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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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潛,沒想到自己上一輩子渴望找個長期飯票的心願,竟然在這一刻實現了。

明晏對自己真是沒話說,他當然也要關心關心盧松和那個人渣爹的事情。

周明晏不希望他為此煩惱,輕描淡寫地把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

周良行不知道通過何種途徑得知了自己還有個兒子,並且找到了他的地址,便派盧松上門游說,希望周明晏能早日認祖歸宗。

“那你會回去嗎?”童潛有些緊張地問。

周明晏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輕蔑和厭惡的神情:“怎麽可能!”

“這樣就對了,”童潛一拍大腿,“像你爹這種人渣,我見得多了,自私自利得要命,他想讓你回去,只不過是想自己有個繼承人,根本不會把你的意願當回事。如果你回去了,很有可能公司無法繼續發展經營,說不定還要被他按頭你去讀自己不想讀的專業,結交不想認識的人,說不定還要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不得不說,童潛對周良行的認識,或者說對人渣的認識,很到位。

上一輩子,他就是這麽對待周明晏的。

不過周明晏年紀小見識少,被父愛這頂帽子忽悠瘸了。

已經吃過一次教訓的周明晏,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他安慰顯得有些惴惴不安的童潛:“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他走的。”

兩人正說話間,盧松已經帶著周明晏的回覆,找到了周良行。

坦誠的講,一開始周良行確實沒把自己這個從來沒聽說過存在的兒子放在眼裏。

一個鄉下女人生的鄉下小子,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娶得這個富家女不能生,他也不會讓周明晏認祖歸宗,有損他的名聲。

可隨著盧松對周明晏的調查日漸深入,他反而對這個兒子升起了一絲興趣。

天才的競賽頭腦、像成人一樣早熟、能夠識辨出陰謀的心計。

只能說不愧是他周良行的兒子嗎?

即使在那樣惡劣的條件下,都能脫穎而出。

如果童潛能聽到周良行的心聲,一定會呸上一聲:“不要臉的自戀狂!”

現在聽見盧松的匯報,周良行並不顯得意外。

評價道:“頭腦冷靜,不會輕易被感情左右,凡事計較得失利弊,真是越來越像我了。”

見周良行沒有要為周明晏提出的條件而惱怒他的意思,給了盧松試探的勇氣。

“那少爺那邊,就先放著不管嗎?”

周良行一揮手:“一開始確實是我著急了,在沒能處理好陳家的事情之前,就想讓他回來。先暫緩吧。”

萬一陳家或者陳琳惱羞成怒,對周明晏下手,也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

可他周良行目前只有這一個繼承人,不能大意。

盧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即,他又想起來那個偷聽他和周明晏談話的少年。

又繼續打小報告:“我看少爺和那個收養他的家庭走得很近,會不會導致他不想回來?”

周良行沈吟片刻,讓盧松不要在意。

“我相信他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怎麽選才會對自己有好處。”

再說了,如果到時候周明晏真的不想回來,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人家庭,以周良行的能量,隨手就能處理,不礙事的。

而且在目前,還能為周明晏提供一個很好的屏障,使他暫時不會暴露在陳家人的眼前。

“這些都是小事,”周良行把話題引入正軌,“陳家,你調查得怎麽樣了?”

他的聲音更顯低沈,提起陳家時,有一絲不為人察覺的陰狠。

盧松的聲音也壓得更低,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目前能查到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把柄,就算捅出去,也不會傷筋動骨,反而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周良行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但很快就放松下來。

“我和他們鬥了這麽多年,也沒能把他們扳倒,想一下子成功,是不現實的。”

他囑咐盧松:“你不要放松,但是也別的盯得太緊,被他們發現就不妙了。記得做好多手準備,不要讓人發現你背後是我。”

為周良行賣命這麽多年,盧松再清楚不過他的手段。

對於沒有利用價值還很有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的下屬,周良行處理這些人的狠厲,不比對付敵人好上多少。

聞言心下一緊,小聲地應了句:“是!”

等確定盧松已經離開,周良行翻找起來。

確認房間裏不會隔墻有耳之後,才用另外一個專線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明天上午10點,到老地方面談。”

和人鬥了這麽多年,周良行的謹慎,讓他不會把雞蛋放在盧松這一個籃子裏。

然而到了晚上,他就不得不親自取消這場由他發起的會面。

晚上十點左右,陳琳又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了。

雖然內心對這個妻子極度厭煩,一慣會做表面功夫的周良行還是親自扶著她回到樓上的房間裏。

他們兩個人早在多年前就開始分房而居,一個在二樓東邊,一個在二樓西邊,眼不見心不煩。

費力的把妻子扶到床上,陳琳迷迷糊糊的睜開醉眼,看見周良行的影子在眼前晃,頓時火上心頭。

“姓周的,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雖然是醉話,可俗話說的好,酒後吐真言,周良行不禁心頭一跳。

難道他背著陳家做的那些事,已經被發現了?

不,不會,否則以陳琳的驕橫,早就氣勢洶洶地找上他了。

他不動聲色地套問:“你在胡說什麽呢,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了嗎?”

“哼,雖然我不清楚,不過我爸爸說了,你,你不是個東西!”

周良行出去打了個電話,取消今晚的見面。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然後,他回到臥室,力道輕柔地把被子蓋在妻子的身上,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她呢喃幾句,沈沈睡去。

光看著這樣一幅夫妻和睦的景象,任誰也不會猜到,這個外表溫和儒雅的男人,心裏在轉動著怎樣恐怖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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