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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玉顏珠到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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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心裏不怎麽舒服,但是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老人擡頭看了看菊兒那明暗閃動的桔色的眸子,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心裏同時在暗暗地祈禱,只希望自己的這個寶貝孫子,可千萬不要闖下大禍來。

肖晴可是不知道,這個豪華雅間裏,有著這麽一對祖孫兩個人,正在議論著自己。

要知道這豪華的雅間,可不是一般的人進得去,每一個雅間裏所坐的人物,無一不是某一位面的掌控家族。

現在場上的這一場比試已經幾近尾聲了,只是此時,肖晴似乎已經放棄了,這種貌似貓戲老鼠的游戲,她淡淡地站在比試臺中央,同時舉起了雙臂,一雙同樣變成了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那比試臺上,僅剩的狼狽不堪的四十二個人。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游戲,要不要試一試?”肖晴的聲音古井無波,但是聽到那四十二個人的耳朵時裏,卻是令得她們實打實地打了幾個寒顫,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她們每一個人的心間升了起來。

這個變態的四十五號,她能想出什麽好玩的游戲,再說那又能是什麽游戲,只會是一種死亡的加速游戲罷了。

只是肖晴哪裏會管她們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只見她的身體微微一動,居然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縷縷的清風,那風貌似並不大,但是卻足以將肖晴身上的那灰色的火焰吹動了,於是在肖晴的身前,居然形成了一朵朵的灰色的六瓣蓮花,那每一朵的灰色蓮花,都宛如真的蓮花一般大小。

一朵,兩朵,三朵……,總共形成了四十二朵灰色的火蓮。

而此時肖晴身上的滅絕灰炎居然緩緩地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裏,所有人都看到了,肖晴的身上去掉了這灰色的火焰甲,但是她的身上卻是完好無損,那血紅色的衣服上,還是一如剛才一般,一塵染。

雙手輕輕一推一送,那四十朵灰色的火蓮,便帶著一種飄逸的身姿向著那四十二名碩果僅存的比試者電射而去。

“啊!”恐懼的尖叫聲終於從那四十二人的喉嚨中發了出來。

她們終於發現了,在這灰色的火蓮的面前,她們似乎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邊想要抵擋的勇氣都沒有。

而且這灰色的火蓮,看似飄逸,實際上,那速度足以比得上一名鬥帝強者的全力沖刺了,也就是說,就算她們想躲,也沒有辦法躲開。

“嘭,嘭,嘭……”隨著這聲音的響起的,一個又一個的比試,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死亡前的慘叫,便化為了灰燼。

很快那雪白的諾大的比試臺上,便又只剩下了肖晴一個人,而那比試臺上,卻突然地以肖晴為中心,刮起了一陣清風,將那一撮撮地灰燼吹散開來。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以一敵百的比試,可是在這雪白的比試臺上,卻沒有留下一滴血跡,再加上肖晴那平靜的樣子,似乎今天的比試還沒有開始一般。

九宮陣 【179】,五行族

那個擴音法器的後面沈默了片刻,終於又有聲音響了起來,只是從這個聲音裏,肖晴聽出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還有便是一種氣急敗壞。

看來那個老黃,真的快急瘋了。

不過此時肖晴的心裏卻是沒有一絲的喜悅,她很明白,這條瘋狗,既然已經開始張嘴咬人了,那麽,便還會有著她自己的後手,這場比試應該還不會完。

“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的四十五號比試者居然運用了一種神奇的灰色火焰,將那一百名銀級的比試者,焚為了灰燼,在一滴血都沒流的情況下,便再次完勝,而且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這次四十五號的比試者,她居然比前不久的以一挑九十七鐵級比試的勝利還要容易得多。”

“由此可見,雖然短短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可是這四十五號的比試者,她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超越銀級比試者的高度了。那麽我們的四十五號比試者,她的實力到底已經達到了一個什麽樣的級別了呢,相信在座的所有朋友們,一定都很想知道,而且也更一定想要知道,我們四十五號比試者,她的極限在哪裏吧?那麽我們的諸位朋友,大家再將你們的眼睛睜大吧,因為接下來我們的四十五號選手,馬上便要豪情挑戰金級和鉆級的兩百名比試者。”

“而且是現在,是馬上,是立刻便要開始!所以大家請盡情地為四十五號比試者歡呼吧,高吼吧!因為屬於她表演的高潮終於到來了!讓我們大家一起拭目以待,看看,我們的四十五號比試者,她的真正實力是否能如她自己的豪情一般,高可比天,可以同時挑贏我們一百位金級比試者和一百位鉆級比試者!”

