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空間密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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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這進個拍賣行,還得要會員卡。

肖晴一攤手道:“會員卡我倒是沒有,不過我想問問沒有會員卡,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進去啊?”

其中一個圓臉少年點頭道:“那就是小姐您有拍賣品參加競拍。”

“哦。”肖晴摸了摸下巴,把手伸到懷裏,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一枚空間戒指,這在外面,肖晴可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間戒指的事。

不過因為看到了夜色他們的反應,所以肖晴並沒有取那些幾百,幾千立方米的空間戒指。

她取出來的是自己最最失敗的作品之一,一枚只有十八立方米的空間戒指。

“那個,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參加拍賣呢?”肖晴試探地問。

心裏卻有些埋怨自己,當時怎麽就是忘記問夜色,這十幾立方米的空間戒指能拍多少錢了。

圓臉少年一見肖晴居然拿出了一枚絲毫不起眼的戒指,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因為接受過良好的訓練,所以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的表情,而是很客氣地將肖晴帶到了鑒寶室。

所謂的鑒寶室,其實就是一問十幾平米大小的房間,簡單地擺放著一組沙發,和一個茶幾。

“小姐,請您稍等片刻,我們的鑒定師馬上就來。”說著圓臉少年便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肖晴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是誰要拍賣東西啊?”

說著門便被人推開了,一個身著黃色衣袍的五十歲上下,滿臉痘痘的女人,邁了進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肖晴:“就是你想要拍賣東西?”

“是。”肖晴對這個女人那有些囂張的態度,著實是不感冒。

“什麽東西,拿來給我看看。我是這個拍賣行裏的鑒定師。”

肖晴心裏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把那枚戒指遞給了她。

“嘁,原來是枚破戒指啊!”黃衣女人不屑地道。

說實話,肖晴的這枚失敗品的賣相實在是有點差。

就是那麽一個黑漆漆的鐵環,說白了就像是用鐵絲直接彎了一個圓環的樣子。

“我還以為能有什麽好東西能開開眼呢,不料卻是這麽一個破爛貨。”說著這黃衣女人一撇嘴,居然把手一揚,將那枚戒指給扔到了地上。

肖晴重重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揀起來。”

那黃衣女人眼睛向上和翻:“你個窮酸,你居然敢叫我去揀那個破爛。”

聽到她這麽說,肖晴不由得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這件黑色長衫,這還是在鬥氣大陸的時候,納蘭空親手為她縫制的,所以她一直都舍不得丟掉。雖然這長衫現在看上去的確是舊了那麽一點點,但是也不能說我這就是窮酸啊。知道什麽叫包子有肉不在槽上啊。

總不能我懷裏揣著一億的晶卡,戒指裏裝著幾十億的晶幣,“四合空間”裏還有著堆積成山,數不過來的晶幣和晶卡,老娘就得穿一件純用魔晶打造的衣服吧!

不說別的,就那重量,走不了幾步就得把人壓趴下。

黃衫女人見肖晴低頭只顧著看長衫,當下更是不屑了:“哼,你以為我們宏天拍賣行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嗎?我告訴你,我們宏天拍賣行所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所以我勸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撿了你的那個鐵環,趕緊走吧,否則的要是萬一被人看到,就算你不嫌丟人,那我們宏天拍賣行,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我說,你給我把東西撿起來。這已經是第二遍了,而且我提醒你,我不會說第三遍了。”肖晴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清清楚楚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怎麽著,你還敢打我不成?”黃衫女人,竟將那張滿是痘痘的臉伸到肖晴的面前,她挑釁道:“打啊,打啊,你怎麽不打了,哼,料你也不敢。”

結果這黃衫女人沒有想到的卻是,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肖晴掄起右手照著她的左臉上,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只聽到“啪”一個清脆的聲間。

那個黃衫女人被煽得滴溜溜一連轉了好幾圈,這才一張嘴,吐出兩顆大牙來。

“天啊,快來人啊,有人殺人啦!快來人啊,有人殺人啦……”於是這黃衫女人索興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破鑼嗓子就叫開了。

