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大結局) 真愛的終結

關燈
第三天吃過晚飯,我本想裝肚子疼引來史垣,但沒成想他自己來了。他走到我面前,為我扶去頭上的碎發,深情款款地看著我說:“欣兒,明天,你就是我的了。高興嗎?”

為了演戲演的真,我說:“那你什麽時候放唐逸。”

史垣不出我所料地生氣了,他說:“唐逸,唐逸,這時候你還在惦記著他嗎?”

我掂起腳尖,摟緊他的腰,將唇印了上去,在他要開口之際將舌頭伸進去纏繞,輾轉,吸吮。他只頓了一下,便開始瘋狂地回吻。就在我即將窒息之際,我推開他,深吸一口氣說:“這樣,夠了吧。明天過後,請你一定要放了唐逸。”

史垣舉起右手想甩我巴掌,手到了臉邊,又退了回去。他將桌子上的茶碗摔在地上,氣勢洶洶地走了。看來,這茶碗又要換新的了。

我順勢坐到了椅子上,有些感傷,原來兩個如此相愛的人,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曾經我是那麽愛著史垣,現在卻為了另一個男人如此傷他,只因他的卑劣要挾行為惹怒了我嗎?三角戀從來都不會和協,總有一個人會為之受傷。對不起,史垣。怪只怪你毫不留情地放了我的手,卻讓另一個人用生命牽起我了它。

子時,我將李善玉給我的迷香點燃,讓守夜的丫環昏睡。憑借著剛才我吻史垣時從他腰間偷來的令牌,喬裝成丫環的模樣很容易地騙過門旁的守衛。我一路從容不迫地朝太子府大門走去,雖然心裏很緊張,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慌。

“姑娘,我們不能放您出去。”守門人說。

我以為我能順利地離開太子府卻沒想到史垣的令牌竟也不好使。我心灰意冷地將雙眼一閉,難道我的後半生就要在這裏度過了嗎?

忽然之間,我身旁的幾個守門人欣然倒下,幾個黑影躥出來,將大門打開。門外面點著火把,我清楚地看到唐逸的臉,哭笑著奔到他的懷裏。他悶哼一聲,我說你受傷了嗎,傷到哪裏。他說沒事,都是小傷,好得差不多了。我不信,要看。他拉下我的手,緊握在手中。他說陸家人已經被安全轉移了,叫我不用擔心。他還說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坐在馬車裏的雨桐忽然躥出腦袋說:“你倆口子別墨跡了,趕快逃命吧!”

奉先道人牽著馬車走了過來,“快,上車的上車,上馬的上馬。”

只見那幾個黑衣人瞬間騎上了各自的馬,只等著發話開溜。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都來救我們了,看身手黑衣人估計都是庚景國的大內侍衛。

我擦幹眼淚,正準備和唐逸一起上馬車時。唐逸忽然推開我,身後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急沖了過來,撲到了他懷裏。

事情發展的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那女人已經離開唐逸沖向我,她說:“我要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

一個猛撲,唐逸將她推倒,手腕使力,將她手裏的短韌反手插入她的心臟,當場斃命。原來,她竟帶著武器。

然後,我看到唐逸無力地倒了下去。

我沖過去,想要將他扶起,卻因他沈重的身子而一同跌倒在地。我的手心黏濕,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來。我顫抖地抽出手,楞楞地望著雙手的血。那個瘋女人竟然將手裏的短韌不差分離地刺到了唐逸的身上。而他腹部似乎還在流血,流出來的,竟是刺目的黑。

唐逸,你怎麽會這麽傻,你為什麽要推開我,為什麽要替我承受這一韌,你怎麽會這麽傻呢。我慌亂地抱著唐逸呼喊:“老公,老公你千萬別嚇我,求你千萬不要嚇我······”

奉先道人敢忙給唐逸把脈,雨桐急急從車裏跳下來,差點沒崴到腳。

唐逸虛弱地伸出手,為我抹去眼中泛濫而流的淚。可他越是為我擦,我的淚越流得洶湧。他竟笑著說:“我可能陪不了你了,老婆。”只是笑容裏滿是蒼白。

我忙打斷他的話,急道:“不會,不會,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以前受過那麽多刀都沒事。”

慕容白忽然從天而降,“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他接過奉先道人把著的那只手。而奉先道人站在那裏,眼裏含著淚珠,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多歲。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慕容白說:“刀上抺了鶴頂紅,此藥劇毒,無藥可解啊!”

