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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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人免進!”韓月兒伸手攔住林九。

林九試圖用劍柄挑開韓月兒的手, 卻被韓月兒躲了過去。

韓月兒見狀索性擋在了門前,說:“若你再碰我一下,我便大叫非禮。”

林九面色陰沈, 眼露寒光, 說:“陳姑娘,若你再胡攪蠻纏, 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林少俠不愧是林少俠,竟然想對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客氣。”韓月兒嚷嚷了起來, 說:“大家都給月兒做個見證, 若月兒以後有個三長兩短,那便是林九林少俠幹的。”

面對韓月兒,林九就像是秀才遇到兵, 真是遇到了克星,眾目睽睽之下, 他就算再氣惱,也不能把她如何, 只能在心裏暗恨。

孫威見狀朝著兩人走了過來,張敬在方才的交戰中受了傷, 現在正靠坐在柱子上休息。

孫威皺著眉說:“林師弟,沈師叔在為陳公子療傷, 你若是有事,那便稍微等一會兒,何必為難月兒姑娘。”

之前與韓月兒同房的兩名女弟子,也忍不住出聲說:“林師兄,月兒性子直, 其實沒什麽壞心思,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林九看看他們, 又看看韓月兒,冷哼一聲,面色陰沈地走向一邊。

外面的動靜,離憂聽在耳裏,心裏直感嘆韓月兒是站在他這邊的,不然頭疼的肯定是他。

“嘶~”一陣疼痛傳來,離憂忍不住叫出了聲。

“你的腰傷不輕,我用內力幫你揉揉,明日應該能好。”

“沈大俠,我的腰沒事,躺躺也就好了,怎能浪費沈大俠的內力,這可萬萬使不得。”

“你不必有負擔,為你療傷所需內力少之又少,我打坐一個時辰就好。”

“那……好吧,就勞煩沈大俠了。”

其實離憂的腰傷只要他打坐上一個時辰也能好,只是他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根本沒有內力,所以只能受著。

很快,淤青的地方開始升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到後來溫度越來越高,離憂感覺自己的腰燒了起來,火辣辣的,痛感也比剛才強烈,他咬牙堅持了一會兒,才算沒叫出聲。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沈林修收回手,離憂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趴在床上輕喘著。

林丘看著兩人,忍不住在心裏想入非非。

系統沒好氣地說:“滿腦子黃色廢料!”

林丘的思緒一頓,訕訕地笑著說:“你不覺得他們倆挺有cp感嗎?一個絕美書生,一個英氣的儒雅俠士,如果真要湊成一對,這個書生雖然既迂腐又古板,也好過那個兩面三刀的男主吧。”

系統沈默良久,才出聲說:“你確定?”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林丘納悶地說:“這是耽美文,自然是男男cp,就算劇情走向再離譜,也不能變成言情吧?”

林丘說到這兒頓了頓,說:“不過相較於這個書生,我倒更喜歡那個韓月兒,那丫頭的脾氣性格我喜歡,只是這兩個男主我實在不怎麽喜歡,這丫頭還是別和他們扯上關系的好。”

系統:“這鴛鴦譜點的很好,下次別點了。”

林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到底沒再說什麽。

“你下來活動活動,看看是不是有效果。”

“好。”離憂撐起身子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果然輕松了許多,沒了疼痛感,不禁欣喜地說:“好了,一點都不疼了!多謝沈大俠!”

沈林修擦擦額角的汗,說:“方才你一直躲在房內麽?”

“嗯,說來慚愧,我也是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這才出去看了看,然後就看到那些山匪被沈大俠制服了。”

沈林修點點頭,說:“今日能順利脫險,是有高人出手相救,否則今日結局如何還真說不準。”

“高人?”離憂驚訝地睜大眼睛,說:“我方才腴膝未曾留意,敢問沈大俠,那高人是誰?”

“那人沒有露面,我也不甚清楚。不過他能一擊擊殺江離,可見其功力深不可測,至少在我之上。”

“比沈大俠的武功還高?”離憂裝模作樣地猜測道:“難道是年逾古稀的世外高人?”

“主人,你這麽說自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見離憂又在忽悠人,球球‘嘿嘿’笑了兩聲。

沈林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倒是也有可能。”

林丘猜測地說:“系統,你說這暗中出手的是誰?原劇情中,雖然沈林修他們遭遇了山匪,也在客棧中遭到夜襲,但贏得艱難,除了他們師徒,其他人都死了。可現在卻是他們除了受了些傷外,並沒有死人。”

系統:“你沒聽書生說嘛,是個年逾古稀的世外高人。”

“這話你也信?”林丘懷疑地說:“你還是我認識的系統嗎?不會重裝了吧?”