肖晴撣了撣衣襟,便又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果然肖晴剛坐下來,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一片嘈雜的腳步聲,緊接房間便被打開了,首先便湧進來五六個鬥師,隨後進來兩個人,當先的一人是位年輕的公子,看模樣也就二十歲出頭,一頭飄逸的長發並沒有束起,而是自然的披在身後,就像是一片黑色的爆布,柔順多姿,看臉上,膚如軟玉凝脂,眉如遠山之黛,長而濃密的睫毛,直而英挺的鼻,薄而小巧的唇,好一副精致絕倫的容貌。

他的身後,亦步亦趨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一身黑色衣袍的女人,看臉上,年輕是長得倒還應該算是不錯,不過她的臉上卻從額頭到鼻翼處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讓人一眼看去,心裏不由得暗生出一股恐懼。

當一看到那年輕公子走了進來,地上的黃袍女人忙爬了起來,恭恭敬敬道:“公子。”

年輕公子看了看肖晴,又看了看黃袍女人,開口問道:“柳州,這是怎麽回事?一會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客人也都三三兩兩地來了,而你卻在鑒寶室裏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我需要一個解釋。”

說著年輕公子便坐到了與肖晴對面的沙發上了。

“公子,是這樣的。本來今天輪到我值班,正好聽到有人要鑒寶,於是我就來了。結果沒想到,這個窮酸居然會拿出了一枚破鐵環。公子這哪裏是要鑒寶,這分明是打咱們宏天拍賣行的臉啊。”

“所以屬下才一時義憤,讓她拿上那個鐵環,趕緊離開。沒想到,她卻是說什麽都不肯,並且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屬下一時情急便與她起了爭執。誰料想,她說不過屬下,便動手打我,公子您看,屬下這臉,到現在還是腫的呢,而且,她還打掉了我兩顆牙。所以屬下才會這麽失態的。還請公子見諒。”

“嗯。”那位年輕的公子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微笑在轉向肖晴:“這位小姐,我叫黯華音,請問您怎麽稱呼?”

“肖晴。”肖晴淡淡道。

見到肖晴面對著如此明媚照人的黯華音居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那個臉上有疤的中年女人,不禁多瞅了肖晴幾眼。

“那肖小姐,你好!華音只是想請問,剛才我這屬下,說的可否屬實?”

“除了一點,基本上差不多。”

“哪一點。”

“就是你們的這位高貴的鑒定師居然一口咬定我要拍賣的東西是破爛,還將它給丟到了地上。我讓她撿起來,她不肯,所以我就小小地煽了她一巴掌嘍,至於她那兩顆粒牙嘛,那倒是不能怪我,誰讓她不長得結實些。”

聽了肖晴的話,黯華音似是不經意地掃了柳州一眼:“柳州,肖小姐的鑒定之物現在地哪裏啊?”

柳州聽到黯華音的話,趕忙跑到墻角,把肖晴的那枚失敗品撿了起來,送到黯華音手上。

“張姨,你去叫王總管和李大師過來。”黯華音接過那不起眼的指環,對那疤臉的女人說道。

雖然他也看不出這難看的指環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或是急燥,畢竟從事拍賣這行,深知不能以貌取人,不能以賣相來斷物的道理,往往有很多,看似不起眼的東西,但偏偏卻拍出個天價。

“肖小姐,請問此物是……”

“是一枚十八立方米的空間戒指。”

聽到肖晴的話,柳州幾乎跳了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東西怎麽可能是空間戒指呢?”

黯華音冷冷地瞪了一眼柳州,於是柳州立即便閉了嘴。

肖晴看在眼裏,不由得對這個叫做黯華音的少年頗為好奇,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但想來一定是很不一般。

不一會兒,就見那位張姓的疤臉女人,帶著一高一胖兩個身著一模一樣的白色長衫的女人走了進來。

“公子。”兩個女人一見到黯華音便趕忙施禮。

“李大師,請你來為肖小姐的這枚指環做一下鑒定。”說著黯華音便將那枚失敗品遞了過去。

這個李大師便是那高個女人,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指環,接著又從懷裏摸出一個放大鏡,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滿屋子裏的人,大人都不說話了,而是全神貫註地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不一會兒,李大師擡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激動:“公子,這是一枚空間戒指,裏面的空間有十八立方米。”