聽到那擴音法器裏傳來的老黃的聲音,肖晴那平淡無波的眸子,終於起了變化,她冷冷的目光直視著那個擴音法器,那一雙眸子裏,殺意縱橫,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抱有這麽大的殺意呢,此時她有著一種想要將那條叫做老黃的老狗,拖出來,狠狠地輾碎她身上的所有的骨頭,聽著她那一聲聲的慘叫,只有那樣,她才可以真真正正地出這一口的惡氣。

可是不管怎麽說,那滅絕灰焰對鬥氣的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現在肖晴的喘息也微微有些大,而這個老黃,倒是做得更絕,居然連著一個休息的時間都舍不得留給自己,那麽從這上,便可想而知,這個老黃倒還真是想殺自己的這個念頭還不是一般的迫切。

而那高高平臺上的那個“假綠珠”,聽到這些,卻是分外的吃驚,他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擔憂,他的眼神緊緊地鎖定在了肖晴的身上,心裏祈禱著,願神可以保佑這個女人,能夠逢兇化吉。

此時的“假綠珠”,都忍不住想要大聲地喊出來,讓肖晴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只是這裏,根本就是無法逃脫,因為老黃為了防止肖晴逃脫,早已打開了這個比試場地的能量罩,只要那能量罩一開,就算是九階鬥神巔峰的高手的也是沒有辦法逃脫。

至於,為什麽時候不再設置的高一點,那就是因為,只要晉級成為了下位神,那麽便不會再有人肯自降身份來到這殺戮之地的,所以自然也不會來到比試場了。

似乎感覺到了那個頭頂上的“假綠珠”那擔憂的眼神,肖晴擡起頭,正好撞進“假綠珠”的那對已經飽含了淚水的眼睛裏,肖晴微微一笑,對著男人略微點了下頭,那意思,便是要他放心。

而此時的觀眾席裏也開始沸騰了起來,大家議論紛紛,這比試場的態度,就算是笨蛋,也可以清楚地看明白,那便是這個比試場,已經決意將這個四十五的黑馬,徹底從比試場抹殺掉。

而還是在剛剛的那個豪華的雅間裏,那位名叫菊兒的美麗男人,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挑,有些得意地看著那場內的肖晴:“姥姥,就算那個四十五號比試者有著比我們焱菊炎還要強的滅絕灰炎又能怎麽樣吧,比試場還不是要讓她徹底地毀滅,哼,這下,我看哪裏還有人,敢有著比我們炎之一族還要強悍的火焰。”

那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道:“不會啊,殷天正不可以下這樣的命令,而且她現在正遠在那個地方,按說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回來。莫非是這比試場裏的其他人,對這個四十五號比試者動了殺心不成?”

聽到老人的聲音,菊兒一笑,一屁股坐在了老人的身上,挎住前者的手臂道:“姥姥,您管是不是殷姨下的命令呢,所以現在我知道那個四十五號比試者,已經是那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一會兒了,她就算是實力再強,又能怎麽樣,我就不住,她還可以強得過那一百名金級比試者,再加上那一百名鉆級比試者?”

“這樣,姥姥就再也不用擔心我,想要對付這個所謂的四十五號,便是會給家族裏惹來一個大麻煩啊!”

