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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大戰前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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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肖晴準備離開四合空間的時候,秦浩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了。

“小晴!我看,你將月兒也一起帶上,月兒最近一直都不太開心,我想他是應該出去散散心的時候。”秦浩笑瞇瞇地道。

聽到這話,肖晴的額頭上兩道黑線就下來了,她不是出去玩滴好不好,她是出去要殺人滴好不好。

只是目前對於秦浩的話,肖晴貌似真的是無力拒絕。

而其他的那些男子,一個個也停止了聊天,一雙雙美目,都盯在了肖晴與西門月的身上。

西門月心裏當然明白秦浩的意思,他玉面一紅,低低地道:“那個,不用了。”

在這種問題上,肖海肯定是要站在秦浩那邊的,當下,肖海便輕咳了一聲:“那個,小晴,你該不是要拒絕你爹的話吧,那可是不行的。”

“好吧,那我就帶上西門月一起出去。”肖晴無可奈何地咧了一下嘴。

“嗯,這還差不多。”秦浩點了點頭:“不過,小晴啊,你怎麽叫西門月,這樣的話,太生疏了,要叫月兒,或是小月,本來都是一家人,你啊!”

看著秦浩那不斷對自己使眼色,肖晴在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做父親的,一直把著肖海,只讓肖海的身邊只有他這麽一個男人,可是卻是巴不得,肖晴這個做女兒的,身邊可以擁有天下所有的美男。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你們就好好地修煉吧!”說著肖晴一揮手,於是她與西門月兩個人便離開了四合空間。

秦浩摸了摸到自己的臉,然後對身邊的幾個男子道:“我有那麽可怕嗎,怎麽小晴,好像逃也似地跑出去了呢。”

潔若水低眉一笑:“哪有啊,是那血瞳到了,她著急了。”

黯華音也上前挽住了秦浩的手臂:“是啊,就像是若水說的那樣。”

上官伊人輕輕一笑:“就是,晴逃誰都有可能,就是不會逃您的。”

聽著這些男子們對自己的誇獎,秦浩笑得一張臉跟朵花似的:“好,我們也不能扯小晴的後腿啊,那我們便趕緊修煉吧。”

於是各色的如花美男,各自分別找了一處地方,靜心地坐下來,開始修煉。

此時的肖晴與西門月已經出現在了之前李靜所居住的小院的位置,只是這裏由於小院被移到了四合空間中,這裏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空地。

西門月一出來,便感覺到這裏的靈氣,著實是稀薄得一塌糊塗,當下,不由得皺了一下好看的眉毛。

“那個,西門公子,一會血瞳她們到了,你便躲在我的身後吧,省得傷到你。”肖晴的聲音淡淡的,十分有禮。

西門月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眸裏似乎黯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說什麽,不管怎麽說,雖然他是做為禮物被送來的,但是他卻並沒有和肖晴一起經歷過什麽,直白一點說,她們之間,現在還只算是一對只是彼此知道姓名的陌生人罷了,對此,他現在又能,又怎麽可以奢求些其他呢。

心裏想著,但是西門月卻還是輕輕地自嘲一笑,他微微地擡起頭,任由那輕風,吹動著自己的衣袍,獵獵做響。

看著身前的那個削瘦的背影,卻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可以令得西門月感覺到分外的安心,這種感覺,是他二十幾年來,從來不曾有過的體驗。

不多時,一陣裂風之聲傳來,肖晴的唇角彎起一個弧度,終於來了,她的雙手輕輕地握了兩下。

“血瞳,老狗,既然來了,便不要再躲躲藏藏了,出來吧!”肖晴的聲音淡淡的。

果然隨關肖晴的聲音,一臉不可思議的血瞳,帶著李冰便出現在了肖晴的視野中。

血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肖晴,以她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發現,現在這個沈靜,溫和,微笑的女人,渾身上下正彌漫著一種,令得血瞳心驚肉跳的強悍的氣息。

有了這一認知,血瞳不由得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她可以感覺到,現在的肖晴就像是一座火山一般,在那平靜的外表上,一股爆戾正在蘊釀中。

