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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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時間都是論天過，可現在是論秒過，真是好慢。我站在急診室的門外，好象聽到了女兒在喊我：“媽媽，救救我，媽媽救救我……”
一分鐘過去了，陸軍沒有回來，我失去了一份希望，兩分鐘過去了，他仍然沒有回來，我心恢意冷。坐下又站起來，站起來又坐下。子玉拉著我的手，“快回來了，他就快回來了。別急啊。小文雅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找到配型的血了嗎？”這已經是醫生問了三次了。我比你更急啊。
“快了，馬上就到。”子玉說。
醫生又進去了，只要有醫生在她的身邊，我就又多了一分希望。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軍終於回來了。
“怎麽樣？”我和子玉一起跑到他跟前。
“他來了。”陸軍指了指外邊說。
幾秒鐘以後，周輝出現了，在他的身旁還有那個女人——李倩。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很不舒服，心裏充滿了恨，一分鐘也不想看她。但是我更恨的是，我自已沒有能力留住個自已深愛的男人的心，我把臉轉向了一旁。“孩子怎麽樣了？”他問到。
我沒有說話，叫了醫生，“醫生，人來了。”“先別說了，快跟醫生進去吧。”子玉看我不答話，對他說。“跟我來吧。”醫生說到。
他跟醫生走了進去，我坐在椅子上，把頭埋在手心裏，心情亂極了。子玉陪我坐在一旁，那個女人遠遠的站在一邊……
時間還是一分一秒的過，實在是太慢了……很久以後，周輝出來了，我站起來剛要走過去，那個女人趕緊跑過去了，“老公，你還好吧。”李倩跑上前去說。
“沒事。”周輝愛理沒理的樣子，要向我這邊走過來，我轉過了身，“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我對他說。他見我躲了，就沒再過來，“沒什麽，也是我的女兒。”
“哎呀，什麽你的女兒呀，咱們快走吧。馬上就要訂婚了，該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沒準備好呢。”李倩拽著他就往門外走。
“你放開我，你這是幹什麽？”周輝一邊按著針眼一邊大聲說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很不放心女兒。
“哎呀，走吧，回家我給你燉點雞湯補補。”說著，兩個人一拉一扯的走了。
我看向手術室，不知道這扇門什麽時候能開？看了一遍又一遍，“手術中”這幾個字還是在亮著……
門開終於開了，醫生從裏邊走了出來。
“怎麽樣？醫生。”
“手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好好的調養了，估計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下，半個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你，醫生。”
這時候孩子從手術室裏推出來了，看著昏迷中的孩子，很是自責。“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才會讓我的文雅受這麽大的罪？”扶在平車上，我的眼淚止不住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我上輩子是個罪人嗎？要這輩子來懲罰我？
“文姬，現在手術成功了，你不要想太多了，過幾個小時文雅醒了就會沒事了。”子玉安慰我說。陸軍幫忙把平車推到了病房。
“子玉，你也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一定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行了。”我只顧孩子了，卻忘了子玉身懷六甲。
“沒事，我不累，現在文雅手術成功了，我也就安心了。”
“你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吧，一會我再回來陪孩子。”陸軍對子玉說。
“快回去吧，你也不要來了，這就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走吧。”
我們這說著話，姐姐風風火火的跑來了。“文姬，孩子怎麽樣了？”
“脫離危險了，現在沒事了。對了，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姐姐怎麽會來。
“是周輝打電話告訴我，讓我來的。”姐說。
“陸軍，子玉，我姐來了，你們放心的回去吧。”
“那我們先走了啊。”
我把他們送走了，坐回到女兒的床前，看著昏睡中的女兒，我心亂如麻。
“文姬，你去休息會吧，我在這裏陪著孩子。”姐看我累了，讓我去休息，可是我哪有心情休息呀？“
“姐，我沒事。”
姐姐無耐的搖了搖頭。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女兒已經醒過來幾個小時了，我的心也放下了。女兒現在已經能說些簡單的話了，天天放學回家的時候讓我講故事，以前我總是講著講著就睡著了。我拿起了女兒的故事書，開始給她講……
“從前，有一個國王，王後死了，他又娶了一個新的王後，國王有一個女兒，皮膚像雪一樣白，所以大家都叫他白雪公主。這個新的王後很壞很壞，總是想方設法想把白雪公主害死……後來，白雪公主就和七個小矮人生活在一起，他們過的很快樂，有一天，這個壞心情的王後又來了，讓白雪公主吃個毒蘋果，白雪公主又死了，七個小矮人把白雪公主擡到山上……幾天以後，七個小矮人遇到了一位王子，王子要娶白雪公主為妻，七個小矮人把白雪公主擡下了山，正巧碰到了一塊石頭上，白雪公主的嘴裏的那塊毒蘋果掉在了地上，白雪公主醒了，他和王子成了親……”
