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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混水摸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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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揉搓著。

“啊!”藍盈的身子一僵,伸手便想將西門娟的手推開:“不要。”

“哈,哈,現在說不要晚了!”西門娟將自己嘴裏的氣息噴在藍盈的臉上,那氣息裏帶著濃濃地酒味:“你已經成功地勾起了我的真火來了。”

說完便吻住了藍盈的小嘴。

“唔,唔,唔……”感覺到西門娟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裏不停地攪動著,藍盈的心裏居然升起了一股後悔的念頭,他伸出手想要將西門娟推開,卻發現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使不出一絲的力氣。

而自己的下體,在西門娟那肆意地玩弄下,居然變得腫脹了起來,而且自己的體內也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感覺,這種感覺令藍盈很是惶恐。

“西門大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心頭的恐懼感增強了,藍盈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而西門娟卻是邪邪地一笑,叫道:“碧兒,過來!”

碧兒聽話地停止了動作,走到西門娟身邊,然後便跪伏在床上。

而西門娟則是一下子,便將藍盈的分身收入到了自己的體內,她的一雙手卻在碧兒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捏著,揉著。

藍盈只覺得下體一痛,便陷入了一股瘋狂地感覺中:“西門娟,既然你得到了我的身體,那我要你幫我殺了肖晴!”

西門娟一樂:“肖晴,那個,丹藥師大賽的冠軍,殺了她可不行,我娘還讓我招攬她呢。”

“不殺她也可以,但是我要狠狠地折磨她!”藍盈的眼睛裏迸射出恨意。

如果不是肖晴的話,他怎麽會以如些屈辱的樣子,與另一個男人同時出現在西門娟的床上。

聽了這話,西門娟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不過前提卻是,你要聽話,而且要讓我開心,讓我高興才行,就像碧兒一樣!”

藍盈聽到這話,擡眼看了一眼碧兒,那個男人的長發垂了下來,讓他看不清楚,碧兒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卻是可以聽出來,他現在很難受。再看看他的兩腿間,藍盈也明白了。

西門娟看到藍盈的表情,便也知道他明白了,而且西門娟心裏也明白了,這個叫做藍盈的男人,從今天起便成了她的肉臠,像碧兒一樣的一個存在。

藍盈伸出雙手環在西門娟的腰間,討好了配合著西門娟地動作,而且更加賣力地呻(打斷)吟著。

“對,就是這樣,這樣就對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有多迷人,我好喜歡!”說著,西門娟又低下了,吻住了藍盈的唇。

藍盈的雙眼微閉,心道:“肖晴,我恨你,我恨你!”

而肖晴卻是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會在莫名奇怪下,被一個男人這般恨著。

其實藍盈自己也知道,那天的事情其實怪不得肖晴分毫,要不是他自己自不量力,也就不會發生那麽一檔子事,但是他卻依然把這些記在了肖晴的頭上,因為只有恨上肖晴,自己的心裏才會好過些。

而西門娟的心裏也在算計著,看來這個藍盈與肖晴之間倒並不是如自己所調查的那樣簡單,只是不知道這個藍盈為什麽會恨肖晴恨到入骨呢,說不定這當中有些事情,值得自己去好好地挖掘一番。更何況這個藍盈可是無法大陸上的丹藥天才。

據說還是無法大陸少主的的未婚夫,想到這裏,西門娟居然覺得很有成就感,只是不知道那個無法大陸的少主知道後會是怎麽樣的一個表情,雖然那個少主敢動安陽大陸,但是西門娟卻是確信,那個少主還沒有膽量動她西門世家。

而此時無法大陸上,一個鶴發童顏的老婦正通過水晶球看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大人!”隨著聲音,一個略顯瘦弱的女人,走了進來,聽聲音正是當時在丹藥師大賽時出現在觀眾席上的那個略為年輕的黑衣人。

而她口中的大人,這個身份自然也就正是那個蒼老的黑衣人。

那老婦擡起頭幽幽地道:“怎麽樣,查出來沒有,西門世家背後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勢力?”