她毫不懷疑,一旦交起手來,那麽這種平和,便會立即消失殆盡。

想到這些,血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曾幾何裏,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還不如一只螻蟻,也曾被自己一路地追殺,但是現在,這才短短十幾年的時間,這個女人居然成長為了自己都不得不忌憚地存在,這種身份的互換,這種巨大的反差,令得血瞳一時之間頗覺不適應。

“血瞳,怎麽不認識了?我想,你就算忘了其他的事情,怎麽著也該記得我不是嗎。只是現在咱們之間獵人與獵物的身份互換了一下。”肖晴淡淡地笑著。

血瞳看著肖晴,那眼睛裏帶著一絲思考,沈默了片刻,她這才試探著道:“肖晴,我當然記得你啊,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呵呵,這一點倒是讓你失望了。”肖晴的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當年,我就說過,我肖晴一定會回來的。”

“可是現在你就算回來,又能怎麽樣,現在這片鬥氣大陸,都是我們魔人的天下,你就算以一己之力,又能做些什麽改變不成嗎?”血瞳道:“這樣吧,肖晴,我可以將你的人,都歸還於你,但是你卻要離開這片大陸,怎麽樣?從此後,這鬥氣大陸上的任何事情,都與你無關。”

放著著,血瞳的那雙血色的眼睛,不著痕跡地掃過了肖晴身後的西門月的臉孔:“當然,若是你喜歡美人兒,那麽你盡管說個數兒來,我自會準備好,送給你。”

血瞳說這些,倒是真的怕了肖晴,因為現在的肖晴,她給血瞳的感覺,居然與魔天影給血瞳的感覺差不了多少,或者說,肖晴給血瞳的壓力感,甚至還會比魔天影更強上幾分。

當然,血瞳活了這麽多年,並且又可在魔天影的身邊,一直平安無事了,呆了這麽多年,她也不笨,惹不起,就不惹的道理,她還是清楚地很的,現在的她只求著,將肖晴這尊煞星盡快送走,那樣的話,她血瞳便是真真正正地萬事大吉了。

聽到血瞳居然提到了美人兒,肖晴的心裏倒是一陣的好笑,怎麽自己長得,就那麽像是一個好色之人嗎?

不過,她卻是一臉笑意地,一回手將西門月的纖腰環住,並在西門月那吃驚的眼神下,將男人攬到了懷裏。

“血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我倒是很懷疑,你拿不拿得出,與月兒一樣極品的美人啊?”肖晴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調侃。

聽到這話,血瞳才認真地看了看西門月的容貌,剛才她怕肖晴發火,並沒有仔細打量,只是粗粗略略地看了一眼,所以,也只是斷定是個美人兒,但是究竟美到何種程度,她卻還是當真沒有看清楚。

這回血瞳才是真真正正地看清楚了,肖晴懷裏的美人,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絕品,她的心裏不由得一陣感嘆,好一個極品的美人啊,但是卻不敢生起絲毫的垂涎之心。

“嘿嘿,肖小姐的眼光果然是一絕,如此的極品美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啊!”血瞳嘿嘿笑著。

而這時李冰在一邊卻是有些著急了,她將血瞳找來,所為的就是讓血瞳可以抓住肖晴,自己好報一報剛才的仇怨,但是卻沒有想到,血瞳這個老家夥,居然在這裏與肖晴一起討論起來,美人來了。

“大人,大人。”李冰悄悄地拉了拉血瞳的衣袖,剛想提醒血瞳。

卻是沒有想到,血瞳的臉色居然立即便是一變,她一擡手,只聽到“啪”的一聲,李冰的身子便飛了出去,撞到側面的一棵樹,這才停下來,並吐了一口鮮血。

“嘿嘿,倒是讓肖小姐見笑了,手下的人,沒有規矩。”血瞳一臉堆笑。

肖晴冷眼旁觀,說起,她對地李冰這個人,一點也不感冒,雖然她是李靜的親姐姐,肖晴可以無視,當年,她帶著李靜退婚時的,那副囂張的嘴臉,但是,在這之前,她居然前來想要將李靜,葉媚兒,肖念晴,肖思晴幾個人強行帶走,並且還要擊殺掉小院中的其他人,這卻是令得肖晴的心頭著實地有了一把火。

肖晴可不是什麽聖人,哦,你打我右臉,我將左臉也給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以她現在的個人實力,就算不用泡泡,小琴簫,烈煞,烈凰等來幫忙,她也可以平推整個兒鬥氣大陸。

所以,對於血瞳對李冰出手,她倒是也樂見其成。

“肖小晴,對我剛才的提議,有怎麽看呢?”血瞳笑著問,那臉上的笑容,居然是討好的成份居多。

肖晴點了點頭:“我的人,在什麽地方?”

