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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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如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直覺告訴他秦晟現在情緒不怎麽好。
並且……
腦海中慢慢浮現出剛剛對方進門時的眼神。
唔，不會又是因為自己吧？
小臉瞬間一皺。
“我今天好好吃飯了！”十分認真的語氣。
秦晟聞言眉眼微動，意識到懷裏人估計是想錯了, 但是並沒有解釋, 只是把人給抱緊了些。
“嗯。”和平常一樣的語調。
揉了揉他家小孩的後頸，便直接帶人朝樓上走去了。
許如持趴在秦晟肩頭，認認真真的掰著手指, 回想著自己可能幹的壞事……
除了吃飯問題, 其實秦晟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的要求。
難道是因為他今天打碎了書房那裏的一排玻璃杯子？
還是說把剛出爐的小餅幹弄撒了一地？
總不會還是因為昨天給揪掉了一個秦晟衣服的扣子？
唔……想不出來了。
……
“怎麽沒睡覺？”沈穩的聲線。
平常這個點，人應該是去睡午覺了，怎麽今天又不去了。
許如持聽到問話才微微晃過神來，楞怔了下, 然後不過腦子的說：“因為你不在啊……”
語氣很是單純與直接。
空氣靜默了片刻……
許如持一開始並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因為確實秦晟在他身邊, 他的睡眠狀況會好很多。
別說掉進夢魘了, 就是連普通的夢都不會做。
像個護身符一樣, 極其安心！
意識到秦晟的腳步聽了，許如持游離在外的心神終於回來了，停頓了片刻, 然後瘋狂的找補道：
“不……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主要就是怕做夢……我……”
“要我陪？”帶著點磁性。
許如持一聽頓時洩氣了, 郁悶的把臉往秦晟肩膀上一埋，不想見人了。
怎麽感覺自己如何解釋都沒用了……
不過——
秦晟的語氣倒是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沈了, 是因為這個心情好點了嗎？
許如持眨巴了下眼，認真的思考了下, 舔了舔嘴唇, 索性直接開口說：
“那你要陪我嘛？”
秦晟的喉結滾動了下, 眼眸的墨色散開了些。
“好。”
臥室——
許如持往被子裏縮了縮腦袋，又擡眼看了看旁邊坐著的人，猶豫再三還是認真的問了句：
“你確定你要在這裏看著我睡覺嗎？”
這場景實在是好笑了些，他當時真的只是隨口說了句有點困而已，倒是沒想到秦晟真的就這麽坐在了床邊，字面意義的來陪他睡午覺了。
居然如此聽話~
不過——
真的……不會覺得無聊嗎？
秦晟來的匆忙，外套也沒有脫，倒還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只不過是從辦公變成□□了。
“嗯。”安撫的語氣。
一聽這個熟悉的回答，許如持睡意倒是不怎麽重了，逆反心理有點上來了，嘴角壞心眼的勾了勾。
“你知道你現在像在做什麽嘛？”語氣有點揶揄。
“什麽？”淡淡的迎合著人玩。
許如持有些心虛的提前往被子裏縮了縮，慢吞吞的說：“cosplay哄睡服務……”
西裝那種，還怪帶感的。
“……”
“什麽意思？”輕輕的蹙了下眉，似是不太懂。
許如持看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好含糊不清的解釋：
“呃……總之就是誇你的。”
“今天累不累？”直接轉了話題，手腕被人圈了圈。
許如持皺了下眉，覺得秦晟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他了？
他天天在家躺平怎麽會累啊……
難道是吃飯太費力氣了？
“沒有啊，到底怎麽了？”語氣有點疑惑，動手拽了拽秦晟的袖口。
“你先睡。”沈穩的語氣。
秦晟把那只不老實的手給移進被子裏了，神色很是平淡，依然並不打算讓對方知道這事。
等他處理好。
上次醫生說的先天性的免疫系統低下，秦晟其實根本就不太能接受。
什麽意思，他家小孩就要這麽一直瘦弱下去？
到底是什麽原因。
眉頭皺的更深了……
許如持看了看秦晟的眼神，總覺得對方是不是心裏還裝著點什麽，怎麽感覺很累的樣子。
他的手心裏還捏著那把鑰匙呢……
其實一開始他是打算直接讓秦晟跟他去開門的，但是現在看對方那麽疲憊，突然又不是很想了。
至少秦晟已經主動給自己了，不是麽？
抿了抿唇，動手直接把鑰匙給放到了枕頭下面了……
等他休息好了，再秋後算賬叭。
神經病院——