“回大人,西門世家其實是天罰大陸在安陽大陸插放的臥底。而且已經歷時近千年的時間了。”略為年輕的女人道。

“哼,好個天罰大陸啊,明明這安陽大陸是我最先看上的,結果居然她們也是如此眼饞這塊大肥肉,還想與我們奪食。”老婦人雖然說得是十分的平靜,但是那年略為年輕的女人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森然。

“對了,那個小家夥最近又鬧了吧?”

“回大人,是的,前少主聽說藍盈居然以身侍人,所以不但鬧了,而且還鬧得很兇,吵著說她寧願放棄這少主的身份,也要大人將藍盈接回來。”那個略為年輕的女人想了想又道:“大人,您看要不要,我將少主房裏的這促監視水晶取回來。”

“哼!”

涅盤 【147】,引敵

“哼!”老婦人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道:“不用,你去告訴她,這個西門世家,是天罰大陸在安陽大陸上的臥底,如是要了想奪回藍盈這個小賤人的話,可以,不過首先她就要具備與天罰大陸相抗衡的資本,如果沒有,那麽告訴她,先把嘴給我閉緊了。”

略為年輕的女人,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而那老婦人,看著水晶球裏面那個正在扭動呻(打斷)吟的藍盈:“藍盈啊,藍盈,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出奇不意的這出,倒是讓我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啊,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啊!”

說著,這老婦人倒是興趣盎然地坐在椅子上,欣賞了起來:“西門娟,明知道藍盈乃是我無法大陸少主的未婚夫,你居然還敢這麽做,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明白,這般挑釁無法大陸的下場。”

“你們天罰大陸該不會真的以為,這近萬年來,我們無法大陸一直默默無聞,便沒有可以與你們抗衡的力量了?這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還差一點,還差那麽一點,我就可以掌握住足以毀滅掉你們天罰大陸的力量了。”

“到那時,我倒要看看,你們天罰大陸是怎麽樣在我面前乞求,嘿嘿,我會讓我們無法大陸上,英勇的戰士們,淫遍你們天罰大陸上所有的男子。”

“西門世家,我會讓你們變成飛灰的,但是現在將你們留下來,正好能刺激一下那個小家夥,她今後在你們這種刺激下,會如何的成長,我可是很期待啊!”

而這時,那個略為年輕的女人又推門走了進來:“大人,前少主主動要求進入冷風谷修煉。”

“哦!”聽到這話,老婦人來了興致:“好,現在傳我命令,從現在起恢覆她少主的身份,讓她去吧,就說十年,我給她五年的時間,只要她能活著走出冷風谷,那麽,我就讓她去親手毀了西門世家。”

“五年太多了,三年,我只要三年!”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老婦人聽到聲音,擡頭看著這個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輕女子,唇角帶著笑:“好,你有這份決心就好,那我就給你三年的時間。”

那年輕的黑衣女子,一雙眼睛盯在水晶球裏,那個叫做藍盈的男子身子,一雙眼睛裏泛著血色,一雙嘴唇緊緊地抿著,雙手也同樣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像是忍著無盡的痛苦,突然她狠狠地一擡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好了,使者送我去冷風谷吧。”

老婦人也點了點頭:“那你就送她去吧。”

臨要出門的時候,年輕的黑衣女子,停下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大人,我知道這次是藍盈自己的選擇,所以我雖然恨這個西門娟,但是我卻並不怪你。”

說完這句話,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說西門娟心滿意足地走出休息室,隔壁的北晨早就讓人重新做了一桌美味佳肴:“西門大小姐,快來坐,這回是新的一些菜色,來先嘗嘗看。”

西門娟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對了,北會長,回去你轉告王大人一聲,就說我西門世家有事情要與她面談。”

北晨點著頭道:“好的,西門大小姐,您盡管放心,我一定會轉告王大人的,而且相信王大人也一定會約請西門大小姐的。”