一聽到李大師這話,那柳州便傻眼了,同時她也知道她完了,這種無故欺客的行為,在宏天拍賣行裏是會受到相當嚴得的處理的。

“肖小姐,請問您的這枚空間戒指,是想要參加一會兒的拍賣會呢,還是參加下一期的。哪如果是參加這一期的,那麽我就立即著人安排,如果是參加下一期的,那麽我們會提前做一些宣傳工作,好讓您可以拍得一個好價錢。”黯華音微笑地看向肖晴。

肖晴很隨意地道:“就今天吧。”

“那好,李大師那你現在就去為肖小姐辦理一下相關的手續吧。”

“是公子。”李大師捧著肖晴的那枚空間戒指,匆匆地下去了。

“王總管。”黯華音輕輕地呼喝了一聲,那個胖女人便趕緊來到了黯華音的面前。

身子躬著道:“公子。”

“王總管,你教出來的人不錯啊,居然敢在鑒寶室裏欺客,而你身為總管,鑒寶室裏弄得一團糟,你居然不知道,若不是我讓張姨去‘請’你,只怕你還知道呢吧。”黯華音的話裏充滿了深深的諷刺。

“公子,是屬下失職。”

“好了,下去自罰三個月的薪水,至於這個柳州,按規距辦!”黯華音只用了三言兩語便將事情處理完了七八成。

片刻,房間裏便只剩下肖晴,黯華音,張姓的疤臉女人。

“肖小姐,請問這空間戒指,您是從何處得來的啊?”黯華看似無意地問道。

肖晴一挑眉:“怎麽在你們宏天拍賣得,拍賣東西,還需要交待清楚拍品的來歷不成?”

“這倒不是,肖小姐誤會了,只是華音隨便問問。”黯華音歉然一笑,那笑容竟似春風化雨,很舒服,很美。

不過肖晴卻是毫無反應。

美人,她喜歡,不過要是這個美人帶著毒的話,那麽可就兩說了。

不一會,李大師便又匆匆地上來了。

只見他拿著一個小卡片,交給肖晴:“肖小姐,這個便是你的座位號,你只要拿上這個卡片,便會有人將你引到座位上,當拍賣結束後,您需要憑著這張卡片來領取您獲得的拍賣金額,而您的那枚十八立方米的空間戒指,暫定拍賣底價為三十萬晶幣。”

“謝謝。”肖晴伸手接過卡片,便站起身,就打算走下面的拍賣場。

“肖小姐,您等一下。”黯華音及時地喊住了她,並取出一張紫色的卡片:“肖小姐,這是我宏天商行的貴賓卡,只要憑借此卡,您可以地宏天旗下所有的店鋪享受到八五折的優惠價。而且也可憑借此卡,參加九堡十二城裏所有的宏天拍賣行舉行的拍賣會。而且這張貴賓卡也可以當晶卡使用。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得罪了,還望肖小姐多多海涵。”

“哦,這個不錯,行,那我就海涵一次。”肖晴樂了,伸手便接過了黯華音手中的貴賓卡:“黯公子,謝謝了!”

說著便隨著早已等在門口的漂亮小廝的身後,向拍賣大廳走去。

涅盤 【113】,我的男人

待看不到肖晴的背影後,黯華音才開口問向自己身後的張姓疤臉女人:“張姨,你覺得這個肖晴怎麽樣?”

