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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玉顏珠到手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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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條的血痕。

“咦!”當看清這個女人的臉的時候,綠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而其他人也隨著綠珠停了下來。

綠珠吃驚地道:“孟楚?”

“怎麽,綠珠,你認得這個人?”水玄問道。

綠珠點了點頭,有些自嘲道:“這是我的前未婚妻,只不過,她已經用天價,將我賣給了主子,而且還發下誓言,絕對不會再見我了。”

“那,綠珠,我們用不用幫幫她,看樣子,她很痛苦。”木衛問道,畢竟現在她也不知,綠珠對這個女人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不用了。”綠珠搖了搖頭,淡淡地道:“現在我和她只是陌生人,從她將我賣掉的那一刻起,我們便什麽關系都沒有了,現在對於我來講,我的親人只有主子一人而已。”

“好了,我們走吧!”說著綠珠,便毫不留戀地轉頭向前繼續走去。

“啊!綠珠,你是綠珠,綠珠,好綠珠,救救我,你快點救救我!”孟楚看到了綠珠,便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就在她即將抓住綠珠的那一刻,一道水壁,擋住了她。

水玄皺著眉頭道:“大家都小心一些,不要被她碰到了,這個女人中了劇毒。”

一聽這話,水晶,水柔,木森,木林四個人也忙運起了鬥氣。

而木林卻是又小心地將綠珠護在了身後。

綠珠看著木林的後背,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肖晴的笑臉。

“綠珠,綠珠……”孟楚聲嘶力竭地叫著。

綠珠收回了那在木林後背上的目光,轉向了孟楚,他冷冷的地道:“孟楚,我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莫不是忘記了,我已經被你賣掉了,而且還是以一千五百萬晶幣的價格賣掉的,當時你也發了誓,我們兩個耳後的姻緣記都已經消失了,你不會不記得吧,所以孟楚,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一聽到綠珠的聲音,水晶,水柔,木森,木林四個人身子不由得一震,木林有些憐惜地看了綠珠一眼,這個柔弱的男人,到底是受了怎麽樣的苦啊,居然會被自己的未婚妻給賣掉,他的心裏一定受了很重的傷。

孟楚聽到綠珠這絕決的話語,眼睛裏滑過了一絲狠戾,她冷笑著看了看綠珠身邊的這幾個人,雖然看不出身份,但是卻也能感覺到她們不是一般人。

“哼,怎麽,這才幾天啊,你綠珠居然就拋下了,那個叫做肖晴的,嘿嘿,果然是個薄情寡意的人啊,那個肖晴為了你,可是花了一個天價啊,不但是買下我不要的破鞋,還是那種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過的破鞋了。這麽快居然老少男女都通吃,看來綠珠,你下了不少力氣吧!”

孟楚,極盡惡毒地諷刺著:“就算我賣過你又怎麽了,老娘,能賣你第一次,就能賣第二次,你別忘記了當年,你甄家的危機,要是沒有我們孟家,也化解不了,所以,不論你是生,還是死,我都會永永遠遠地纏著你!”

一聽到這話,不只是綠珠的臉色變了,就連木衛,水玄的臉色也變了,只是因為孟楚提到了綠珠是甄家的人。

綠珠氣得俏臉煞白,他顫聲道:“孟楚,你孟家解我甄家之危,那是用我綠珠的身子和幸福換來的,而且就是因為跟了你,所以我才會被你拖進了比試場,就是為了幫你還債,所以我被迫被人廢掉了一身的鬥力,還不得不成為接引員,就那樣,每天裏也還得受你的欺淩,若不是主子出現,我綠珠也不會得到解脫。”

說著,說著,任誰都沒有看到,綠珠居然一翻手取出一把匕首,然後便向著孟楚撲了過去:“孟楚,我們兩個今天就一起死了吧!”