“哦,看來肖小姐是很感興趣啊,那麽,請隨我來。”說著血瞳狠狠地瞪了李冰一眼:“廢物,還在地上裝什麽死,還不快點帶路。”

李冰聽到這話,不敢怠慢,忙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爬了起來,在前面帶路。

肖晴帶著西門月,隨著血瞳與李冰,一路上走得不急不徐,一直走到了魔族的地牢外,這才停了下來。

濃郁的血腥味,令得西門月頗為不適地煞了一下眉毛。

肖晴低頭悄聲問道:“怎麽,是不是感覺不舒服啊?”

西門月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擡頭沖著肖晴一笑:“不過,沒事,一會兒就好了。”肖晴的這種關心,令他覺得十分的舒服。

肖晴微微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這地牢在地面上,只能看到一處用黑色的玄鐵打造的一處黑色的入口,那狹窄的通道,只容兩個人並肩行走,而且門外的守衛居然就是土生土長的鬥氣大陸的人,而且還是肖晴的熟人,肖雲,肖晴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肖雲。

此時血瞳正對肖雲道:“你快點把門打開,我要帶著肖小姐,進去一下。”

一聽到血瞳說肖小姐,肖雲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肖晴,一時間倒是只覺得眼熟,卻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位所謂的肖小姐。

“哈哈,什麽時候,肖家的大小姐,肖雲,也淪為了這個一個守地牢的獄卒了,這倒是稀罕啊!”肖晴微微一笑,然後對著懷裏的西門月道:“月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肖雲,以前見面,我還得叫聲肖雲姐,不過那時我只是肖家的一個廢物罷了,沒有人會記得我,而且最後,我也被肖雲大小姐的娘親,重重地賞了一頓竹板炒肉,然後便趕出了肖家。現在看來,倒還真的就是風水輪流轉啊,誰能知道,日後,誰會成為什麽樣啊!我想,即便當年的肖碧,只怕也是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她的女兒,會與我這個廢物以這麽一種身份,和在這麽一種狀態下相見吧!哈哈,倒是顯得有些諷刺啊!”

西門月在四合空間中,也曾聽過大家對他講起肖晴的往事,當然也知道,肖晴在肖家時的處境,在李靜高調的上門退婚之後,便被趕出了家門。

當然一聽到這裏,肖海與秦浩就會一陣的唏噓,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們心目中的家族,居然就是這麽對自己的孩子,而這個家族,還是當初,她們心心念念,百般維護的家族。

所以,肖海也對肖晴說過,以後,再遇到肖家的人,肖晴想怎麽辦便怎麽辦吧,她是不會幹涉的。

再說肖雲一聽到眼前的人,便是肖晴,當下不由得一驚,但是一驚過後,她自己在心裏也是一陣的苦笑,若是當年,自己的母親沒有將肖晴趕出肖家,或者說,在李靜與李冰到肖家退婚的時候,可以維護一下肖晴,而不是將她推出來,任由別人的汙辱,或者家族中的人,對肖晴再好一點,讓她對肖家多多少少地有一點歸屬感,那麽今天,肖晴也會伸手拉肖家一把不是嗎。

現在肖家的處境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妙的。肖碧與肖家的幾個長老,為了保住家族,不得不強迫自己將她們做為食物獻給魔天影,成了魔天影的口中餐了,而肖家所剩餘的人,卻是再沒有誰有能力挑起家族的重擔,而現在肖家的茍安,也是肖家的男人們,犧牲了自己而換來的。

但是這種暫時的茍安,到底可以持續多久,那麽任誰都不知道,也許明天,也許明年,當那些人,將肖家的男人們玩膩了,而肖家又沒有新的美人可以供給,那麽等待肖家的也許便是滅族了,是真真正正的滅族。