張姓的疤臉女人面無表情的道:“我倒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趣。公子,我打聽過,昨天咱們進城時,傭兵工會門前的那出鬧劇,就是由她一手導演的。”

“而且據說是因為那個叫做依蘋的男人,傷害了她的未過門的夫郎,也就是夜城主的公子——夜離歌。但是自那之後,夜離歌便再沒有出現過,所以大家都沒有人清楚這夜離歌到底是受到了怎麽樣的傷害,才會令這個肖晴采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弱質的男子。”

“可是張姨,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居然會如此爆走,這種做法,我倒是不太看好。我不知道是該說她是個癡情的種子呢,還是該稱她是個沖動狂。”黯華音淡淡地道。

張姓的疤臉女人繼續說著:“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奇怪,以公子的容貌,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個足以迷醉女人心神的美人了。但是剛才我看那個肖晴守在公子這麽一個大美人的身邊,居然視若無睹。說實話,這倒是自從我,跟隨在公子身邊,見到的唯一一個在公子面前坦然自若,毫不失態的女人。所以我說她很有趣。”

黯華音一笑:“有趣就有趣吧,反正我們立刻便要離開這裏了,以後說不定再也見不到面了。”

“是啊,不過我倒是很希望能夠再見到這個叫做肖晴的小家夥,我總覺得這個小家夥不會只像是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張姓的疤臉女人道。

“好了,張姨,下面的車都備好了,我們快點出發吧,再耽擱下去,怕是真的趕不及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抵達丹城了。”黯華音說著便輕輕地提著長袍下了樓梯。

此時在宏天拍賣場的大門口正停著一輛由八匹雪白的風馬拉著的華麗馬車,而之前與黯華音一起湧進屋中的那些黑衣鬥師,也都一個個神色肅然地,每人騎在一匹風馬上,緊緊地護在馬車旁邊。

黯華音手腳麻利地上了馬車,而那張姓的疤臉女人也坐在了前面車轅的位置上,馬鞭“啪”地一甩,“出發”兩個字便從張姓的疤臉女人的嘴裏吐了出來。

於是一行人快速地離開了天書城。

風馬,雖然只是三階魂獸,但是由於它是風屬性的,速度非常的快,甚至都可以趕過不少的幻獸速度。

所以有不少的大戶人家,專門將小的風馬駒養大後,用以拉車,或者是乘騎。

而這時在離著宏天拍賣場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上,那鄰街的四層雅間的窗戶正大開著,兩個身著黑色鬥篷的女人正坐在窗口處,她們頭上的帽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出長相。

當她們看到黯華音的車子疾馳出了天書城的城門。

右面的那個女人這才開口:“通知白山,點子已經出發了。告訴她所有的人都可以任她去殺,但是唯有那個男人,必須給我留下,我可是一直很期待,不知道將那個高傲的男人壓在身上,會是怎麽樣的一種風情。呵呵,而當他看清楚,我就是那個被他屢次拒絕的那個人時,他又會做何感想。”

聽了她的話,後面的女人,手腳麻利地從地下的籠子裏抓出一只雪白的小鷹,在它的爪子上綁了一個小小的竹筒,便將小鷹扔到了窗外。

那小鷹撲楞楞地,直直地飛向了遠方。

……

肖晴現在正坐在拍賣場裏,百無聊賴看著那一個個的拍品,怎麽就沒有她需要的呢。

現在臺上出現的,不就才是一枚靈獸蛋,至於爭成這個樣子嗎。

正當她無聊地打著呵欠時,她的那個賣向很差的空間戒指被端了上來。

“大家請看,這是一枚擁有十八立方米貯藏空間的空間戒指,雖然從外表上,它十分的普通,但它卻是的的確確出自一位神秘的煉器師的手。現在這枚空間戒指,起價三十萬晶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晶幣,現在開始競拍!”隨著主持人宣布競拍開始,臺下的氣氛頓時熱絡了起來。

“三十一萬。”立即便有一個人喊了出來。

“三十五萬。”後來者也毫不遜色。

“四十萬。”

“四十七萬。”

“五十萬!”

