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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流浪犬篇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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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夜光小海豚吸引了小混混大半註意力,從小到大他都沒什麽玩具,是一個沒有童年的孩子。爺爺在的時候還好,爺爺走了,弟弟來了,他將這個家扛在肩上,再也沒把自己當成小孩子。

“這個……還挺好看的。”小擺件也沒怎麽買過,這個家太小,居住面積不大,小混混面前就是鋼琴,和鋼琴椅相隔半米。擁擠已經成了房間裏的主旋律,現在多了這麽一個小玩意兒倒也不錯。

“哥,你喜歡這個?”臟臟的膝蓋壓在床邊上。

床面朝著下方猛然一沈。

小混混手指發緊,糟糕,弟弟怎麽這麽快就上床了?他剛才不是還在關燈嗎?原本寬敞的拼湊雙人床忽然變得火熱,他好像躺在了鐵板燒上面,前後面都要被煎熟。

“還行……你同桌還挺會送禮物的,記得打電話謝謝人家啊。”小混混捏了幾下小擺件,趕快放回床頭。原本胳膊和手還在外面露著,等到弟弟在右側躺下時就完全收了回來。

弟弟的呼吸聲好像特外明顯,比以前沈重許多。難道這就是成年的區別?小混混緊閉雙眼,半張臉藏在被子裏,開始裝鴕鳥。

“哥。”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

小混混身體一震,後背已經被一個人貼住了。

臟臟枕在了哥哥的枕頭上,低著頭,聞著好聞的洗發水味,還故意將氣息投在柔軟的發絲上。肌肉緊繃的小臂從哥哥的右側手臂下穿過,抓住了哥哥的左手。

先是按住掌心,手指掐住了虎口。

“哥,困麽?”臟臟說,嘴唇在小混混頸後貼了一下。

小混混的反應像是被烙鐵給燙住。“困。”

說完他繼續裝木頭人,手被捏住就被捏住,為了假裝自己很困所以也不反抗。弟弟的手很大,彈鋼琴的手條件優越,仿佛是隨隨便便一包就把他的手裹住了。

他的呼吸全部投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還濕著的,熱乎乎地噴上來。這個濕度讓小混混瞬間回到了浴室裏,身上的泡沫還在,根本沒有沖幹凈。

“可是我不困。”臟臟慢慢地說。

“你不困……你不困你可以數綿羊。”小混混試著起身,結果這個姿勢他起不來。

“數了,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數綿羊的,可是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臟臟說著話的功夫就用手指尖頂開了哥哥的拳頭,揉搓著他的指縫,搓著搓著就給搓開了。他們十指交叉,手指插在指縫裏反覆摩擦,進進出出,小混混閉著眼睛,肩胛骨都開始發燙。

“哥,你不問問我為什麽睡不著?”忽然臟臟問起來。

小混混的喉結滑動,沸騰的水一樣的聲音已經噴湧到耳邊,躲是躲不過去的。而且他現在還不能裝睡,如果裝睡了弟弟肯定有辦法把自己弄醒,自己旋不過他。

“為什麽啊?”小混混問,疑問中還有些心疼,“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還是換了新環境,不適應?學校裏有什麽事你就告訴哥,你解決不了的哥哥幫你解決。”

“和學習沒關系。”臟臟並沒有完全否認,故意這樣說才能讓哥哥心疼。實際上他已經沒有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人際關系了,如果真遇上了解決不了的,他相信哥也沒辦法。

可是這個人……總是習慣性地充當擋箭牌,殊不知自己已經長到足夠大了。

“那和什麽有關系?”小混混順口往下問,還想著將手指抽出來。

結果弟弟的手指瞬間夾緊,將他夾住了。“你。”

小混混脖子一縮,好像撞在了槍口上。

“每天晚上都好想你,想回家。但是又覺得自己是大學生了,總是黏著你會讓你討厭。”臟臟委屈地說,右腳挑起了哥哥的腳踝。

“你想回家就回來啊,哥又不是不讓你回。”小混混的膝蓋往前屈,明明兩個人處於一個角力的狀態,可是一想到弟弟在宿舍裏睡不著就好心疼。畢竟是自己拉扯大的,他掉一滴眼淚,自己只會比他更難過。

“我怕你嫌我煩。”臟臟慢慢地解釋,一條腿卡進了哥哥的兩腿之間。

小混混低頭看了一眼,這好像不太對勁。

這不是哥哥和弟弟應該有的姿勢。

手指滾燙,指縫出汗,小混混忽然察覺到了什麽。

那個東西也不該是弟弟對著哥哥應該有的反應啊。

“哥,你是不是也願意我回來啊?”臟臟用下巴磨蹭他的耳後。

從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全身像被洩力,熱流惡狠狠地襲擊了他。他穩住聲線,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都想做到無可挑剔,自己可是當哥哥的人,絕對不能在弟弟面前這樣那樣。

他才18歲,今天才過18歲生日,那麽小。

“沒有不願意啊,你想回來就回來住。”小混混躲著他的臉,只想將整張臉都埋進枕頭。

“行,那我以後盡量回來住,陪你。”臟臟的手還沒放開,再一次摟上去,“哥,我的生日禮物你還沒給呢。”

小混混睜開眼睛,沒有禁錮的右手艱難地伸向抽屜,拿出一條紅砂石手串。“這個,這個就是哥給你買的禮物,辟邪保平安。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好了,什麽歪門邪道都不能靠近……”

“就這個?”臟臟不滿足地問。

“這個……不是最好的,但是再好的太貴了。”小混混理解錯誤,以為弟弟嫌棄這份禮物不夠厚重,“但是這個也花了1500呢,哥砍價了。”