“對了,還有,那個藍盈,從今天起就不用回宏天商會了,反正他現在也是我的人了,所以還是就這麽讓他跟著我吧!”西門娟的口氣絕對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決定後的通知。

“這個,西門大姐,這個恐怕不行,現在我們商會和你們西門世家聯姻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要是不舉行婚禮,就讓藍公子跟了你,只怕這話是好說不好聽啊。”南陽第一個反對。

東莞也道:“是啊,西門大小姐,大不了咱們將婚期提前,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啊。”

西湖子也點頭說:“西門大姐,南長老和東長老,言之有理啊,大不了,咱們雙方將這婚期提前到十天後,要是你嫌太長,那就七天後。”

西門娟,直接將南陽,東莞,西湖子三人當作空氣一般,伸筷子夾了幾口菜,又喝了一碗湯,這才道:“我不是再和你們商量,而是將的我決定通知給你們。”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黯華音被你們借顧藏起來以後,就又找了這麽一個藍盈的來做代替品,而且也是一個別人穿過的破鞋,我不嫌棄他,就已經是你們宏天商會燒了高香了,現在還居然想讓人敲鑼打鼓地娶他,怎麽著,想要當正夫,可能嗎?”

“想我西門娟,如果說是要娶夫,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地想將兒子送到我床上呢,我會看上這麽一個破鞋,真是好笑。”

西門娟的聲音充滿了濃濃地諷刺:“你們宏天商會也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這次也就是我大肚,否則的話,就憑著你們將那個黯華音藏起來這件事,我就可以下令西門世家下轄的所有力量,與你們宏天商會做對,讓你們在這安陽大陸上,寸步難行。”

“現在居然還一個個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和我講條件,也不拿個鏡子好好地照照自己,你們配嗎?”

這幾句話,說得不可謂是不狠,要知道,就算你西門娟再怎麽看不想面前的這幾個人,但是你也不應該這麽說話,因為北晨她們幾個,算起來,也是和西門無垢是以平輩論交的,也就是說,西門娟只是她們的晚輩。

而現在這四個老骨頭居然被一個晚輩這般地連諷刺帶挖苦,一個個早氣得體如篩糠了。

也就北晨看上去還算好些。

北晨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怒氣:“西門大小姐,只是不知道,你現在所說的這番話是代表你個人,還是代表整個的西門世家呢?”

西門娟傲然道:“當然是西門世家了,你回去可以告訴那個王沙亭,現在是你宏天商會要攀上我西門世家這棵大樹,所以你們都姿態給我放低了!”

說著,西門娟居然直接衣袖一甩就離開了,而她身後的小竹自是盡職盡責地沖進休息室,將兩個赤身露體的男人,用被子隨意地一包,夾在腋下,跟在西門娟的身後下了樓。

北晨的心裏現在可是說不出來的爽啊,她真是搞不懂,這個西門娟,怎麽會這麽上道,這個小家夥明明看上去挺精的一個人,怎麽會如此狂得沒邊了呢,不過這倒是也不錯,這樣,王沙亭就會優先考慮與肖晴這個丹藥宗師合作了。

看到西門娟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上,南陽,西湖子,東莞三個老家夥便湊到了北晨的身邊。

“會長,你看到了,這個西門娟也太狂了,氣死我了!”南陽氣得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西湖子也拍著胸口道:“是啊,氣得我肝都痛,要不是為了能讓商會可以順順利利地與西門世家合作,我早就忍不住出手揍那個西門娟一頓了。”

東莞看了看北晨:“會長,可是這次,藍公子居然被這個西門娟堂而皇之地抱走了,這要是讓大人知道,我們四個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一聽到這話,西湖子和南陽也都看著北晨。

北晨微微一笑:“諸位放心吧,今天這事可不是我們四個人所以控制的,所以我想大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對我怎麽樣,但是這西門娟居然如此的不將我們放在眼裏,那麽也就是只說明了這麽一件事。”