肖晴的目光掃了一眼肖雲的臉,在心裏暗暗地嘆了一口,雖然說是肖家對不住自己,而且自己對那肖家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肖晴還記得,當肖海聽說,自己曾經在肖家所受的那些苦,那眼中的覆雜神色。

肖海與肖晴並不一樣,肖海當年可以肖家萬眾矚目的天才,肖家無論是丹藥,功法,都是任由肖海挑先的,所以,這也便導致了肖海個人對於肖家的歸屬感極強,所以,就算之前在四合空間裏,肖海對肖晴說,對於肖家的人與事,她不會幹涉,任由肖晴處理,但是想必,肖海也不會忍心看到肖家徹底地滅落下去吧。

“血瞳,你讓肖家的人,也都在這裏等著我,記住是肖家的所有人,如果缺少一人,那你也知道我會怎麽做。”肖晴淡淡地道。

血瞳一聽這話,心裏也明白,肖晴八成是想將肖家的人帶走,當下也沒有反對,只是對著李冰道:“這件事情,你來辦,快一點,可別讓肖小姐,生氣,記得是肖家的每一個人,要是你敢少一下,那麽你就別想好過了。”

李冰連連點頭稱是,當下也不敢再耽擱了,便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肖雲不解地看著肖晴,心裏摸不準,肖晴這是什麽意思,但是肖晴卻再沒有看她一眼,徑自攬著西門月與血瞳一起走下了石階,走向那地牢深處,這地牢倒是頗大,而且被分割成了若幹的小牢房,這裏面不時地傳來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令得西門月的小手,不由得緊緊地抓住了肖晴的衣袍,他一個堂堂的世家的公子,什麽時候見過如此的情景啊。

肖晴看著那每一個牢房中的人,個個都是遍體麟傷,慘不忍睹。

最後,血瞳一直帶著肖晴走到了一處最大的牢房外,那裏面大約有著二十來號衣著襤褸的女人。

血瞳沖著肖晴一點頭:“肖小姐,這些人都是您的人。”

說著血瞳伸手招來一個獄卒:“還不快點將門打開,怎麽這麽沒有眼力架呢。”

那獄卒低著頭連連稱是。

牢門被打開了,裏面的一眾女人,不由得冷冷地盯著肖晴與血瞳,當中有幾個人不由得破口大罵:“血瞳,你又想怎麽折磨我們,告訴你,奶奶們不怕!”

血瞳有些尷尬地看著肖晴,肖晴也是苦苦一笑,好家夥,自己的人,居然都不認識自己。

“我是肖晴,來接你們離開的!”肖晴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這平靜的聲音卻是令得這些狼狽的女人們,不由得止住了聲音,她們一個個張著嘴,看著肖晴臉。

良久,終於有一個女人叫道:“不錯,她就是我們的主子,我在媚夫人的房裏,見過主子的畫像。”

登時,一幹人都不由得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向肖晴施禮。

“主子,你可終於回來了,對了主子,你去接兩位夫人,還有小姐和少爺啊!”肖晴都沒有想到,這些人,現在還沒有離開牢房,居然第一個想法,就是部李靜和葉媚兒,還有兩個孩子是不是平安,當下肖晴的心裏微微一暖。

她笑著道:“放心,她們都沒有事。”

說著,肖晴袍袖一揮,便將這些人,暫時收入到自己的空間戒指中,並沒有先收入到四合空間。

而做完這些,肖晴剛欲轉身離開的時候,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驚喜的聲音:“候爵大人!”

這四個字成功地讓肖晴停下了腳步,肖晴扭頭看著對面的牢房裏,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不禁有些啞然:“你是……?”

男子伸手捋開面前的發絲,露出一張骯臟的小臉:“候爵大人,我是天瑚啊!當初你與赤血比試的時候,還借我的單刀了呢。”

“天瑚?”肖晴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少女的樣子,而那記憶中的少女居然便與這個男子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你是天涯將軍的,你之前應該都是男扮女裝吧。”

肖晴一笑:“倒是將我們大家都瞞了過去了。”

說著,肖晴看著血瞳:“還等什麽,還不快把人給我放出來啊!”