老人的一雙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肖晴的身影,雖然距離略遠,但是以她的實力,自然是可以看清肖晴此時的臉上表情,雖然此時肖晴的表情略帶著一些凝重,但是那當中卻並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老人甚至從肖晴的臉上看到了一股躍躍欲試的感覺。

“嘿嘿,這個小家夥,倒是蠻有趣的,菊兒啊,好好地看著吧,說不定這個四十五號比試者,會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的。”

“什麽,姥姥,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是不怎麽看好她,就算這個四十五號有著那滅絕灰焰,但是我相信,她也敵不過這二百名高手,只是不知道,她是被人直接轟成碎片,還是會掉進那下面的血池裏,化為一灘血水呢?”菊兒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老人轉過頭,看了菊兒一眼:“怎麽,菊兒,你希望這個四十五號,是怎麽一個死法啊?”

“哼!”菊兒從鼻子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怎麽死都行,只要是死了就行,我可是不想看到同齡人了,居然會有人的異火,要強過我的。”

“唉!”聽到孫子的話,老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菊兒啊,你太好勝了,這異火,也需要講究一個福緣的,可以得到這滅絕灰焰,那就是說明這個四十五號,她有著那個福緣,別人是強求不來的。就像是,你一出生就在炎之一族,而且又具有極高的火系鬥氣的修煉天賦,這也是你的福緣啊。”

可是這個炎菊兒,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老人的話,他只是挑了兩下透眉道:“哼,我不管她有沒有什麽福緣,我就是不想看到有人有著比我炎菊兒還要強大的異火。”

老人聽了這話,不由得輕輕地搖了一下頭:“菊兒啊,你的天賦是有,只是同時,你的心胸也要放得更寬廣些,要不然,你的修為,一定不會太高,心胸是會讓你的修為止步不前的。”

“姥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本來我們炎之陸上的炎之一族,就是這世間最強的火控家族,現在居然冒出來這麽一個小人物,而且這個小人物居然還有著比我們炎之一族更強的異火,那麽姥姥,這便是對我們炎之一族的挑釁,是一個極大的挑釁。所以姥姥,對於這樣的人,我們不能姑息,因為,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那麽絕對對我們炎之一族是一個極大的危脅。”

炎菊兒的眼睛時閃運著殺意:“我娘說過,要將危險扼殺於搖籃裏,千萬不能給危險一絲一毫的成長時間,否則的話,那將是令人十分頭疼的事情。所以姥姥這個人就算是不被接下來的戰鬥給耗死,那麽我也會有辦法,讓她徹底的消失。”

說著炎菊兒那纖長的白玉般的手指,便觸摸到了桌角上一個紅色的按鍵。

“菊兒,你……”就算是老人,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子,居然會這麽樣,她有些吃驚:“菊兒,你的殺心太重了。”

炎菊兒點了點頭:“是,姥姥,你和我爹說的都是一樣,可是,我並不認為這有什麽不好啊。而且姥姥,正相反,我覺得只有這樣,才可以在各個位面打出我炎家的威風來。而且姥姥,你不覺得,以我炎家那卓越的控火能力,不應該只縮在炎之大陸上嗎?”

老人的目光吞吐,她看著自己孫子的臉,聲音已經恢覆了平表,她幽幽地問道:“那好,那菊兒,你說,你認為我炎家應該如何?”

炎菊兒一提到這個問題,那雙美眸裏不由得,放出了耀眼的光華:“那就是,我們炎之一族,應該首先一統整個兒炎之大陸,然後再陸續地吞並一些小的位面,這一來可以收集天下間的奇火,異火,讓我們炎之一族更是名實相符,然後,這火本來就應該是攻擊和侵略的,我們要讓炎之一族的炎,燒遍整個大地。”

老人輕笑了兩聲,只是這聲音時卻有著說不出的遺憾:“菊兒,你錯了,你根本還不明白,這炎之大陸和我們炎之一族是為什麽而存在的,你這樣,便是在動搖著我們炎之在陸,炎之一族的存在根本。”

聽到此,那炎菊兒,不屑地道:“姥姥,你不會又拿那個所謂的什麽狗屁陣法來說事吧,哼,等什麽所謂的陣法繼承人,你們為了這個什麽破陣法,等了多久了,到現在,你見過那個所謂的陣法繼承你嗎,根本就沒有吧,那麽,還這麽等做什麽?這樣的話,那我們炎之一族豈不是太虧了嗎?”

