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十六首歌 殺伐亂舞，最寶貴的人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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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無法挽回了……
——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同伴了……
——已經，徹底的沒有了歸還之所了……
——一直都是，一個人……
——誰也不會接納，誰也不會記住，誰也不會……成為朋友……
——一切，都被我自己毀了……
——……都被錯誤存在的、只會給他人帶來傷害的我毀了……
——好黑……好冷……
——好困……
——就這樣……永遠別醒來好了……
——這樣，就再也不用面對那麽多悲傷的事了……看不到被我傷害的人，聽不到她們怨憤的話語……
——對不起……翼小姐……還有大家……
——真的……對不起……
===================================================================
面對二重異變後，力量大增的Medusa，克麗絲和翼都遲遲沒有動手。
“翼！克麗絲君！”司令的聲音從聯絡器中傳來，“漓君體內的力量在不斷上升，現在又失去了控制。你們馬上從那裏撤退，將漓君困在地下實驗所！”
司令的決斷還是非常正確的，眼下Medusa無法控制暴走的自己，響還沒有裝備Symphogear，翼受了重傷不能拖延，只有克麗絲一個輸出，但是大範圍遠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並不適用，一旦出現塌方，連她們自己都會被掩埋。
更重要的是，剛剛克麗絲的加特林攻擊，已經讓這個實驗室巍巍可及了。
“……這是，徹底將她當做怪物來對待了嗎……”嘴上那麽不甘心的說著，克麗絲還是讓響扶著重傷的翼撤退，自己殿後，朝地下實驗所的暗門移動。
Medusa伏低了身子，像是野獸蓄勢待發。但是，並沒有急著進攻。
帕希爾只是個愛科學的瘋子，但並不希望多餘的人卷入。尤其是三位戰姬出事，還是被自己的實驗害的，他今後還怎麽在社會立足？甚至可能被政府隨便冠個罪名拉去殺了洩憤！所以他並沒有將三個女孩關在實驗所，相反還幫她們打開了暗門，等著她們撤退。
“……你這笨蛋……到現在都沒有朝我們下手，說明你還有自己的意識的吧！”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在門口遲遲不願離開的克麗絲，對著Medusa大喊，“給我醒過來啊！沒有了你，翼前輩的生活誰來照顧，誰還能給我們做出那麽好吃的便當啊？！說好了要一起去莉迪安上學的吧？！不可以毀約的啊！”
聞言，Medusa的身軀似乎搖晃了一下。
然後，用連翼都沒看清的速度，撲向了帕希爾！
那巨蛇的頭發並沒有成為她的累贅，反倒成了她的……武器！
在翼、克麗絲、響面前，在二課眾人面前，在早已逃出去的帕希爾科組面前——
其中一條巨蛇，吞掉了帕希爾半個身子，生生咬斷！
戰姬們之前並不是沒有和人對戰過，也不是沒有受過傷，見過血。但那並不是殺人……不！就算同樣殺過人的瑪利亞看到這個情景，也會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一樣，驚恐萬分的呆立在原處，連逃跑和尖叫都忘記的！
只剩半截、仍在痙攣的帕希爾的身體，從巨蛇齒縫中摔落在臺階上，順著臺階滾到了實驗所暗處。隱約還能看到巨蛇齒縫間的肌肉纖維和骨碴子，一絲絲毒液掛在巨蛇嘴邊。它伸出信子，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邊的血跡。
而更多的血，則在帕希爾身軀斷裂的時候，就已經從斷裂處四散噴濺，宛如雨點一樣，落在三人，和Medusa身上。順著臺階，緩緩的流動著，由鮮紅，轉為暗紅；由液體，變為固體。
在這條巨蛇吃掉帕希爾的同時，另外幾頭巨蛇頂開了暗門，Medusa整個身體都躥出了地下實驗所，虎視眈眈的看著那些沒有及時逃跑的實驗所人員。滴下的毒液將暗門合頁處腐蝕壞掉。
“居然跑出去了？！”就算沒有帕希爾之前說過的話，司令也知道現在的Medusa，對於人類社會來講是多麽危險，“雖然是件很悲傷的事……克麗絲君，請務必盡快殺死漓君……”
“……”克麗絲咬牙，發出了一聲悲痛的哼聲，“最後……還是要那麽做嗎……”
“說到底……我們其實還是，什麽都不能做啊……”
“克麗絲君，漓君，並不是一個草寇人命的孩子吧？”
“也不是一個，喜歡看到別人受到傷害的孩子吧？”
“那麽，現在變成這樣，也並非她的所願所想。”
蛇發再次扭動起來，這一次，Medusa的目標是——那些參與了帕希爾的研究的人。
而對於身後仍然被帕希爾的死亡方式所震驚的三位戰姬，她看都沒看一眼。
是錯覺吧？明明蛇發是張牙舞爪的姿態，卻好像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而張開的手。
就像剛剛吃掉帕希爾一樣，Medusa利用手中的長爪和頭上的巨蛇，沖進了科學家人群。雖然不是周末，也不是北山公園一天的人流高峰期，但餐飲區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人的。就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Medusa對著那些科學家，大開殺戒。