“不好!”木衛和水玄心裏一凜,兩個人同時上前一步,一人抓住綠珠的一條手臂。

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居然烏雲密布,那厚重的雲彩間,夾雜著低低的雷嗚聲,與一道道哢哢作響的閃電,席卷而來。

“這是怎麽了?”水柔的衣裳被風吹得唰唰作響。

木衛仰頭看了看道:“這是天地現則,想必是有人觸犯了誓言,才引來這種天地異像,我們快走,別遭到連累。”

說著木衛便將綠珠的身子推到了木林的懷裏:“帶上他,快!”

“嗯!”此時木林也顧不得多想,一把便抱住了綠珠那帶著幽香的軟軟的身子,與大家一起騰身而起,向著遠處,疾速而行。

木衛和水玄兩個人尾隨在後,隨時防備著這雷電砸下來,波及到她們這些人。

而就在這時,一道水桶粗細的閃電,終於從雲端直直地劈了下來。

“綠珠,救我!”隨著孟楚驚惶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只聽到“哢嚓“一聲巨響,那道閃電便狠狠地打在了孟楚的身上。而與此同時,一連數十道黑雷也重重地砸了下來。

就在這樣,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那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孟楚,居然便被雷電擊成了碎片。

水玄和木衛等人生生地打了一個寒顫,這天地之危實在是太大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形神俱滅了。

“哈,哈,哈!”這沈默,被一陣狂笑聲所打破了,綠珠在木林的懷裏大笑著,他冷冷地看著剛才孟楚立身的位置,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死得好,死得好!真是太好了,當時你便發誓,說是再與我糾纏,便形神俱滅,好,好,老天終於收拾了你這個敗類,終於收拾了你了,太好了!”

這一次綠珠並沒有掙出木林的懷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綠珠那狀若瘋狂地笑笑,所有人的心裏都升起了一種悲哀。

木林緊緊地攬著綠珠那不斷顫抖的身子,她的眼睛裏都是心疼:“綠珠,綠珠,好了,好了,不要再笑了,不要再笑了!”

天空中的烏雲,在孟楚形神俱滅後便散了開來,陽光重新又暖暖地射了下來。

只是現在的綠珠卻是撲在木林的懷裏放聲大哭,似乎是要將心裏所有的委屈都哭盡了。

九宮陣 【183】,水生木

看到綠珠的樣子,木衛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只是她轉頭看了一下,那幽深的殺戮之城的城主府,卻是頗為意外地“咦?”了一聲。

“老木,怎麽了?”水玄奇怪地問。

木衛伸手一指:“老水,不知道為什麽,我只是覺得這個城主府裏,有著一股死氣,久久不去,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的話,那麽只盼最長再有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殺戮之城的城主府裏,怕是會到處都是伏屍。”

“哦!”水玄挑了一下眉頭:“是誰居然會這麽狠。”

木衛搖了搖頭:“這誰又知道呢,反正不關我們的事。”

說著木衛一回頭,看了看幾個小輩:“好了,我們快點出城吧,然後上了飛舟便回去了。”

“嗯!”幾個小輩應了一聲,便緊緊地隨在木衛和水玄的身後疾速地出了殺戮之城。

而此時在那殺戮之城的比試場的血池深處,肖晴正靜靜地懸浮在血池的中間,她胸前的那粒透明的小珠子,正向外散發著一圈淡淡的光暈,那光暈正好將肖晴團團地包裹成一個圓珠,將肖晴與那血池中的血水阻隔了開來。

肖晴睜開眼睛,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然後便取出一粒丹藥,看也不看便寨進了嘴裏。

“嘿嘿,這面具居然也全都碎了!”伸手將那臉上的面具碎片取了下來,肖晴民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要不是穿著爹娘給我留下的這內甲,只怕今天說不得,真的便將這小命丟在了這裏了。不過嘛,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過,好像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發現,我的那福氣在哪裏。”肖晴苦苦地一笑,這血池裏可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這血紅色看得久了,那也是一定會有視覺疲勞的。

