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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丁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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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大點聲啊?”丁遙有些苦笑著道。

“我要你吻我!”魔翩翩無奈地吼出了一句,然後兩個人便都楞住了。

良久,也不見丁遙有任何的動作,魔翩翩的嘴角處泛起了苦澀,他自嘲地道:“我知道,我的身子很臟,而且我以前也做過很多錯事,但是現在我已經後悔了,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啊,還不是被我娘像丟東西一樣地,送給了血瞳,讓我成了她的專屬肉臠,現在又讓我嫁給司意,其實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她一個人的野心罷了。”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屑於吻我,或者說,你根本就不屑於碰我,因為我臟,你怕臟了你的手嘛。”

說完,魔翩翩一跺腳便向前跑去。

丁遙清楚地看到了他眼角處的那兩行晶瑩的淚水。

丁遙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掙紮,她神色覆雜地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

“啊!”魔翩翩的身子突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少爺!”丁遙忙叫了一聲,撲了過去,原來是魔翩翩不小心被地上的突起的一塊小石頭給絆例了。

“來快讓我看看,是不是腳崴著了。”丁遙擔心地就要去脫魔翩翩腳上的繡鞋。

“你不要碰我,別臟了你的手。”魔翩翩忙將腳抽了回來,哽咽著道。

“少爺,你……”丁遙的眼裏帶著幾分痛苦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魔翩翩倔強地站起來,一拐一拐地向前走去,不過還沒走出多遠,他便再一次地跌倒在地。

“走開。”魔翩翩一把推開丁遙的手。

“好了,你還想胡鬧到什麽時候啊?”丁遙無奈地開口了。

“我沒有胡鬧,我只是覺得自己很臟,覺得自己很惡心,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魔翩翩就像是發洩一樣的哭喊著。

“少爺,你,你小點聲,這要是就讓人聽到了,那就不好了!”丁遙一邊說,一邊向四周看了看,還好沒有什麽人來後花園。

“我就大聲,我就大聲……”現在的魔翩翩就像是小孩一樣在耍著脾氣。

丁遙實在沒有辦法了,她看著魔翩翩那近在咫尺的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腦子一熱,她便蠻橫地將男人拉進懷裏,一下子便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魔翩翩瞪著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那張放大的臉。

“翩翩。”丁遙低低地吟哦著魔翩翩的名字。

“遙!”魔翩翩的雙臂漸漸地環上了丁遙的脖頸。

突然兩張淒美並憔悴的容顏浮現在了丁遙的眼前。

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放開了懷裏的魔翩翩:“少爺,對不起。”

魔翩翩似嬌似嗔地掃了丁遙一眼:“好了,那還不快點扶本少爺站起來,放心吧,關於肖晴的事情,等血瞳一回來,我就會幫你問的。”

“你回來了。”魔翩翩抱著毛毛笑瞇瞇地站在血瞳的身邊。

“你今天怎麽會這麽高興?”血瞳古怪地掃了一眼面前的魔翩翩。

“我高興是因為你回來了呀。”魔翩翩的笑容不減。

“哼。”血瞳發出一聲冷哼,然後便幾下甩去自己的衣物,向著魔翩翩開口道:“那就自己脫光了衣服上來吧。”

魔翩翩聽話地將毛毛放在椅子上,伸手拉開自己的衣帶,將自己赤條條地展現在血瞳的面前。

血瞳淫笑著將魔翩翩拉到懷裏,使勁地在他的屁股上揉了幾下:“這鬥氣大陸上的男人,說真的,還真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你的,你啊,例還真是一個尤物啊。”

魔翩翩嬌笑著扭動著身子迎合著血瞳。

“看來這幾天,倒是讓你體會到了什麽是寂寞了,居然會變得這麽熱情。”血瞳那血紅色的瞳孔裏,紅光閃動,一翻身便覆在了魔翩翩的身上。

此時丁遙就守在門外,聽著房間裏傳來的那男人的嬌喘聲,和女人的低吼聲,她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一樣,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指甲深深地嵌在肉裏,而她卻沒有感覺。

她擡頭看著天空,心裏不斷地喊叫著,“主子啊,我是不是錯了,我不該愛上這個男人,我該怎麽辦啊,我明知道這個男人也是害了主人的兇手之一,可是我還是不可救要地愛上了他,我該死,我該死啊。”

“對了,我剛想起來,那天我被你派人送回了府,那個肖晴怎麽樣了?”魔翩翩的玉手在血瞳的胸前不住地打著圈圈。

血瞳笑罵道:“你個小妖精,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啊!”說著一翻身再次將他壓在了身下。

“啊,啊,你快說嘛,人家想知道。啊,啊,啊!”魔翩翩一邊賣力地呻(打斷)吟著,一邊催促著血瞳回答自己的問題。

血瞳將頭埋在魔翩翩的胸口,一邊用舌頭撩撥著他胸前那早已挺立的紅梅,一邊口齒不清地回答道:“死了,你娘只用了一招便把那個肖晴給打死了。”