“哦,什麽事啊?”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就是她西門世家看來已經是將我宏天商會當成是她們的囊中之物了,否則怎麽會如些地無視我們這四個老家夥呢?而且這個西門娟居然一個晚輩,敢那樣過份地教訓我們這些與她娘同輩份的人。”北晨淡淡地給東莞、西湖子和南晨的火頭上澆著油。

“如果一旦我們宏天商會與西門世家合作開始,那麽西門世家一定會迅速地向宏天商會內部滲透,然後一點點地將權利從我們的手中,奪到她們西門世家的手裏,那樣的話,宏天商會便也會改姓了西門。”

“所以西門娟既然已經將宏天商會視做為西門世家之物,她當然不會對我們客氣,在她的眼裏,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麽會長,什麽長老的,我們只是西門世家的一條狗而矣。”

“而主人當然是不需要對自己的狗有什麽客氣的。”

北晨的聲音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是聽到南陽,西湖子,東莞三個人的耳朵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三個人不得不承認北晨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剛才西門娟那諷刺的眼神,的確就像是在看一條狗。

這真是士可忍,熟不可忍,不管怎麽說,南陽,西湖子,東莞,北晨,她們四個可是丹城裏赫赫有名的四大長老,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孩給說成這樣,哪裏還有面子存在啊。

“對了會長,上次你不是說有個丹藥宗師想與咱們宏天商會合作嗎?”西湖子突然想起了這麽一個事兒,當下忙問向北晨。

聽到西湖子這話,東莞和南陽兩個人也反應了過來,忙也聚過來,一起看著北晨,等毒害她的答案。

聽到她們的問話,北晨心裏暗喜,可是面上卻是一片地不解:“不是之前大家都說等等嗎,所以最近我僦沒有和她聯系過。而且這一陣子,咱們也都忙活著,與西門世家聯系,所以,我也一直都沒有和那位宗師聯系,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找到合作人,不過我可是知道,那個這界的丹藥師大賽冠軍卻是她的徒弟。”

“什麽?!”西湖子,東莞,南陽三個人真的是大吃一驚。

那個名叫肖晴的這一界丹藥師大賽的黑馬,誰不知道,不足二十的年紀,卻擁有如此之高的煉丹天賦,所以大家一直都對她的師承感到分外的好奇,但是卻一直沒有人,來爆出肖晴的師門,而今天聽到北晨爆出這麽一個消息,真是出乎了她們的意料。

一個徒弟尚且如此的出色,更何況師傅呢,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也是一個極其妖嬈的人物。

北晨說完這些,淡笑著看著西湖子,東莞,南陽三個人的表情,心裏知道自己的這把火已經是燒起來了,而且就現在來講,火候剛剛好。

所以她也只是言盡於此,不再多話。

南陽,東莞和西湖子,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南陽最先開口道:“北會長,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這西門世家想要與我們宏天商會合作,分明就是揣著狼子野心,而且一旦西門娟真的進入到宏天商會的決策層,那麽就憑著她剛才的種種表現,也不會讓我們有好日子過的。”

南陽這話,倒是直接地道出了東莞和西湖子的心聲。

東莞也開口說道:“是啊,那樣一來,我們無異於就是引狼入室,一旦宏天商會因此出事,我們便是宏天商會的罪人了。”

“是啊,北會長,你還是盡快聯系一下那位宗師,只要她肯答應為我們宏天商天煉制一批上次的那種丹藥,那麽我們宏天商會就不用再顧忌西門世家了。”西湖子也深以為然。

北晨聽了這話,心裏暗喜,可是這面上卻還是一片的愁容:“唉,三位,不瞞你們說,自從上次我們這邊一直沒有給那位大宗師一個明確的答覆,現在她的徒弟又有了這麽好的成績,想與她合作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怕以上次的條件,她很難會答應我們了。”

說到這裏,北晨停了一下,一雙眼睛從南陽,東莞和西湖子三個人的身上掃過,只見她們三個人一聽到這話,一個個地都皺起了眉頭,看那意思,卻是不願意再加重酬碼了。

不過這重病還得猛藥醫,響鼓還得重錘敲,看來自己還得再添一把火進去。

北晨接著的一句話,卻令三個人再也坐不住了:“聽說,現在西門世家也要涉足丹藥領域,並且現在已經派人與那位宗師開始接洽了。”