……

肖晴目瞪口呆地看著身邊這一票熱情高漲的人們,在爭搶著自己的這枚最失敗的作品。

心中都有些哀怨了,早知道這樣,那許的失敗作品,不扔好了,自己還以為那是廢物,不值錢呢。

最後肖晴的這枚無意中留下的失敗品,最終以八十萬的高價被一個老女人拍得。

……

“肖小姐請把您的晶卡給我,我將錢給您劃過去。”還是在之前的鑒定室裏,還是之前的那位李大師。

肖晴一伸手,將之前黯華音給自己的那張紫金色的貴賓卡遞了過去。

李大師之前已經見到自家公子將這張貴賓卡給了肖晴,所以也就沒有驚訝,直接將錢劃了過去,並雙手遞還肖晴。

“肖小姐,此次您的那枚十八立方米的空間戒指,拍賣金額為八十萬晶幣,扣除我們拍賣場的費用百分之十,餘下的七十二萬,都已經劃到卡中了,請您確認一下數目是否正確。”

肖晴接過紫金卡,收到空間戒指中:“我信得過你們拍賣行,好了,李大師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

說著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出了宏天拍賣場。

此時已經時近中午了,肖晴不敢耽擱,直接出了天書城。

……

待看到行人漸少,肖晴這才施展出自己風系屬性的那令人恐怖的速度。全力地向前趕路。

和她擦肩而過的人,只覺得是一陣風吹過,但卻根本感覺不到,這是一個人剛剛經過她的身邊。

肖晴並沒有虛空而行,原因很簡單,虛空而行,比這種使用風系鬥力的消耗更大。

待到鬥氣幾乎消耗幹凈之後,肖晴才停下來,看看那漫天的星鬥,她隨便找了一個平坦之處,想了想,卻還是沒有拿出帳篷,一來是因為她現在真得很累,很不願意動彈。二來她突然發現要是搭了帳篷那麽明天一早起來還得收,太麻煩了。

所以她便就那麽看也不看地平展著四肢仰躺在了地上,粗粗地估計一下,自己只怕是已經走了有幾千公裏了。

“這裏的星星,好美好!不知道有沒有地球上的的那些星座呢?”

看著頭頂上那一顆又一顆一閃一閃的星星,肖晴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

“啊……”一個異常悲憤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那聲音裏充滿著無盡的不甘。

神馬情況,肖晴忙坐了起來,暗運靈魂力,查看到了距離自己幾百公裏遠的地方。

“是她?”肖晴驚訝地發現,網剛那聲怒吼居然是與自己有著一面之緣的徹生疤臉女人發出的,此時她渾身是血,而且兩個胳膊和兩條腿俱被人殘忍地斬斷,扔在一旁。

而且在離她幾百米的地方,一輛華麗的馬車已經翻倒在地了,那裏橫七豎八地躺著之前自己見過的黯華音身邊的鬥師,不過肖睛可以確定,那些人已經死了,還有不少死去的風馬,但卻獨獨沒有看到黯華音,看來應該是被人給劫走了,像他那種大美人,就算是賣掉,應該也能賣不少晶幣。

“管,不管”現在這三個字正縈繞在肖晴的身頭。

肖晴的手上把玩著那張今天上午黯華音剛剛送給自己的紫金卡。

“算了,就管這一次閑事,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說什麽也不管了。”

肖晴下定決心,便不再猶豫了。

……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肖晴就到了那張姓的疤臉女人身邊,她忙抱過她的身體,一邊取出一粒紅色的丹藥餵到她的嘴裏,一來回覆她的生命力,二來補血。然後又將一瓶藥粉灑在她四肢那正在流血的創口處,將血止住。這才不住地呼喚著:“刀疤臉,刀疤臉,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肖晴。”張姓的疤臉女人幽幽轉醒,她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在這種場合下,與肖晴再次相見了。

見到了肖晴,就仿佛見到了救命的稻草,她急急地道:“肖晴,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他被那幫人給抓住了,對了,她們離開的還不算太久,你,你一定可以追上的。”

看著張姓的疤臉女人自己都已經這麽慘了,但卻還是一心牽掛著黯華音,肖晴心裏有些感動,她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這就去救他回來。不過現在我幫你把你的四肢先接好。”

“不,不用管我,你快點去救公子,晚了話,就來不及了,她們,她們那群惡魔,什麽都做得出來。”徹生的疤臉女人那緊剩的軀幹不斷地蠕動著,催促著肖晴。

“唉,好吧,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要是我回來,你卻死了,我就把你的那個美麗的小公子給賣到青樓裏去,讓他當今頭牌,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肖晴看出這徹生的疤臉女人已萌死志,只怕是將那個黯華音托付給自己之後,她便立刻就會自行了斷了。

