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了，我善良的念念還在為其他人著想，你和她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淩超一步步走到蘇煙面前，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眼神裏有迷戀，有憤怒，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是淩念念，我叫蘇煙，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蘇煙冷靜得看著他，這時候，她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死過一次的人，畏懼的是自己活得不夠清醒。

“看來我不在家的時間裏，你沒少跟席夜墨接觸，就連自己叫什麽都摸清楚了。”淩超的眼神陰冷下來，一只手緊緊的抓住蘇煙的下巴。

“既然你早就知道自己得身份，為什麽不逃走？”

淩超看著她，在等蘇煙給她一個答案。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為什麽還要等到現在，等到他察覺到一切。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

蘇煙從口袋裏拿出席夜墨交給她的那張檢測報告。

“這個報告上的成分分析，是你平時給我吃的藥，你給我吃這個藥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忘掉之前的事情，我想問你，在我沒醒過來之前，是不是你不給我吃這種藥，我就不會失憶。”

蘇煙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希望他能告訴自己準確的答案。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實話，本來你只是外傷很重，頭部的重擊還不至於失憶，在你沒醒來之前的那麽長時間，你每天都會被我灌下三顆白色的藥丸。”淩超接過蘇煙手裏的分析報告，“就是這種，每天三顆連吃一周，加上你顱腦損傷，足夠讓你失憶。”

聽完他的解釋，蘇煙的目光從不解到憎惡。

她從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卑鄙到這種程度。

“為什麽？僅僅是因為我和淩念念的聲音像？”蘇煙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淩超皺眉，他很討厭蘇煙以這樣的表情對著他。

“剛開始是因為看到你一時興起救了，後來你經常夢囈，我發現你和念念的聲音很像，真正讓我想把你變成念念的，還是因為我想占有你，因為你和那個女人有很多不一樣，你有你自己的準則，你不會像她一樣背叛我。”

“背叛？”蘇煙冷嗤一聲，“一個傀儡，還談什麽背叛。”

“可是，你要是一直乖乖的，或許我就不會讓你吃藥了，失憶就好，我還是喜歡會發脾氣的你。”淩超癡迷地看著蘇煙這張臉，“可是自從蘇瑾燁那個男人來了之後，你就開始變得不安分，在見過席夜墨之後我就知道，如果我不繼續我的計劃，我的念念就要離開我了，所以，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呵呵……”蘇煙都快被氣笑了，“我終於知道淩念念為什麽會出軌了。”

“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

淩超激動的抓住蘇煙的肩膀，那樣子就好像特別渴望知道一樣。

“念念已經死了，我很想知道為什麽她會自殺，可是她已經死了，我得不到答案。”

“雖然一開始是淩念念的父親做的不對，讓你產生了心理陰影，可是後來你對她做的一切，那都不是愛，是霸道的占有，你娶她是因為想要證明你自己，所以你知道她出軌愛上另一個男人的時候才會那麽生氣，你毀了她最引以為傲的容顏，你讓她的家族敗落，你讓她成了一個籠中圈養的小鳥，你的變化讓她害怕，她受不了折磨，才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蘇煙看著淩超，一字一句的開口。

每一個字都仿佛清晰的飄進淩超的耳朵裏。

他瘋狂的搖頭，“不是的，不是我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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