這句話,無疑是將南陽,東莞和西湖子三個人心裏的防線給徹底擊敗了,要是讓西門世家把這位大宗師給招攬去,那麽對宏天商會而言卻是大大不妙了。

北晨看到三人的反應,心裏一陣的冷笑,嘴裏又淡淡地拋出來一句:“而且那個肖晴與任我行,陳逍兩人一直都走得很近,我聽說,任我行和陳逍也表示,願意與肖晴的師傅一起攜手。”

“咚”的一聲,西湖子再也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盯著北晨的眼睛:“這是真的?”

北晨幽幽道:“那是當然,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現在任我行,陳逍與肖晴一起都住在了黯沖宵的府上。”

“為什麽肖晴會地黯沖宵的府裏呢?”南陽狐疑地問。

北晨一笑:“黯沖宵自從沒有了兒子黯華音,便收了一個義子,叫做冉沐楓的,沒想到這個男人倒也是運氣好,居然與肖晴結了夫妻,那麽黯沖宵自然也就變成了肖晴的婆婆。”

“而在肖晴獲得冠軍的時候,雙得到了兩個大美人,一個叫做妖嬈,一個叫做藥塵,想來你們也不會陌生的了,那妖嬈現如今被陳逍收為了義子,而藥塵也被任我行收做了義子,你說呢?”

“呃。”南陽張口結舌,話說這種結果,她還是真的沒有想到。

“這樣更好,沒想到這個肖晴居然可以和黯沖宵拉上關系,以黯沖宵對宏天商會的感情來說,她一定會幫助我們來說服肖晴的。”東莞轉著眼珠道。

“而且以那肖晴的天賦而言,她的師傅一定到她是珍之愛之,所以肖晴的意見也一定會左右她師傅的決定。我們不如從黯沖宵那邊下手,再通過肖晴,來曲線說服那位丹藥宗師。”

聽了東莞的話,西湖子和南陽兩個拍手連稱是妙計。

北晨倒是沒有表現得過於讚成:“可是,你們別忘記了,黯沖宵是怎麽離開的宏天商會,現在我們去找她,有點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她現在的一切都是宏天商會給的,所以雖然她現在離開了宏天商會,但是她也應該為宏天商會做事。”西湖子說得義正嚴詞:“而且能幫上我宏天商會的忙,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北晨沒有再說什麽。

“那還等什麽,我們還是先回去,求見了大人再說其他吧。”西湖子道。

“對,對。”於是四個人紛紛離座,站起了身形。

於是,不多時,在宏天商會內,北晨,南陽,東莞和西湖子四個人恭恭敬敬地正站在一處院落的外面。

那院子裏不時地傳來男人們嬌滴滴地聲音。

一會兒,只聽得“吱呀”一聲,院門被打開了,一個身著單薄外衫的俏麗男子走了出來:“大人,說是讓你們四人去前面的書房裏等著她。”

說完便一回身走了進去,並且“呯”的一聲將院門關上。

北晨等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向書房走去。

“唉,這位大人啊,每天都被一群美人環繞著,倒是享盡齊人之福啊!”南陽感嘆道。

西湖子卻是心裏一凜:“南陽,不可亂說話。”

南陽聽到西湖子的警告,也明白自己現在著實是有些太多嘴了,當下便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這四個人到了書房,便一直在裏面苦等,一直等到太陽落了山,也沒有見到大人——王沙亭。

但是幾個人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終於傳來了腳步聲,王沙亭來了。

北晨看到王沙亭心裏不由得是一動,三年前她曾經見過王沙亭一次,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次再見到王沙亭,居然要比三年前看起來還要年輕許多,真的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煉得是什麽功夫,居然越活越年輕了,怎麽也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已經有三百多歲的老妖怪了。

