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淩念念從裏面探出頭來。

楊楊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在後面落座，順便把車鑰匙交給淩念念。

算了，如果夫人真在路上出了什麽事，好歹她們是一起的，要是她留在這裏夫人出事了，面對先生，她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淩念念看著後視鏡裏，楊楊閉著眼睛一副赴死的模樣，唇角勾了勾。

其實她坐進去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覺得自己會操控車輛，啟動車子更是輕車熟路。

“坐好了，馬路殺手要上路了。”淩念念打趣道。

“咦？”楊楊疑惑出聲，“馬路殺手是我們華國的流行語，夫人竟然也會？”

淩念念聞言楞了一下，剛才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根本沒想到這是哪裏的話。

淩念念沒有再出聲，畢竟是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開車，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

進入主幹道之後，淩念念忽然發現自己操控車子輕車熟路，轉彎方向盤打多少角度幾乎都像是本能的。

楊楊坐在後面，從一開始的害怕到驚奇，最後也能安心的坐在後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夫人，我真的覺得你失憶之前應該在華國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根本不像在M國長大的。”楊楊忽然開口道，看到淩念念的臉色變了一點，又立刻補充，“不過夫人這麽聰明，M國的語言就學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華國的語言說的這麽標準也不奇怪。”

“是嗎？”淩念念兀自笑笑，“可是我為什麽不需要學習華國的語言。”

在她醒過來的那一刻，她就可以用華國的語言無障礙交流，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淩念念相信，在自己恢覆記憶之後，這一切都會有答案的。

華人街距離別墅不遠，淩念念把車停在停車場之後，和楊楊一起步行進去。

秦老頭坐在攤位上，旁邊放著一個收音機在播放戲曲，手裏還叼著一個大煙袋一樣的東西。

“秦先生，我來買紙了。”淩念念走到攤位面前開口道。

“淩夫人來啦。”秦老頭把準備好的紙拿出來，“這些是我這一批當中質量最好的，都給夫人留著了，您拿去吧，按照老價錢給錢就是了。”

“謝謝秦先生。”淩念念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堆M國的貨幣，數了數拿給秦老頭。

“這是我這次要寄賣的畫，有緣人就拿走吧，價格不限。”

“好嘞！”

淩念念的目光在四處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臉上浮現出幾分失望的神色。

“楊楊，我們回去吧。”

“夫人慢走。”

旁邊的角落裏，陸白看到淩念念，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捂著嘴小聲開口，“那真的是夫人，夫人怎麽會在這裏！”

席夜墨一副懶得回答的樣子，徑直走到秦老頭的攤位面前，一眼就看中那個掛著福袋的畫。

“這幅畫我收了。”席夜墨大手一揮。

秦老頭一臉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之前已經見過他一次，今天又來。

“先生，這畫你都沒看是什麽樣你就要？”

“咳咳……我們家先生看中的是外面的福袋。”陸白在旁邊圓場。

秦老頭聞言點頭，先把福袋取下來交給席夜墨，又打開畫看了一眼。

只一眼，秦老頭就被畫裏的人給嚇住了。

因為淩夫人送來的這幅畫，裏面的畫的男人竟然和這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這……”秦老頭嚇得遲遲沒敢出聲。

席夜墨直接無視他的眼神，嘴角勾著一抹笑容，慢悠悠的把畫收起來，“陸白，給錢。”

“老先生，今天我們家先生心情好，一幅畫給您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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