“不過要說那個肖晴倒是還挺有趣的,你那麽害她,可是她看到你娘將你賞給了我,她居然對你娘說,‘而魔翩翩,我聽說他是你最寵愛的兒子,可是就在剛才,你居然將他就那樣地丟給了你的手下,他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是物品,可是你呢,你這個做娘的,卻能夠將他只做為一件物品,而你則居高臨下地,用他做為給你屬下的封賞。’她還說你是你娘的提線木偶,呵呵,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很有趣,自己命都不保了,還……”

血瞳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因為被魔翩翩一個吻,給堵在了嘴裏。

魔翩翩的心頭繚繞起了一句話“他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是物品。”

“肖晴。”魔翩翩的心頭浮現出了曾經與肖晴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

在山洞裏,她遞給自己的烤雞腿;自己偷吻她後,她臉上那無奈的苦笑;當自己和她一起從高處掉下來的時候,她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將自己緊緊地擁在懷裏,而用自己的背部著地;自己故意吃下蛇欲果,脫光了衣服勾引她,而她卻不為所動地,將自己直接扔到了冰冷的河水裏……

“肖晴,你居然就這樣死了。”

……

又一個月過去了,血瞳再次離開了候爵府,帶著司沐收集來的,二百名修煉者,五百名美貌的男子,回了魘界。

“丁遙,你這就要走啊?”魔翩翩嘟著小嘴,一雙白玉般的小手緊緊地抓著丁遙的衣袖。

看著魔翩翩那不舍的眼神,丁遙笑了笑,輕輕地擁著他那柔軟的身子:“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可是,我怎麽有一種,你這一走便不會再回來的感覺呢?”魔翩翩的眼淚就在那眼圈裏打著轉轉。

“翩翩。”丁遙深情地呼喚著魔翩翩的名字,一低頭,便將他的小嘴吻住了。

“唔,遙,你要了我吧。”魔翩翩低低地道:“我想把自己給你,真的,這是我第一次這麽想把我的身子給一個人。”

“不,不,我不能。”丁遙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痛苦。

可是隨即她便吃驚地發現,魔翩翩身上的衣服已經滑落到了地上,自己的雙手正撫在他那柔滑的肌膚上。

“翩翩。”丁遙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遙。”魔翩翩微閉著雙眼,任由丁遙那如同狂風爆雨般的吻,落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的肩膀上,自己那赤(打斷)裸的身體上。

“翩翩、翩翩、翩翩、翩翩、翩翩、翩翩……。”丁遙瘋狂地念叨著魔翩翩的名字,似乎怎麽叫也叫不夠一樣。

終於兩具火熱的身體滾在了一起。

激情終於歸於了平淡。

丁遙攬著魔翩翩的身子,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這一刻她終於下定了決心:“翩翩,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好不好?”

“離開這裏?”魔翩翩的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他有些慌亂地道:“不行的,我娘會找到我的,無論我怎麽逃都逃不過我娘的手心的,我不能走,如果我和你一起走了,那麽我娘一定會殺了你的。”

“翩翩,我好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走,那樣的話我捫就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丁遙說著便略微擡起了身體:“翩翩,你知道嗎,你好美,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男人了,我想天天都可以這樣看著你,想天天都可以這樣抱著你,想天天都可以和你做那最快樂的事。翩翩,我是認真的,因為我愛你。”

說著丁遙的吻便在再次落在了魔翩翩的身體上。

“遙,遙,遙,我也愛你,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走,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害了你的。”魔翩翩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他拼命地親吻著丁遙的身體:“遙,再愛我一次,然後你就離開吧,這樣我便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翩翩!”兩具身子再次重疊地了一起。

終於懷裏的魔翩翩疲憊地睡著了,丁遙這才輕輕地坐起身,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最後俯下身在魔翩翩的唇上又印上了一吻。

“翩翩!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然後,丁遙便小心的推開房門,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可是她卻沒有看到,在她剛剛關上房門的時候,魔翩翩的眼睛裏湧出了兩行淚水。

“遙,遙……”他輕輕地呢喃著。

……

“寶貝,你在嗎?”就在丁遙離開後不久,司意像做賊一樣摸進了魔翩翩的房間。

“司意,你,你要幹什麽?”魔翩翩因為司意突然間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由得被驚醒過來。

“嘖,噴,嘖,居然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是不是寶貝你猜到我會來啊,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都怪那個血瞳老混蛋,你明明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可她卻偏偏要獨占著,哪怕是說好一人一天也行啊,總比我這久碰不到你要強啊。”一邊說著,司意一邊快手快腳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一撅屁股就要上床。

“你,你別碰我。”魔翩翩拼命地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寶貝,你這是怎麽了,別忘記了!你可是你娘親口許給我的,我都不介意你給我戴綠帽子,但你不讓我碰那可不行。要不等我回府,讓我娘用你娘留下來的傳訊水晶,問問你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聽司意提到了魔天影,魔翩翩護在胸前的雙手慢慢地放下了,是啊,他能拿什麽自己的娘去鬥呢。

司意滿意地將魔翩翩推例,然後便覆了上去。

魔翩翩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上的床單,他在心裏說“遙,對不起了。”

數日後,丁遙風塵仆仆的身影出現在一個偏僻地小山村裏。

她進村的時候,正值午夜,所以並沒有人看到她。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一扇很舊的大門口,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三下。

“誰?”片刻,裏面便有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來。

“小玄,我是丁遙!”