在游人的驚叫聲中，在科學家們的慘叫聲中，有些人被吞咬了大部分身軀致死；有些人被Medusa的利齒撕得不成人形；有些屍體被飛濺的毒液腐蝕殆盡……
“克麗絲君！不能猶豫了！再這樣下去，會死更多的人的！”
“恐懼也好絕望也好，對於漓君來講，死亡也是最好的解脫了吧！”
克麗絲顫抖著擡起了手，劉海擋住了眼睛，看不到她的心情，但是最終，她還是架起了加特林機槍，對準正在瘋狂殺戮中的Medusa：
“……笨蛋……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真的打過去了啊！”
別過臉去，對準Medusa，克麗絲開火了。
是不是只顧著殺戮了呢？Medusa完全沒有躲閃，硬生生的用肉體擋下了那些高火力的子彈，當然，身體也被打爛、打穿。
毀壞的身軀當然很快就覆原了，疼痛只會讓Medusa更加狂暴。
“克麗絲君，附近的警部剛剛已經趕到，疏散了群眾；救護車馬上就到，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漓君……就拜托你了。”
“住手……住手啊，漓醬……”響一下子跪在被血跡汙染的臺階上，Medusa殺戮的場面那麽血腥那麽恐怖，她卻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淚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你不該是這樣的……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啊……”
“以前的生活……已經，回不去了嗎？”
仿若隔世，認識這個內向文靜卻迷戀翼的孩子、每天早起的家務勞動和宿舍聚會、一次又一次，逐漸熟練了的戰鬥、一起逛街買漂亮裙子和冰激淩……
====================================================================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青藤樹？
——現在才發現……我似乎從來沒有真的了解過你。
——不是過去的經歷，是性格。
——我以為你只是文靜內向，所以才顯得弱小，所以心裏才堅韌。
——我不知道這樣的你，更容易感到“失去”和“遺忘”的恐懼。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最後……只能以這種方式結尾了嗎？
——再也聽不到RIKO的歌聲了……
——再也沒有人會在我出門上學的時候，提來包好的便當、回宿舍的時候，說一聲“歡迎回來”了……
——再也沒有人會對她說“不要強迫自己做個優秀的前輩”、“翼小姐，就是風鳴翼”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
——到最後，我仍然，什麽都做不了……
====================================================================
“小小的野花啊/請你告訴我吧/為什麽我的耳邊總是有悲傷和絕望呢……”
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克麗絲和響扭頭看向一直緊閉雙目的翼。這首歌是什麽？從來沒聽過啊？
但是Medusa的動作卻變慢了。
盡管因為傷勢嚴重，翼的聲音非常微弱，在Medusa殺戮的聲音和科學家們慘叫的聲音中，幾乎被掩埋，但是她卻沒有停止歌唱。
Medusa也似乎開始聆聽這首歌了。
“美麗的野花啊/請你聽一聽/有多少生命在哀嚎泯滅/最後只剩冰冷的石碑……”
“……無言的哀傷流淚/到底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呢/我什麽都做不到啊……”
=====================================================================
——誰……誰在唱歌？
——為什麽，我還能聽到歌聲呢？
——為什麽，我還活著呢？
——這首歌是……《野の花》……嗎？
——我的第一首原創曲呢……
——居然還有人記得它的存在……明明在大家眼中的RIKO，十三年前就死了……
——為什麽我人死了，歌卻還有人記得呢？
——……可是，翼小姐還記得RIKO……
——不是因為她是同伴，不是因為她是朋友……
——而是因為……歌聲……
——歌……翼小姐……
——是……你在唱歌嗎？
====================================================================
“……一旦枯萎/還有誰會記得我的存在/只有一個人放聲歌唱/小小野花的哀慟……”
——我會記得的……不論是RIKO，還是青藤樹……
——不要一個人歌唱，回來吧！然後，我們一起，站在世界的舞臺上歌唱！
——你的哀慟……我來撫平……
——因為我是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血腥了？十宗罪給我帶來了什麽可怕的影響(╯｀□′)╯（┻━┻
