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七彩“屎殼郎”

關燈
“你們這山夠大,草木長的也多,再加上氣候地理位置之類的,指不定就養活了多少蟲子呢!”方歸元騎在熊背上,一邊帶著胡亮雲走一邊指點江山。

“小道長說得是,我從小到大還真從山上抓了不少的東西,我們村裏人還時不時的就要來山裏打獵呢!”胡亮雲拿著柴刀撥開前面攔路的低矮灌木,附和著方歸元的話。

這一路上走過來,這位小道長不但教他認識了不少的草藥,還仔細的給他講了用途,讓他著實的受益匪淺。

畢竟當初考醫學院,胡亮雲就是想著多學點治病方面的東西好造福自家自村的人。

不過除了認識草藥之外,他們還撞上了不少的有攻擊力的動物,雖然比如蛇之類有毒物早就冬眠了,可還是有一些例如野豬之類的還活躍著。

不過好在他們這邊有這一片區的山大王守著,那些野獸一見著這頭大黑熊就馬上夾著尾巴跑了,連喊一聲的時間都沒給胡亮雲……

“吼~”

“你又叫什麽?”方歸元揉了揉座下大黑熊的腦袋。

這傻大個再次遇到方歸元之後就死皮賴臉的纏了上來,大家夥兒想想——那麽大個的個子,不但無師自通的開始學著人家賣萌,還持之以恒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堅持抱他大腿……這讓方歸元怎麽好走啊!

畢竟還有胡亮雲這個普通人在呢,要是方歸元給他表演一手“單手扛大熊”或者再來一次“泥盆釣魚法”,那他不得嚇著了?

入世體驗生活嘛,還是要低調一點為好!

所以方歸元就“勉為其難”的又坐上了大黑熊的背,讓它載著自己趕路。

也不知道幫助這傻大個開發靈智是不是對的,才一天功夫就自學了耍賴皮了……

“小道長,咱們還要多久才能找到需要的草藥?”又走了一段路,胡亮雲忍不住問方歸元。

這在山上走路不比平地,不但起起伏伏凹凸不平,山林裏的土也是潮濕黏腳,走起來費勁極了,再加上還有灌木之類的擋路,他在早上又沒有補足精神,所以胡亮雲就覺得累了。

他可是憑自己走出來的路,不像方歸元那樣有代步的的!

“馬上了,”方歸元嘴裏叼著根草葉子道,“做這事我熟,就剩下幾步的路了。”

“哦……”胡亮雲喘了口氣,應了下來。

不過這山裏地形應該跟小道長以前經歷過的不一樣吧,怎麽熟了?

方歸元叼著草,騎著熊搖啊搖的趕路,時不時的還聽到熊掌下面嘎吱嘎吱的響。

昨天看了一眼老太太,方歸元就覺得她那病有點熟悉,當然——不是病癥吶,而且她身上蟲毒的氣息。

總覺得遇到過一樣。

不過他以前給人治病也就遇上過那麽一次例子,所以說……那搞事情的蟲子指不定還是上次遇到的那只的後代……

這可真的是巧!方歸元感嘆。

上了山,方歸元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胡亮雲這類的普通人當然感覺不到,可方歸元的五感早就超凡脫俗了,一進到山林裏面,就能感覺到到處都是那只蟲子留下的線索。

有這麽一個定位的“裝置”在手,那事情就基本宣布解決了,所以方歸元自然就不著急了,帶著胡亮雲慢悠悠的走著。

大黑熊突然就停下來嗅了嗅地面,然後開始呲著牙低吼,還不停的甩腦袋,一副不安的模樣。

“怎的了?”方歸元摸了摸它,把它安撫下來。

“吼……”黑熊後退了幾步,眼睛還是兇狠的盯著前面。

“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猛獸?”不然也不會讓一直表現溫順的大黑熊這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胡亮雲緊張的問道。

“沒什麽,應該是它聞到了什麽刺激的味道,把自己嚇著了。”方歸元下了熊背,上前望了望周圍。

好像差不多到了那蟲子的老巢了啊……那樣子的毒蟲一般都是被動物們忌憚的,難怪傻大個突然就狂躁起來了。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老巢了,那還怕個鳥!