血瞳聽到這話,也頗覺無語,但是本著將肖晴這個煞星送離鬥氣大陸的美好願望,她還是將天瑚的牢門打開了。

只是這天瑚一走出來,便直接跪在了肖晴的面前,他的聲音裏有些哽咽:“候爵大人,求你也救救我娘,還有海秋蘭元帥,海寧,還有女皇鐘鳳華陛下,還有閃金商會的上官百納大人吧!她們都在這地牢中。”

聽到天瑚這麽一說,肖晴的面上不由得一片陰暗,那鐘鳳華是鐘諾的娘親,上官百納是上官伊人的娘親,說起來,這兩個人倒都是自己的婆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魔人居然將她們兩個人也都抓了起來,本來,她還以為,魔人族會將皇室控制起來,讓皇室成為她們魔人族的傀儡呢。

“血瞳,你都聽到了吧!”肖晴的聲音裏充斥著冰冷。

血瞳略微一猶豫,畢竟天瑚說的那幾個人身份可都不太一般啊,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有些埋怨地掃了一眼天瑚。

西門月上前兩步,俯下身子將天瑚扶了起來:“放心,晴會將她們救出來的。”

天瑚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男人,在這地牢的深處,居然會出現這麽一個光彩照人美人,倒是令得天瑚吃了一驚,力略微一怔,天瑚忙沖著西門月施了一禮:“天瑚見過候爵夫人。”

聽到夫人這兩個字,西門月的小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求助似地看著肖晴,卻見肖晴的眉頭微蹙著:“血瞳,我也不和你多說廢話,我問你,除了剛才天瑚提到的人,歐陽家族的人,是不是也在這裏呢?”

聽到這話,天瑚擡起了頭。

那血瞳一聽到歐陽家族,當下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顫。

“說,歐陽家族到底怎麽了?”肖晴看到血瞳的反應,心裏便不由得一沈。

天瑚小聲地道:“歐陽家族,現在好像就只剩下一個叫做歐陽莫名的小女孩了。”

聽到這些,肖晴的心徹底地沈了下去,她都不敢想像,若是歐陽嫣然知道了這一切,他會不會承受不住。

“血瞳,你命人將歐陽莫名,鐘鳳華,上官百納,海秋蘭,天涯,海寧,丁遙,魔翩翩一起帶來吧。”肖晴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很平淡,但是在這平淡之中,卻是有著一股令得血瞳膽戰心驚的東西存在著。

血瞳的瞳孔深深地縮了幾下,便命人,將肖晴所說的那些人一並帶來。

當人帶到之後,肖晴大概地看了一下,其他還好,只是丁遙與魔翩翩顯得分外的狼狽,丁遙的雙腿已經齊著膝蓋斷掉了,只剩下空空的褲管,而魔翩翩,也不覆當初的美麗了,他的臉上十分的灰暗,而且那雙眼睛有著此許的呆滯,他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一看便知道,那是剛剛匆忙地為他套上的。

歐陽莫名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想必當年離開的時候,她也不過只有一兩歲罷了,此時歐陽莫名正躲在海寧的身後,一雙充滿了戒備的眼睛,看著肖晴和血瞳。

上官百納的眼睛裏閃動著精光,當她的視線落在了肖晴的臉上的時候,略微一楞之後,便被那狂喜的笑意給取代了:“你,你是肖晴,伊人好嗎?”

聽到肖晴兩個字,鐘鳳華等人的眼睛裏也尤如死灰覆燃了一般。

“肖晴,諾兒呢,諾兒好嗎?”鐘鳳華顫聲問。

肖晴連連點頭:“好,好,都好!”

而天瑚則是一頭投入到了天涯了懷裏,大叫著:“娘,娘!”

丁遙坐在地上,擡頭仰視著肖晴:“主子,丁遙給主子見禮了。”

魔翩翩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躲在丁遙的身後,有些恐懼地看著肖晴,嘴裏喃喃道:“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很累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看到這一幕,任誰都明白,之前在魔翩翩的身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丁遙心疼地伸手攬著魔翩翩的身子,她知道之前肖晴與魔翩翩之間的恩恩怨怨,當下不禁有些擔心地道:“主子,請你饒過翩翩好不好?”