夜色很涼，醫院走廊裏也很安靜，基本上病人都被哄睡了，頗有幾分恐怖片的氛圍。
這個時候，一個值夜班的小姑娘，正端著醫療托盤小步快走著……
她今天運氣不怎麽好，原本值班的那位突然請假了，自己因為是新來的，根本沒有什麽反抗的機會。
直接被調班到今天了。
這醫院要是像尋常醫院深夜那般安靜就好了，偏生這裏是精神科，時不時可能機會有病人精神崩潰哭泣，需要護士及時的去安撫和應急處理。
其他的也還好，自己能去唱歌哄哄人。
不過那位……
“嘎吱——”門被推開了。
小護士深吸一口氣，努力的用對待病人一視同仁的溫柔語氣說道：“502號床病人是睡不著嗎？我幫您把安眠藥——”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她面前根本就沒有病人，只是有個空蕩蕩的床鋪，並且裝有防護欄的窗戶也大開著，冷風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往房間內吹……
很是陰冷的感覺。
“病人呢？”喃喃自語道。
正在這個時候——
“砰！”門突然被關上了。
小護士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自己身後有人……
“救命，啊——”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頭，就直接被人給從後面勒住了，手中的醫療托盤頓時掉到了地上，針管什麽的散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呼吸變得極其的艱難，不斷地咳嗽。
小護士處於一種極度的恐懼之下，她知道自己背後的那個女人有多不好對付，根本就是個暴力分子。
“噓……”有點癲狂的語氣。
護士直接被拖到了地上，嘴裏被塞著秦斯琴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廢棄的醫用繃帶，眼睛通紅，滿臉的淚痕。
這個病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不開，也不敢掙，因為身後那人稍稍用力自己的喉管就會被勒斷。
而精神病人殺人是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的，自己身後的那人顯然是神志又錯亂了。
她是真的有可能會出事……
“給我你的手機，我就不弄死你……”壓低了聲線，很是“友好商量”的語氣。
小護士連忙支支吾吾發出□□聲，試圖表達自己願意的信號。
秦斯琴伸出像是白骨一樣的手在護士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最終翻找到了手機，有些神經質得說：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護士的脖子頓時松開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還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幾聲，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簡直是撿回來一條命。
而502號床的病人還在癲狂的笑著……
小護士此刻也不管手機什麽不什麽的了，雙腿發抖的後退，想要趁對方不註意趕緊跑掉。
但是她因為驚嚇過度，連站起來都費勁。她的頭發散亂著，手扶著墻想要勉強的站起來。
最後看到病床那邊的人在認真的擺弄她的手機，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然後轉頭就想跑。
然而在她的手碰到了門把手的時候，坐在地上的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拿著手邊的東西扔了過去……
“咚——”是暖水壺砸人地聲響。
小護士的身子直接砸在了地板上，昏迷了過去……
秦斯琴拿著手機，神色興奮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沒有人接。
眼神頓時從興奮變成一片冰涼，但她仍然不死心，又重新的撥打了一番……
這回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接通了，但是對面很是嘈雜的聲響。
“大哥！這怎麽還有個客戶電話呢？”一個又粗又難聽的鴨嗓，並且聽著是朝不遠處的其他人在說話。
秦斯琴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窗臺上，蒼白的手指有些不受控的在撓著窗戶防護欄，有些磕巴的重覆的說道：“是我，是我，我給了你們錢的！”