“說吧,你們四個找我什麽事?我記得我可是說過的,如果不是幹系到商會生死存亡的大事就不要來找我的。”王沙亭的嗓音很尖,說起話來,有點刺耳,她一邊說著,一邊掃了四個人一眼:“怎麽藍盈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是的,大人。”北晨施禮道。

當下也不隱瞞,便將自己四個人與西門娟在金玉滿堂見面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當然也沒有忘記講述藍盈出場,到被西門娟帶走的經過。

“哦,居然是這樣。”聽完了北晨的講述,那王沙亭的面上還是一片平靜,根本就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些什麽。

“你們說的那個丹會冠軍——肖晴,也就是藥家將妖嬈做為禮物贈予的人?”王沙亭問道。

西湖子點頭道:“是的,大人,正是這個肖晴,而且藥家同時也將自己的二公子,藥塵一並送於了肖晴。”

“有趣,不過我倒是也想妖嬈了,這樣吧,明天讓肖晴帶上妖嬈一起來我們宏天商會做客吧。”王沙亭淡淡地吩咐道:“那個西湖子,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好了。”

西湖子忙應道:“是,大人。”

“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也乏了,你們散了吧。”說著王沙亭便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去,當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對了,南陽,之前我交待的,還需要八十一名美人的事情,你辦得怎麽樣了?”

南陽一聽到王沙亭這麽一問,忙道:“回大人,這八十一名美人已經都準備好了,現在正在運往丹城的途中。”

“嗯,那就好,你可讓人看好了,這件事兒,可是不能出一點岔子。”

“是,大人,您放心吧。”南陽低頭道,天知道與王沙亭對了這麽幾句話,她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

這個大人的威壓太大了。

而北晨卻是心裏泛起了咕嚕,因為這個事情,她做為宏天商會的大長老,兼商會的會長,居然在今天之前沒有聽到一點的風聲,而看西湖子,東莞兩個人的表情,她心裏明白,她們兩個人,看來在今天之前,對這件事,也是毫不知情的。

涅盤 【148】,禍水東引

卻說第二天,西湖子一大早便來到了黯沖宵的府上,求見肖晴。

一見到肖晴的面便遞上了王沙亭邀請肖晴攜妖嬈前往宏天商會一聚的貼子。

肖晴淡然地坐在那裏,並沒有像是西湖子預料的那樣,欣喜欲狂地接過去。

“這是什麽?”肖晴淡淡地問道。

“呃,這是我們宏天商會的王大人邀請您攜同妖嬈一起去宏天商會做客的貼子,而且妖嬈在宏天商會五年時間裏,我們大人一直拿他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一般的疼愛,所以也有些想念了。”西湖子訕訕地笑著。

肖晴喝了一口茶道:“你的意思也不是你們的王大人想見我和妖嬈對嗎?”

西湖子沒有明白肖晴的意思,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嗯,是的。”

“而不是我想見你的王大人對嗎?”肖晴的語氣仍然是一派的雲淡風輕。

“是。”西湖子回答道。

“那就對了,既然是她要見我,而不是我要見她,那麽你就讓她親自過來給我下貼子,想見我,還得我親自送上門去,這叫個什麽道理。”肖晴說著,秀眉一挑。

西湖子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肖晴說完這些,一揚手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麽西長老,我也就不留你了,門在那邊,不送。”

西湖子整個兒無語了,多少年了,從來都是她給別人下逐客令,而今天她卻被人給下了逐客令。

看來這人啊,得勢的時候還真的是不能太囂張,這風水輪流轉,報應來得快啊。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將你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我家大人了?”西湖子不甘心地又問了一句。

肖晴哪裏聽不出她那隱含著威肋的話語,不過這也正是她要的結果:“當然。”

“那個……”可是西湖子的屁股還是沒有離開座位。

肖晴有些不悅地開口問道:“西長老,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哦,那個不知道黯會長現在是否在府內,我想求見一下,畢竟之前一起共事了多年,這才剛分開幾天,便覺得十分的想念。”西湖子知道現在黯沖宵絕對就是府裏,而且她也一定知道自己來的消息。

