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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最牛交際花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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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了全身,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雲丹哥哥,我們還得離得再遠些,在這裏不安全!”白凡面色凝重地拉著雲丹向後退去。

“哦!”雲丹此時已經看到了那些丹城的強者們,一個個也都又退出了很遠所以也就任由著白凡拉著自己走。

“好了,這裏便可以了!”白凡說著,放開了雲丹的手,然後蹲下身子,雙手中泛起了一股黃紅色的鬥氣,一掌擊在了那腳下紅色的土壤上。

於是雲丹只覺得腳下的大地,顫了兩下,竟然露出來一個圓圓的洞口。

“白凡,這是?”雲丹有些沒有搞明白,這個洞口是以前就有的,還是白凡剛剛一掌拍出來的,再說這土系鬥氣,好像也不能這麽用吧?

“雲丹哥哥,先進來再說,我的這個鬥氣洞中,那防禦是絕對沒有說的。”一邊說著,白凡便率先跳了進去。

“雲丹哥哥,快點,快點,要不等到那邊打起來,可就真的來不及了。”白凡催促的聲音從洞中傳了出來。

“哦!”雲丹應了一聲,便也跳了下去。

雖然這地洞,只有大約四五平米的樣子,但是卻也足夠白凡與雲丹兩個人容身的了,看到雲丹跳了進來,白凡的小手輕輕地貼在了洞口的邊緣上,那黃紅色的鬥氣湧出,於是在雲丹吃驚的目光中,那洞口居然緩緩地合攏了起來。

強勢回歸 【232】,落日谷中

雲丹有些吃驚地,縱身過去,但是他的動作卻是沒有那洞口封合的速度快。

當雲丹撲到了洞口處,那洞口已經只剩下一個,只夠人向外張外的孔洞了。

“白凡,你這是?”雲丹轉回了頭,看著白凡,那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戒備之色。

白凡咧嘴一笑:“嘿嘿,雲丹哥哥,你不用害怕,我沒有別的意思,這麽做無非是為了讓我們可以更安全些,我猜啊,她們兩個人,一打起來,那麽一定會十分的危險,所以,我才想了這麽一招兒來的。”

看著白凡那毫不做假的表情,雲丹點了點頭,便也不再想著要出去了,而是趴在那孔洞處,向外張望。

此時肖晴與王沙亭,兩個人的身體之上,都是鬥氣彌漫。

王沙亭的鬥氣,竟然是一種詭異的灰黑色鬥氣,她的鬥氣就仿佛是一團灰黑色的水霧一般,將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包裹在了其中,只餘下一張白燦燦的臉孔在外面,看上去,倒是像是一只人面的怪物一般。

而肖晴的身上,卻只是一股血紅色的鬥氣在身體的周圍彌漫了開來。

“晴,王沙亭的鬥氣有古怪。”肖晴的心頭傳來了潔若水與妖嬈那頗為擔憂的聲音。

肖晴了然地點了點頭,她也早就感覺到了王沙亭的鬥氣裏,似乎有著什麽東西正在不斷地蠕動著。

王沙亭的那張臉,變得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蒼白,不光是臉上的皮膚,甚至就是那眼瞳,眉毛和嘴唇,也都變成了白色,這種白是一種詭異的純白色,甚至要比那雪花還要白上三分。

肖晴的身微微地繃緊了起來,她知道,現在王沙亭體內的那下詭異致極的邪功也正在不停地運轉著,所以現在根本就不允許她,有半分的分心。

突然王沙亭對著肖晴,那潔白的嘴唇就是一咧,原來的滿口白牙,竟然已經成了漆黑的顏色。

這該白的地方不白,不該白的地方卻是一片的蒼白,肖晴的臉上的神色也是更為的凝重了起來。

“肖晴,今天,你的命,我收了!”王沙亭陰測測地道,而隨著她的話語剛剛落下,便見到一道道黑色的影團,便從王沙亭身體的那團灰黑色的水霧狀的鬥氣中,射了出來,宛如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一般,向著肖晴爆射而來。