“講故事呢？”陸軍走了進來。
“你來了。”
“嗯，孩子怎麽樣？”
“醫生說恢覆挺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們文雅最乖了，哪天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陸軍摸著孩子的臉說。
“好。”文雅顯然是很高興。
“這些日子，你和子玉老是往這裏跑，真是辛苦你們了。子玉怎麽樣了？”
“她挺好，你放心吧。對了，剛剛公安局給我打電話說，讓你去公安局一趟。
“
“公安局？去那裏幹什麽？”
“那天你走了以後，公安局就來人，把那個姓李的帶走了。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著小文雅的事，我就忘了告訴你了。”
“哦，這事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讓我什麽時候去？”這些日子我一門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哪裏還想得到他？
“你今天就去吧，看看有什麽事？我在這裏陪孩子。”
“那就辛苦你了。”
“快去吧。”
“文雅，等著媽媽，媽媽很快就回來。”
“嗯，媽媽再見。”
我走出了醫院，不知道我到了那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那個姓李的會不會放過我？一切無從得知，先去了再說吧。到了公安局，有位民警接待了我。
“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文姬女士嗎？”
“對，是我。你們找我是……”
“哦，是這樣的，他想見見你，說有話對你說。”我知道他指的李總經理。“他就在裏邊，進去吧。”
“哦，謝謝你。”
我按照民警指的方向走進了一個房間，李總經理就坐在裏邊。
“李總經理，你找我有事？”我開門見山到。
“文姬，你不要叫我李總經理了，就叫我李玉山吧。我現在什麽也不是了，為了一個段不可能的愛情，斷送了我的一切，現在想一想後悔，害了你，也害了我。其實今天找你來，我是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說沒關系吧，可他確實害了我的女兒，再說些罵他的話？我又說不出口，再說也無濟於事。畢竟他現在被關在這裏了，我好久沒有說話。
他又說：“到了今天這一步，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吧。自從你離開我們公司以後，有一段時間，我沒有了你的消息，我四處打聽。終於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你，就一直跟著，才知道你的工作單位，然後又知道了你的住址。那天，我去你的家裏，只是想能和你好好談談，得到你的愛和你的人，我想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可是你拒絕了我。而且那個時候你有了孩子，這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剛開始看見孩子我有點反感了，想放棄你，可我欲罷不能，最終還是沒有放棄，還是在找機會接近你。
幾天以後，你的房東借口說孩子吵到了鄰居，鄰居們休息不好，讓你搬走，其實那是我的主意。“
“哦？你的主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想，房東把你趕走了以後，我就可以幫你找到房子住，我只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另一半“”
“性伴侶？”
他點了點頭。
“你真卑鄙。”
“看著你四處找房子，我很得意，把你找到的房子也退了，我給了他們比你高得多的錢，只要他們能讓你不住在那裏。然後這樣我就可以讓你住到我幫你找的房子了，其實那個時候，房子我已經找好了，可是還沒等我去找你，你就馬上搬到了另一個住處。
我四處打聽，打聽到了你的住址，我本想心平氣和的跟你說，可是每次我都被你趕了出來，於是我想出了一個辦法，嚇嚇你，當你害怕以後，我再好言相勸，我想你一定會跟我走的，因為人在最害怕的時候，出現另一個願意幫助的人，是很好高興的事。“
他說嚇嚇我，我想到了那兩個鬼一樣的東西。“那個鬼東西也是你做的？”
“沒錯，是我做的，而且是我顧的人去你那的。”
“你……”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又接著說：
“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但是卻得不到你，你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嗎？我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是這樣想，我要你的心情就會越強烈。我和我的妻子沒有感情，特別是她還不能生育，我的事業還不能離開她，於是我就想……”
“你想養一個小老婆給你生孩子？”