系統:“……”

聽不到系統回話,林丘接著說:“還有這個書生,在原劇情中我就找不到他的存在,我敢肯定他的身份有假,那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偽裝身份接近沈林修,目的又是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系統依舊沒說話,林丘卻突然想通了,說:“我知道了!”

系統:“你知道什麽了?”

“在劇情中長相俊美,能達到雌雄莫辨的就只有韓明岑,而且韓明岑自幼身體孱弱,身邊也有個侍女叫月兒。還有他的名字,‘陳明’、‘明岑’,這不就是反過來取得嗎?沒錯,一定是他!”林丘越說越興奮,沒留意直接說出了聲。

沈林修一怔,隨即看向離憂,說:“江離和孫劍已死,北恒山的山匪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手,現在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你好生歇著,待明日隨我們一起去衙門。”

“好,都聽沈大俠的。”

沈林修轉身出了房間,門口的韓月兒回頭看了看,隨即讓開門口的位置,關心地問:“沈大俠,我哥怎麽樣?”

沈林修如實說道:“我已用內力幫他療傷,現今已無大礙,別擔心。”

“好,多謝沈大俠。”

沈林修點了點頭,看看客棧中的一眾弟子,說:“林九、孫威,你們兩個守夜,其他人好生歇息,明日清早,隨我去衙門。”

“是,師傅(師叔)。”林九和孫威相繼應聲。

經此一事,客棧中的逍遙派弟子都對沈林修心服口服,對他的命令也言聽計從。

沈林修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認真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人後,說:“前輩,你方才說的是誰?”

林丘正興奮地跟系統討論剛才的發現,驟然聽到沈林修這麽問,不由楞了楞,說:“我說了什麽?”

沈林修眉頭微皺,說:“方才前輩說‘沒錯,就是他’,您口中的‘他’可是方才出手的高人?”

林丘思緒飛轉,裝腔作勢地說:“方才出手的是我,一個小小的山匪,你竟大戰數百回合,未能將其拿下,本尊看得急躁,便出手殺了他。”

林丘斷定陳明就是韓明岑,也猜測韓明岑很可能是離憂,他接近沈林修一定是與他的任務有關。

無論是離憂,還是韓明岑本人,都是林丘的目標,他不可能暴露他的身份,所以就索性認下了這件事,一方面可以讓自己的身份更加高深莫測,一方面是要幫離憂隱藏身份。

沈林修一怔,隨即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慚愧,讓前輩失望了。”

“你的天賦不錯,只是被凡塵俗事絆住了腳步,若繼續下去,想要飛升成仙,幾乎不可能。”林丘繼續忽悠著。

沈林修聞言對林丘更加恭敬,說:“前輩說的是,晚輩以後定引以為戒。”

“嗯,你自己心裏有數便成。”

“前輩,您方才說的‘是他’,這個‘他’是何人?”

林丘沒想到沈林修還揪著這事不放,面不改色地說:“我話中的‘他’說的是那個書生。”

“陳明?”沈林修的眉頭皺起,說:“他可是有何不妥?”

“我算出你命中有一劫難,想要化解,需他的幫助。”

“他?”沈林修眼底閃過驚訝,說:“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能救我於危難?”

林丘意味深長地說:“他可不是一介書生這般簡單。”

“不是書生?”沈林修的眉頭越皺越緊,說:“可我探過他的脈象,並非習武之人,難道是他修習的功法特殊?”

“此事涉及天機,我也不敢輕易洩露,只能說他並非凡人。”

‘涉及天機’、‘並非凡人’,沈林修聯想到林丘,猜測道:“難道陳明是哪位仙人的轉世?”

“誒,這可不是本尊說的,而是你自己猜的,天道若要怪罪,也別怪在本尊頭上。”林丘說完自己下了線。

系統:“以後回到現實世界,你可以試試做個算命的,說不準比你經營公司還賺錢。”

林丘聽得一陣好笑,說:“或許我做編劇會更好。”

經過林丘這麽一通忽悠,沈林修幾乎認定了離憂的身份,對他也更加上心。只是這一切,正睡得香的離憂還被蒙在鼓裏。

第二天一早,還不等沈林修上門,就聽到一陣叫門聲。

“開門開門!”

逍遙派的弟子連忙去找沈林修,沈林修聽聞後,緊跟著下了樓,說:“把門打開。”

“是,師叔。”

店門被打開,外面走進來幾名差役,看到沈林修後,神情怔了怔,為首的人說:“你們是……”

沈林修淡淡地看了看兩人,說:“逍遙派沈林修。”

為首的人打量了打量沈林修,又不著痕跡地往裏看了看,只見客棧內一片狼藉,一眾山匪被綁在大堂,地上還有不少屍體,心裏不由‘咯噔’一聲,假笑著說:“原來諸位都是武林中人,真是失敬失敬!”