肖晴雙掌向外一推,一道血色的盾牌,便將她的全身都護住了。

血魔之盾,再現了。

那些黑色的光團,一個個地直直地撞到了那血盾之上,不由得發出“吱,吱”的叫聲,宛如,那裏有什麽東西,被撞疼了一般。

肖晴的臉上微微一變,因為隨著那些黑色的光團不要命地撞在了血魔之盾上,她已經能夠感覺到,血魔之盾上的光芒已經變得越來越黯,而那其上的能量也是越來越稀薄了,照這種情形來看,這血魔之盾,很快就會變成碎片了。

看著那些黑色的光團,繼續宛如不要命地向著血魔之盾撞來,而此時肖晴的耳朵中,也被那一聲聲,極為慘烈的“吱,吱,吱”的聲音給填滿了。

突然間,整個兒人空間似乎一下子都平靜了下來,只聽到了一聲,極為輕微的“哢嚓”一聲,肖晴面前的血魔之盾上,竟然裂開了一道小小的,細細的裂縫。

這一刻,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已經凝固在了肖晴的血魔之盾上,而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雲丹,一張俏臉此時也失了血色。

“吱,吱,吱”一感覺到了,這血魔之盾馬上就要被擊碎了,那些黑色的光團,竟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一個個更加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哢嚓,哢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那血魔之盾上的裂縫,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蜘蛛網一般,遍布了整個兒盾牌的表面。

王沙亭那張蒼白的臉上,一道得意卻陰狠的笑意,浮了出來。

“吱!”當又一個黑色的光團,帶著一道急風,撞到了血魔之盾上的時候,這道力量,終於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血魔之盾,竟然變成了一片片的血色碎片,隨風飄散了開來。

“啊!”圍觀的人群,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聲,任誰都沒有想到,肖晴僅僅只是堅持到了這一步。

而那地洞中的雲丹,一雙玉手,卻是緊緊地掩到了紅唇之上,不讓自己驚叫出聲,而那一雙美眸中,滿滿地都是擔心,此時的他,一雙妙目,更是不敢有絲毫地轉移,生怕錯過什麽。

白凡撇著嘴,看著那半空中的兩人,雖然以他的本身實力,面對這種級別的戰鬥,根本就是無心更無力,但是他卻在肖晴的臉上,沒有看到了一絲的慌亂,所以,他確信,這個令得雲丹一再失常的女人,必定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

“雲丹哥哥,先不要擔心,我們好好地繼續看著吧,這出戲有得唱的,放心,你的那個意中人,還沒有什麽大事,嘿嘿,你看她的那副樣子,根本就好像早就料到了會這樣一般,所以,你擔得是什麽心啊!”白凡那帶著幾分的戲虐的聲音,在雲丹的身邊的響起,可是扭頭看看雲丹的樣子,壓根就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於是白凡只能嘆了一口氣,咋巴了兩下嘴,繼續看著半天空中,兩個女人的舉動。

只見那血色的碎片中,肖晴的雙手快速地結了幾個不太覆雜的手印,而她的嘴巴一動,一股鬥氣竟然從口中沖出,而與此同時,一聲嘹亮的鳳啼聲,便從肖晴的嘴巴裏響了起來。

聲波鬥技,鳳凰嘯天擊,肖晴一直以來,都沒有使用這項高階的聲波鬥技,畢竟,隨著她實力的不斷增強,底牌的不斷增多,所以,現在需要使用聲波鬥技的地方也是越來越少,畢竟這種鬥技,只是可以在瞬間擾亂敵人的心神,但是卻無法殺敵。

但是這一次,卻是與之前肖晴所面臨的所有戰鬥有所不同,肖晴可以感覺得到,那些黑色的光團中,都有著一個只具備不多神智的殘魂在其中,而那一聲聲“吱,吱,吱,吱”的聲音,便是那些殘魂所發出來的。

如果肖晴沒有猜錯的話,那麽這些殘魂,只怕正是之前被這王沙亭所吸取陰元的那些,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男子的靈魂,看來王沙亭不停將那些男子生生一吸死,而且就連這些男子死後的靈魂都不放過,竟然將他的靈魂生生地撕裂成幾份,再佐以她的這種詭異的鬥氣,而變成了如今的這種樣子。