“去殺了那個人啊！這次肯定可以！可以的！”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覺得秦斯琴說話有些吐字不清，有點想要掛掉，但是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老大發話了。
“拿過來。”把雪茄給抖了抖，眼神中興味盎然。
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怕是只要那個倒黴的豪門瘋女人吧。
有意思。
“刑夫人好啊……”吐出來一個煙圈。
秦斯琴本來眼珠子都通紅了，一副癲狂的不能行的模樣，但是聽到這句稱呼，突然很茫然的停住了……
刑夫人，是在叫誰？
是她嗎？
電話那邊依然很是雜亂，但對方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後，饒有興趣地繼續問：“怎麽，貴夫人是不記得我了？”
秦斯琴只是短暫的楞了一會，但很快就又因為這句話變得瘋魔了起來，她想起來了……
是要報覆秦晟的。
整不死秦晟，她還是可以整死他身邊的那個人的。
“我可是給你錢了，去殺了他，殺了那個小白臉！”很是氣急的聲音。
“你知道的，我付了錢了，你們不能不講信用！”牙齒咬得滋滋作響，顯然是已經恨到了骨子裏。
電話那邊的人皺了皺眉頭，把手裏的雪茄給扔到了地板上，似是終於想起來對方是之前要求做的事了。
一旁的小嘍啰，覺得電話裏的女人實在是聒噪的很，也不知道老大為什麽願意聽這麽久？
但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拿著桌上的瓜子嗑了起來。
欸，什麽時候能回國呢？
“瞧您說的，我們做事一項妥帖，絕對會讓刑夫人您滿意……”游刃有餘的應付聲。
秦斯琴聽到這話，終於發下先來，嘴角裂的很開，然後聲音突然放的很低，十分神經質的囑咐：
“他最近一定會出來，一定會去醫院，你、你們要抓住機會，去殺了他，殺了他，不然就沒機會了，沒機會了……”
等到電話終於掛了後，秦斯琴繼續看著窗外的月光……
癡癡的笑了起來。
……
作者有話說：
許如持：嗯哼，我很滿意。
不好意思，日常卡文，鞠躬道歉~感謝在2022-05-20 20:08:34~2022-05-21 21:47: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傲嬌蘿蔔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傲嬌蘿蔔 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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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好好吃飯了！”十分認真的語氣。
秦晟聞言眉眼微動，意識到懷裏人估計是想錯了, 但是並沒有解釋, 只是把人給抱緊了些。
“嗯。”和平常一樣的語調。
揉了揉他家小孩的後頸，便直接帶人朝樓上走去了。
許如持趴在秦晟肩頭，認認真真的掰著手指, 回想著自己可能幹的壞事……
除了吃飯問題, 其實秦晟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的要求。
難道是因為他今天打碎了書房那裏的一排玻璃杯子？
還是說把剛出爐的小餅幹弄撒了一地？
總不會還是因為昨天給揪掉了一個秦晟衣服的扣子？
唔……想不出來了。
……
“怎麽沒睡覺？”沈穩的聲線。
平常這個點，人應該是去睡午覺了，怎麽今天又不去了。
許如持聽到問話才微微晃過神來，楞怔了下, 然後不過腦子的說：“因為你不在啊……”
語氣很是單純與直接。
空氣靜默了片刻……
許如持一開始並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因為確實秦晟在他身邊, 他的睡眠狀況會好很多。
別說掉進夢魘了, 就是連普通的夢都不會做。
像個護身符一樣, 極其安心！
意識到秦晟的腳步聽了，許如持游離在外的心神終於回來了，停頓了片刻, 然後瘋狂的找補道：
“不……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主要就是怕做夢……我……”
“要我陪？”帶著點磁性。
許如持一聽頓時洩氣了, 郁悶的把臉往秦晟肩膀上一埋，不想見人了。
怎麽感覺自己如何解釋都沒用了……
不過——
秦晟的語氣倒是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沈了, 是因為這個心情好點了嗎？