“也不全是生孩子，重要的是我的心靈很空虛。後來，我試想，如果我離了婚，你有可能接受我，如果以前的我你不接受還說的過去，可是現在我是單身了，我想你一定會接受我的。可是當我再次站在你的面前時，我得到的回答依然是冷酷的，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後來，我想到了孩子，起初我並沒有想傷害她，我想，孩子是你的命，我只想好好對她，以改變你對我的看法，讓你知道，我會做一個好父親。那天，我看是一位老太太接孩子，我想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於是，我就把孩子搶了過來，我只是想見到你，然後好好跟你解釋。可是我錯了，錯的很離譜。不但，沒有得到你，還傷到了孩子，我還落了綁架的罪惡名。“
“還有，那個李倩去你的婚禮上搶你的老公，也是我的主意。”
“又是你？”
“當我得知你們要結婚的時候，我要瘋了。我找到了李倩，跟他說了我的目的，而她也可以得到周輝，因為我知道那個女人一直喜歡的是周輝。
“你怎麽知道我會答應你？”李倩問我。
“因為你答應了我，你可以得到你的愛人，我也可以得到我的愛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我很怕李倩不答應我。
“可是得到了又能怎麽樣？得到了人得不到心，還不是枉然。”李倩說。
“你們女人有的是資本，特別是你這種漂亮的女人，完全有能力讓他愛上你，而且讓他離不開你。”
“我有那個能力嗎？”
“當然有這個能力。當你有了她的孩子之後，他就會對你負責，他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特別是你對男人的手段。”我利用了她的自信，應該說是驕傲吧。
“你什麽意思？挖苦我？”
“沒有，我哪裏敢啊，我是說你很有這方面的能力。”
“那好，我答應，兩全其美的事，我做。”“
“最後，她終於答應了我。”
現在，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想心平氣和的過日子。我愛你，這沒有錯，可是我愛的方式卻是錯的，這個方式造成了我今天這個結局。我不敢請求你的原諒，只是說出來，我心裏會好受些。“
面對他的懺悔，我又氣又恨。氣的是，這二年多以來，他一直沒有放過我，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然後尋找機會對我下手。恨的是，他把我的女兒害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沒有辦法說，沒“沒關系”這句話。我又沈默了一會，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諒我。我現在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愛一個人。有一種愛叫放手，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到我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我沒跟他說幾句話。最後我說了一句：“好好幹吧，爭取早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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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過去了，陸軍沒有回來，我失去了一份希望，兩分鐘過去了，他仍然沒有回來，我心恢意冷。坐下又站起來，站起來又坐下。子玉拉著我的手，“快回來了，他就快回來了。別急啊。小文雅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找到配型的血了嗎？”這已經是醫生問了三次了。我比你更急啊。
“快了，馬上就到。”子玉說。
醫生又進去了，只要有醫生在她的身邊，我就又多了一分希望。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軍終於回來了。
“怎麽樣？”我和子玉一起跑到他跟前。
“他來了。”陸軍指了指外邊說。
幾秒鐘以後，周輝出現了，在他的身旁還有那個女人——李倩。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很不舒服，心裏充滿了恨，一分鐘也不想看她。但是我更恨的是，我自已沒有能力留住個自已深愛的男人的心，我把臉轉向了一旁。“孩子怎麽樣了？”他問到。
我沒有說話，叫了醫生，“醫生，人來了。”“先別說了，快跟醫生進去吧。”子玉看我不答話，對他說。“跟我來吧。”醫生說到。
他跟醫生走了進去，我坐在椅子上，把頭埋在手心裏，心情亂極了。子玉陪我坐在一旁，那個女人遠遠的站在一邊……
時間還是一分一秒的過，實在是太慢了……很久以後，周輝出來了，我站起來剛要走過去，那個女人趕緊跑過去了，“老公，你還好吧。”李倩跑上前去說。
“沒事。”周輝愛理沒理的樣子，要向我這邊走過來，我轉過了身，“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我對他說。他見我躲了，就沒再過來，“沒什麽，也是我的女兒。”
“哎呀，什麽你的女兒呀，咱們快走吧。馬上就要訂婚了，該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沒準備好呢。”李倩拽著他就往門外走。
“你放開我，你這是幹什麽？”周輝一邊按著針眼一邊大聲說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很不放心女兒。
“哎呀，走吧，回家我給你燉點雞湯補補。”說著，兩個人一拉一扯的走了。
我看向手術室，不知道這扇門什麽時候能開？看了一遍又一遍，“手術中”這幾個字還是在亮著……
門開終於開了，醫生從裏邊走了出來。
“怎麽樣？醫生。”