肖晴的心裏,此時對王沙亭的憎惡之情更為強烈了,不管怎麽說,傷害如此眾多無辜的人,還是太過殘忍了,而且竟然連這些可憐的男人的靈魂也不放過,如此一來,這些男人,只怕便只能在這片天地之間,徹底地灰飛煙滅掉了,因為那些殘魂,想要重新拼湊成為一個人,那可是太難了,至少肖晴不會認為自己有著那種實力。

隨著肖晴的那一聲聲的鳳啼之間,便見到一圈圈宛如實質的湖水波紋一般的聲波,便向著四周擴散了開來,饒是那些看熱鬧的人群,站的位置比較遠一些,但是卻也被這音波震得,腦子有了一瞬間的木然。

而那音波的波紋撞到了那石頭上,那石頭竟然直接如同被利刃劈開一般,而且那斷片也是異常的平滑如鏡。

只是一個音波攻擊,便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卻是令得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

王沙亭也是被這音波震得,微微一楞了一下,但是她的實力畢竟不是一般的強,所以,那些黑色的光團,便被她召到了自己的身前,為自己擋住肖晴那接下來的在那音波攻擊之後的,實質性的攻擊、

王沙亭可不會天真地認為,肖晴會放棄掉這種,自己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一次攻擊的機會。

但是這一次,王沙亭卻是猜錯了,肖晴只是足踏虛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繼續攻擊她。

不是肖晴,不想攻擊王沙亭,因為肖晴知道,這種音波攻擊,面對著類似於王沙亭之類的高手,也就是可以在對方措不及手之時,讓王沙亭略微地分一下神,而以她的那戰鬥經驗,她當然是不可能忘記掉這分神之時的防守。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卻是,肖晴真的不忍心,對著那些已經慘遭王沙亭迫害的男子們,再在他的絕路上,再推進一把。

王沙亭似乎看穿了肖晴的心思,那張白得令人發滲的臉上,一口黑漆漆的大牙便露了出來:“哈,哈,哈,肖晴,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啊,你居然會不忍心,這些個,不過是那些男人的殘魂罷了,而且你也明白,他們倒是再也不可能成重新地被拼湊起來了。”

說著,王沙亭雙手一揮,於是便聽到了幾聲慘叫聲,卻是王沙亭在那揮手之間,將自己身體周圍的,十幾個黑色的光團,給生生地打爆了開來,當然那裏面的殘魂,便也只有死路一條。

強勢回歸 【233】,落日谷下

“肖晴,哈哈,放心用不發一會兒,你便也會與這些人一樣,都會死去,而且就連那靈魂,也會成為我的這眾多殘魂中的一部份,哈哈,我真的是好期待啊,我好期待看看,將你的靈魂咬碎了之後,能令得我的這黑霧又提升到一個什麽級別呢!”王沙亭那可同悶雷一般的笑聲,在那半空中響了起來,而且漸漸地擴散了開來,只是她的這笑聲,聽在大家的耳朵中,竟然有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了起來。

肖晴眉宇間沒有笑容,只餘下一片凝重,這個對手,那可是比之前,肖晴的所有的對手都要強得多。

“不過,肖晴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達到中位神這個高度,不過,如此一來,我只要再吸掉你身上的精血,那麽我便是在神界也會有那麽一席之地。”說到這裏,王沙亭搖了搖頭,眼中,閃動著一縷期待與貪婪的光芒:“不,不,怎麽會是有一席之地呢,應該說是,必然會有我的一席之地啊。哈哈,所以肖晴來吧,將你的全部都奉獻給我吧!為我的實力提升,來將你的力理都貢獻出來吧!”

肖晴的身子,虛立於天空,冷聲道:“是嘛,只是這獵人與獵物的位置,往往都會發生變化的呦,而且說實話,我現在也是很期待,可以將你這滅絕人性的東西,親手斃在我的牚下!”

