以很快便追上了單靠兩條腿走的林丘。

看看他笨拙的模樣,離憂不禁感慨,說:“幸好我有你,之前也學過一些武功,否則就和他一樣,還不得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生吞了。”

紅蓮教的教徒是被藥物控制,並非心甘情願的跟隨,想要擺脫控制的人多的是,每年都會有人想方設法的謀害韓明岑,企圖從他的手裏奪得解藥,以及教主之位。韓明岑至今依然能坐穩教主之位,原因有三:一是他的武功夠高,二是他足夠謹慎小心,三是他的雷霆手段。

韓明岑心裏清楚,紅蓮教裏很多人都在盼著他死,所以在教眾面前他總是冷血無情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要人命,就像他們盼著他死一樣,在韓明岑眼裏,紅蓮教眾很多都是該死之人。若是被人知曉韓明岑沒了武功,不用正道人士動手,紅蓮教眾就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球球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說:“嘿嘿,我可是最高等級的劇本精靈,他的人工智能怎麽能跟我比。”

離憂好笑地揉了揉它的腦袋,不遠不近地跟在林丘身後。

“主人,這人一直跟在林丘的身後,到底有什麽目的?”球球指了指墜在林丘身後的少年。

離憂看著那少年笑了笑,說:“你不覺得他有些熟悉嗎?”

球球一楞,隨後歪著腦袋想了想,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天我們在街上碰到的那個……那個碰瓷的小個子嗎?”

“沒錯,就是他,說起來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球球奇怪地問:“這少年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跟著沈林修?”

“看他的武功身手,應該不在林九之下,這麽小的年齡,能將武功練到這種程度,絲毫不遜色與男主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韓明岑,一個就是青陽派的二公子何子森。確切來說,何子森的習武天賦更在他們之上,小小年紀就將鐵砂掌練至化境,若不是心太軟,最後死在青陽派掌門夫人手裏,他將是這一輩中武功最高的一個。”

“何子森?”球球調取劇本信息,將有關何子森的劇情全部過了一遍,不禁感嘆道:“確實,可惜了。”

“何子森是這個劇本中,除了韓明岑,我最喜歡的一個角色,他生性跳脫,瀟灑恣意,又嫉惡如仇,是真正的俠客,只可惜卻是個充滿悲劇色彩的人物。”離憂忍不住嘆了口氣。

“確實挺慘的。不過何子欽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了解他母親的野心,為了保護何子森,不得不刻意疏遠他,甚至背下了他母親謀害何子森的罪名,以至於何子森對他始終心存怨念,直到何子森被他母親殺了,何子森還不知道事實真相,而何子欽卻要背負著愧疚度過下半生,只活到三十歲便郁郁而終。”球球頓了頓,接著說:“說起來這一切都是青陽派那個掌門夫人給禍害的。”

“她和何意群是師兄妹,扶植了丈夫,又想扶植兒子,甚至想一統江湖,野心不小啊,只可惜因為她的野心,害的她的丈夫慘死,兒子英年早逝。”離憂不禁一陣感慨,看著下面的少年說:“何子森救過我,我也該幫他一把,還了他的人情。”

“那主人打算怎麽做?”

“這次武林大會就是一場陰謀,幕後主使之一,就是這位青陽派掌門夫人,只要咱們壞了她的好事,再適當的挑撥挑撥、離間離間,自然有人出手對付她。”

“主人聰明。”

一人一精靈一邊走一邊聊,而林丘則在默默運行著內力,這樣他走起路來絲毫不費勁,雖然不能高來高去,卻也不像之前那樣全靠肉體,輕松了許多。

墜在身後的何子森現在無比確定之前的猜測,林丘這麽做就是為了鍛煉肉身,心裏暗道:“果然不愧是逍遙派第一高手!”