沈林修沒空跟他假模假式的客套,直截了當地說:“昨日客棧中進了山匪,客棧的掌櫃和夥計全部被殺,匪首已經被我斬於劍下,其餘匪眾皆被綁在堂中。”

“匪首被殺?”為首的差役眼底閃過震驚,繞過沈林修進了客棧,一眼便看到了江離的屍體。他兩眼圓睜,嘴巴大張,嘴唇青紫,面目猙獰,十分駭人。

差役吞了吞口水,幹咳了幾聲,說:“沈大俠莫要見怪,我們江城匪患猖獗,多年剿匪皆無功而返,都是因為這匪首武功高強,沒想到竟死在沈大俠的手上,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雖然江城的差役與山匪素有勾結,可他們都是些只會拳腳功夫的普通人,即便與山匪的關系再深,面對能將江離擊殺的沈林修,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

“既然你們來了,便押著他們回衙門吧。”

“應該的,應該的,沈大俠放心,這些山匪可恨的很,我們一定將他們全部送進大牢。”為首的差役回頭看了看,說:“沒聽到沈大俠的話嗎?還不趕緊把人押回去。”

“是,頭。”

身後的差役連忙應聲,邁步到了山匪的身邊,抓著綁著他們的繩子拽了起來,推搡著就走出了客棧。

一眾人出了客棧,那領頭的差役笑著說:“沈大俠留步,這些山匪交給我們就成。”

沈林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看著差役押著山匪離開,林九不解地問:“師傅,這些人明顯是和他們一夥的,您就這麽把人交給他們,不是放虎歸山嗎?”

“走吧,隨我走一趟。”

霍剛帶著一眾差役,押著山匪朝著衙門走,路上的行人指指點點,心中疑惑,卻不敢靠近。

待來到衙門,眾人並未進大堂,也沒被送進監牢,而是被帶到縣太爺朱俊的後院。

朱俊聽到回報,連忙從院子裏走了出來,三兩步來到被松綁的山匪面前,討好地說:“哎呀,這是哪個沒長眼的,竟敢對三當家的不敬。”

胡虎揉了揉手腕,面色陰沈地說:“這逍遙派真是該死,竟敢殺了大哥、二哥,這筆賬我不能不算!”

“大當家和二當家都已遭遇不測?”朱俊一臉震驚地看著胡虎。

這件事霍剛不可能沒告訴朱俊,他如今這副模樣多半是裝出來的,胡虎也是人精,怎麽可能想不到。

“知縣大人,這些年我們沒少合作,錢財大人也沒少分,如今大哥、二哥都出了事,大人總不會坐視不管吧。”

“三當家的說笑了。”朱俊苦笑著說:“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武功高深莫測,這麽多年難逢對手,如今卻接連栽到逍遙派手上,可見這人的武功有多高。本官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又怎能與之抗衡。”

“就算他武功再高,也是民,而你卻是官。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越是像他們這些名門正派,越是在乎名聲,只要你稍微運作一番,客棧的事就能翻轉。他逍遙派為了得一個剿匪的美名,濫殺無辜,以普通百姓冒充山匪,實在罪大惡極。到時他聲譽掃地,莫說朝廷不會放過他,就是武林中人也會迫於壓力,對他進行制裁,一代大俠變成過街老鼠,還不任由我們拿捏。”

朱俊聽完不禁心生警惕,以前並未覺得胡虎有何過人之處,武功不高竟能坐上北恒山第三把交椅,聽到剛才一番言論終於明白,原來這胡虎的心機如此之深。

“妙計啊!三當家不愧是三當家,本官佩服佩服!”朱俊恭維地笑了笑,很快又皺緊了眉頭,說:“只是……沈林修武功高強,若得知本官陷害於他,必定會找本官的麻煩,到時本官恐怕就只能束手待斃,毫無反抗的機會。”

“知縣大人放心,我們會護佑大人身邊,保證大人的安全。”胡虎說的信誓旦旦。

朱俊能在江城坐穩知縣的位置,又怎會是個傻子,胡虎這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三當家,本官覺得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畢竟此次山中兄弟損失不少,還是重整旗鼓比較重要。報仇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聽朱俊一直在推諉,胡虎的臉色變得難看,說:“縣太爺這是想卸磨殺驢?”

“三當家,您說笑了,我怎麽敢。”朱俊解釋道:“武林大會召開在即,若是沈林修奪得盟主之位,下令武林群雄圍剿北恒山,咱們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艱難,所以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便是如此,我才提出方才的計策,目的就是毀了沈林修的聲譽,這樣他就做不了武林盟主一位,那北恒山以及江城依舊是我們的。”

“可……”

見朱俊還想推諉,胡虎威脅道:“大人可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些年咱們合作過的,我可都一筆一筆的記錄在冊,若是將冊子交給朝廷,不知大人這脖子上的腦袋是否還在?”