聽到了肖晴的話,王沙亭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她放聲狂笑,那笑聲,震耳欲聾:“哈哈,哈哈,哈哈,肖晴,這番大話,還是等著你可以真正地將我擊倒再說吧,現在說來,你不嫌太早嗎?也許有人能夠擊倒我,但是,至少現在的你,還不俱備這個實力。”

隨著王沙亭這話音剛一落下,只見那頭頂上,湛藍色的天空,竟然一下子黑了起來,那種黑,如同烏墨一般,竟然黑得不見底。

肖晴可以感覺得到,那其實並不是天空的顏色有所改變,而且一股異樣的黑雲低低地浮在人的頭頂,將那天空,那陽光完全地都遮擋住了。

而那黑雲的來源,正是王沙亭身所包裹的,那團黑霧,或者說,此時黑雲下的一切人和物,現在都是她王沙亭的攻擊目標。

肖晴的雙手在胸前交叉著,一雙手掌飛快地翻動著,那快速的動作,令得那白玉般的手掌,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一般,肖晴在做著手印,她知道,王沙亭的攻勢馬上就要開始,而且今天的這一戰,只怕也同時會是這些年來,她所經歷地最為驚險的一戰了,一個不好,只怕她肖晴真的便回不去了。

圍觀的人群,似乎也感覺到,這般漆黑的天空上,此時竟然帶著一種可以毀滅掉一毀的力量,當下,一個個臉色大變,紛紛縱身想向著丹城方向逃躥,可是卻任誰都沒有想到,此時那頭頂的黑雲中,竟然傳來一片的如同鬼哭狼號一般的叫聲,而且與此同時,一條條粗壯的黑色的手臂,竟然從那天空中,伸了下來,那些只是想來看熱鬧的丹城的強者,一個個雖然比不上,肖晴與王沙亭這般強悍,但是卻也可以說是實力非凡,不過這種實力非凡,在這些黑色的巨手面前,卻成了一只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一般,一抓,便在一聲慘叫聲中,化為了碎片。

而當身化為肉糜的同時,那些強者的靈魂也隨著躍出,妄想可以逃躥得掉,但是那王沙亭卻是將嘴一張,一股強大的吸力,竟然將她的靈魂,都全部地吸入到了自己的口裏,而且“咯吱,咯吱,咯吱”地大聲地咀嚼了幾口後,這才一口吞了下去。

熱鬧莫看,一個不好,便會受到池魚之殃啊。

只見王沙亭那鮮紅的舌頭從口中伸出來,舔了舔她自己的嘴唇,一副頗為回味的樣子看著肖晴:“肖晴,她們的靈魂真的是很美味啊,不過,卻還不夠,還不夠,我更期待你的靈魂,我相信,你的靈魂,應該是比她的靈魂,味道更為的鮮美。”

肖晴沒有言語,現在她的全部心神都在自己的手上。

而這時,王沙亭似乎也感覺到了,天地的能量正向著肖晴的手中匯集,眉毛不由得一挑:“神階鬥技,肖晴,你帶給我的驚喜,還真的是不少啊,居然還有天階鬥技,而且竟然可以引來如此龐大的天地能量,那麽也就是說,你的這一鬥技應該也不簡單,不過沒有關系,等到我吞噬掉你的靈魂之後,那麽這天階鬥技,便也會是我的東西了,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為我準備了這麽一份大禮呢。”

要知道,鬥技一旦到了地階與天階,或是更為高級的神階,那麽施展起來後,便會調動起天地間的能量,當然了,地階鬥技可以調動的天地能量也是有限的而天階卻要多一些,而神階鬥技,所能調動起來的天地能量,卻是非常的浩瀚,當然對施放人的消耗也是極大,所帶來的結果就是威力也是非常的大的。

面對於王沙亭的這種言語上的挑釁,肖晴恍如未聞,現在的她早已不是當年那麽為了爭一時之氣,便會與李靜訂下三年之約的楞頭青了,現在經過這麽多年的歷練,肖晴的心性已經極為堅忍了。

“哼!”看到自己的話語,竟然沒有對肖晴產生任何的影響,王沙亭不由得哼了一聲,然後一聲爆喝從她的嘴裏沖了出來:“陰森閻羅臂!”

