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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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一只欺軟怕硬惡霸虎

他緩步走向神情依然恍惚中的樓天霖。

俊臉冷漠無情,嗓音冰寒:“臨死之前,你還有什麽遺言想交代嗎?”

“你是……雲浪亭?”

樓天霖嚇得腿都軟了,顫著手指著他,一副見鬼樣。

雲浪亭蹙起眉頭,臉色越發沈了下來。

樓天霖跌坐在地,雙手支撐著,艱難地往後挪了挪,聲音抖得如風中落葉:“你,你別過來,我大不了自爆,跟你同歸於盡。”

“我有這麽可怕?”

“可怕!太可怕了!”樓天霖嚇得顫抖個不停。

空間裏看著這一幕的景燦摸了摸下巴,一臉不解。

擼了一把虎毛,問:“雲浪亭是殺他全家了麽?怎麽怕成這樣?”

白虎嘴角抽了抽,無力吐槽。

雲浪亭有點好奇了,難得話多了兩句:“怕什麽?”

“遲帥派了那麽多人殺你,你還活得好好的,這還不可怕?”

樓天霖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老胳膊老腿顫抖著趴地上,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求饒:“我不想死,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覆也該找老祖宗跟遲帥他們,不要找我……我就是一個名頭好聽一點的小嘍啰。”

“嘖。”景燦閃出空間,來到雲浪亭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樓天霖,“貪生怕死的狗東西!我問你,樓玉竹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我不能說。”樓天霖驚恐地搖頭。

“他確實說不了,識海被下了禁制。”雲浪亭牽住她的手,眉眼溫柔。

“你,你……”

樓天霖這才看清景燦的長相。

與當初的大長老一樣,他也用一副無法理解的語氣,質問:“你一個外來人,為什麽要幹擾這個世界的事?”

“關你啥事?”

樓天霖被噎了一下。

這才發現雲浪亭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連忙低下頭,一副死狗樣,繼續求著:“雲大少,我什麽都不知道,幹的也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

“殺異能者奪晶核是小事?布暗黑殺陣是小事?滅世是小事?”

“呃……”樓天霖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只能機械地重覆遲暮給他們洗腦的話:“我們不是在滅世!這個世界已經被汙染了!毀滅是為了新生,我們一切作為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

“你確定到時候還有人類?”

“呃……”樓天霖還在強詞奪理:“這個世界最初也是沒有人類的,到時候我們這些留存下來的精英會成為新紀元人類的鼻祖。”

“行了行了,白日夢也差不多該醒了。”

景燦懶得再聽傻逼瞎嗶嗶。

掐訣放出烈焰雲龍,直接送他去了地獄。

雲浪亭將暴力少女擁進懷裏。

輕笑著說:“至少我們知道蒲老爺子在聖義城了。”

景燦掙脫他的懷抱。

眼中打了兩個大大的問號,“你怎麽猜到臨水園的?”

男人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嗓音微暖:“臨水園是聖義城最大最豪華的莊園,遲暮那種傻逼也講排場的,既然占領了,肯定得安排最好的金絲籠子,好吃好喝的招安蒲老爺子,你說對嗎?”

景燦仍有些不解:“那為什麽樓玉竹說蒲老爺子就剩一口氣了?按照一樹所說,他已經休養三年多了,身體應該早就好了。”

“燦燦這麽擔心外公,那咱倆去聖義城看看?”男人說完又偷了個香。

“唔,你先說說聖義城在什麽地方?”

“在海城涅槃基地附近。”

雲浪亭思忖片刻,又道:“以帝國的騰龍地形來看,我們從花城往隆城一直在往西南方向走。滄浪江以南除了雲上基地,就只有一個涅槃基地,隆城位處西南一隅,海城離雲上基地的直線距離最近,只隔著幾十座城。”

“那就是在滄浪江邊。”

景燦垂眸深思。

他們離雲上基地越近,越能感受到遲暮那個神經病做的事有多喪心病狂。

鐘鼓城離隆城只有幾城之隔了。

她和雲浪亭如果禦風禦火,分分鐘就能到,但也會因此錯過發現途中那些城市的現有問題,一直放著,很可能會釀成大問題。

就比如鼓城的法陣,困靈陣等。

她都懷疑以雲上基地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附近城市都淪為了遲暮的法陣實驗,以及晶核收集地。

但明知道蒲老爺子在聖義城卻什麽都不做,萬一在他們抵達之前,蒲老爺子出事,她會良心不安的。

想好之後……

她將決定告訴男朋友:“讓白虎回雲水谷坐陣,我們也得等養殖和種植基地弄起來,確認沒問題了才能走,剛好我倆去聖義城一趟。”

雲浪亭二話不說,喊出白虎。

叮囑它:“你隱身或者幻化成貓再進雲水谷,不要在人前開口,徒增事端。”

白虎掛在景燦大腿上,哭唧唧:“為什麽要分開我們?我想跟姐姐在一起哇。”

雲浪亭:“……”你個戲精虎。

深吸一口氣。

直接揪住它命運的後脖,扔往天邊。

反正它有翅膀能飛,再不濟也是一只神獸,總不會摔死。

景燦給他點了個讚,戲謔道:“也就你敢這麽對小白白,這家夥報覆心可重了,一天到晚欺負小木木,怕的人也就你一個,真真一只欺軟怕硬惡霸虎。”

“呵……”

白虎要知道小姑娘這麽形容它,估計得哭三天三夜。

不可否認,它還挺粘小姑娘的。

難得甩開白虎。

他抱著心愛的小姑娘,直接禦風起飛。

沿途經過一些城市,順道跟她講講城市文化以及曾經的風土人情,現如今都只剩瘡痍滿目,令人不勝唏噓。

“雲浪亭,你說我們能幫助這世上的幸存者們破繭成蝶嗎?”

“盡我們所能即可。”

他一手揉著她的腰,一只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道:“你覺得帝都的基地為什麽叫破天?舅舅也和我們一樣有信心,破了天道降下的磨難。”

她恍然大悟,笑言:“挺狂妄的呀!原來你這性子是像你舅舅。”

“我比他帥。”

“呃……”兩人有說有笑,一路朝西北方向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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