“手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好好的調養了，估計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下，半個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你，醫生。”
這時候孩子從手術室裏推出來了，看著昏迷中的孩子，很是自責。“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才會讓我的文雅受這麽大的罪？”扶在平車上，我的眼淚止不住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我上輩子是個罪人嗎？要這輩子來懲罰我？
“文姬，現在手術成功了，你不要想太多了，過幾個小時文雅醒了就會沒事了。”子玉安慰我說。陸軍幫忙把平車推到了病房。
“子玉，你也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一定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行了。”我只顧孩子了，卻忘了子玉身懷六甲。
“沒事，我不累，現在文雅手術成功了，我也就安心了。”
“你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吧，一會我再回來陪孩子。”陸軍對子玉說。
“快回去吧，你也不要來了，這就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走吧。”
我們這說著話，姐姐風風火火的跑來了。“文姬，孩子怎麽樣了？”
“脫離危險了，現在沒事了。對了，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姐姐怎麽會來。
“是周輝打電話告訴我，讓我來的。”姐說。
“陸軍，子玉，我姐來了，你們放心的回去吧。”
“那我們先走了啊。”
我把他們送走了，坐回到女兒的床前，看著昏睡中的女兒，我心亂如麻。
“文姬，你去休息會吧，我在這裏陪著孩子。”姐看我累了，讓我去休息，可是我哪有心情休息呀？“
“姐，我沒事。”
姐姐無耐的搖了搖頭。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女兒已經醒過來幾個小時了，我的心也放下了。女兒現在已經能說些簡單的話了，天天放學回家的時候讓我講故事，以前我總是講著講著就睡著了。我拿起了女兒的故事書，開始給她講……
“從前，有一個國王，王後死了，他又娶了一個新的王後，國王有一個女兒，皮膚像雪一樣白，所以大家都叫他白雪公主。這個新的王後很壞很壞，總是想方設法想把白雪公主害死……後來，白雪公主就和七個小矮人生活在一起，他們過的很快樂，有一天，這個壞心情的王後又來了，讓白雪公主吃個毒蘋果，白雪公主又死了，七個小矮人把白雪公主擡到山上……幾天以後，七個小矮人遇到了一位王子，王子要娶白雪公主為妻，七個小矮人把白雪公主擡下了山，正巧碰到了一塊石頭上，白雪公主的嘴裏的那塊毒蘋果掉在了地上，白雪公主醒了，他和王子成了親……”
“講故事呢？”陸軍走了進來。
“你來了。”
“嗯，孩子怎麽樣？”
“醫生說恢覆挺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們文雅最乖了，哪天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陸軍摸著孩子的臉說。
“好。”文雅顯然是很高興。
“這些日子，你和子玉老是往這裏跑，真是辛苦你們了。子玉怎麽樣了？”
“她挺好，你放心吧。對了，剛剛公安局給我打電話說，讓你去公安局一趟。
“
“公安局？去那裏幹什麽？”
“那天你走了以後，公安局就來人，把那個姓李的帶走了。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著小文雅的事，我就忘了告訴你了。”
“哦，這事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讓我什麽時候去？”這些日子我一門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哪裏還想得到他？
“你今天就去吧，看看有什麽事？我在這裏陪孩子。”
“那就辛苦你了。”
“快去吧。”
“文雅，等著媽媽，媽媽很快就回來。”
“嗯，媽媽再見。”
我走出了醫院，不知道我到了那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那個姓李的會不會放過我？一切無從得知，先去了再說吧。到了公安局，有位民警接待了我。
“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文姬女士嗎？”
“對，是我。你們找我是……”
“哦，是這樣的，他想見見你，說有話對你說。”我知道他指的李總經理。“他就在裏邊，進去吧。”
“哦，謝謝你。”
我按照民警指的方向走進了一個房間，李總經理就坐在裏邊。
“李總經理，你找我有事？”我開門見山到。
“文姬，你不要叫我李總經理了，就叫我李玉山吧。我現在什麽也不是了，為了一個段不可能的愛情，斷送了我的一切，現在想一想後悔，害了你，也害了我。其實今天找你來，我是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說沒關系吧，可他確實害了我的女兒，再說些罵他的話？我又說不出口，再說也無濟於事。畢竟他現在被關在這裏了，我好久沒有說話。