於是肖晴頭上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陣的輕響之聲,竟然有無數的漆黑的手臂,從那黑雲當中探了出來,而那些手臂的目標,便就是肖晴。

一只只手臂下的黑色巨掌,或成掌狀,或握拳,或出指,但是卻都無一例外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攻向了肖晴。

“啊,白凡,怎麽辦?”看到這一幕,雲丹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倒是如何也沒有想到,王沙亭居然會強到如此的地步。

白凡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那些黑色的手臂,此時已經將肖晴的所有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那可不是一般所說的,可以輕而易舉地就沖出來。

“那個女人,怕是危險了。”白凡的性子一向便是,有話就說,從來都不會說是,委婉點,或是迂回一點。

聽到了白丹的話,雲丹的俏臉更是慘白一片。

男人有些慌亂:“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白凡我要怎麽辦呢?”雲丹緊緊地抓住了白凡的手臂,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對了,這個王沙亭不就是想要我嗎,那麽我便就將自己給了她又如何呢,只要肖晴平安,只要她好,那麽我就知足了!”雲丹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後便對白凡道:“白凡,你讓我出去。”

白凡看著雲丹那慘白的俏臉,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關心那個女人,那麽現在你便不要出去,雖然她現在看起來,情況十分的危險,但是卻也不致於立刻就玩完,但是如是你出去,她還得分心來保護你,那麽才真正地悲劇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老氣橫秋地道:“男人啊,怎麽一遇到了一個看著順眼點的女人,就沒有理智呢,雲丹哥哥,你看上去也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啊,怎麽一涉及到那個女人的事情,你就變白癡了呢。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那個女人不在乎你的話,你出去,只怕才喘一口氣,便就得被那些黑色的手臂給抓死了。值不值啊?”

“值,只要肖晴沒有事情,那便值!”雲丹的聲音裏,滿滿地都是堅定。

“當然了,若是她要是真的在乎你的話,那你這麽沖了去,豈不是害了她嗎?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是你什麽人,你是她的男人嗎?竟然為了她這麽樣地付出,傻不傻啊!”白凡晃著小腦袋。

雲丹微一遲疑:“我不是她的男人,至少現在還不是,但是我卻是她的紅顏知己!而且她救過我好多次,如果我的力量能夠救她,那麽一切便也值了,就算是死了,又如何呢。傻便傻了吧!”

“笨蛋,你出去,對這戰局也沒有絲毫的影響!”白丹有些頭疼地道,然後索興一屁股坐在了地洞中:“你也先別擔心了,我看,那個女人,應該還有底牌沒有使出來,你沒有發現,她的臉上一直都很鎮定吧,而且她的那手印雖然結完了,但是卻一直沒有將那招用出來,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陰森閻羅臂,應該不會對那個女人造成什麽傷害。”

聽到了白丹的話,雲丹才略微有些冷靜,他仔細地看了一下肖晴的臉孔,果然那臉上的雖然凝重,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驚慌與畏懼,於是他也感覺到可以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就當那些黑色的巨手馬上就將碰觸到肖晴的身體的時候,一個如同沈雷一般的一聲從肖晴的口中,喝了出來。

“阿修羅指,斷生死!”於是一道同樣是黑色的巨大的手指便出現了虛中當中,雖然這阿修羅指,與那陰森閻羅臂同時黑色,但是前者,卻是帶著一層黑色的閃光,而且帶著一股足出毀滅一切的力量,雖然看上去,有些輕顠顠的,移動之間也沒有絲毫的破風之聲,但是那從天而下的速度卻是極快!

但是後者的黑,卻是一種凝重的烏黑,沒有絲毫的光芒可言,這種黑,便宛如那經過數萬年才形成了黑色的淤泥一般,黑不見底,黑色讓人心慌。

阿修羅指,飛快地與那些陰森閻羅臂碰到了一起,於是天地間一片的抖動,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的光波從那接觸點之間向外擴散,於是那周圍的山峰,竟然都在與那光波相撞之後,紛紛地化為了齏粉。

當然這其中,竟然將那白丹所開創的地洞也給深深地掩埋了起來。

“靠,靠,靠,不帶這麽活埋人的!”黑暗之中,白凡的叫聲也在那地洞中響了起來:“有沒有搞錯啊,打個架,居然搞得這麽大的聲勢。”

雲丹沒有說話,只是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摸出來一枚閃著瑩光的月光石,在這地洞中照亮。

“雲丹哥哥,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好東西!”白凡的小臉上,一臉的雀躍,似乎根本就沒有擔心過,自己和雲丹現在根本就是處在活埋的狀態下。

雲丹看著那白凡現在的狀況,也是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開口道:“那個,白丹,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出去啊?”