“好,我答應你。”張姓的疤臉女人定定地看著肖晴,答應了下來。

於是肖晴將張姓的疤臉女人以及她的四肢一起綁到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並且還在她的身邊灑了一些藥粉,這樣有枝葉擋著,可以不至於讓來來往往的行人發現,而那些藥粉,則是驅逐鳥蟲的。

做完了這一切,肖晴才站在一個粗壯的村枝上,以她的靈魂力,早已發現那群歹人正扛著黯華音向東北方向跑去,看黔華音那軟綿綿的樣子,應該是暈了過去。

“刀疤臉,你在這裏等我,我一定會將你家公子帶回來的。”話音剛落,肖晴便已禦空而去。

張姓的疤臉女人吃驚地看著那早已沒了人影的樹枝,喃喃道:“虛空而行,這是鬥神的實力啊,她,她,她才多大啊!不過天可憐見,公子這回有救了。”

……

“頭兒,休息一會吧!”一個年輕的女人大聲地對正扛著黯華音的那個白凈的女人道:“反正咱們刀下也沒有留下活口,至於那個醜鬼,也被頭兒斬掉了四肢,現在八成也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那白凈女人,正是之前接到白鷹傳訊的那個白山,她不過才三十七歲,就已經是一個一階的鬥皇強者了,這份過硬的修為,讓她組建的這支名為“血虎”的強盜隊伍,在這一帶,向來是所向披靡的。

而就在前不久,居然有個黑衣人主動找到她,先給了她一百萬晶幣的訂金,點名讓她去劫黯華音。

當時她猶豫了,畢竟這黯華音,她還是知道的,那可是宏天商會會長的大公子啊,雖然他本人在鬥力修煉上只是一個小小的二階鬥者,這種資質也就算是普通,但是他在經商上所展現出來的才華卻是連宏天商會的長老團裏的那些老狐貍們也不得不對他瓜目相看。試問這樣一個備受商會重視的男子,她敢劫嗎?

但是那個黑衣人,卻直接又扔給了她一張一千萬的晶卡,白山吞了吞口水,雖然她很是動心,但是卻還不足以讓她下決心對下宏天商會。

於是那黑衣人居然又用了一張五千萬的晶卡,並且還告訴她,事成之後,會再給她五千萬。

整整一萬萬的晶幣,白山的眼睛花了,沒錯,有錢能使磨推鬼。

白山答應了。

而且那黑衣人也詳細地告訴了她,黯華音身邊那些侍衛的實力,並著重指出,其中最棘手的便是一個疤臉的女人,不過雖然那疤臉女人是個三階鬥皇的強者,實力上要比白山高出一截,但是她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每天午夜的時候,她的實力就會減半,時間會長達半柱香。

於是白山便選了正好在午夜疤臉女人實力減半的時候,率隊沖了出去,果然,她只是以五名手下的列亡為代價,就全殲了黯華音的侍衛隊,並且她還獰笑著,四刀將那疤臉女人的四肢斬斷。

當時黯華音整個人都傻了,這個每天縱橫在商場中的年輕男人,什麽時候見這麽血腥的場景啊,再加上他的實力本身也是十分的不入流。

所以白山很輕易地就將他的四肢綁住,並堵上了嘴,扛在肩頭,準備帶回到自己的老巢等著和那個雇主換錢。

現在聽到有人說想休息一下,而且自己也的確是有點累了,所以白山便也答應了下來,便一哈腰將黯華音扔到了地上。

此時黯華音正瞪著一雙仇恨的眼睛,恨恨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白山,。

“黯公子,你可不要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你長得太漂亮了,所以才有人出大價格,買你。不過你應該很快就能看到她了,明天就是我們交貨的日子。”白山面帶著笑容,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此時那兩張共計六千萬的晶卡和那一百萬的晶幣,正裝在她手指上的空間戒指裏。