接下來使聽到裏面有人拿掉了門栓。

“遙姐姐,快進來。”裏面是一個十分清秀的小女孩。

“公子他們都睡了吧?”丁遙回身一邊插門,一邊低聲問道。

小玄有些擔心地道:“最近兩位公子都睡得很晚,我們大家都十分地擔心,眼看著兩位公子就要生產了,可是他們現在天天睡不著覺,吃不下飯地,可怎麽是好啊。對了遙姐姐,你去帝都打聽主子人消息,打聽到了吧,怎麽說,主子現在人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看著小玄那雙飽含著期待的大眼睛,丁遙緩緩地搖了搖頭:“主子,主子,主子已經死了。”

“什麽,不可能的,主子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死呢?”小玄拼命地的搖晃著丁遙的肩膀:“遙姐姐,你說,你說,你是不是在騙我,主子根本就沒有死,她還好好地活著呢,對不對?”

“小玄,什麽事?”一陣腳步聲響起,又是幾個身影出現在院子裏。

“小遙,你回來了。”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春姐,夏姐,秋姐,冬姐,伏姐,我回來了。”

院子裏面站著的五個壯碩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肖晴當年從路上收下的丁家五姐妹。

後來肖晴又收留了不少孤兒,而這些孤兒也無一例外地被肖晴改以丁姓,並告訴她們每一個人,她們是一家人,是親親地一家人。

本來在李靜到來之後,她們都喊李靜男主子,可是後來葉媚兒也來了,於是李靜便讓眾人喊自己和葉媚兒為公子。

而家,也從帝都遵照肖晴的意思,搬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裏來了。

“小遙,你快說說,主子現在怎麽樣了?”丁姚氏也來到了院子裏。

“主子,主子她,她已經,已經死了。”丁遙艱難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頓時院子裏一片安靜。

良久,老大丁春才爆出一句:“不可能,主子怎麽可能會死呢。”

丁姚氏在一旁不住地落淚:“這可怎麽辦,這要是讓兩位公子知道了,那可怎麽是好啊?”

可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到李靜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咚”的聲音。

“公子!”一大群人忙湧了進去。

只見李靜正扶著門站起來,看到大家湧了進來,他的面上帶著一絲微笑:“丁爹爹,我餓了,您能不能幫我弄點飯啊?”

一大群人聽了李靜的話,大家都面面想覷,不知道李靜究竟有沒有聽到剛才大家在外面說的話。

最後還是丁姚氏反應了過來,他忙應了一聲,便招呼著春、夏、秋、冬、伏五個人來給他打下手,並將其他人也都趕了出來,只將丁遙留在了李靜的房間裏。

“靜公子。”丁遙剛張開嘴。

“小遙,你剛剛回來,快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丁爹爹把飯菜做好,你就陪著我一起吃點。”李靜的語速有些快,

“公子,你……”丁遙清楚地看到了李靜那滾落下來的淚珠,不由得一陣發慌。

她的心裏明白了,李靜怕是剛才就已經聽到了自己等人在外面所說的話。

“對了,小遙,你知道見了葉公子要怎麽說嗎?”李靜抹了一把眼淚。

“我,我,我不知道。”丁遙小聲地道。

“有什麽不知道的,就說晴還平安,晴平安無事,難道這話你也不會說嗎?”李靜有些失控地大聲哭喊著。

“靜公子,我知道了。”丁遙看著面前這個梨花帶雨的男人,她看得出來,李靜比自己離開前,明顯得清減了很多,這是她主子的男人啊,真是的,主子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死呢,老天不公啊。

李靜伏在桌上,悲慟地哭著!

不多時,丁姚氏帶著春、夏、秋、冬、伏五個人,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李靜擡起頭,笑著擦幹眼淚,他端起一碗飯,吃了一大口:“睛不喜歡軟弱的男人,也不喜歡愛哭的男人,所以我不要哭,我要堅強,我肚子裏還有著睛的寶寶呢,所以我要多吃,我要多吃一些,這樣晴才會喜歡,睛怎麽可能會死呢,你們都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她說過,她一定會來找我的,而且她也答應了媚兒,她也一定會來找媚兒的。”

看著李靜那一邊叨咕,一邊拼命地往嘴裏塞飯的樣子,幾個人不由得眼圈又紅了。

丁姚氏上前一步,勸著:“靜公子……”

“丁爹爹,你什麽都不用說,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晴沒有死,她不可能死的,她還沒有看到我捫的孩子呢,怎麽會死,怎麽可以死呢?”

說到最後,李靜哭例地桌子上,他叫著:“晴不會死的,她不可以死的,她死了,我怎麽辦,我怎麽辦啊?”

“靜,你剛剛在說什麽,你說晴怎麽了?”一個虛弱的白發美男,正吃力地扶著門,眨也不眨地盯著李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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