“安了,安了,我就是土屬性的嘛,所以,這麽一點點小事,還難不倒我的!”白凡頗有氣勢地拍了拍雲丹的肩膀,向前邁了兩步。

但是卻沒有想到,正當白凡準備運轉自己的鬥氣向上開挖的同時,他的肚子裏,很不爭氣地傳來一個聲音“咕嚕”的聲音。

“嘿嘿!”白凡不好意地一笑,然後伸手在肚子上揉了揉扭頭對於雲丹道:“雲丹哥哥,我餓了,你也知道,這人只要一餓,那麽也就沒有力氣了,雲丹哥哥,你沒有有吃的啊,讓我墊墊肚子啊!”

雲丹聽到這話,當下也是一臉的苦笑,這空間戒指時在,現在倒是什麽都有,不過,就是沒有吃的:“那個白凡,你看看,你能不能堅持一下,等我們出去後,我帶你回丹城裏吃好吃的。”

只是聽到雲丹的這句話,那白凡卻是身子一軟,一屁股坐了地上,苦著一張小臉地叫道:“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子可真的完了,這回可怎麽辦啊!雲丹哥哥,不是我不幹活,可是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只要肚子一餓那麽便什麽力氣都沒有了,而且連半點鬥氣都使不出來!嗚嗚嗚,看來一個不好,我們兩個便要死同穴了!”

雲丹眨巴著大眼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天底下,還有像白凡這樣的怪胎,居然肚子一餓,就使不出來鬥氣,要知道,這種天下奇聞,倒是雲丹第一次碰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當然現在正全力應戰的肖晴,根本就沒有發覺雲丹與白凡的情況。

阿修羅指,與那陰森閻羅臂相撞之後兩種鬥技,便相互抵銷掉了。

王沙亭的眼睛轉了兩下,唇邊勾起一道笑意:“肖晴,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抵擋得住我的陰森閻羅臂,那麽再來看看這一招!我可以靠訴你,想必那個葉海天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修煉的就是‘絕天神功’,而且我現在早就已經將那七百二十九名陰年陰月陰日生的處子的陰元吸食完畢了,所以這絕天神功也是已經大成。當然與這絕天神功一起的,便是三項鬥技,這第一項也就是最弱的一個鬥技,便是你剛剛所見的陰森閻羅臂,接下來的兩個鬥技,每一個都要比這陰森閻羅臂更加上三倍不止,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其它的本事,可以抵擋得了!”

隨著王沙亭子搞話音落下,於是那天地間的黑雲便向著她的身體處聚攏了過來,所以,她的身體外所包裹的那團黑霧也是越來越濃郁,而且其中的那些殘魂的叫聲也是越來越響,越來越大,越來越淒慘。

肖晴的眼光凝住了,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些黑霧中的殘魂,一個個臉上的痛苦的表情,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是充滿著無盡的渴求,似乎想讓她可以幫助他們得到解脫。

而那個王沙亭此時卻是猛地一張嘴,於是剛才那些被告她一口吞噬掉的,之前的那些丹城的強者的靈魂,也都被嚼碎變成的殘魂也被她一口吐了出來,與這些黑霧中的殘魂結合到了一起,於是那黑霧便又更黑了三分,看來這些殘魂對於這黑霧的威力提升,倒是很有一些幫助。

肖晴體內的血色的鬥氣不斷地翻騰著,心頭一道聲音重重地響了起來“血魔血裂!”

於是肖晴體內傳來了輕微的響聲,一股強勁的氣息,從肖晴的體內專了出來。

王沙亭也感覺到了肖晴氣息的提升,她咧嘴沖著肖晴一笑:“不錯嘛,居然還有這種可以提升實力的秘法,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沒有什麽用的!”