這枚戒指也是當時她斬殺了一個富商,得到的,雖然只有三十立方米,但裝些值錢的東西倒是足夠了。

“老大,這個美人長的倒還是真夠水靈的。”一個矮個子女人摸到了黯華音身邊,一邊嘻笑著,一邊伸手在黯華音的臉上掐了一下:“嘖、嘖、嘖這皮膚,真是夠水嫩的,可比那娼蒸裏的小蹄子們要強好多。怪不人家肯出那麽多錢來買。”

“矮子,這個男人可不是你能碰的。”白山白了她一眼道。

“嘿嘿,老大這個事我知道,我這不也就是過過手癮嗎!這總是行的,咱們那位財神爺可是沒說不準咱摸他啊,再說咱姐妹們也好久沒有碰過男人了,乍一見這麽嫩的一個可人,咱哪裏忍得住啊。老大你放心,只是摸幾下,不會少他一兩肉的。再說姐妹們什麽時候見過這麽貴的美人啊,我就是想看看,他究竟哪裏值那麽多的錢。”一邊說著,一邊大著膽子將黯華音攬到了懷裏,並且一張大厚嘴唇就向著黯華音的臉上貼了過去。

黯華音雖然是又羞,又急,又氣,又怒,但是無奈的是,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就連嘴也被塞住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厚厚的豬嘴親在自己的俏臉上。

白山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像她手下的這幫人,天天跟著她一起出生入死,做的全都是腦袋綁在腰帶上,有今天沒明天的買賣,所求的無非就是兩樣:一是錢,二就是男人。

所以這個時候,只要她們不是太出格,她便不會阻止,只有能讓她們高興了,下一筆生意大家才會更賣力。

得到了白山的默許,這些女人的膽子更大了,於是大家索興都聚了過來,有人更是大笑著解開了黯華音的衣服,老大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只要是不真的上了他,怎麽著都由得大家。

看著黯華音胸前那圓圓的紅色守宮砂,那矮子,伸手摸了摸,嘆道:“md,要不是因為這玩意兒,咱們姐們今晚倒是可以好好地爽一爽了。不過這皮膚一把摸上去,也很銷魂啊!”

於是一只只骯臟的手就那樣摸到了黯華音雪白的肌膚上。

“嘖,嘖,嘖,真是可惜,只能摸,卻不能吃。”

“你知足吧,摸一摸就行了,你還想吃。”

“不過親親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那是當然了,快快,把他的褲子也扯下來。”

“哇!”

當黯華音那雪白的身體完全地爆露在空氣中的一瞬間,他身邊的那些女人不由得齊齊地發出了一聲讚嘆。

就連只是坐在一邊的白山看到這美麗的身體,不由得也是一動,她承認,她動心了。

看著黯華音的身子,在那一張張手掌的撫摸下,輕輕地顫抖著,更有人已經將男人那下體的分身含進了嘴裏。

“唔。”那女人突然擡起了頭,緊接著一股熱流便從黯華音的分身裏急射而出。

“tmd,真是太敏感了,老大,你要不要過來試試,這美人的味道還真是夠香的。”一邊說著,一邊還使勁地吸著鼻子,像狗一樣在黯華音身上亂聞。

“是啊,老大,明天咱們可就得交貨了,再想摸可就沒機會了,趕快抓緊時間啊。”

“老大快來吧!過了這村可就沒有尋店了!”

“就是,得盡興時,且盡興!得銷魂時,且銷魂!”

“等等,我提議咱們換個玩法,只這樣平躺著一種姿勢多沒意思。”那個矮子提議,由兩個人分別抓著黯華音的四肢,讓她的身體懸空起來,這樣大家正面,背面就都能摸個遍了。

矮子的提議當然得到了大家的全票通過,於是黯華音那雪白的身體就真的懸了起來,他那張美麗的臉無力地向後仰著,將他那高貴的雪頸完全地展現了出來,那長長的秀發托在地上,在這片星光下,那瑩瑩發光的身子,顯得是如此的淒美,如此的無力,如此的蒼白。

白山再也坐不住了,她終於也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一個正將含著黯華音分身的女人,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將黯華音的分身含在了自己的嘴裏。

那矮子笑了笑,很快從懷裏摸出一包藥粉,掏出黯華音嘴裏的布巾,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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