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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為上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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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距離婚禮的開場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可是我們的女主角卻遲遲不肯現身。”一名女記者對著鏡頭如是說道。

“楊先生,聽說您的準新娘前不久忽然失蹤了,請問你們有找到她了嗎?”一個話筒遞到臉色陰沈的楊光面前,記者不怕死地問道。

“楊先生,我們是.......”

“楊先生.......”

蕭染奕你竟然敢跟我玩逃婚?沒關系,即使你的人不在,身份證還在岳父大人那裏就行,等我拿著你的身份證領了結婚證就不怕你不回來找我。

楊光捏緊了拳頭,咬牙冷笑。

第二日,楊氏集團太子楊光的準新娘逃婚一事立時傳遍了大江南北,走紅網絡。

有人猜測說一定是楊光平日裏欠的風流債太多,不小心被他的未婚妻知道了,對方一氣之下直接逃婚了。

甚至有人爆料說,曾經有人在揚州看到疑似楊光未婚妻蕭染奕的女人和一位不知名女性舉止暧昧,似有蕾絲情結。

然後就有一些技術宅們,做了一個人物還原試驗,竟然真的得知那張照片裏兩位主人公的真實身份。

一位是現已逃婚不知所蹤的楊氏集團太子楊光的未婚妻,宏正公司董事長蕭正的千金蕭染奕;另一位則是前段時間的話題人物,隋煬帝陵寢爆炸事件唯一的幸存者,全國知名考古學家李澤教授的得意門生,現在同樣下落不明的楊音。

綜上所述,大家得出了一個驚人的大膽猜測。那就是,蕭染奕拋下了未婚夫跟楊音一起私奔了!不得不說,網友之中還是不乏真相帝的。

而這頭,楊光為了掙回一點面子,找到他的準岳父蕭正要來了蕭染奕的身份證,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老人家,對方聞言,一臉欣喜地答應了。

帶著自己和蕭染奕的身份證,楊光走進了民政局,領證。這下子,看你還怎麽躲我!

蕭染奕答應和他結婚的前提條件就是舉行完婚禮以後再去民政局領證,楊光雖然不理解,但是為了抱得美人歸還是點頭答應了,蕭染奕這才順從地將她的身份證交給了她的父親,使得楊光和蕭正都對蕭染奕放松了警惕。

“對不起這位先生,這張身份證已經被報了掛失,所以我們不能替您辦這個結婚證,如果方便的話,還請您和這位小姐親自來我們民政局一趟。”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很是抱歉地看了一眼楊光,將已經“掛失”了的蕭染奕的身份證遞了回去。

好你個蕭染奕!楊光只覺得身份證上那個嘴角微彎的蕭染奕正一臉諷刺地嘲笑著他的愚蠢,被氣氛沖昏頭腦的楊光用盡全力地捏著那張身份證,卻無濟於事。

這裏是一個充滿了風車和郁金香的國家,而楊音正牽著蕭染奕的手悠閑地在草坪上漫步。不時有暖濕的風拂過面頰,楊音幹脆停在了原地,享受地瞇起了眼睛。

柔軟的手掌撫上臉龐,伴隨著蕭染奕寵溺的聲音響起,“阿音,我們該回去了,一會兒婚禮就要開始了。”

楊音伸出手覆在了蕭染奕的手背上,托著她的手,溫熱的面頰輕輕蹭了蹭蕭染奕的手心,引得她嘴角輕勾,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染奕,你說我們當年結婚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來荷蘭舉行婚禮?”楊音反手執起蕭染奕的手,言語間隱約透露出一絲遺憾。

“噢?這麽說來,你還想和我離婚然後找個人再在這裏結次婚咯?”蕭染奕一下子掙脫了楊音的手,蹙著眉,似笑非笑地打量起楊音來。

“染奕,你明知道我也就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你可千萬別當真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一起拐出來私奔的呢!”楊音被蕭染奕那抹笑意嚇的有些膽顫心驚,連忙表明立場就差沒在自己身上掛上一個牌子,上書“蕭染奕專有”五個大字了。

“是啊,我都跟著你一起私奔了,所以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啊?”蕭染奕挑挑眉,一雙狹長丹鳳眼若有似無地掃過楊音顫顫巍巍的身子,挑逗意味十足。

“老婆大人有令,小的豈敢不聽!”楊音狗腿地貼了上去,笑的一臉諂媚。

“嗯,正好這幾天家裏少了個廳長。”

“!!!”楊音震撼不已地瞪大了雙眼可憐兮兮地巴望著蕭染奕,卻見對方昂起下巴冷哼一聲。

“怎麽,你有意見?那好,一個月不準碰我。”說罷,抱住雙臂,瀟灑地轉身走去。

“別啊別啊!不要說是讓我當幾天廳長,就算是當一個禮拜的廳長我也樂意啊!”楊音痛心疾首地追了上去,沒辦法,讓她一個月不碰蕭染奕,她只能大喊“臣妾做不到啊!”

