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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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是不存在的
牧君笑是一個負責任的老師，既然三個跟著她的住院醫生是南醫重點培養對象，她也格外上心，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叫他們對模型進行實操練習，或者給一些往期病例，讓他們寫出診斷報告。
她今天預約了一個沒有啟用的手術室，擺了三個仿真模型。
“來了？為什麽遲到了20分鐘？”
三人都察覺到牧君笑語氣不善，不免心裏發怵，牧君笑頂著那張冷艷的臉嚴厲起來，真的挺唬人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練小羽馬上認錯。
“是我等小羽，欣姐等我們，才遲到的。”雲帆回答得小心翼翼，還不忘偷看牧君笑的神色。
“是小羽幫我拿資料，才晚了。”唐欣立刻補上。
“呃……”牧君笑抿了抿嘴，看三人還挺團結，一句“你們還是小學生嗎？”卡在喉嚨也說不出來了，只說句要有時間觀念就翻篇了。
“今天模擬一遍腦室穿刺引流手術，「患者」信息昨天已經給你們看過了，先把術前準備工作完成，一步都不能錯。”
她說的自然是檢查儀器，藥品，洗手的方式，以及消毒步驟。
三個人不是第一次做模型穿刺，可終究和學校裏的理論演講是不一樣，更何況在牧君笑犀利的眼神下，他們手抖得不行，不敢用力。
“小羽，你的老師是這麽教你握工具的？”牧君笑臉色沈了下來，“你是在寫毛筆字呢？”
“反手握才能穩，腦部這麽多神經，你抖一下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也不知是牧君笑作為老師的時候太嚴肅還是緊張的，唐欣一個手抖刺歪了。
“啊！”
手術室內傳出一聲尖叫。
漿血濺了唐欣一身，她直接嚇傻了。
練小羽和雲帆也被這一幕驚得不敢再動手，呆楞在那。
“師……師姐……”
牧君笑挑了挑眉，笑著問：“怎麽樣，夠逼真嗎？”
她可是花了大心思的，這模型是她特地找人定制的，連頭部的神經血管都做的很逼真。
“何止是夠啊，命都嚇掉半條了。”雲帆的手不停地抖啊抖，要不是這模型沒體溫，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真人了。
“別以為是模型就可以隨意出錯。”牧君笑似乎看出了他們所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會讓他們改進，試試能不能加上體溫。”
練小羽和雲帆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裂開了，真的不必如此。
這般盡責他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嗚嗚嗚——”回過神的唐欣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師姐，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她剛才被噴出來的漿血嚇得魂都沒了，天知道她有多麽無助，多麽害怕，當下那一瞬間簡直心臟驟停！
她真的沒受過這種刺激，尼瑪太刺激了。
牧君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後近乎無情的宣判，“今天的測試你們都不合格，回去寫兩篇病例診斷，明天交給我。”
他們驚魂未定跟在牧君笑身後，絲毫沒了進手術室前的精神，三臉陰郁得很。
“哇塞，又有豪門八卦！”
“豪門繼承人外遇？”
“聽說是個世家，還被正室當場抓住？”
“不是吧？”
“豪門圈果然混亂啊……”
路過護士站，就聽見小護士們圍在一圈聊著早上剛爆出來的豪門八卦娛樂。
唐欣看了眼牧君笑。
“下一場手術在一個小時後。”牧君笑點了點頭，她不至於變態到連八卦都禁止學員打聽。
得了牧君笑的同意，唐欣一掃陰郁興沖沖地往小護士身邊湊。
大約只過了十幾分鐘吧，唐欣就回來了。
“師姐，傳說中的百年豪門牧氏？是你這個牧嗎？”唐欣問得小心翼翼的，她知道南醫的牧家非常有錢，可對這百年豪門牧家並沒有概念。
牧君笑皺了皺眉，小護士說的牧氏繼承人，不就是她堂哥，牧君澤？
“什麽八卦？”她問。
唐欣馬上拿出手機，翻到豪門繼承人出軌那篇熱門話題，短短一小時就占領了各大媒體的首頁。