朱俊也跟著變了臉色,低垂的目光中閃過殺意,不過被他掩藏的很好,胡虎並未察覺。

“三當家,您也說了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們出事,我也會受到牽連,我心裏清楚的很,又怎會耍花樣。”朱俊想了想,說:“成,這件事就交給我,一切都按三當家說的做。”

胡虎聞言緩了神色,說:“大人能這麽想,那就再好不過。大人放心,以後的生意,我照樣分你一半。”

“多謝三當家照顧。”朱俊笑著說:“我已讓人備了酒菜,三當家的賞臉喝上一杯。”

胡虎擺擺手,說:“這次就算了,改日我定當奉陪。”

胡虎能做上北恒山山匪的三當家,不是因為武功,而是因為智謀,這種時候的宴席說不準就是鴻門宴,他可不傻。

朱俊眼神閃了閃,說:“三當家,這青天白日的,你們若是出去不太好,萬一逍遙派的人不放心,就在附近盯著,那可就麻煩了。”

胡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那我們就扮做差役的模樣出去,他們不是江城人,也分辨不出真假。”

朱俊的神情一滯,隨即恢覆正常,說:“也好,那我讓人把衣服送來,三當家稍等。”

不給胡虎說話的機會,朱俊轉身走了出去,霍剛緊隨其後。胡虎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微瞇,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差役。

那差役連忙討好地笑了笑,說:“三當家有何吩咐?”

“無事。”胡虎邁開步子,朝著前院走去。

差役見狀楞了楞,猶豫了一瞬,追了上去,說:“三當家,大人去給您拿衣服了,您稍微等一會兒,萬一被逍遙派的人撞上,我們大人也會有麻煩。”

胡虎的腳步一頓,伸手扼住了差役的喉嚨,說:“我做事輪不到別人插嘴,再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差役連忙討饒道:“三當家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胡虎手一松,將差役推向了一邊,說:“我那些兄弟在何處?”

差役踉蹌了兩步,畏懼地說:“小的……小的不知。”

似是想到了什麽,胡虎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施展輕功在府衙內搜羅著。

“快點快點,動作快點,若是被發現,咱們就都完了!”有人在壓著嗓子叫喊著。

胡虎縱身一躍,跳上了隔壁的院墻,只見一群差役正在搬運屍體,那些人正是與他一起抓進府衙的兄弟。胡虎心中大怒,徑直跳下院墻,奪過一名差役的佩刀,朝著人群就砍了過去。

“啊!”慘叫聲頓時響起,不絕於耳。

“饒命啊!三當家饒命,這都是知縣大人讓我們幹的,三當家饒命啊!”餘下的兩三個差役放棄了抵抗,跪在地上求饒道。

胡虎看著地上山匪的屍體,個個口吐白沫,臉色發青,一看就是被毒死的,其中一具屍體還被砍了幾刀,應該是沒被毒死,然後被亂刀砍死的。

胡虎心中怒氣高漲,舉起鋼刀,手起刀落,將剩下的差役全部斬於刀下。胡虎殺紅了眼,拎著刀在府衙內行走,見人就砍,直殺到朱俊的面前。

“三當家息怒,息怒!”朱俊見狀頓時變了臉色,躲在霍剛身後畏畏縮縮。

“息怒?姓朱的,你真行,卸磨殺驢、殺人滅口,你做的可真是信手拈來,一點也不含糊。只可惜你小看了我胡虎,今日我便屠了你們府衙上下,殺的你斷子絕孫!”

胡虎往前一步,他們後退一步,朱俊哀求地說:“三當家,我所有家當都給你,保證以後言聽計從,求三當家饒我一家老小性命。”

“你殺他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他們是否有一家老小?”

“我也是一時糊塗!三當家,兄弟好找,若是我死了,朝廷再派官員過來,還不知什麽脾性,若……”

不等朱俊說完,胡虎揮刀就砍,說:“咱們雖然是山匪,卻也有義氣在,殺我兄弟猶如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朱俊見狀心下一狠,一把將霍剛推了出去,霍剛本想招架,卻被猛地一推,身子一個踉蹌,便向前栽去,正好撞到了胡虎的刀口上,‘啊’的一聲慘叫,這一刀就砍在了霍剛身上。

“嘖嘖嘖,這人死的可真是冤吶。”林丘忍不住說:“其實你早就料到他們會自相殘殺吧,卻放任了這樣的結果發生,你們逍遙派不是自詡正道麽,那你為何這麽做?”

沈林修身邊有人在,不方便回答,他轉頭看向林九,只見他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心裏不禁一陣不適,眉頭微微蹙起。

似乎察覺到沈林修的目光,林九轉過頭來,說:“師傅,這胡虎濫殺無辜,我們不出手制止麽?”

聽到林九這麽問,再聯想之前他的眼神,沈林修心裏對林九的人品再次產生質疑。

“嘿嘿,真是好演技。”林丘直接添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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