“你呀,你倒是和你那個娘,越來越像了。”老人說著,便不再與炎菊兒再羅嗦什麽,而且轉過頭,看向那場內的肖晴。

而這時炎菊兒自是也看出來了,老人的不喜,當下,便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哼,有什麽大不了的,和我娘像又有什麽不好?”

老人冷笑了一聲:“像你娘沒什麽不好,只是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你娘註定成不了,炎之一族的族長。”

炎菊兒翻了一下白眼,於是再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心裏明白,雖然姥姥很疼自己,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將她惹火了,那麽絕對也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再說了他炎菊兒也並非什麽笨蛋,所以他也十分識相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一個字。

見炎菊兒也將那目光轉向了比試臺上的肖晴,老人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此時那比試臺上,肖晴淡然地站立在那裏,她身上的所有氣息都被她完好了內斂著,沒有一絲一毫外放出來,馬上就是臨大敵,現在再將鬥氣外放,這種浪費是肖晴絕對不允許的,在她的想法裏,每一絲,每一毫的鬥氣,也許都可以成為一場戰鬥的致勝關鍵。

“咦?”看到肖晴的這種雲淡風清的樣子,老人不禁輕輕地咦了一聲,在她的眼裏,現在不足二十歲的肖晴,此時正值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按說那剛才的擴音法器裏的聲音便足夠讓她感到憤怒的了,只是現在從肖晴的身上,居然看不出絲毫的怒火,她的整個表現,仿佛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姥姥,怎麽了?”炎菊兒問道。

老人伸出手指,指向肖晴:“菊兒,這個四十五號的比試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的年紀,應該比你還小上一些,她也就是十七八,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的,但是你看她,對於剛才那擴音法器裏的聲音,只是最開始感到氣憤,但是現在,她已經完全地平靜了下來,你看她的身上,還有著任何的怒氣嗎?沒有吧,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煉天賦,這樣的異火,還有這樣的隱忍的心性。”

“這幾方面綜合來看,假以時日,這個四十五號,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正可謂是,金鱗不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成龍,只是不知道,她的風雲際會會是在何時,是不是這次的比試呢?”

聽到老人居然對那個比試臺上的四十五號的比試者,給予這麽高的評價,那炎菊兒,不悅的兩道透眉一挑,剛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生生地吞了回去,他可不會以為,自己的姥姥已經完全地消氣了。

只是他的那雙美眸,直直地盯著那雪白比試臺上的肖晴,嘴角處浮現出一道兇戾的殺意。

他炎菊兒絕對不允許一個比自己要出色的年輕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這個年輕人還擁有著那要比自己還要強悍的異火,單憑這一點,炎菊兒就認為,那場內的四十五號比試者,已經有了必然的取死之道。

“姥姥,你先看著,我要出去一下。”炎菊兒突然出聲。

老人兩道探究的目光,看著炎菊兒那張妖媚的小臉,她的兩道蒼白的眉毛微蹙:“菊兒,你剛才已經按了那紅色的按鍵,就是說你已經選擇了,以錢或物,來交換那比試者的生命,怎麽你認為這樣還不夠嗎,還想要出去再加酬碼不成嗎?”

“姥姥,你說笑了,菊兒只是覺得有些內急,所以才想要出去一下,你倒是多心了。”炎菊兒面不改色的道。

老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唉,好吧,隨你吧!”

見到老人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炎菊兒便知道,老人是默許了自己的小動作,當下歡呼著撲進老人的懷裏,在老人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姥姥最好了,菊兒就知道,姥姥是最疼菊兒的人了!”