許如持眨巴了下眼，認真的思考了下, 舔了舔嘴唇, 索性直接開口說：
“那你要陪我嘛？”
秦晟的喉結滾動了下, 眼眸的墨色散開了些。
“好。”
臥室——
許如持往被子裏縮了縮腦袋，又擡眼看了看旁邊坐著的人，猶豫再三還是認真的問了句：
“你確定你要在這裏看著我睡覺嗎？”
這場景實在是好笑了些，他當時真的只是隨口說了句有點困而已，倒是沒想到秦晟真的就這麽坐在了床邊，字面意義的來陪他睡午覺了。
居然如此聽話~
不過——
真的……不會覺得無聊嗎？
秦晟來的匆忙，外套也沒有脫，倒還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只不過是從辦公變成□□了。
“嗯。”安撫的語氣。
一聽這個熟悉的回答，許如持睡意倒是不怎麽重了，逆反心理有點上來了，嘴角壞心眼的勾了勾。
“你知道你現在像在做什麽嘛？”語氣有點揶揄。
“什麽？”淡淡的迎合著人玩。
許如持有些心虛的提前往被子裏縮了縮，慢吞吞的說：“cosplay哄睡服務……”
西裝那種，還怪帶感的。
“……”
“什麽意思？”輕輕的蹙了下眉，似是不太懂。
許如持看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好含糊不清的解釋：
“呃……總之就是誇你的。”
“今天累不累？”直接轉了話題，手腕被人圈了圈。
許如持皺了下眉，覺得秦晟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他了？
他天天在家躺平怎麽會累啊……
難道是吃飯太費力氣了？
“沒有啊，到底怎麽了？”語氣有點疑惑，動手拽了拽秦晟的袖口。
“你先睡。”沈穩的語氣。
秦晟把那只不老實的手給移進被子裏了，神色很是平淡，依然並不打算讓對方知道這事。
等他處理好。
上次醫生說的先天性的免疫系統低下，秦晟其實根本就不太能接受。
什麽意思，他家小孩就要這麽一直瘦弱下去？
到底是什麽原因。
眉頭皺的更深了……
許如持看了看秦晟的眼神，總覺得對方是不是心裏還裝著點什麽，怎麽感覺很累的樣子。
他的手心裏還捏著那把鑰匙呢……
其實一開始他是打算直接讓秦晟跟他去開門的，但是現在看對方那麽疲憊，突然又不是很想了。
至少秦晟已經主動給自己了，不是麽？
抿了抿唇，動手直接把鑰匙給放到了枕頭下面了……
等他休息好了，再秋後算賬叭。
神經病院——
夜色很涼，醫院走廊裏也很安靜，基本上病人都被哄睡了，頗有幾分恐怖片的氛圍。
這個時候，一個值夜班的小姑娘，正端著醫療托盤小步快走著……
她今天運氣不怎麽好，原本值班的那位突然請假了，自己因為是新來的，根本沒有什麽反抗的機會。
直接被調班到今天了。
這醫院要是像尋常醫院深夜那般安靜就好了，偏生這裏是精神科，時不時可能機會有病人精神崩潰哭泣，需要護士及時的去安撫和應急處理。
其他的也還好，自己能去唱歌哄哄人。
不過那位……
“嘎吱——”門被推開了。
小護士深吸一口氣，努力的用對待病人一視同仁的溫柔語氣說道：“502號床病人是睡不著嗎？我幫您把安眠藥——”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她面前根本就沒有病人，只是有個空蕩蕩的床鋪，並且裝有防護欄的窗戶也大開著，冷風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往房間內吹……
很是陰冷的感覺。
“病人呢？”喃喃自語道。
正在這個時候——
“砰！”門突然被關上了。
小護士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自己身後有人……
“救命，啊——”甚至還沒來得及回頭，就直接被人給從後面勒住了，手中的醫療托盤頓時掉到了地上，針管什麽的散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呼吸變得極其的艱難，不斷地咳嗽。
小護士處於一種極度的恐懼之下，她知道自己背後的那個女人有多不好對付，根本就是個暴力分子。
“噓……”有點癲狂的語氣。
護士直接被拖到了地上，嘴裏被塞著秦斯琴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廢棄的醫用繃帶，眼睛通紅，滿臉的淚痕。
這個病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不開，也不敢掙，因為身後那人稍稍用力自己的喉管就會被勒斷。
而精神病人殺人是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的，自己身後的那人顯然是神志又錯亂了。
她是真的有可能會出事……
“給我你的手機，我就不弄死你……”壓低了聲線，很是“友好商量”的語氣。
小護士連忙支支吾吾發出□□聲，試圖表達自己願意的信號。