半個時辰後,三人先後進了青陽派。

武林大會召開在即,林丘卻失去了蹤影,逍遙派的人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找遍了整個青陽山也沒找到人,又不敢下山找,唯恐彼此錯過,只能青陽派的山門前等待。從天蒙蒙亮等到現在,這才見林丘不急不緩地進了山門,他們不禁長出一口氣,連忙迎了過去。

孫威向林丘見禮後,說:“師叔,您可算回來了。”

林丘臉上一派淡定之色,看了看眾人,說:“何事如此慌張?”

孫威接著說:“師叔,武林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其他門派早早就到場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林丘裝模作樣地看看天色,說:“慌什麽,這不是還不到吉時麽?平素你們師傅是怎麽教你們的,如此沈不住氣。”

“師叔說的是,師侄受教。”

孫威雖然這麽說,心裏卻不服氣,畢竟沈林修收的兩個徒弟,都被趕出了師門,在為師這方面,他當真沒有發言權,孫威之所以應聲,不過是出於晚輩面對長輩的態度。

“走吧,隨我一起進去。”

“是,師叔。”

逍遙派眾人剛剛走進青陽派,就有青陽派弟子去給何意群傳信,所以在他們來到演武場的時候,便看到何意群在入口等待。

林丘連忙上前,抱拳道:“何師兄,抱歉,我下山辦事,耽擱了時間,讓何師兄久等了。”

“無礙,無礙,吉時還未到,沈師弟快入座吧。”

林丘跟在何意群身後,走進了演武場,他嘴角勾起淡淡地微笑,掃視著周圍的人,發現幾乎所有門派都已到場,唯有主位下方空著一個位置,何意群的夫人喬明君正站在原地,微笑著等待他們靠近。

待走到近前,林丘抱了抱拳,說:“林修見過明君師姐。”

喬明君溫柔地笑著,說:“沈師弟不必多禮,快坐吧。”

球球上下打量喬明君,忍不住出聲說:“這喬明君看上去溫柔賢惠,如果不是知道劇情,有誰會認為她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兒。”

“如果不是手段高明,她怎會差點將整個武林一鍋端了。”離憂跟著林丘來到逍遙派所在的位置站好。

球球似模似樣地點點頭,說:“說的也是。像這種幕後大BOSS,都是心機深沈的主兒,如果不是劇情強行設定,說不準誰是主角,誰是配角呢。”

離憂聞言一樂,認同地說:“這話說的沒毛病。”

五虎門的門主張飛虎冷笑一聲,出聲說:“嘖嘖,逍遙派不愧是武林四大門派之一,這架子比人家東道主青陽派還大。咱們區區小門小派,就只有等人的份兒。”

林丘聞言站起身,抱拳道:“今日沈某來遲,確實不對,在此向諸位師兄師姐致歉,還請諸位海涵,原諒則個。”

雖然林丘在離憂面前人設崩的厲害,可面對其他人,他還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大總裁,看誰都不懼。

眾人見他這般說,心中的怨氣漸漸消散,畢竟逍遙派是四大門派之一,更何況吉時未到,林丘也不算真正遲到。

何意群見狀笑著說:“沈師弟也是被事情耽擱了,索性並未誤了吉時,也不算來遲。諸位師兄師弟皆是心胸大度之人,想必不會放在心上。”

何意群這話直接將那些想要找茬的嘴堵上了,誰再多說一句,那就是心胸狹窄,他們這些名門正派最在意的就是門派聲譽,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

“多謝諸位體諒。”林丘停頓了停頓,接著說:“趁著吉時未到,沈某還有幾句話要說,還請諸位師兄師姐做個見證。”

喬明君笑著說:“沈師弟直說便可,在座的都不是外人。”

“多謝明君師姐。”林丘看向眾人,說:“諸位都知道,沈某門下有一徒弟,名叫林九,他是沈某在華康城中領回山門的孤兒,沈某見他根骨不錯,便收在了門下。沈某教習他武功和為人之道,不指望他能名揚天下,只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做人,誰知他竟心術不正,一再犯錯,實在令沈某痛心。沈某昨日已將林九逐出師門,從此後各不相幹,還請諸位師兄師姐做給見證。”