肖晴認真地看著丁遙,她看得出來,丁遙那眼底處的心疼是真切的,是真實:“丁遙,魔翩翩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嫌棄他,一定堅持讓他做你的男人嗎?”

丁遙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主子。”

肖晴繼續道:“丁遙,想必之前我和魔翩翩之間的恩怨,你也一定知道了,我可以告訴你,我能夠讓你再站起來,讓你再次擁有雙腿,但這是這個魔翩翩……?”

這次,肖晴的話還沒有說完,丁遙就急急地道:“主子,我不要腿了,我也不要再站起來,我只要翩翩平安無事就足夠了。主子,其實翩翩可以不用這樣的,他是為了我,為我讓我少挨點打,才不得不……”

說到這時,丁遙不由得悲從中來,攬著魔翩翩那顫抖的身子,泣不成聲。

肖晴眼瞼微微一垂,伸手一揮,將眾人也都收入到了空間戒指中,然後,她不動聲色地再次將西門月環在懷裏:“好了,血瞳,我們出去吧,這裏面的氣味可是不太好啊。”

血瞳忙點頭道:“是,肖小姐,那我們這就出去吧。”

此時各個牢房中的人,看到肖晴居然可以將那多的人從血瞳的手中救出去,一個個不由得都撲到了門前,枯瘦的手臂伸了出來,大聲地叫著:“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西門月看著那從兩邊伸過來的手臂,身子沒來由地一抖,肖晴將西門月整個兒地抱在懷裏,不讓那周圍的人碰到西門月分毫。

“肖,晴!”西門月感激地看著肖晴,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將那句肖小姐喚出來。

只是現在肖晴的心情並不怎麽高興,但是卻還是低頭對著西門月笑了笑。

終於邁出了地牢的大門,外面肖雲帶著現在全部的肖家人正整齊地站在那裏等著肖晴,而在這些人當中,有四個男子,花容慘淡地,低低地垂著頭,黯然不語。

肖晴掃了一眼,在心裏嘆氣道,她倒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以前那個昌盛的肖家,現在居然所剩不到一百人了。

突然間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的佝僂身子映入到了肖晴的眼中,她忙放下懷裏的西門月,緊走了幾步,一把拉住女人雙手:“付姨,你還記得我嗎?”

付春彪聽到這一聲付姐,不由得擡起頭,仔細地打量著這淡笑的,衣冠楚楚的女子,良久那微有些渾濁的眼睛裏泛起了濕意:“你是三小姐?”

肖晴點頭道:“付姨,是我。”

付春彪見肖晴點頭,臉上不由得笑了起來,一邊向著後面招呼道:“付清,快扶著你爹過來,見過三小姐。”

聽到了付春彪的聲音,便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扶著一位同樣頭發有些花白的男人走了過來。

肖晴一看,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氏。

而與此同時,肖晴也發現了,那付清的一雙眼睛,正十分覆雜地看著那四個花容慘淡的男子當中的一個,那神色間竟然滿是心疼。

肖晴暗一點頭,當下也沒有多說什麽,同樣便也將肖家的人,收入到了空間戒指,然後這才轉頭對血瞳道:“血瞳,告訴魔天影,我回來了,之前她附加到我身上的一切,還有素然受的苦,媚兒受得苦,還有我這些親人們所受的苦,我都會從她的身上討回來。”

“而你血瞳,今天,你的腦袋我就先暫時寄放在你的脖子之上,下次再見,你的命,我也會一並收下的。”肖晴的聲音令這溫暖的敢溫,也在瞬間變得有些冰冷刺骨。

血瞳遲疑道:“可是,肖小姐,之前你不是答應,只要我將這些人交還給你,你就不會再插手鬥氣大陸的事情嗎?”