中毒,怎麽會中毒。我看著他的嘴唇上泛著的紫青,流出的血呈黑褐色,那是明顯的中毒之兆啊。

我匆忙打掉慕容白的手,摟緊唐逸說:“你們都騙人,哪那麽多毒藥,還無藥可解,我不信,我不信。”

唐逸忽然咳了一下。他說:“老婆,沒事,人早晚都得死的。我先去一步,投胎的時候占個好位置,來生好第一時間遇到你。”

我說:“不要來生,我們就要今生,我不讓你死。”

“傻丫頭,哪有不死的人。答應我,要活下去,好好的。”

我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從懷裏拿出軒轅石,交到他手裏,“有不死的人,軒轅石能留住你。”

唐逸趕忙將軒轅石放回我的手中,“傻瓜,你忘了,移過來的不是我。你要守著我這肉身過一輩子嗎?暫時忘了我吧,再找個真愛自己的人過一輩子,你還年輕。”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將軒轅石塞給他,我舍不得他死啊。忽然府內大批侍衛沖出,將我們團團包圍。火把與燈籠將這個夜照得如同白晝。史垣慢慢由陰霾籠罩的人群中走出,他的臉上覆蓋著隱不住的怒火,他說:“欣兒,你竟要逃嗎?”然後,看到我懷裏的唐逸,徹底楞住了。

我沒接他的話,只將唐逸摟的更緊了。心頭傳來一陣絞痛,我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想法。不能用軒轅石,那就吸毒。電視上不都是用吸毒去救人的嗎。我急忙俯□子,對著唐逸被短韌刺到的傷口吸去,才觸碰到那血腥之感,就被史垣狠狠拉開,“你要做什麽!”

“用不著你管。”我揮開他的手,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不能讓唐逸死,我不能!”

“他的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你看看他的臉早已被黑氣彌漫,這是死兆!”他指著唐逸要我清楚,“你若要為他吸毒,等於白白犧牲你的性命!”

我怔怔地看著唐逸那越來越黑的臉,有些不敢置信。突然,唐逸的口中不斷湧現出黑血,血由唇邊蔓延滴落,最後灑在石磚上,與那混為一色。

他的目光由最初的迷離渙散轉變為嚴肅認真,強撐著自己的意識對我說:“ 老婆,能夠遇到你,我此生已經無憾了。你不要再為我難過,你要好好的,好好的····過···”他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完,眼睛便已閉上,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格外沈重。

看著他低垂的手,淚水彌漫了我整張臉。我不敢置信地一遍一遍喊唐逸的名字。就像心臟被人狠狠攥著,痛不欲生。

慕容白伸手拉我,他說:“他死了,你先起來。”

我猛地推開他的手,不斷地重覆:“他沒死,他還活著。以前受那麽重的傷都沒事,現在也沒事。他就是累了,你們都別吵,讓他睡一會,睡一會他就醒了。”

史垣過來抓我:“欣兒,你瘋了嗎?他死了,他已經死了。”

我趕忙躲開他的手,一巴掌揮過去,再次強調,“他沒死,他沒死。”

他身後的侍衛瞬間擁上來,在他揮了一下手後,又退了回去。雨桐說,讓她靜一下,等接受了會好點。史垣硬挨了一巴掌,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他看了看躺在一邊的女屍疑惑地問:“是誰將許婷兒放出來的。”

那個女人是被關在西廂的許婷兒。她瘋掉了,她是出來殺我的,還在我逃跑的終點站。我突然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天啊,竟是我的大意害死了唐逸,竟是我的大意害死了唐逸。

天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不斷自責悔恨,我應該留住唐逸的,我有軒轅石,我卻沒有用。即使只是留住他的肉身,我也應該留住他啊。我將手裏的軒轅石憤力扔了出去,既然人都死了,我要你還有什麽用。只聽哢嚓一聲,軒轅石就著寸勁四分五烈散在地磚上。我只覺頭忽然間暈的厲害,身體發輕,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掙著出去。

奉先道人忽然開口說:“糟了,欣雅的魂魄不穩。軒轅石一碎,怕是再也束不了她的魂魄。她就要回她原來的世界了。”

像是印證奉先道人的話,我又有穿越前的感覺了。有什麽東西從我身體上抽離,帶著絲絲的疼痛,然後像是被什麽牽引著,整個人飄起來,向著某個未知的方向飛。

耳邊隱約傳來雨桐說話的聲音,隔著太遠,聽得不太真切,大意是讓我回去後千萬別忘了和她介紹的那個人去相親。那個雨桐遠房表姨的妹夫的親表弟家孩子。28歲,1米8大個,海歸博士,自家有企業,才華橫溢不說,長得還超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