“媽的,那個老混蛋!”一想那之前炎梟那張有些變了形的老臉,肖晴的心裏也是一陣的怒火:“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啊,怎麽一見面,就要買我的命,靠!像我肖晴這麽好的一個有為青年,一沒強奸她的男人,二沒抱著她的孩子跳井,三沒屠她的父母親,四沒掘她家的祖墳,五沒有讓她斷女絕孫,六沒砸了她家的祖宗牌位,七沒把她的兒子賣到妓院。為毛那麽恨我啊,真是莫名奇妙,這是什麽世道啊,我這麽老實的一個人,居然也會被人無緣無故地仇視,是不是看我長得太好看了,心裏不平衡了,也不會啊,我可是戴著面具呢。”

“而且以她一個堂堂的中位神,居然一下子合四人之力,來對付我。靠,靠,靠,這個老混蛋,絕對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等老娘成為中位神的,老娘一定要打得她抱頭鼠躥,然後也把她丟到這血池裏,好好地泡一泡。要不然,我可消不了這一口惡氣,不過,你居然對付我,那麽想必接下來的日子,你也不會好受到哪去。”想到這裏,肖晴的唇角處勾起了一道陰狠的笑意。

哼,她怎麽可能不記得,自己在打入那個老家夥的體內的寒氣裏,做了手腳呢。而且居然令肖晴都爆起了粗口,那麽可以想像,此刻肖晴的心裏,對那個炎梟那簡直就是惱怒之極,恨到了極點:“那個老家夥的鬥氣帶著一股異常的灼熱之氣,好像是異火,那麽她便一定就是那個五行五族中的炎之一族了,好,好,好,真是好極。”

“當然還有那些助紂為虐的其他人,我也一樣不會放過的。我肖晴可是不只會殺人的,我的手段還有很多。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變著法兒的體驗的。”

“不過,那個綠袍子的人,倒還不錯,可是貌似我也和她沒有什麽交集啊,為什麽要幫我呢?”肖晴回憶著之前的事情:“而且,如果我感覺沒有錯的話,她目前應該會好好地照顧綠珠。希望她不要打什麽壞主意,否則等著我找到辦法離天這個該死的地方,我也一樣不會放過她。不過,最可惡的是那老黃和老馬這兩條惡狗,還想著,等到比試完了,再處置了她們兩個,沒想到,倒是讓她們先下手為強了!這是教元,啊,誰讓我還是太善良了呢!”

說著,肖晴倒是有些自戀地摸了摸臉,現在的肖晴已經不再是那個二十一世紀,出了什麽事情,一想不開,就想尋死的女人了,現在的她,在經歷了這一場一場的殺戮,與一次次的生死之戰,她的心早已經冷硬如鐵了,而且也不會再一遇到什麽因難,就失去了冷靜,所以現在雖然她身處絕境了,可以肖晴的心頭卻並沒有絕望,因為她清楚,在這個時候,如是要了真的絕望了,那麽也就會真的失去希望,那麽到了那一刻,才是真的會死的。

只是她更清楚,現在的自己還不能死,也不可以死,她還有那麽事情要做,在那遠方,還有著李靜,葉媚兒,黯華音,夜離歌,冉沐楓,那麽多人,在等著她,盼著她,現在想必,那李靜和葉媚兒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出生了吧,而且她也承諾過,她一定會回到他們的身邊,那時候,她們便再也不會分開。

還有沁蓮,要是當他醒來,發現自己不在他的身邊,那個淡雅的男人,一定會慌了神的,而且說不定,沁蓮又會做出什麽傻事來。

還有念奴嬌,雖然這個男人與肖晴只有那麽兩次的交集,但是他卻是為了自己付出了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唉,所以不得不說,這個可憐的男人,已經牢牢地也在肖晴的心裏占有了一席之地。不管是出於可憐他也好,出於內疚也罷,但是肖晴卻也記住了他。現在那殺戮之城城主府裏的人還沒有死絕,她肖晴怎麽可以死去,那到時候,她又該怎麽對念奴嬌說呢。

還有自己這一世的爹娘,雖然自己沒有見過她們活著的樣子,但是她們為自己所留下的每一樣東西,都讓肖晴感覺得到,她們對自己的濃濃的愛意,與那殷殷的期盼之心。而且覆活她們是自己的責任,現在她們覆活在望,自己怎麽忍心讓她們剛剛覆活,便再嘗到喪女之痛呢。

還有墨羽,那個在這個世界上,給予了自己最最無私幫助的女人,為了自己,她居然孤獨地在深山中守護了十幾年,當與自己再次重逢的時候,她又一心在呵護自己,在肖晴的眼裏,墨羽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娘親的結拜姐妹了,更是她肖晴自己的嚴師益友。那麽在她還沒有恢覆的時候,自己怎麽可以死呢?