肖晴也沒有說話,這血魔血裂,那可是她自從煉化血魔的靈魂後,所得到了四種鬥技之一,而且這個鬥技,她也是一直沒有真真正正地使用過。

因為肖晴自己也是很明白的,這種鬥技,雖然可以令自己暫時地提升實力,但是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的,之後的三天之內,她將會因為鬥氣耗盡,而變得極度的虛弱,甚至連那四合空間都打不開了。

不過現在事已至此,肖晴也明白,若是不施展這血魔血裂,只怕自己還真的就是這王沙亭的手裏討不到好處。

“必須得在這血魔血裂的時間內將這個半人不鬼的怪物解決掉了!”肖晴在心裏暗道。

於是顧不得,感覺自己體內那強悍了一倍的鬥力,肖晴的雙手迅速地結著手印。

“血魔無形”

“血魔荒裂”

兩個聲音同時在肖晴的心頭響了起來。

一個是攻擊鬥技,一個是身法鬥技。

就在肖晴兩種鬥技剛剛成形,一只碩大的黑色的刀刃,便從虛空之中向著肖晴的腦袋惡狠狠地砍了下來。

“哈哈,肖晴,看看我的陰森閻羅刃!”

肖晴心頭一動,那身形便如一抹輕煙一般,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哦,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懂這種高深的身法鬥技!”王沙亭的聲音有些驚奇,但是這種驚奇也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不過那也沒有關系就算是你的身法再法,我就不相信,你奶抵得過我的這千萬的陰森閻羅刃!”

說著,王沙亭擡著臉,向著一處虛無的空間,大聲地道:“肖晴你出來吧,我知道你藏身在哪裏,憑著這麽點小手段還是沒有辦法躲得過我的法眼的!”

果然,隨著她聲音的落下,那處空間微微一扭曲,於是一道身影便現了出來,不是肖晴還是誰呢。

不過雖然被王沙亭一語道破自己的藏身所在,但是肖晴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驚駭的神色,只見她的掌中一桿,血色的長槍,那槍尖泛著一道森森的血芒。

“王沙亭,吃我一槍!”肖晴大喝一塊,於是那槍尖處的血芒閃動,竟然凝結而成一團血色的光團,隨著肖晴在虛空當中,雙臂看似無力的那麽一送,無數道槍芒便向著王沙亭的方向爆射而去。

“哼,肖晴,你不會是以為,這麽一個鬥技便能打敗我吧,雖然你的這個攻擊鬥技不錯,如果換了一個人,那麽也許還真的就輸了,但是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是王沙亭,哈哈哈哈,我又怎麽會敗呢!”

隨著王沙亭的聲音,那千萬陰森閻羅刃便也在她的身邊形成了,只見無數的黑色刀刃,分別懸浮於王沙亭的身體周圍,此時的王沙亭看起來,就像是她的頭頂與身體的兩邊,還有腳下,都是刀刃,而且那每一個刀刃所指向的方向,都只有一個,便是肖晴。

“去!”王沙亭看到那血色的槍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於是伸手向著肖晴的方向一指,爆喝聲出口,那千萬陰森閻羅刃便挾帶起一股強風,向著肖晴斬了過來。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地從空是傳來,刀刃與槍芒不斷地在虛空中相撞,而後兩相抵消。

隨著這聲音越來越密集,王沙亭的臉上的陰笑竟然也盛了起來,她可感覺得到,肖晴剛才所射出的槍芒,那在數量可是沒有她的刀刃多,此消之下,那麽在肖晴的槍芒全部被刀刃所打掉之後,所餘下的刀刃也會是一個比較可觀的數目,到了那時,肖晴又會怎麽辦呢?

想到得意之處,王沙亭不由得帶著幾分笑意看向肖晴,卻發現,肖晴的臉上雖然泛著此許的蒼白,但是那神色之間,竟然還是一片的平靜。

“媽的,強做平靜的家夥!”王沙亭暗暗地咒罵道。

而此時那虛空中的槍芒已經全部被刀刃所化解掉了,那些“叮,叮,當,當”的聲音也消失了,而那些餘下的刀刃,仍是疾速地向著肖晴的方向沖了過去。

王沙亭笑著看著那數道刀刃刺穿了肖晴的身體,但是卻是吃驚地發現,肖晴的身體上居然沒有一點的鮮血流出,而且竟然還緩緩地消散了。

“竟然是殘影!”這一發現,令得王沙亭有些吃驚,她倒是如何也沒有想到,肖晴竟然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掉了:“不過,肖晴你以為你跑得了嗎,這千萬陰森閻羅刃可是不喝到你的血,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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