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新歡舊愛兩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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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小生活還是無比甜蜜的,我們由麗桐全力讚助下去庚景國免費旅了下游。庚景國民風淳樸,一派祥和,讓人不自覺的喜歡那裏。

進了王庭,見到雨桐的老公不禁感嘆,當國王的,似乎都有那份王者之氣。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帥,帥得掉渣。

我將如上感官評價告之雨桐,她說,我是被他的外表蒙騙了,他那人是典型的腹黑男。

我笑道:“是不是還悶騷?”

她說:“你怎麽知道。”

我不語,要不是腹黑加悶騷,能收住你這只妖孽嗎。

雨桐說:“還說我的呢,你老公不是也很帥。”

我點頭,那是當然,我的選擇向來明智。

雨桐氣急,“你的臉從來就沒小過。”

嘿嘿,我笑得甚喜。

雨桐又說:“你老公給我的第一感覺有點眼熟啊。”

我說:“你是想說我老公長得大眾臉,其實沒有那麽帥是吧?”

她又說:“我是認真的,看你又不正經。”

我哪有不正經,我的想法多正經。

雨桐夫婦讓我們搬到王宮去住,我和唐逸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便全力拒絕了。我們仍住在奉先道人蓋的那間小屋內。奉先道人每日的工作就是撰寫道術。

唐逸失了武功除偶爾練練招式外,大部分時間都出去打獵,采藥貼補家計。而我主要負責家裏的一日三餐跟整理清掃工作,基本用途可參照保姆的工作職能,但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晚上的抵死纏綿,這是只有夫妻才能幹的事。我們雖沒領證,但按古代婚姻法,已經明確地在我倆身上蓋個大戳,我們是合法的。

說到婚後的矛盾還是會有的,好在都和平處理了。比如說,我們在稱呼上做了調整。唐逸不喜歡我叫他唐大哥,他說感覺不親,像兄妹。我說兄妹就叫大哥了,誰會加個唐。他說,換一個吧。我想了想,要不叫,“唐唐。”唐逸渾身一哆嗦,十分怪異地看著我。

我又想了想,要不叫,“逸兒”。唐逸眼睛裏有點冒火。叫出來把我顯大了,是不可取。我摸了摸頭,要不叫:“小逸。”唐逸直直瞪著我,多好的稱呼還不滿意。

我說不想了,你說叫啥吧。唐逸眼漏桃花一臉興奮地說,叫“相公”。“相公”,太土了,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喊唐逸來得好聽。我堅決不同意。

他說,你不同意就不讓你上床。我尋思著,這是好事啊,多大的好事啊!我故做生氣地說,不上就不上,你可別後悔。事實證明,我白高興一場,有些事不一定非得在床上做,這個你們懂滴。

他的變本加厲,讓我不得不妥協。我說,咱倆各讓一步,你也別讓我叫你“相公”,我實在叫不出口。我就叫你“老公”吧,“老公”是我們那個年代對相公的愛稱。他不語,繼續欺負我,顯然不滿意。

我說在我們那個時代,有個人叫麥愛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產生了嫌棄老妻,再納新歡的想法,並寫了一副上聯放在案頭:“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

某一日不小心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從對聯中看到了丈夫棄老納新的念頭,於是便提筆續了一副下聯:“禾黃稻熟,吹糠見米現新糧。”

這副下聯,以“禾稻”對“荷蓮”,以“新糧”對“老藕”,不僅對得十分工整貼切,新穎通俗,而且,“新糧”與“新娘”諧音,饒有風趣。

麥愛新讀了妻子的下聯,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愛心所打動,便放棄了棄舊納新的念頭。妻子見丈夫回心轉意,不忘舊情,乃揮筆寫道:“老公十分公道。”麥愛新也揮筆寫了下聯:“老婆一片婆心。”然後兩人,相伴到白頭,再沒起過換舊之心。

唐逸忽然將我打橫抱起,輕放到床上。他笑得如此燦爛,讓我不禁懷疑那臉上是否會開出花來。他說:“老婆說得甚是,老公謹尊法旨。”然後,繼續完成剛才沒完成的工作,比每一次都動情。

這樣,我不再稱呼唐逸為唐大哥,他也不再稱我為欣雅。整日老公老婆的喚來喚去,小日子過得好不甜蜜。我偷笑。

人都說天妒英才,沒想到我這世外的小生活也遭到了上天的妒忌。奶奶的,你成心不讓我過好日子。

那天我送走唐逸去集市後便在屋內給他縫制衣服。他的衣服還是以前的那幾件,有的已經洗不出來色了。我便讓他扯了點布,照著原來衣服的尺寸為他做新衣。說實話,這活我不在行,但是一想到他能親手穿上我縫制的衣服就覺得渾身是動力,欲霸不能。

然後,門被打開,慕容白就那麽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看到他,我既意外又驚喜,整個人就那麽撲了上去。當然,我是很莊重的,我時刻記得我已婚的身份。我只是撲過去,深捶了一下他前胸道:“小白,別來無恙啊!”