他又說：“到了今天這一步，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吧。自從你離開我們公司以後，有一段時間，我沒有了你的消息，我四處打聽。終於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你，就一直跟著，才知道你的工作單位，然後又知道了你的住址。那天，我去你的家裏，只是想能和你好好談談，得到你的愛和你的人，我想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可是你拒絕了我。而且那個時候你有了孩子，這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剛開始看見孩子我有點反感了，想放棄你，可我欲罷不能，最終還是沒有放棄，還是在找機會接近你。
幾天以後，你的房東借口說孩子吵到了鄰居，鄰居們休息不好，讓你搬走，其實那是我的主意。“
“哦？你的主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想，房東把你趕走了以後，我就可以幫你找到房子住，我只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另一半“”
“性伴侶？”
他點了點頭。
“你真卑鄙。”
“看著你四處找房子，我很得意，把你找到的房子也退了，我給了他們比你高得多的錢，只要他們能讓你不住在那裏。然後這樣我就可以讓你住到我幫你找的房子了，其實那個時候，房子我已經找好了，可是還沒等我去找你，你就馬上搬到了另一個住處。
我四處打聽，打聽到了你的住址，我本想心平氣和的跟你說，可是每次我都被你趕了出來，於是我想出了一個辦法，嚇嚇你，當你害怕以後，我再好言相勸，我想你一定會跟我走的，因為人在最害怕的時候，出現另一個願意幫助的人，是很好高興的事。“
他說嚇嚇我，我想到了那兩個鬼一樣的東西。“那個鬼東西也是你做的？”
“沒錯，是我做的，而且是我顧的人去你那的。”
“你……”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又接著說：
“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但是卻得不到你，你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嗎？我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是這樣想，我要你的心情就會越強烈。我和我的妻子沒有感情，特別是她還不能生育，我的事業還不能離開她，於是我就想……”
“你想養一個小老婆給你生孩子？”
“也不全是生孩子，重要的是我的心靈很空虛。後來，我試想，如果我離了婚，你有可能接受我，如果以前的我你不接受還說的過去，可是現在我是單身了，我想你一定會接受我的。可是當我再次站在你的面前時，我得到的回答依然是冷酷的，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後來，我想到了孩子，起初我並沒有想傷害她，我想，孩子是你的命，我只想好好對她，以改變你對我的看法，讓你知道，我會做一個好父親。那天，我看是一位老太太接孩子，我想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於是，我就把孩子搶了過來，我只是想見到你，然後好好跟你解釋。可是我錯了，錯的很離譜。不但，沒有得到你，還傷到了孩子，我還落了綁架的罪惡名。“
“還有，那個李倩去你的婚禮上搶你的老公，也是我的主意。”
“又是你？”
“當我得知你們要結婚的時候，我要瘋了。我找到了李倩，跟他說了我的目的，而她也可以得到周輝，因為我知道那個女人一直喜歡的是周輝。
“你怎麽知道我會答應你？”李倩問我。
“因為你答應了我，你可以得到你的愛人，我也可以得到我的愛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我很怕李倩不答應我。
“可是得到了又能怎麽樣？得到了人得不到心，還不是枉然。”李倩說。
“你們女人有的是資本，特別是你這種漂亮的女人，完全有能力讓他愛上你，而且讓他離不開你。”
“我有那個能力嗎？”
“當然有這個能力。當你有了她的孩子之後，他就會對你負責，他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人。特別是你對男人的手段。”我利用了她的自信，應該說是驕傲吧。
“你什麽意思？挖苦我？”
“沒有，我哪裏敢啊，我是說你很有這方面的能力。”
“那好，我答應，兩全其美的事，我做。”“
“最後，她終於答應了我。”
現在，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想心平氣和的過日子。我愛你，這沒有錯，可是我愛的方式卻是錯的，這個方式造成了我今天這個結局。我不敢請求你的原諒，只是說出來，我心裏會好受些。“
面對他的懺悔，我又氣又恨。氣的是，這二年多以來，他一直沒有放過我，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然後尋找機會對我下手。恨的是，他把我的女兒害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沒有辦法說，沒“沒關系”這句話。我又沈默了一會，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諒我。我現在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愛一個人。有一種愛叫放手，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到我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我沒跟他說幾句話。最後我說了一句：“好好幹吧，爭取早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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