還有納蘭空,上官伊人,鐘諾,歐陽嫣然,這四個對自己情深義重的男子,他們還在那四合空間裏等著自己,等著自己讓他們再次以血肉之軀出現。

還有妖嬈,如果他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只怕一定會哭鼻子吧,而且還是會焦急地想闖出那四合空間吧。

對了,還有那個藥塵……,唉,他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掉的,頭痛啊。

一張張熟悉的臉孔不斷地在肖晴的腦海裏浮現出來,一個個人兒那燦爛的笑容,令得肖晴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股笑意,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狀,發狠道:“所以,現在我還不能死,就算是天真的要亡我,那麽我也要與天爭!”

“而且還有,給我這枚珠子的,又是誰,那三股氣息中的一道很強,看那意思,應該已經突破了上位神了,不過,這份恩情,無論如何,我肖晴也是要回報的。”肖晴的眼光閃動著:“果然,我的實力還不夠強啊!不過,五行族,你們等著,只要我肖晴不死,那麽,你們便等著我吧,多則五年,少則兩年,我肖晴一定會登門親自感謝,你們今天對我的出手之恩。到那時,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後悔莫及。”

“我肖晴,有恩必酬,有仇必報!恩情,十位還之,仇怨,千倍討之!”想到這裏,肖晴的眼睛裏居然又蒙上了一層血紅之色,而且那種血紅色的光芒,居然從她的身體內部緩緩地發散了出來。

“神馬情況!”肖晴吃驚地看著自己身體的異象,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咦!那裏有什麽東西嗎?”肖晴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有身體外的這層保護的光膜,居然緩緩地向著那血池深處移動著,仿佛那裏有什麽東西,宛如吸鐵石一樣,正在將自己向那裏吸去。

肖晴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血池下面的情況,可是任由她如何的努力,卻依然只能看清自己身體附近的這一畝三分地兒,而且還是滿眼的血紅,除了血紅色,便再沒有了其他的色彩。

“貌似這裏,還不是一般的深呦!”良久之後,肖晴揉了探那酸脹的眼睛:“好了,不看了,吸就吸吧,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血池,便能將我肖晴給吞噬了!”

心裏發出了一股狠勁兒與血性,肖晴反而平靜的下來,她仔細地感覺了一下,自己這種狀況,居然無法進入到了四合空間,而且自己與四合空間的聯系,居然也無法再進行了。

“那就靠自己吧!”說著肖晴居然直接盤起腿來,微閉上眼睛進入到了修煉的狀態。

於是在這血池的深處,極為怪異的一幕就出現了,一個散發著光暈的圓球,緩緩地向著更深處而前進,那裏面盤坐著一個極為年輕的女子,女子的身體裏不斷地湧出一些紅色的霧氣,竟然將那圓球中填滿了五分之一。

而且那個女子的頭發,也有五分之一,開始由黑色轉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沒有人知道是這什麽原因,而這個女子自己似乎對自己身體與這個圓球裏的變化,全然無知,她不言不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仿佛在她的身上,已經氣息全無了一般。

……

現在的比試臺這裏空無一人,但是卻聽到那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兩個女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老黃,你拉我到這裏來做什麽啊?”老馬一臉的不高興:“那個妓館裏新來的小倌,雖然長得要比小桃紅差上一些,但是那身子,倒是又滑又軟,就是摸上一把,都覺得銷魂啊!我可是還想著,等早上起來,再來幾次呢,嘿嘿,你可是不知道,那個小騷貨,昨天晚上,那個叫得,真的是……,嘿嘿,現在想一想,我的心裏都是癢癢的。”