是在一棟別墅門口拍的照片，有好幾張圖，雖然照片拍得不清晰，但是她能認出大堂哥牧君澤和孫嘉曦，從幾張照片不難看出兩人在鬧矛盾，而另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正是她那天在帝少卿身邊看到的女人，林珊。
牧君笑看了眼，就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還給唐欣。
唐欣見她眼神毫無波瀾，以為是真的不認識，也沒在意，轉頭和別的醫生聊起來。
事件發酵了一小時，話題就在網絡上消失了，很明顯，是牧家把消息壓下來了。
牧君笑趁著三人去準備手術前期工作的間隙，給牧君澤打了個電話。
“君澤大哥，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的牧君澤嘆了口氣，隱約還能聽見孫嘉曦的哭聲傳來。
“我也不知道林珊為什麽在那，你大嫂一大早看到林珊發給她的照片沖過來了，現在在氣頭上，不聽我解釋。”
“所以，你確定沒碰林珊？她幹的？”
如果是有人想整牧家，這樣一個醜聞根本動不了根基，牧君澤除了名譽有一點受損之外，也影響不到他繼承人的位置。
牧君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珊自導自演，想離間夫妻感情，借機上位。
“我都喝得不醒人事了，還能雄起麽！”牧君澤有些惱怒。
牧君笑尷尬的咳了一聲，想了一會，道：“要不，你帶曦嫂嫂來一趟醫院，有個客觀的檢查報告，可以直接還你清白。”
電話那頭沈默了，牧君笑能想象到牧君澤此刻的臉色有多黑。
“或者，你能說服林珊過來檢查也行，只要證明她體內沒有你的殘留物，你可以拿著院方的報告發布聲明，以示清白。”牧君笑只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牧君澤依舊沒吭聲，但是臉色更難看了。
或許是被孫嘉曦的哭聲鬧得頭疼，半晌，電話裏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什麽時候有空。”
“三個小時後。”
於是，三個小時後，牧君澤拖著孫嘉曦來到南醫。
孫嘉曦不願意來。
不僅僅是因為牧君澤作為牧氏繼承人，竟然要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
她內心是相信牧君澤的，但一想到照片，還有林珊衣冠不整的樣子從別墅裏出來，她心裏就有氣。
牧君澤雖然不記得這號人物，可是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她沒少給孫嘉曦使絆子。
老婆不待見自己，牧君澤怎麽受得了，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繼承人，丟不丟臉的，他現在只想把事情弄清楚。不然，以後這事在孫嘉曦心裏變成一根刺，他還有幸福的生活麽！
牧君笑和男科的同事打過招呼，沒有說是她的親戚，只說是院長交代的加急檢驗。
男科大部分是男醫生，見到牧君笑過來，激動得就跟看見女神一樣，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畢竟，牧君笑不自知的成為了南醫的風雲人物，早就是南醫大部分男性醫護人員心中的白月光了。當然，這白月光只可遠觀，牧君笑連一份情書和愛心禮物都沒收到過。
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孫嘉曦雖然相信牧君澤，可是看到報告，心裏那份芥蒂也完全放下了。
“我有沒有不相信你！”氣消了，聲音也不自覺放軟了。
牧君澤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在心裏罵了一句：媽的，女人！
剛才是誰哭著要離婚的！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是林珊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又怎麽招惹到她了？”孫嘉曦問他。
“招惹？我招惹她！！”牧君澤氣笑了，突然想起那天他和牧君笑去見帝少卿的時候，他把目光投向牧君笑。
“上次君澤大哥陪我去見帝少卿的時候她也在。”牧君笑很有眼力見的馬上解釋了一遍，“估計是知道林珊對君澤大哥餘情未了，想借機支開他。”
聽見牧君笑這麽說，孫嘉曦怒了，“這個狗帝真是什麽缺德事都幹得出來！笑笑，你可別再被他騙了！”
“好了，老婆，你既然知道我是冤枉的，接下來我們該好好整一整那位林女士了。”