“一個禮拜。”蕭染奕淡淡瞥了楊音一眼。

楊音在蕭染奕的眼神攻勢下選擇了屈服,咬著牙一狠心點了頭。

“我們走快點吧。”蕭染奕滿意地笑看著楊音,主動牽起了楊音的手,帶著她在草坪上奔跑。

傻瓜,幸好我最終等到了你。

當初兩人不管不顧地私奔到了英國,見到了蕭染奕的母親李菁。也許是因為李菁長年居住在英國,對於同性戀已經見怪不怪了,又或者是因為她被蕭染奕和楊音兩人的堅持給打動了,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她們的婚事。

不過,要在兩個女人要在英國結婚還是需要經過一定時間的考驗的。

蕭染奕和楊音在英國這一待就待了三年之久,幸好李菁任教的一所英國知名大學裏心理系導師一職空缺著,而蕭染奕在心理學的成就也是世界知名的,所以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該學校的一名老師。

楊音一直以來是跟考古打交道的,再加上最近英國某處發現了一座古堡遺址,楊音就收到了英國某考古隊的邀請一同參與古堡探索。

在這期間,蕭染奕和楊音都改成了英國國籍,雖然不怎麽回國,但還是和國內的李梓絮和周舟時有聯系。

直到後來,楊光因為投資項目失誤,他所經營的分公司欠下巨債,在逃債的過程中出了車禍意外身亡。

蕭染奕同父異母的弟弟因為從小被他的母親寵壞了,竟然偷偷開始吸毒,後來還因為在酒吧鬧事鬧出了人命而被送進了監獄,雖然在蕭正的多方疏通下免了死刑,改判了終生□□,這輩子也算是毀了。

眼看著女兒跑去投奔了前妻李菁,而他養在身邊的兒子卻進了監獄,偌大的一家企業楞是沒人來繼承了。蕭正不得不放軟了態度,在英國設立了子公司好讓蕭染奕接手家族企業。

“染奕,你爸爸就只剩下你一個女兒了。”楊音握住蕭染奕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道。

“要我答應,可以。不過......”蕭染奕倚在楊音懷裏,慵懶地看著楊音的面龐,這人去了一趟古堡,又瘦了不少呢。

“不過什麽?”楊音納悶地低頭看著懷裏笑的狡黠的女人,滿是不解。

“不過,他得先答應咱倆的婚事。哪有白白答應別人要求的啊,傻瓜。”蕭染奕孩子氣地輕哼一聲,伸出手在楊音英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換來了楊音一陣傻笑。

陳家別墅門外,柳青看著自己手上期盼已久的離婚協議書,想笑,眼淚卻搶先一步湧了出來。

阿光,你看啊,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還有我們的孩子在一起了。可是,可是你怎麽不在了呢。

幾個月後同樣的地點,陳家別墅的大廳裏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總之,你馬上給我跟那個女人分開!”陳冕臉氣的鐵青,上前一腳踹向跪在地上的陳宣華。

陳宣華被踹倒在地,一聲不吭地爬了起來,堅定地拒絕道,“我做不到。”

“好啊,我陳冕的女人跟著楊家的兒子跑了,現在我的女兒竟然為了楊家的女兒違抗我的話!你以後也不必回學校了,我明天親自送你去英國讀書!”

等到楊顏舜再去找陳宣華的時候,卻從她的同學那裏得知陳宣華退學了,並且現在已經去了英國留學。

“宣華,你不會忘了我的,對嗎?”楊顏舜擡頭看了眼窗外霧蒙蒙的天空,輕聲說道。

大學四年畢業了,楊顏舜並沒有繼續往下讀,因為她的哥哥楊光英年早逝,她不得不早早地回到父親的公司裏熟悉業務。

又是一年過去了,楊顏舜已經一改曾經的稚嫩,穿著一身合身的職業服裝,走上了飛機。

坐在商務艙裏的她,看著窗外的雲層,默默想到,“馬上就要到荷蘭了呢,說好一畢業就跟你一起去荷蘭領證的呢。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直等著你回來的我?宣華。”

飛機降落在了荷蘭的首都阿姆斯特丹,楊顏舜這次來荷蘭只是為了和荷蘭的一家公司談生意合同,到達阿姆斯特丹的那天,她和她的秘書被合作方的人安排到一家不錯的賓館入住。

楊顏舜憑著她在公司裏磨練出來的經驗以及堅持不懈的念頭,成功地為公司拿下了這份訂單。

和談結束以後,對方公司為了盡地主之誼,特意派人帶著楊顏舜一行人開始在阿姆斯特丹四處游玩,這一日卻恰巧逛到了阿姆斯特丹著名的西教堂(Westerkerk)。

西教堂是阿姆斯特丹的一座新教教堂,興建於1620年-1631年,位於王子運河的岸邊,也是阿姆斯特丹最高的教堂,其尖頂高85米,尖頂上是馬克西米連一世的皇冠。遠遠望去,令人心生神聖肅穆之感。