要知道,今天早上,她還正抱著那個一絲不掛的小倌,睡得正香呢,便被老黃真接掀被給拉到這裏來了,這事無論出現在誰的身上,只怕都會讓人感覺到不爽的,特別是這個老馬,還是一個超級的色狼。

老黃瞪了老馬一眼:“你這個家夥,腦子裏除了想那些光著屁股的男人外,就不能再想點別的。”

老馬翻了一下白眼:“想什麽別的,總不能你讓我抱著這麽多的錢,再像以前那樣活著吧!這錢既然有了,那麽當然要讓自己活得更瀟灑些了,要不弄這麽多錢做什麽。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便是人死了,錢沒有花完。”

老黃一聽這話,冷哼一聲:“是,我看也是,說不定,過上兩天,你就得死在男人的肚皮上。”

老馬這時也有點火了:“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快說!”

老黃伸手一指那平靜無波的血池:“看看那裏,有沒有覺得不對勁兒?”

老馬探頭,向下看了看,吞了吞吐沫:“這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啊,和以前一樣啊,而且那血水填進去這麽多的人,也沒有見到多一點,不填人,也不會少一點,還真是他媽的邪門。”

老黃伸手在老馬的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就沒有發現,這血池太平靜了嗎,以前這底下可是一起都泛著血波的,可是自從那個肖晴掉下去之後,這血池就平靜了。”

聽到這話,老馬的臉色也變了:“是啊!這是怎麽回事?”

老黃的目光吞吐:“反常必有妖。”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肖晴沒有死?可是這不太可能吧!”老馬皺著眉頭:“這事,我可不信,不要說那個肖晴,就是下位神,中位神,和上位神,掉下去,只要一沾到這血水,便會立馬也化為血水的。”

老黃這一次倒是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可是我的心裏卻是總是毛毛的感覺,總是覺得這事兒不對。”

老馬想了想,這才開口:“那個大人,走的時候,不是給過你一樣東西嗎,她說要是血池裏出現異常,便讓你將那東西丟進去嗎?不如,你將那個東西丟下吧。”

“怕是不行吧,那個東西,咱們整個比試場才一個,還是大人好不容易托人煉制的,不說別的,就是煉制那個東西的材料也是大人費盡了心思,耗費大量的晶幣,和一些我們不知道代價,歷時整整八百年才找齊的。而且大人也沒有說是異常,而是說,如果這血池的水,翻湧異常。可是一在這別說翻湧了,連個波紋都沒有啊。”老黃有些猶豫。

老馬摸著下巴道:“可是這總也是異常吧,再說既然你這麽擔心,那麽管那多幹什麽,說不定你把那東西丟下去也就萬事大吉了。而且再者說老黃,那東西再珍貴,也是大人的,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享受的,但是我們的小命卻是自己的,熟輕熟重,你還需要考慮嗎?”

老黃的面色凝重,考慮了良久,這才緊緊地握了一下拳頭:“好,就聽你的!”

說著便見老黃一翻手,一個足有半米長寬人正方形盒子出現在的老黃的手中,這個盒子通體都是由黑色的玄鐵打造的,而且那盒身上也雕刻著種種極為怪異的花紋,那些花紋,讓人一眼看去,居然有著一種仿佛靈魂都會被吸出來的怪異感覺。

“老馬!”看到老馬的脖子伸長,目光呆滯在看著自己手中的命子,老黃忙拍了她一下:“老馬!快閉上眼睛,意守丹田!”