“多少?”正意亂情迷的臟臟頓時豎起了耳朵。

小混混底氣十足地說:“1500,老板說這個是好貨。”

聽完這個數字臟臟氣得牙根直癢癢,哥哥怎麽會這麽單純,買點什麽都被人騙。再這樣下去只好鎖起來了,不讓他出門,否則自己上課都不專心。

但是這些話他暫時不會說,反而順手把手串戴上了。“謝謝哥,我很喜歡,以後一定天天戴著。”

“不客氣。”小混混小聲回答,“以後哥有錢了,還給你買。”

“哥,你就這麽舍得給我花錢啊?”臟臟再一次收緊懷抱,“可是我想要的禮物不是這個,我想要你。”

突如其來的話嚇得小混混腦袋發懵,他其實知道這個答案,但是誰能想到弟弟直接說出來了!

“而且,哥你難道沒發現,沒感覺麽?”臟臟的手指再一次夾緊,“其實你也喜歡我,否則不會這麽寵著我。但是你不敢承認,還總是把我往外推。”

小混混啞口無言,每個字都在撞擊他的心房。喜歡這個詞他碰都不敢去碰,只敢偷偷擦邊想象。再弟弟不在的時候,他也會猛然想起那張漂亮的臉蛋,想起他眼睛下方的淚痣,想起他因為自己而留長的頭發。

“我不逼你承認,你可以慢慢想明白,但是……”臟臟低下頭,嗓子裏像是嗚咽。

“怎麽了?”小混混轉過頭問。

弟弟的嘴唇立刻壓上了他的嘴角,像是守株待兔就是等這一刻。“哥,我難受,怎麽辦?”

小混混已經知道了,兩個人都是男人,自然明白那個難受是怎麽難受。“那……你去洗手間。”

“我想讓你幫我。”臟臟的嘴唇貼著他。

“這……怎麽辦啊?”小混混像是被什麽給抵住,“用手?”

“我今天過生日,用腿可以麽?〃臟臟的聲音已經不能再小,小到馬上就聽不到了,他不能嚇壞哥哥,要一步一步來,“就用腿,我蹭蹭。”

小混混猛地咽了一口唾液,閑著的那只手將內褲往上拼命拽,就一條腿的話……也行。

腿交到底是怎麽個意思,小混混是幾分鐘後才搞懂的。他仍舊側著身體,眼前就是那臺二手鋼琴,視線裏的鋼琴左右搖擺,總是在動。弟弟像是卡在了他的身體後方,兩個人的身體都變成了半幹,被汗水覆蓋。他一只手還緊緊拽著內褲,兩條腿並攏,稍稍往後撅著屁股……可是腿縫中間有個大家夥頂來頂去,蹭得他大腿內側發紅,發癢。

“哥,我都已經長大了,你平時多看看我。”臟臟還是很小聲,不願意讓腿交的聲音被說話聲蓋過,也不願意幹擾他欣賞哥哥的喘息。隔著柔軟的純棉內褲,精神已經明顯感覺出了那地方的輪廓。它很柔軟,完全就是一個藏在身體裏的小秘密,中間有一條朝下凹陷的縫隙,保護著內裏的柔軟。

手臂緊緊地勒在哥哥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壓進身體裏面,莖身在細膩的大腿內側肉當中抽送,胯骨不停撞擊著哥哥的臀部。

現在輪到小混混嗚咽的,這種姿勢怎麽和他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他以為用腿蹭蹭就是蹭蹭,誰能想到是這種模擬了性交的姿勢。地方有限,他像是被捆在床沿這條線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呼吸完全撞亂。被子從他們的身上滑落,他不敢低頭去看,只要一低頭肯定能看到弟弟的性器從腿縫中頂出來。

感覺太強烈,甚至感覺出了凸棱的血管。

一只手摟著腰,一只手摟住他的肩,小臂橫在他的喉結正前方,後頸完全被咬濕了,不是使勁兒地咬,是輕輕地叼一口,松開,叼一口,再松開。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他分不清是自己分泌出來的還是弟弟弄上去的,但是心裏隱隱約約有個答案……那就是自己的。

在弟弟親吻自己耳後的那一剎那,自己已經開始濕了。

龜頭摩擦著大腿,但是有時候頂歪了,就頂在他濕了的那一塊。小混混的腿不得不再一次夾緊,只想著弟弟趕緊射出來。他全身都燙,忽然之間仿佛弟弟就長大了,從小不點兒變成了身後的大個子,輕聲地說著:“哥,幫幫我,再緊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少下,會陰線那部分完全被撞麻了,只是隔著一層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能闖進去。小混混禁不住這樣的誘惑和哄勸,雙腿一緊再緊,不用想象都能知道自己的大腿根有多紅。喘息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溢出,弟弟的手從側腰滑到了胸口,底下撞著他最敏感的小顆粒,手指撚著胸口的小顆粒。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小混混的下巴忽然被扳向右側方,滾燙的舌頭占據了他的口腔。

他瞪大了眼睛,全身上下都被玩弄了一樣,可是又無法拒絕這樣的快感,內褲濕了又濕,一次次地往外冒。

最後弟弟射在他內褲上,自己也射了,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刻。

急促的呼吸變成了屋裏唯一存在的動靜,弟弟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小混混也喘,肩膀都被親濕了,忽然耳邊一句話讓他打了個哆嗦。

“哥,你是不是濕了?”

小混混還在賢者時間,馬上搖頭否認:“沒有啊……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臟臟包:成年真好,我愛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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