老人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慈愛,她輕輕地撫了幾下那炎菊兒的桔色秀發,道:“好了,別拍馬屁了,快去吧,不過菊兒,你也長大了,這次就這麽算了,不過可是沒有下次了,以後我可不會再允許你這麽任性了。”

“好了,姥姥我知道了,你也知道的菊兒一向都是很乖的啊!那我去去就來!”說著炎菊兒笑著離開老人的懷抱,推開房門,裊裊婷婷地走了出去。

在炎菊兒離開之後,老人才看著場內的肖晴,輕聲道:“唉,你這個小家夥,有什麽底牌不好啊,為什麽有的偏偏會是比那焱菊炎還要強大的異炎呢,居然讓菊兒不爽,那麽也就只能算你倒黴了,反正這比試場,看樣子,也是下定決心要將你抹殺的,那麽便也讓菊兒高興一下吧!反正,只要你走上這個比試臺,便應該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要知道不管是在這些雅間裏,還是在那普通的觀從席上,每一個座位前,都會有著黃色,紅色與綠色三個按鈕,那綠色的按鈕,就帶表,你要下註,賭那個最先站在比試臺上的人贏,每按一次,賭註金額增加一萬晶幣。

黃色的按鈕,卻是賭後上比試臺的人贏,每按一次,賭註金額同樣增加一萬晶幣。

因為在每一個人進場的時候,都需要交給比試場一張最少存有一百萬晶幣的晶卡,而那些晶卡裏也都有著靈魂印記,億以當你每按一次紅,黃的按鈕,那麽比試場的人員,便會從你的晶卡裏,扣除相應的金額。

而那個剛才炎菊兒按下的紅色按鈕,卻是代表著,你要買命,如果這場上有兩個人,那麽在你按完紅色按鈕後,那麽便需要再按下代表先後出場順序的那紅,黃按鈕即可。

但是如果場上只有一個人,那麽,你只需要按一次,比試場便知道了,你要買這個人命。

一般鐵級的比試者,一命相當於一百萬晶幣;銅級比試者,一命相當於五百萬晶幣;銀級比試者,一命相當於一千萬晶幣;金級比試者,一命相當於一億晶幣;而鉆級比試者,一命相當於十億晶幣。

也就是說,哪怕這個比試者,會贏,但是只要有人肯出價來買她的命,而且這個價格,同樣也令比試場感到滿意,或者是比試場認為這個比試者,已經無法再給自己創造價值了,那麽便會讓她不敗而敗,正如老人剛才所說的一樣,只要你肯走到這裏,那麽便應該有著這樣的心裏準備,因為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當然這些買命的大人們,其實並不認識這些比試者,有些只是閑極無聊,想在這種血腥的興奮中再找些樂子,而還有一些人,則是想要博取懷裏的美人一笑,更有些人,只是覺得錢多的沒地兒花了而已。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有錢人的消遣,有錢人的樂趣。

老人此時已經看到,那擴音法器裏的聲音,已經調動起了全場人的熱情,而那些人的手指也不停地狂按著自己面前的按鈕。

當然當那擴音法器裏的聲音停止之後,那肖晴對面的大門一打開,便是身著黃色與綠色兩色的人影,如潮水般地向著肖晴湧來,而與此同時,那二百人的鬥氣也同時釋放了出來,於是各色的鬥氣,交相輝映,顯得分外的漂亮,那二百人合在一起的那股力量是驚人的,宛如驚濤駭浪一般向著比試臺正中央的肖晴流了過去。

看到這種貌似玄殊的實力對比,那場外的所有人,幾乎就沒有看好肖晴的,任誰都不會相信,在這種絕對的劣勢下,肖晴還有勝利的希望,那簡直是太渺茫了。

這炎之一族的老者也不相信肖晴會獲勝,更何況自己的孫子又出去,加大那買命的價碼了,她可以確定,自己那個心高氣傲的孫子絕對會出到一個令比試場滿意的價碼的,所以說,這個四十五號的比試者,就算是有著那麽萬分之一的機率,會在這兩百高手的圍攻下,獲勝,但是也不可能會活著走下這比試臺的。

不管怎麽說,只是可惜了這個修煉的天才了,老人不禁婉惜地想著。

而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老炎,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裏!”一個身材高大,同樣蒼老的白衣老人,推門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緊緊地跟隨著一對年輕的男女,看上去,她們的年紀應該與那個炎菊兒相仿,也就在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老炎梟,頭也沒有回,就知道進來的時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你這個老家夥,我剛還想呢,怎麽這麽熱鬧的事兒,你怎麽會沒有來呢,不過你倒還真好,我一想,你就來了!”