最後一段那樣的停頓我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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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錯誤存在的、只會給他人帶來傷害的我毀了……
——好黑……好冷……
——好困……
——就這樣……永遠別醒來好了……
——這樣，就再也不用面對那麽多悲傷的事了……看不到被我傷害的人，聽不到她們怨憤的話語……
——對不起……翼小姐……還有大家……
——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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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克麗絲君！”司令的聲音從聯絡器中傳來，“漓君體內的力量在不斷上升，現在又失去了控制。你們馬上從那裏撤退，將漓君困在地下實驗所！”
司令的決斷還是非常正確的，眼下Medusa無法控制暴走的自己，響還沒有裝備Symphogear，翼受了重傷不能拖延，只有克麗絲一個輸出，但是大範圍遠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並不適用，一旦出現塌方，連她們自己都會被掩埋。
更重要的是，剛剛克麗絲的加特林攻擊，已經讓這個實驗室巍巍可及了。
“……這是，徹底將她當做怪物來對待了嗎……”嘴上那麽不甘心的說著，克麗絲還是讓響扶著重傷的翼撤退，自己殿後，朝地下實驗所的暗門移動。
Medusa伏低了身子，像是野獸蓄勢待發。但是，並沒有急著進攻。
帕希爾只是個愛科學的瘋子，但並不希望多餘的人卷入。尤其是三位戰姬出事，還是被自己的實驗害的，他今後還怎麽在社會立足？甚至可能被政府隨便冠個罪名拉去殺了洩憤！所以他並沒有將三個女孩關在實驗所，相反還幫她們打開了暗門，等著她們撤退。
“……你這笨蛋……到現在都沒有朝我們下手，說明你還有自己的意識的吧！”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在門口遲遲不願離開的克麗絲，對著Medusa大喊，“給我醒過來啊！沒有了你，翼前輩的生活誰來照顧，誰還能給我們做出那麽好吃的便當啊？！說好了要一起去莉迪安上學的吧？！不可以毀約的啊！”
聞言，Medusa的身軀似乎搖晃了一下。
然後，用連翼都沒看清的速度，撲向了帕希爾！
那巨蛇的頭發並沒有成為她的累贅，反倒成了她的……武器！
在翼、克麗絲、響面前，在二課眾人面前，在早已逃出去的帕希爾科組面前——
其中一條巨蛇，吞掉了帕希爾半個身子，生生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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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半截、仍在痙攣的帕希爾的身體，從巨蛇齒縫中摔落在臺階上，順著臺階滾到了實驗所暗處。隱約還能看到巨蛇齒縫間的肌肉纖維和骨碴子，一絲絲毒液掛在巨蛇嘴邊。它伸出信子，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邊的血跡。
而更多的血，則在帕希爾身軀斷裂的時候，就已經從斷裂處四散噴濺，宛如雨點一樣，落在三人，和Medusa身上。順著臺階，緩緩的流動著，由鮮紅，轉為暗紅；由液體，變為固體。
在這條巨蛇吃掉帕希爾的同時，另外幾頭巨蛇頂開了暗門，Medusa整個身體都躥出了地下實驗所，虎視眈眈的看著那些沒有及時逃跑的實驗所人員。滴下的毒液將暗門合頁處腐蝕壞掉。
“居然跑出去了？！”就算沒有帕希爾之前說過的話，司令也知道現在的Medusa，對於人類社會來講是多麽危險，“雖然是件很悲傷的事……克麗絲君，請務必盡快殺死漓君……”
“……”克麗絲咬牙，發出了一聲悲痛的哼聲，“最後……還是要那麽做嗎……”
“說到底……我們其實還是，什麽都不能做啊……”
“克麗絲君，漓君，並不是一個草寇人命的孩子吧？”
“也不是一個，喜歡看到別人受到傷害的孩子吧？”
“那麽，現在變成這樣，也並非她的所願所想。”
蛇發再次扭動起來，這一次，Medusa的目標是——那些參與了帕希爾的研究的人。
而對於身後仍然被帕希爾的死亡方式所震驚的三位戰姬，她看都沒看一眼。
是錯覺吧？明明蛇發是張牙舞爪的姿態，卻好像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而張開的手。
就像剛剛吃掉帕希爾一樣，Medusa利用手中的長爪和頭上的巨蛇，沖進了科學家人群。雖然不是周末，也不是北山公園一天的人流高峰期，但餐飲區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人的。就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Medusa對著那些科學家，大開殺戒。
在游人的驚叫聲中，在科學家們的慘叫聲中，有些人被吞咬了大部分身軀致死；有些人被Medusa的利齒撕得不成人形；有些屍體被飛濺的毒液腐蝕殆盡……
“克麗絲君！不能猶豫了！再這樣下去，會死更多的人的！”