所以現在西湖子在賭,賭以黯沖宵對宏天商會的感情,一定會協助自己說服肖晴的。

一見到西湖子居然搬出了黯沖宵,肖晴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冷笑:“哦,我倒是沒有聽婆婆說起過,你們之間的感情居然會那麽深厚啊。”

“我只記得她說過,你們這幾個長老,一個個地都巴不得她早早地離開,現在遂了你們的意了,怎麽還反倒是戀戀不舍了呢。莫不是你認為,我婆婆定會幫你來說服我吧?”

“那你可就錯了,我肖晴做事,一向只憑自己的喜好,任何人也不能左右我的意志,就算是婆婆也不行。”

西湖子,倒是沒有想到,肖晴居然直接說中了自己的心思,而且還如此直白地就拒絕了。

“可是,肖晴你就沒有想過嗎,如果這次你不去的話,那麽就真的得罪了我們宏天商會,以我們宏天商會的實力,足以讓你在整個安陽大陸上寸步難行。”西湖子有些老羞成怒了。

想一想,也是,肖晴吃的米還沒有她西湖子吃的鹽多呢,如果這次自己就這樣地被肖晴給逼回去,那麽以後,自己在宏天商會裏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的。

肖晴聽了西湖子這話,面上一片的譏誚:“怎麽,西大長老,你沈不住氣了,居然還威脅我,不過我肖晴別的優點都沒有,就是有一點,那就是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的。”

“讓我寸步難行,那麽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究竟怎麽樣讓我寸步難行啊!我要是怕了你的威脅,那麽我肖字就倒過來寫。”

西湖子此時將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倒是也不管不顧了:“可是,肖晴你不怕,難道你身邊的人也不怕嗎?以我們商會的實力,隨隨便便找個殺手,那也是頂級的。”

這話一說,也就代表著宏天商會與肖晴之間徹底地撕破了面皮,肖晴的臉上滿是陰霾:“西湖子,你回去告訴王沙亭,如果我身邊的人有一個人有事,那麽我屠你宏天商會十人,有兩個人有事,我屠你宏天商會百人,有三個人有事,那麽你宏天商會便會永遠消失在安陽大陸上。”

“還有,不要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相信我,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西湖子卻是真的沒有想到,面對自己的威脅的這個肖晴反而倒是硬氣了起來,她一拍桌子,站起來,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肖晴道:“好,好,好你個肖晴,我宏天商會給你臉你不要,那麽我們就騎驢看劇本,走著瞧!”

說著便要收回食指,離天黯府。

但是卻沒有防備,只見一道白光一閃,她的那只食指應聲而斷。

肖晴的手時拿著一把小小的寒光閃閃地匕首,陰測測地道:“忘記告訴你了,我最討厭有人用食指指我,要不是還需要你傳訊,那麽今天註定就是你的死期了。滾吧!”

一聽到這話,西湖子捂住汩汩流手的右手,站起身子,就向外跑去。

這哪裏是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天才啊,現在的肖晴在西湖子的眼裏,分明就是一個頭上生了角的小惡魔。

“等一等!”肖晴那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

西湖子心頭一凜,但卻還是停住了腳步。

“我是讓你滾,沒讓你跑出去,滾,明白嗎,要是不會的話,我讓人捉條狗來,給你做個示範。”肖晴的聲音裏一片的冰冷。

“肖晴,你,你不要太過份了!”西湖子咬牙切齒地道。

“哦,我過份,你跑到我的家裏威脅我,還說我過份。西湖子,你活了這麽多年,你的臉皮怎麽也變得這麽厚了。哦,不對,像你這種人,應該早就已經是沒臉沒皮了吧!”肖晴毒舌起來可是一點也不會遜於泡泡的。

“只許你到我府上,又要我以後在這安陽大陸上寸步難行,又要我家人小心些。西湖子,你是不是把白人都當成是白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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