慕容白嬉皮笑臉道:“怎能無恙。某些人心太狠,說走就走,也不打聲招呼,害得我這心至今都缺一塊。”

我說:“你就損吧,啥時候都沒個正形。”

他問我最近過得好嗎,我說你沒看我精神煥發嗎。他點了下頭,你就這麽嫁人了啊。我說,沒請你喝到喜酒是我的錯,但分子錢你得給我隨了。

慕容白只是笑,這好說,你想要多少。我只是隨口說的一句話,沒想到他還當真了。我又捶了他一下,你看著給,不過喜酒沒得喝了。他看著我調侃道:“那可不一定。”我說,我剛成親,你就詛咒我,看我不打死你。

然後,門外忽然有聲音響起:“慕容兄,談妥了嗎,談妥了咱就出發吧,外面的兄弟可都等著呢。

聞言,我一楞有些不信地看著慕容白說:“談妥什麽?你難道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慕容白臉色忽然白了起來,他欲言又止地說:“我是專程來接你的。殿下找得你好辛苦,你跟我們回去吧。”

我知道殿下指的是史垣,他現在已是太子了。我說回哪,這才是我的家,我還要往哪回。

慕容白說,你別使性子了,殿下也不容易。他現在大業已成,再不會放手了。

我說,那你就告訴他,晚了。我現在已經嫁人了,而且過得很幸福。

慕容白又說:“小欣,你還是跟著我們走吧。陸家的人都被殿下請到太子府了,而且·····”他沒再說,只是交給我一個荷包。

我看著那個荷包,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我說你們沒對他怎麽樣吧。

我說的那個他是指唐逸。那是荷包是我送給唐逸的結婚禮物,上面有兩只戲水的鴛鴦,唐逸非說是野鴨子。我一生氣,說不送了。唐逸又一把奪過去,摸著後面的吾愛兩字笑得開懷。從此他將這個荷包掛在腰間,從未離過身。

慕容白看我落淚有點慌亂,他說:“你別哭。他還好好的,只是被快馬送去了京城。我們必須確保你這次跟我們回去,才出得下策。你放心好了。”

我說:“我要不去呢?”他看著我說:“人交給太子了,你知道唐逸失了武功,是很容易有個閃失的。”

我說,你這是□裸的威脅。他說,他這也是奉命行事,如果可以選擇,他願意放我們飛。

屁,你還不是要將我抓回去,奶奶的,史垣,你有什麽權利派人來抓我。

我走出房門才看到外面都是穿著盔甲的武士,領頭的那個就是剛才稱呼慕容兄的那個竟然是我和史垣在飯館遇到的那個迷信書生徐圈。他果然高中了,還被史垣收成了心腹,世界還真不是一般的小。

奉先道人受我牽連竟被武士捆綁起來了,這麽大歲數還要受此侮辱。我讓他們把老人家給放了,然後一路坐車回到了久違的祈都。

再見史垣,他果然英氣了不少。這可能就是當權者所謂的意氣風發吧。他攥著我的手說:“欣兒,你讓我好想。”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苦笑著說:“有什麽好想的,都是過去式了。”

他笑得狡詐,我會補償你的。我說,用不著補償,只要你把我們放了,就是最好的補償了。

他說事到如今,你還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嗎?他用的是能而不是想,可見當了太子有了權利,人都變得□而可怕了。我說你有沒有傷害到唐逸,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他說,成親前,誰也不許見。我說你瘋了吧,我已經成親了。他顯然受到了驚嚇,迅速挽起我的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曾經被點上朱砂的位置,臉越來越黑。

他怒不可亦地抓著我的手腕說:“為什麽你沒有等我,為什麽?”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似乎順間惹怒了我,我說:“是你先放棄的我。”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就像正夫忽然抓到了妻子爬墻而不知悔悟。不管怎麽說,惹怒了他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我平靜了一下心,故做輕松地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探討誰是誰非沒有一點意義。還是像原來說的那樣,咱們好聚好散。”

史垣似乎不相信這話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他就那麽看著我,似乎能看到我的靈魂。我繼續溫和開解:“你如今當上了太子,以後還會當皇上。將來後宮佳麗三千,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要為我這樣的女人費神。”

他說:“星星永遠守在夢的邊緣,我是你的星星,你是我的夢。”

難得他還記得戀愛時,我們的承諾。我笑著說,那時候我們就不應該這麽信誓旦旦,你看,我們確實都在邊緣發展,誰也沒進入誰的心。

“你說謊。”史垣青筋怒爆。他瞬間撲過來,將我欺倒在床上,一只手固定住我的雙手,唇便壓了上來。那不是親吻,是懲罰,蠻橫的輾轉,掠奪式的侵略·····

這將我帶回了那段不好的回憶,似乎所有東西又回到了原點。我也不掙紮,我知道掙紮從來沒有用,只會催起他的獸性。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落,落到了纏在一起的雙唇,有點鹹鹹的。他忽然停了下來,慢慢擡頭,看著我的眼睛,滿是心傷。

我說:“史垣,你還是只會用強啊。以前你用強,逼走了我。現在你用強,是打算逼死我嗎?”

史垣冷眼看著我,似乎在強制壓抑著什麽,片刻後,他便笑著起身:“我不逼你,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然後狠摔門而去。

那笑讓我渾身一陣惡寒,他要使什麽陰謀詭計,除了威脅,他還會做出什麽。我忽然很擔心唐逸的安全,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看到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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