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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媽媽走的第一天,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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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牧有事求他,葉廣祥連忙笑:“有啥事,你只管說。”

“團場想請你們去團場住幾天……”張牧有些不好意思,“團場有幾頭驢要生了,想請廖大姐過去接生。”

驢子和馬的生育時間差不多,一般是春夏季受孕,妊娠期為348-377天。

如果是春季受孕,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間段生。

“我當是啥大事,這是小事。”廖楚欣痛快地答應了。

張牧松了口氣:“給動物接生,實在不是啥好活,我這裏代表團場謝謝廖大姐了。”

“別大姐大姐的,你比我歲數都大,叫我名字就行了,實在不行就叫我廣祥家的也行。”廖楚欣爽快地笑了笑。

接生的事情解決了,張牧神態就很輕松了:“我把脫粒機和腳踏水車給你們送過來了。”張牧指了指身後。

葉廣祥激動不已:“太謝謝了。”

脫粒機是木頭結構,需要用腳踩動。

後來有柴油脫粒機之後,就把木制的全部取代了。

在這個時代,木制脫粒機是很多農民做夢都想擁有的農具之一。

至於腳踏龍骨水車的用處更大了,可以放到灌溉大井裏,到時只需要踩踏,就可以壓出來水,不需要再一桶一桶的擔水。

“脫粒機和水車不值啥錢,主要是會做的人少。”見到葉廣祥喜歡,張牧心中也是歡喜:

“正好趁著這次你去團場,把申請交了,然後替你轉正。”

張牧帶過來的人多,當即就把踩踏水車給他們裝上了,又試驗了一下,看到踩水沒什麽問題,才放心。

葉蘺悄悄把一瓶空間水遞給廖楚欣。

廖楚欣連同瓶子一起放到水壺裏,水壺裏倒滿水隔絕空間水的味道。

廖楚欣和葉廣祥坐著卡車走了,葉家人繼續幹活。

直到太陽西斜才回家。

到家後,廖漱雪去後院切草料。

哈桑從水缸裏舀了水註入桶中,又把切好的草料放入食槽。

葉蘺給動物們梳梳毛,積攢毛發。

一切看起來這麽正常……除了竈房中少了一個做飯的人。

梳了一會毛發,眼見廖漱雪和哈桑還是不動,葉蘺咳了一聲:“舅舅,該吃飯了。”

廖漱雪都沒停手裏的動作,漫不經心的回答:“今天吃啥……”說到這裏,廖漱雪猛然擡起頭,一臉驚恐地看向葉蘺。

葉蘺也看向他,同時挑了挑眉:“我媽去團場了。”

“呃……”廖漱雪仿佛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猛地跳起來,“對呀,你媽去團場了……”

他沒頭沒腦的進竈房轉了一圈,又沒頭沒腦地走了出來,搓著手:“哈桑,你會做飯嗎?”

哈桑身子一震,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漱雪哥,你也不會做飯?”

廖漱雪尷尬無比:“我會吃!”

聽到廖漱雪這句話,哈桑攥緊手裏的掃帚:“我……我也不會……”

“這可咋弄啊!”廖漱雪根本就沒想過吃飯會是個問題,一時間呆住了。

以前在松風嶼,家裏都是廖楚欣在做飯。

廖楚欣和葉廣祥回到鎖子溝的時候,他就去鄰居家混吃混喝。

所以,當初葉廣祥一勸他把家產捐了去大西北,他立馬同意了。

姐姐走了,他吃飯都成問題的。

現在廖楚欣和葉廣祥這兩個會做飯的不在,這可怎麽辦?

哈桑想了一想:“實在不行,就……就……就……”就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辦法。

葉蘺也不會做飯,前世她不到十二歲就重生了。

在葉家,一直被鎖在地窖裏。

到了駐地,就吃食堂。

根本沒學過做飯。

至於葉澤,就別指望了。

一時間,院子裏安靜下來,只剩下動物們咀嚼食物的聲音。

見到大家都不動,如同雕像,大黑好奇地擡起頭,又往竈房方向看了看。

然後擡頭看了看天色,有些好奇:主人們都不吃飯嗎?

大黃安祥地臥在地上吃草料,頭都沒擡。

“我……我再去竈房轉一圈。”廖漱雪垂頭喪氣的進竈房轉了一圈,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看了看,除了看明白了鹽,其他的什麽都沒懂。

“要不然,就燒點水,家裏還有饅頭和芥疙瘩絲,還有一點醬豆。”葉蘺進竈房提議。

聽到還有饅頭,廖漱雪立時高興起來:“你咋不早說呢?”

葉蘺進地窩子,從商城裏買了20個饅頭,喊廖漱雪進來拿。

廖漱雪還以為這饅頭是廖楚欣放在地窩子裏的,歡歡喜喜的拿出去:“有東西吃了。”

晚上胡亂燒點水吃了一頓饅頭夾鹹菜。

剛吃完,肉肉不滿地站在廖漱雪面前,堵著廖漱雪的路不讓他走。

“忘了,還有個小祖宗沒餵呢。”廖漱雪掰了一塊饅頭遞給肉肉。

肉肉只是嗅了一嗅,嫌棄的後退。

“饅頭你都不吃?你想吃啥?”廖漱雪把饅頭硬塞到肉肉嘴裏,“給我咽下去。”

肉肉用力掙紮,但它掙紮不過廖漱雪,被逼著把這一個饅頭吃完,委屈巴巴地坐在葉澤身邊,用憤怒的目光瞪著廖漱雪。

“再瞪就把你吊起來拔毛!”廖漱雪威脅肉肉。

氣得肉肉轉頭就走,跑到大黃身邊找奶吃。

大黑探頭瞅了一眼,總感覺今天家裏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吃完了飯,就是學習時間。

廖漱雪捧著書看不進去,把書往桌子上一摔:“早睡早起身體好,睡覺。”

哈桑乖巧地應了一聲,走出竈房。

“我今天和你們睡。”為怕外甥和外甥女害怕,廖漱雪決定過來睡。

睡到半夜,葉蘺突然感覺自己從高空掉落。

好痛!

坐起來,發現自己在地上。

一時間有些茫然。

旁邊,葉澤揉著屁股,好生委屈:“姐,你也下來了。”

葉蘺在黑暗裏看不清,摸索著伸手把葉澤拽起來:“你也掉床了?”

葉澤委屈巴巴地:“不是,我被舅舅踹下來了。”

葉澤吸了下鼻子,“被踹下來好幾次了,我努力爬上去了好幾次。”

“算了……”葉蘺嘆了口氣,摸索著去找自己的小被子,拽了幾拽也沒能拽出來。

“算了!”葉蘺再度嘆了口氣,“我們去竈房睡。”

從空間裏拿出另一床被子裹著自己和弟弟,一路跑到竈房。

竈房的門是虛掩著的,方便大黑它們怕冷進來睡覺。

見到葉蘺和葉澤進來了,大黑走過來拿頭拱了拱葉蘺。

“黑舅舅,難為你和我舅舅相處這麽長時間……”葉蘺無語地拍了拍大黑的頭,爬上床,努力鋪好床。

“睡吧!”

媽媽走的第一天,想她!

第二天一早,葉蘺被廖漱雪的慘叫聲驚醒:“我外甥呢?我外甥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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