“啊!”被老黃這一下子一拍,老馬這才回過神來,便馬上盤膝坐在了地上,意守丹田,緩緩地運轉了一周自己體內的鬥氣,這才睜開了眼睛,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冷汗,老馬這一次可不敢再看那個盒子了,她的目光直接盯到了老黃的臉上:“老黃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是主人怕這個東西被人偷走,所以便在這盒子上,雕了這個噬魂陣,也就是說,只要你一看到這個盒子上的花紋,那麽便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它將你的靈魂吞沒了。”

聽到老黃的解釋,老馬不覺地吞了一下口水:“那這麽說,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啊,我只是聽你和大人說東西,東西的,到底是什麽,拿出來也讓我開開眼。”

老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只是知道大人找人煉制的不過就是一種丹藥,但是卻只是讓人血池裏的水變得更濃郁的丹藥,而至於那個東西,據大人,便是連她都不敢看上一眼。”

“那,那,那我們要怎麽把那個東西丟下去啊?”老馬不由得問道。

“很簡單,就是這樣!”說著老黃一擡手便將手中的繪制著噬魂陣的玄鐵盒整個兒地丟進了血池。

看到那玄鐵盒重重地砸到了血池的那血水中,濺起了高高的血花時,老馬不由得目瞪口呆道為:“不是吧,你就這麽丟下去了?”

老黃一擡手,豎起食指,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地“噓”了一聲:“你看著吧,大人說過,那個玄鐵盒上,有特殊的設置,只要一沾到這血池裏的血水,便會自動打開。”

仿佛就像是要驗證一下老黃的話一般,那血池的池面上,居然從內部開始泛起了一陣的紅光,這陣紅光足足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便看到那池面上,又開始像之前那般泛起了層層的血波。

而這時,老黃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看情況,倒是被自己終於搞定了。

老馬也笑了,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老黃的肩膀上,險些將後者給拍進到血池裏。

“靠,老馬,你嚇死我了!”老黃反手抓住了老馬的手臂,而老馬也忙將老黃的身形穩住了。

“老黃,這個,這個,我不過就是一時間高興而已。”老馬小心地看著老黃的臉,要知道,她現在能在這比試場裏,混得頗有聲色,那可是全賴仗著老黃的名頭,狐假虎威啊。

老黃臉色蒼白,額頭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而那胸口中,不斷“呯,呯,呯”跳動著的心臟,告訴她,剛才真的是好懸,只差那麽一點點,自己便也會化為了血水了。

“呃,老黃,我,我真的是因為高興!”老馬緊張地解釋著。

老黃終於緩過了勁兒,她擡頭狠狠地瞪了老馬一眼:“我知道,你就算是有這個心,只怕也沒有這個膽。”

“嘿嘿,是,是,就是的,我是既沒有這個心,更沒有這個膽,沒有你老黃,只怕我老馬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老馬滿臉堆笑地道。

老黃試著想站起來,可是那還在顫抖的雙腿本就無法持撐她的身體:“還在那兒看著做什麽,快點扶我起來,咱們該出去了,要不然被別人發現了,那可是不太好的。”

“嗯!”老馬一聽到這話,忙伸手將老黃扶起來,讓她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扶著她向門外走去:“嘿嘿,今天我請你去好好地吃一頓,然後你也好好地和那個新來的小倌樂一樂。”

“你舍得。”老黃不屑地道。

“這有什麽舍得,舍不得啊,嘿嘿,不就一個小倌嗎,再說了,咱們姐倆,有了好東西本就該是相互分享的,男人也一樣。”老馬說著,便將聲音壓低:“這個小騷蹄子,我可是告訴你啊,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幾個位置……,嘿嘿,你只要一碰,那個小騷蹄子,就會忍不住地發浪了,那小聲音,那個嗲啊,那小腰那個軟啊,嘿嘿,而且他的舌功也不錯的,你到時候可別忘記了,讓那個小騷蹄子用舌頭,好好地侍候你幾次,保證讓你舒服得欲死欲仙。”

聽了老馬的話,老黃的眼睛不由得也亮了起來:“那好,我就按你說的試試。”

“放心吧,百試百爽,我可是昨天晚上,在那小騷蹄子身上,親自試探了好幾遍才找到的。”

說著,老黃和老馬一起心領神會地發出了一陣淫蕩與齷齪的笑聲。

……

而此時在那天空中的飛舟裏,綠珠早已止住了哭泣聲,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裏,扭著頭,看著那窗外下,變得越來越小的殺戮之城。