秦斯琴伸出像是白骨一樣的手在護士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最終翻找到了手機，有些神經質得說：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護士的脖子頓時松開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還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幾聲，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簡直是撿回來一條命。
而502號床的病人還在癲狂的笑著……
小護士此刻也不管手機什麽不什麽的了，雙腿發抖的後退，想要趁對方不註意趕緊跑掉。
但是她因為驚嚇過度，連站起來都費勁。她的頭發散亂著，手扶著墻想要勉強的站起來。
最後看到病床那邊的人在認真的擺弄她的手機，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然後轉頭就想跑。
然而在她的手碰到了門把手的時候，坐在地上的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拿著手邊的東西扔了過去……
“咚——”是暖水壺砸人地聲響。
小護士的身子直接砸在了地板上，昏迷了過去……
秦斯琴拿著手機，神色興奮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沒有人接。
眼神頓時從興奮變成一片冰涼，但她仍然不死心，又重新的撥打了一番……
這回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接通了，但是對面很是嘈雜的聲響。
“大哥！這怎麽還有個客戶電話呢？”一個又粗又難聽的鴨嗓，並且聽著是朝不遠處的其他人在說話。
秦斯琴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窗臺上，蒼白的手指有些不受控的在撓著窗戶防護欄，有些磕巴的重覆的說道：“是我，是我，我給了你們錢的！”
“去殺了那個人啊！這次肯定可以！可以的！”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覺得秦斯琴說話有些吐字不清，有點想要掛掉，但是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老大發話了。
“拿過來。”把雪茄給抖了抖，眼神中興味盎然。
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怕是只要那個倒黴的豪門瘋女人吧。
有意思。
“刑夫人好啊……”吐出來一個煙圈。
秦斯琴本來眼珠子都通紅了，一副癲狂的不能行的模樣，但是聽到這句稱呼，突然很茫然的停住了……
刑夫人，是在叫誰？
是她嗎？
電話那邊依然很是雜亂，但對方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後，饒有興趣地繼續問：“怎麽，貴夫人是不記得我了？”
秦斯琴只是短暫的楞了一會，但很快就又因為這句話變得瘋魔了起來，她想起來了……
是要報覆秦晟的。
整不死秦晟，她還是可以整死他身邊的那個人的。
“我可是給你錢了，去殺了他，殺了那個小白臉！”很是氣急的聲音。
“你知道的，我付了錢了，你們不能不講信用！”牙齒咬得滋滋作響，顯然是已經恨到了骨子裏。
電話那邊的人皺了皺眉頭，把手裏的雪茄給扔到了地板上，似是終於想起來對方是之前要求做的事了。
一旁的小嘍啰，覺得電話裏的女人實在是聒噪的很，也不知道老大為什麽願意聽這麽久？
但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拿著桌上的瓜子嗑了起來。
欸，什麽時候能回國呢？
“瞧您說的，我們做事一項妥帖，絕對會讓刑夫人您滿意……”游刃有餘的應付聲。
秦斯琴聽到這話，終於發下先來，嘴角裂的很開，然後聲音突然放的很低，十分神經質的囑咐：
“他最近一定會出來，一定會去醫院，你、你們要抓住機會，去殺了他，殺了他，不然就沒機會了，沒機會了……”
等到電話終於掛了後，秦斯琴繼續看著窗外的月光……
癡癡的笑了起來。
……
作者有話說：
許如持：嗯哼，我很滿意。
不好意思，日常卡文，鞠躬道歉~感謝在2022-05-20 20:08:34~2022-05-21 21:47: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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