“恐懼也好絕望也好，對於漓君來講，死亡也是最好的解脫了吧！”
克麗絲顫抖著擡起了手，劉海擋住了眼睛，看不到她的心情，但是最終，她還是架起了加特林機槍，對準正在瘋狂殺戮中的Medusa：
“……笨蛋……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真的打過去了啊！”
別過臉去，對準Medusa，克麗絲開火了。
是不是只顧著殺戮了呢？Medusa完全沒有躲閃，硬生生的用肉體擋下了那些高火力的子彈，當然，身體也被打爛、打穿。
毀壞的身軀當然很快就覆原了，疼痛只會讓Medusa更加狂暴。
“克麗絲君，附近的警部剛剛已經趕到，疏散了群眾；救護車馬上就到，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漓君……就拜托你了。”
“住手……住手啊，漓醬……”響一下子跪在被血跡汙染的臺階上，Medusa殺戮的場面那麽血腥那麽恐怖，她卻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淚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你不該是這樣的……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啊……”
“以前的生活……已經，回不去了嗎？”
仿若隔世，認識這個內向文靜卻迷戀翼的孩子、每天早起的家務勞動和宿舍聚會、一次又一次，逐漸熟練了的戰鬥、一起逛街買漂亮裙子和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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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青藤樹？
——現在才發現……我似乎從來沒有真的了解過你。
——不是過去的經歷，是性格。
——我以為你只是文靜內向，所以才顯得弱小，所以心裏才堅韌。
——我不知道這樣的你，更容易感到“失去”和“遺忘”的恐懼。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最後……只能以這種方式結尾了嗎？
——再也聽不到RIKO的歌聲了……
——再也沒有人會在我出門上學的時候，提來包好的便當、回宿舍的時候，說一聲“歡迎回來”了……
——再也沒有人會對她說“不要強迫自己做個優秀的前輩”、“翼小姐，就是風鳴翼”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
——到最後，我仍然，什麽都做不了……
====================================================================
“小小的野花啊/請你告訴我吧/為什麽我的耳邊總是有悲傷和絕望呢……”
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克麗絲和響扭頭看向一直緊閉雙目的翼。這首歌是什麽？從來沒聽過啊？
但是Medusa的動作卻變慢了。
盡管因為傷勢嚴重，翼的聲音非常微弱，在Medusa殺戮的聲音和科學家們慘叫的聲音中，幾乎被掩埋，但是她卻沒有停止歌唱。
Medusa也似乎開始聆聽這首歌了。
“美麗的野花啊/請你聽一聽/有多少生命在哀嚎泯滅/最後只剩冰冷的石碑……”
“……無言的哀傷流淚/到底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呢/我什麽都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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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唱歌？
——為什麽，我還能聽到歌聲呢？
——為什麽，我還活著呢？
——這首歌是……《野の花》……嗎？
——我的第一首原創曲呢……
——居然還有人記得它的存在……明明在大家眼中的RIKO，十三年前就死了……
——為什麽我人死了，歌卻還有人記得呢？
——……可是，翼小姐還記得RIKO……
——不是因為她是同伴，不是因為她是朋友……
——而是因為……歌聲……
——歌……翼小姐……
——是……你在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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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枯萎/還有誰會記得我的存在/只有一個人放聲歌唱/小小野花的哀慟……”
——我會記得的……不論是RIKO，還是青藤樹……
——不要一個人歌唱，回來吧！然後，我們一起，站在世界的舞臺上歌唱！
——你的哀慟……我來撫平……
——因為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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