這年白衣老人不由得哈哈一笑,兩道白色的眉毛一抖一抖的,她是來自到水之大陸的水之一族,水玄,而那身後的一男一女,面容極為相似,長得都是一般的清秀,則是她的兩個孫子,也是一對龍鳳胎,男子叫做水柔,女子叫做水晶。而最引人的註目的卻是,這三人的頭發,居然都是柔順的銀色。

人都說這水火應該是天生的冤家對頭,但是這個炎之一族的族長炎梟,與水之一族的族長水玄,倒正好相反,這兩個老家夥,居然是一對要好了幾十年的老朋友,而且若不是因為彼此兩個家族的鬥氣屬性相克的太嚴重,怕是早就結為了兒女親家了。

而此時那與水玄同樣穿著白色衣服的一男一女,也走上前來:“水柔,水晶見過炎姥。”

炎梟看著這兩個青年,笑呵呵地道:“不錯,才一陣子沒見,小柔和小晶,的實力便又漲了許多了。”

水玄一聽便道:“嘿嘿,只怕也趕不上你家的炎菊兒啊,對了,你家的那個小美人兒呢,怎麽沒有見到他?”

炎梟的嘴向門外一搙,道:“他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了。”

水玄看著炎梟臉上的表情,開口問道:“該不是你家的那個小美人兒,看到四十五號的比試者,也擁有著異火,所以起了殺心了吧?”

“唉!沒辦法啊,你也知道,那孩子從小就是心高氣傲的,同輩人裏,就見不得,別人比他強!”炎梟說著攤開了雙手,一副我也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而這時,門外也傳來了炎菊兒那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姥姥,你看,金姥,木姥,土姥也都來了。”隨著聲音,一身桔色衣袍的炎菊兒便邁步走進了房間:“咦,水姥,水柔,水晶,你們也都來了。”

而緊跟在炎菊兒身後的三個老者也都紛紛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金色衣袍的老者,她的頭發也是一頭金發,而且那發絲要比其他人的發絲粗上兩倍有餘,一根根如同鋼針一樣地立在頭上,令她整個兒人看上去,都充滿著暴戾。

而第二位,一身綠色的長袍,身材細長,看上面分外的溫和,頭發亦是綠色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腦後。

最後一位,則是五短身材,身上穿著一套土黃色的衣褲,那一頭黃色的頭發則是帶著曲曲的彎卷,乖順地趴在她的腦袋上。

而這炎梟和水玄兩個人一看,不由得都站起了身形,炎梟吃驚地道:“呀,金華,木衛,土宗,你們三個怎麽也來了?這麽說,今天我們這五行大陸的五大家族居然在這殺戮之城的比試場裏湊齊了。”

“是啊!”水玄也奇道:“金華,你不是說這種比試根本就入不得你的眼嗎,木衛,你不是一向最喜歡閉關修煉嗎,還有土宗,你不是老說,與其在這裏看人家比試,倒不如你出去找人打架來得痛快嗎?”

這五行大陸,的五大家族,便是指,炎之大陸的炎之一族,水之大陸的水之一族,金之大陸的金之一族,木之大陸的木之一族,土之大陸的土之一族。

這五行大陸上,依照它們各自的名字,便顯示了這個大陸上,什麽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也就是說炎之大陸上,火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而火系的鬥氣修煉將會比其他的大陸上,快二倍。

水之大陸上,水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而水系鬥氣的修煉也一樣,會比其他的大陸上,速度要快上兩倍。

木之大陸上,木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而木系鬥氣的修煉也一樣,會比其他的大陸上,速度要快上兩倍。