楊顏舜不由停下了腳步,聽到不遠處的人們在交談,知道了今天會有一對同性新人即將在這座莊嚴的教堂裏舉行神聖的婚禮,而善良開放的荷蘭人民們紛紛走進了教堂參加這場婚禮,為那對新人祝願。

“總經理,我們也進去看看吧。”秘書也被這一盛大婚禮給吸引住了,小聲地請求著楊顏舜。

“好吧,難得參加一次婚禮呢。”宣華,如果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婚禮就更好了。

蕭染奕和楊音各自換上了潔白的伴娘禮服,唔,兩位伴娘?也難怪了,誰叫這場婚禮的兩位主角也都是女人呢。

穿著相同款式新娘禮服的李梓絮和周舟相視而笑,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她倆的父親各自牽著自家的女兒走過長長的紅地毯,來到神父面前。

將李梓絮和周舟的手交疊在一起,然後她們兩人的父親互瞪了對方一眼,氣呼呼地走下臺。

然後兩位父親大人的媳婦就湊到他們身旁,小聲地問道,“我家小絮/舟舟,到底是不是新郎啊?”

“哼!問你寶貝女兒去!”×2這次彼此看不順眼的兩位父親倒是難得的同仇敵愾啊。

神父站在神像面前,鄭重的發問道,“ Zhouzhou,will you give yourself to Lizixu, to be her wife, to live with her ording to God’s word

Will you love her,fort her, honour and protect her,and, forsaking all others, be faithful to her,so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周舟:“I will. ”

神父:“ Lizixu, will you give yourself to Zhouzhou, to be her wife, to live with her ording to God’s word

Will you love her,fort her, honour and protect her, and, forsaking all others, be faithful to her, so long as you both shall live ”

李梓絮:“I will. ”

神父:“Now,You may kiss.”

周舟迫不及待地捧起李梓絮白裏透紅的面龐,就著李梓絮嬌艷欲滴的唇瓣吻了上去。

底下一片吸氣聲,特別是李梓絮的母親看到自家女兒被周舟親的那一刻徹底憤怒了,大喊了一聲,“什麽!我女兒竟然是受!這不科學!!!”

聽得懂中文的客人們哄堂大笑,而那些原住民們則不明所以地跟著笑了起來,一派和諧。

結婚了呢,還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特別是站在兩位吻得忘我的新娘身旁的蕭染奕和楊音,不忍出聲打擾那對激動的新人,她們只好用眼神相互交流。

【染奕,你看今天是個大好日子,今晚就別讓我睡客廳了吧!】楊音朝蕭染奕擠眉弄眼。

【大好日子是對於梓絮和周舟而言的,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蕭染奕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過去。

【......】楊音一陣抽搐。

【一個禮拜廳長喲。】蕭染奕挑著眉,風情無限地瞟了楊音一眼。

我忍!!!

【話說,你那乖乖學生呢?】楊音掃了一眼人群楞是沒看到跟著蕭染奕一道出席婚禮的陳宣華。

說來也巧,陳宣華在英國就讀的那所學校正好就是蕭染奕任教的學校,校方在得知蕭染奕還是個心理學經濟學雙修型人才,更是秉承著物盡其用的原則,讓她閑著的時候就去教教經管學院的學生。

結果陳宣華成了她的班上的一名學生,然後逐漸成為她的得意門生,今天還特意邀請她一起參加自己表妹的婚禮。

【可能是躲到哪邊休息去了吧?】蕭染奕也看了看人群,同樣沒有看到陳宣華的人影。

接下來一個環節是新娘拋花球,由於這場婚禮有兩位新娘,所以這花球也就一個變倆了。

來觀禮的群眾紛紛仰著脖子盯著臺上的兩位新娘,期盼著兩位新人拋下來的幸運花球能夠砸中自己,為自己帶來美好姻緣。

“好了,我們一起拋吧!”李梓絮從周舟手中接過花球,幸福地展顏一笑,與周舟十指相扣。

花球被兩人從不同的方向拋出,底下的人們都屛住了呼吸,虎視眈眈地盯著兩團花球。

然後,人群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吼聲,“誰拿球砸我!”

楊音和蕭染奕聞聲看去,紛紛笑開了眼。好家夥,那人可不就是她們一直在找著的陳宣華嗎?

與此同時,李梓絮拋出的花球正好落到了站在人群邊上湊熱鬧的楊顏舜手中。

人們一看花球各自有主了,自覺地為這兩名幸運兒讓出了道路,楊顏舜越過人群,看到的就是拿著花球一臉茫然又氣憤不已的陳宣華。

這次,再也不放開你了呢,宣華。

楊顏舜笑的清淺,陳宣華卻背後一寒,下意識地擡眼看去。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緣分已然註定。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時隔幾個月,終於完結了這篇文,我真是既興奮,又不舍。

畢竟這篇文陪我走過了這麽久,在這期間,我認識了很多人,有些人來了又走,有些人則一直留到了最後。

我想說的是,謝謝你們原諒我的任性,陪著我寫完了整本書,也希望大家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想說的話太多,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總而言之,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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