“你們倆後退一點,我要放大招了!”方歸元對著胡亮雲道。

大黑熊反應最快,立馬就四爪並用的跑到了幾步開外,還順便扯了一下胡亮雲的褲子。

方歸元見他們都離得遠點了,就從懷裏摸出來一支類似火折子的東西,打開吹了一下就燃了,放到地上拿比較濕的草掩著,沒一下就冒出來了好多白煙。

方歸元讓後面的那兩貨不要出聲,然後自己就收斂了氣息蹲在旁邊,等著那蟲子上鉤。

這火折子裏燒的東西可是對於蟲類極有吸引力的,一旦白煙散出去了,他就不信那蟲子不出來。

當然,方歸元還是小心控制了一下,把目標就放在了那毒蟲身上——不然把整座山的蟲子都吸引過來了那也是造孽。

胡亮雲聞著那煙味沒什麽感覺,不過大黑熊嗅覺靈敏點,聞了就跟磕了藥一樣,屁股一蹾就忍不住哼唧了起來。

方歸元瞪了它一眼。

大黑熊委屈巴巴的撇撇嘴,不出聲了,就幹拿著自己的兩爪子去摸肚子來平覆體內的騷動。

方歸元就在那邊一邊打哈欠一邊等……

過了差不多一個鐘吧,胡亮雲都憋的有點發毛了,站久了腿也在抖,方歸元才慢悠悠的把手往一邊的草叢裏一探——然後捉了一只跟一截小指差不多大的七彩的屎殼郎出來。

胡亮雲:????七彩屎殼郎?新……新物種嗎?

屎殼郎在方歸元手裏張牙舞爪的厲害,那大張的口器也不停的想要去咬這個捉住自己的家夥,偏偏就是皮太厚……

“你們先別過來!”方歸元扭頭跟後面的兩貨吩咐了一句,然後又把手裏的蟲子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啊?”

屎殼郎:……mmp的,怎麽又是這個道士?!

“哦,貧道想起來了,”方歸元捏了一下蟲子的硬殼,把它捏的安靜下來以後道,“那不就是以前遇到的那只嗎?我還以為這次咬人的還是你後輩呢!”

他也沒有自言自語,而是把意識跟蟲子連起來,讓他倆也能互通信息。

屎殼郎瘋狂蹬腿:“又是你!又是你!”

我作為一只蟲子容易嗎我,以前遇上了這個煞星把我逼得搬家,現在好不容易修為上來了一點又遇到了這個家夥!!!

老天爺的惡意啊!!!

方歸元:“你都三百多歲了,怎麽還學小孩子咬人?我就說怎麽一口下去毒性那麽大呢……快,把解藥交出來!”

屎殼郎:“不給,不給!怎麽每次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方歸元疑惑了,“怎的了?你見到貧道還不高興啊?忍著!還有我怎麽害你了?”

又不是貧道讓你咬人的!盡會賴我!

這屎殼郎就是方歸元以前遇到過的那只,不過兩百年前的時候地點還是在湘州的苗疆蠱地呢,哪想到這蟲子還有這樣的毅力跨州搬家?

當年方歸元游歷到了湘州,遇到個跟胡家老太太差不多情況的病患,一時技癢就給他治了病,上山找罪魁禍首的時候就捉到了這只“屎殼郎”。

那時候的“屎殼郎”兄弟還很年輕,還是個孩子,一百來歲,靈智剛開,霸占了一個山頭做了蟲王,還不快活!

那時候的它,還不是七彩的。

方歸元方道長闖到它領地裏面采完了跟它雙生的藥材之後,就順手把還在草窠裏面睡大覺的蟲王抓了出來。

而後的一切,就成就“屎殼郎”兄弟的一生噩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