雖然他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離開這裏,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離開,而且現在他的心頭,並沒有一絲的喜悅,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已經丟到了殺戮之城裏一般。

要知道,這種飛舟,乃是用魔獸的晶核打造的,而且這飛舟的動力來源也是需要大量的魔獸晶核來支持著,不要說殺戮之城根本沒有,就連一些高階大陸上的大家族也是沒有的。

而且就算是有些家族有著這種飛舟,那麽也不會輕易舍得拿出來使用,因為其對魔獸晶核的消耗,那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種飛舟,分為下品,中品,和上品三種,每一種,又分別分為小型,中型和大型,三種型號,而現在這水之一族的飛舟卻只是下品中的小型飛舟,最多也就可以乘坐十個人罷了。

而且在五行五族中,也就只有水之一族和炎之一族才有這種飛舟,至於其他的如,木之一族,土之一族,金之一族卻是沒有的。

此時水玄正和木衛兩個人坐在一起品茶。

“老木啊,看來老炎已經將我與你劃到了一起,否則她也不會不等我,直接帶著金華,土宗走了。”水玄幽幽地道。

木衛倒是一笑:“怎麽,後悔了,現在你要是改主意還來得及。”

水玄翻了一個白眼道:“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水玄,說話不算話了。我可是一向言出必行啊。”

木衛哈哈笑著,雖然沒有再說什麽,但是她看向水玄的目光中,卻多了些許的暖意。

她何嘗不知道,水玄那可是頂著其餘三族的壓力,與自己結盟的,而且不用想也知道,依照炎梟的脾氣,只怕一回到炎之大陸,便會立即著手,打壓自己的木之一族和水玄的水之一族。

“老水,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木衛幽幽地品了一口茶。

水玄的眼睛裏精光一閃,冷聲道:“雖然我一向不與老炎爭什麽,而且偶爾吃點小虧,我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如果那樣,便讓人覺得我水玄,我水之一族便是軟柿子好捏了,那可是大錯特錯了。哼,她炎之一族不好惹,但是我水之一族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不是她的火燒幹我的水,那就是我的水滅了她的火。”

木衛沈吟了片刻,才將手中的茶杯又放到了桌面上,她擡起頭,認真的看著水玄,久久不語。

不過讓她這麽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水玄便也坐不住了,不由得摸了下自己的臉:“怎麽了,老木,莫不是我的臉上臟了,還是長花了,不過這要是真的長花了,那也應該是你臉上長啊,你不是木屬性的嘛。”

聽到水玄那帶著調侃的話語,木衛不由得笑了起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老水,有沒有興致,將水之大陸與木之大陸合並到一起。我想必咱們兩個人,再加上兩族中長老的實力,將這兩塊大陸合並,不是一件難事。”

聽到這話,水玄臉上的神色便凝重了起來,水玄明白,木衛之所以會提出這個建議,也是為了兩族可以更好地與炎之一族,或者說是與其他的五行三族對抗的準備。

畢竟五行五族之間是相互克制,相互輔助的。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木性溫暖,火伏其中,鉆灼而生,故木生火;火熱焚木,木焚而成灰,灰即土也,故火生土;金居石依山,聚土成山,津潤而生,山必長石,故土生金;銷金亦為水,所以山石而從潤,故金生水;水潤木能出,故水生木。

這便也就是五行的來的歷,同時也是她們五行五族的來歷。

也就是說,因為有了水生木這種輔助的關系,她們木之一族與自己的水之族合作,那麽戰鬥力便會比自身的實力高出一倍來。

但是如果木之族,單獨遇到了炎之族,由於屬性上的相克,那麽她們的真實實力便只能發揮出一半來。

也就是說,一個炎之一族的人,遇到一個同樣實力的木之一族的人,那麽不用打也知道,木之一族的人是輸定了。

但是如果木之一族的這個人,遇到一個與自己同樣實力的土之一族的人,那麽只怕那個土之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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