林丘的話音一落,安靜的演武場頓時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林九到底犯了什麽錯,讓林丘在武林大會召開之際宣布此事。要知道現在演武場中所坐的,幾乎涵蓋了整個武林,今日之後林九的名聲就徹底臭了,一輩子都會背著被逐出師門的汙點,受人指指點點。

因為林九被逐出師門當日,何子欽就在當場,所以何意群知道這件事。而江南雲雖然不知林九被逐出師門,卻知林九做過的事,林丘這麽做,他也不意外。

“不知林九犯了何事,讓沈師弟盛怒如斯?”密宗宗主江浩應出聲問道。

“哎,此事說來話長……”林丘聲情並茂地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慚愧地說:“都是沈某無能,竟教出這種徒弟,實在是汗顏,沈某決定退出武林盟主之爭,也請諸位師兄師姐做個見證。”

林丘的決定讓在場眾人一片嘩然,要知道沈林修可是逍遙派第一高手,是爭奪武林盟主最強勁的對手,竟然就這麽退出了,實在讓人始料未及。不過那幾個有能力爭奪盟主之位的人,卻滿心歡喜,畢竟少了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怎麽著都是好事。

喬明君怔了怔,隨即說:“沈師弟,此事是林九一人之錯,怎能怪在你頭上,況且事後你也押著他去請了罪,是他死性不改,跟沈師弟有何關系,沈師弟千萬莫要如此。”

離憂聽完喬明君的話,不禁對他豎起大拇指,說:“這女人真是厲害!”

“確實厲害,這演技都能和主人相提並論了。”

林丘痛心疾首地搖搖頭,說:“我連徒弟都教養不好,又有何能力統領群雄?明君師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意已決,還請明君師姐,和諸位英雄多多擔待。”

球球看著林丘表演,笑著說:“主人,你看這人,演技也相當不錯,跟在主人面前簡直判若兩人。”

離憂看著林丘,不自覺地揚起嘴角,他在自己面前一副蠢笨的模樣,在別人面前卻精明的很,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麽?

“戀愛?”離憂一陣怔忪,連忙晃了晃腦袋,將那些胡思亂想甩掉。

“沈大俠如此心胸,實在令人敬佩,淩某自愧不如。”

“是啊,是啊,沈大俠不愧是逍遙派的長老!”

……

就在眾人紛紛誇讚林丘的時候,演武場突然跑進來一名青陽派弟子,似是受了傷,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何意群見狀連忙起身,問:“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倉皇?”

“啟稟掌門,鬼門的人來了,他們說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弟子想要阻止,卻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如今……”

“何掌門,召開武林大會此等大事,怎能不請我們鬼門?”說話之人聲音粗啞難聽,讓人聽了忍不住皺眉。

“喲,你們鬼門各個青面獠牙,人家是怕嚇著,才不請的。可我們魅宗,個個如花似玉,功夫了得,卻也被冷落,何掌門還真是不知憐香惜玉。”女子聲音輕浮,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魅惑。

“你們那群騷娘們,人家何掌門可是無福消受,畢竟何掌門懼內可是出了名的,哈哈……”這男子的聲音異常尖利,很像是太監的聲音。

說話間,演武場外走進來一群人,涇渭分明的三夥人。其中穿黑色鬥篷,帶著鬼面的是鬼門的人;而走在中間,身穿薄紗,堪堪擋住重要部位的一眾女子,是魅宗的人;最左側的,身穿紅色勁裝,戴著獠牙圖案面巾的是血魔宗。他們和紅蓮教齊名,都是正道人士口中的邪門歪道。

身為此次武林大會的東道主,何意群不得不站出來,說:“幾位不請自來,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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