金之大陸上,金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而金系鬥氣的修煉也一樣,會比其他的大陸上,速度要快上兩倍。

土之大陸上,土屬性的能量是最多的,而土系鬥氣的修煉也一樣,會比其他的大陸上,速度要快上兩倍。

雖然兩倍看上去不算什麽,但是可以換個角度來看,那就是,你在五行大陸上,所修煉一年,那麽便相當於在其他的大陸上,修煉上三年的速度,這不可謂是不驚人。

而這五行大陸上,又分別以這五行家族為尊。只是這五行家族倒是很少會聚到一起,所以這炎梟與水玄才會感到奇怪。

聽到炎梟與水玄的問題,那個土宗,咧嘴一笑:“還不是老木這個家夥,聽說了你們兩個來到殺戮之城了,所以火急火燎地傳訊,讓我們都一起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說。”

於是土宗的這一句話,一出口,那個木衛便明顯地變成了眾人的焦點。

“老木,到底什麽事啊,能讓你這麽一個修煉狂人,都不得不出關,倒是讓人覺得新奇啊!”水玄摸著下巴,看著木衛道。

也許是因為鬥氣的屬性是木吧,而在五行之中,水又恰恰生木,所以水玄與木衛走得一向也是非常近的,當然水玄對木衛的性子,那也是這五個人當中最為清楚。

木衛這個老家夥,一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能讓她感到重要的事情,那便只是說明一點,那就是這件事,一定很重要。

只是任誰都沒有想到,這木衛居然自己一屁股也坐在了沙發上,並且來拍了拍自己身邊:“別楞著,你們幾個也坐。”

“老木,你搞什麽玄機啊,有事快說,怎麽這麽不痛快!”因為屬性是金,所以金華的性子一向是直來直去的。

木衛倒是不急不徐地說道:“你們先別急,先坐下來好好地看這比試,這麽精彩的比試,要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一邊說著,木衛還回過頭對著那本個年輕人道:“炎菊兒、水柔、水晶,你們三個去把我們這三家的小家夥,也喊來,讓她們也來一起看這場比試,有著我們這五個老的充當講解,相信對你們的幫助也不會小了。”

聽了木衛的話,炎菊兒、水柔、水晶三個人,便應聲走了出去。

“老木,你把那三個小的,支出去是什麽意思?”炎梟皺著眉頭問道。

“唉!我收到消息,安陽大陸上的那個陣法,已經打開了。”木衛的這淡淡的一句話,便令在場的其餘的幾個人楞住了。

“什麽,打開了,什麽時候的事?”土宗咽了一口吐沫。

木衛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桌面道:“也沒有多長時間,算起來也就是這兩三個月的事情。”

“那麽,那個打開陣法的人呢,現在在哪裏?”水玄開口問道:“不會是去了我們的五行大陸吧?”

木衛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收到的消息沒有問題的話,那個人現在應該就在這殺戮之城裏。”

“什麽,在殺戮之城?”炎梟驚嘆道,她順著木衛的目光,看向了比試臺上的肖晴,此時雖然肖晴身處於那兩百名高手的鬥氣能量之中,她身上的衣服冽冽地抖動著,就像是那汪洋大海裏的一葉扁舟一般,任誰都覺得這一葉孤舟在下一刻便一定會沈,但是那葉孤舟卻是像那頑強的小強一般,雖然左搖右擺,但是卻還是安然無恙。

突然間炎梟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收縮得如針尖大小:“老木,你該不是認為,這個四十五號比試者,便是那個陣法的繼承者吧?”

一聽到這話,房間內其於三人的眼光,不由得也從比試臺肖晴的身上,移到了木衛的身上。

木衛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那個繼承者是誰,但是不管怎麽樣,只要是她能打開我們五行的大陸的那五個陣法,那麽便說明她就是五行大陸的主人,也是我們五行族的主人,不過我卻真的不知道她是誰。”

“至於這個四十五號,我也只是懷疑,畢竟以她那小小的年紀,就算她現在戴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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