肖晴聽到這話,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她仰頭大笑:“哈,哈,哈,血瞳,那一切不過都是你自說自話罷了,這裏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就算這時再怎麽靈氣稀薄,但卻也是我故土,我不會讓我的故土落在你們魔人的手裏。而且,我可不記得我答應了你什麽。”

“以前的游戲規則,因為我實力太弱,所以,也就只能任由你們來制訂,但是現在,游戲規則是由我來制定的,所以,血瞳,不要對我說的話有半分置疑。要不是看在你今天表現得不錯的份上,你早就已經躺下了。”

說著,肖晴不待血瞳反應,便將西門月的身子一環,邁著方步,便宛如踏臺階一般地踏上了虛空:“血瞳回去,對魔天影說,半月後,我在那蒼莽大森林中等她,還有,這半個月,鬥氣大陸的任何人,都不允許你們動,如果這半個月裏,你們殺死一個人,那麽我便會殺一百個魔人,如果你們殺兩個人,那麽我便屠盡魔人中魔姓的一族。如果你們殺了三個人,那麽,我定要殺盡魔界的所有人。”

隨著肖晴最後話音地落下,她的身子似乎一扭,於是,整個兒人便消失在了血瞳等人的面前。

李冰這時戰戰兢兢地走到血瞳的身邊:“那個,血瞳大人,我們要怎麽辦?”

血瞳這時正憋著一肚氣沒地方撒呢,正好這李冰居然不識好歹地就送上了門來,於是一回手,便聽到李冰一聲慘叫,身子再次被打飛了出去,不過這一次,血瞳的出手明顯要比之前那次重得多,李冰的身子落在地上後,又向後滑出了三四米的距離,這才身子一抽,昏死了過去。

肖晴這一次卻沒有回到之前李靜小院所在了空地處,她帶著西門月徑直奔向了蒼莽大森林。

西門月安安靜靜地呆在肖晴的懷裏,不言不語,只是定定地看著肖晴的臉。

“怎麽,我的臉上長花了不成?”肖晴淡淡地調侃著懷裏的男人。

西門月的臉上一紅,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月,你們西門世家與天罰大陸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們在天罰大陸上的靠山到底是誰?”肖晴突然問道。

西門月想了想,回答道:“我知道家族一天罰大陸有關系,但是至於靠山是誰,這便只有我娘和西門無風知道了,畢竟這種事,對於西門世家來講,也堪稱為絕秘。但是當我娘告訴我,我要做為禮物與西門世家的其他男子一起被送入到拜金商會的時候,她曾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哦,你娘說什麽?”肖晴也感到好奇。

“我娘說,若不是天罰大陸上的那位大人出事了,我們西門世家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居然需要拉攏拜金商會。”西門月淡淡地道。

肖晴點了點頭,心裏倒是對西門月有了幾分好感,這個男人倒是極為的聰明,他對自己敘述的事情,當中居然沒有添加任何關於他自己的判斷,似乎他只是站在一個中立的位置上,來提及這一切,也就是說,西門月根本就沒有和肖晴說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以免影響到肖晴的判斷力。

這一點,說起來簡單,但是要真的做起來,卻是頗難。可是西門月卻是做到了。

不多時,肖晴便到達了蒼莽大森林的上空,這裏在十幾年前經過自己的一次大搬運,再加上魔天影放的那一把火,現在這裏只是一片荒涼的草甸。

肖晴好不容易才在附近找到了幾座光禿禿的荒山,並且幸運的是,居然還找到一處不小的山洞。

肖晴牽著西門月的小手,走進了山洞,還好,看這裏面的情況,倒是既沒有魔獸,也沒有人類的足跡。

於是肖晴便率先將肖海,秦浩,上官伊人,鐘諾,歐陽嫣然,李靜,納蘭空幾個人召出來了。

“小晴,有什麽事嗎,將我們幾個連招呼都不打就給弄了出來。”秦浩看到肖晴與西門月兩個人正並肩而立,心頭一喜,深感兩個人的進展倒還挺快的。

肖海卻是略有所思地看著肖晴:“小晴,說吧,是不是肖家出事了?”

一聽到這話,幾個男了也是一臉的焦急。

“晴,我娘和閃金商會怎麽樣了?”上官伊人第一個問出了聲音。

“我呢,我娘呢,她怎麽樣了,皇室沒事吧?”鐘諾也按捺不住心頭的著急。

歐陽嫣然咬了咬嘴唇:“晴,我的爹和娘呢?她們好嗎?”

納蘭空的神色間有些覆雜,他很想問問現在的肖家到底怎麽樣了,但是他卻知道肖晴在肖家到底經歷了什麽,也明白肖晴在心底裏那可是對肖家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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