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危險地瞇起雙眼，“竟然認得老子，你見過老子的臉，你覺得自己還能活麽？”

這個問題明顯嚇到齊銘染了，他朝慕寒的手中看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下去，他深知現在不是用自己的身份就能保命的時候，連忙變了態度，開始求饒。

“我……我以後再也不騷擾蘇煙了，我向你們保證，你們放了我吧。”

慕寒冷笑了一聲，“你小子還挺識時務，行，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老子就饒你一命。”

“謝謝！謝謝！”齊銘染松了一口氣，連連道謝，很自覺地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了慕寒慵懶卻又陰冷的聲音，“我讓你走了麽？”

聞言，齊銘染腳步一滯，心下慌亂了起來，轉身看著慕寒，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剛才不是說饒我一命麽？”

“是啊，我饒你一命，你可以不死。”慕寒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見齊銘染似乎放心了一些，才又繼續開口：“可我沒說就放了你啊。”

齊銘染也反應過來，這幾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古惑仔一樣，肯定不會直接讓他離開的，也是他太不會來事了。

他立刻上前，陪著笑臉說道：“大哥，這樣吧，你看你要多少錢，隨便開口……”

“滾！”慕寒一腳踹到齊銘染的褲襠上，“老子看得上你那兩個破錢？”

齊銘染重要部位被踢中，疼得臉都綠了，弓著腰夾著腿，痛苦地呻吟出聲。

慕寒突然拍了拍手。

這是一個信號，很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人就進來了。

齊銘染看過去，頓時連疼都顧不上了，心慌意亂地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慕寒笑得很邪，“別害怕，我看你見到美女總想往上上一上，總是管不住自己的鳥，今天也讓你嘗一嘗鳥的味道，把你的菊花松一松……”

“不！”齊銘染猛地站直身子，額上汗涔涔的，滿臉驚恐之色，“不行！我以後再也不去糾纏蘇煙了，我保證！別……不要……啊……”

慕寒哪裏聽得進去齊銘染的廢話，一揮手，那兩個黑人就朝齊銘染過去了。

齊銘染在那兩個人面前根本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三兩下就被人按到了地上，褲子也被扒了下來。

“不要！放開我！求求你……你們敢動我一下，老子整死你們……啊……”

一道極其慘烈的叫聲之後，齊銘染雙目撐大，身子開始搖晃了起來。

慕寒那張俊俏的臉上陰冷之色一點一點變得深重，唇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嘴角的弧度越發的興奮了，像是一只嗜血的野獸，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他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就起身離開了。

齊銘染被人按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是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等那兩個黑人放開他的時候，外面的天都黑了下來。

他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午夜十分，才艱難地站了起來，一步一個踉蹌地往外走，那裏火辣辣的疼著……

他的心更疼，被恥辱化成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切割著，這筆賬，他記下了。

外面，夜色如墨。

起風了。

剛出門，齊銘染就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原來這裏是海邊，連個路燈都沒有，難怪會那麽暗。

齊銘染借著月光順著一條小路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燈紅酒綠，還有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子。

一輛出租車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司機降下車窗，“走麽？”

齊銘染看了司機一眼，走過去，上車，報上地址。

他回到自己的公寓，在浴缸裏放滿水，把自己的身子泡在裏面，想要洗掉身上惡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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