牧君澤雖然接受過紳士教育，可不代表他會原諒在他面前耍心機，離間他夫妻感情的女人。
“這是女人的戰場，我來！”
孫嘉曦咬了咬牙，她是孫家大小姐，結婚前可是女大王，出了名的虎，當她結婚後變病貓了？林珊敢欺負她老公，等著吧！
不扒她一層皮下來，她就不姓孫！
牧君笑笑著送兩人離開，沒有什麽比夫妻兩一致對外更帶感了。
送走兩人後，她和同事交接了一下接下來的手術，帶著姚葭離開了醫院。
帝氏集團大堂前。
前臺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和她身後助手，有些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陳特助。
沒預約來找帝總的女人不是沒有，但結果都一樣，一個都見成，可是她們見牧君笑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這麽清冷的冰美人是來勾搭她們總裁的。
牧君笑也不惱，靜靜地站在一邊，她知道沒有預約很難進去，來這邊也是碰碰運氣，再等十分鐘見不到人，她就走。
一位急匆匆拿著文件走過的男人，在路過牧君笑後突然停住，倒退了兩步，回來看她。
“臥槽，笑笑？”姜學舟語調上揚，瞪大雙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姜總！”帝氏的前臺也有超高的素質，標準的禮節不帶一點含糊。
“姜總。”牧君笑跟著前臺也喊了一句，“病好了嗎？”
姜學舟抽了抽嘴角，聽到後面那句他覺得自己重感冒覆發，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丫頭越長大越記仇了？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呵呵……好了好了，笑笑這是……來找少卿的？”
“嗯！”沒有多餘的話。
“呃……”姜學舟察言觀色的本領是一絕，牧君笑今天怕是來者不善，“我叫陳茂下來接你。”
“謝謝姜總！”
“笑笑，你這就不對了，對我還客氣什麽？”
“需要的。”
姜學舟一噎，這天還能聊下去嗎？但是他著急開會，也沒有多做逗留。
陳茂接到姜學舟的電話，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走下樓把牧君笑帶進了帝少卿的辦公室。
“牧小姐，老板在開會，麻煩您在這等一會。”
“好……”
“牧小姐，您這位……”陳茂要是沒看出姚葭是牧君笑的保鏢，那他這幾年就白混了，“您這位助手怕是不能進總裁辦公室。”
牧君笑點點頭，讓姚葭在辦公室外面等著。
明顯能看出姚葭在見到夜鳴後的眼神裏帶著怒氣，夜鳴一扭頭當沒看到。
陳茂再接再厲，笑著問：“您是喝咖啡，還是果汁？”
“隨便。”
“好嘞！”
陳茂把牧君笑安頓好，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後，轉身就跑了，看得門外站著的夜鳴是一楞一楞的。
陳特助說好的穩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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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預約了一個沒有啟用的手術室，擺了三個仿真模型。
“來了？為什麽遲到了20分鐘？”
三人都察覺到牧君笑語氣不善，不免心裏發怵，牧君笑頂著那張冷艷的臉嚴厲起來，真的挺唬人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練小羽馬上認錯。
“是我等小羽，欣姐等我們，才遲到的。”雲帆回答得小心翼翼，還不忘偷看牧君笑的神色。
“是小羽幫我拿資料，才晚了。”唐欣立刻補上。
“呃……”牧君笑抿了抿嘴，看三人還挺團結，一句“你們還是小學生嗎？”卡在喉嚨也說不出來了，只說句要有時間觀念就翻篇了。
“今天模擬一遍腦室穿刺引流手術，「患者」信息昨天已經給你們看過了，先把術前準備工作完成，一步都不能錯。”
她說的自然是檢查儀器，藥品，洗手的方式，以及消毒步驟。
三個人不是第一次做模型穿刺，可終究和學校裏的理論演講是不一樣，更何況在牧君笑犀利的眼神下，他們手抖得不行，不敢用力。
“小羽，你的老師是這麽教你握工具的？”牧君笑臉色沈了下來，“你是在寫毛筆字呢？”
“反手握才能穩，腦部這麽多神經，你抖一下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也不知是牧君笑作為老師的時候太嚴肅還是緊張的，唐欣一個手抖刺歪了。
“啊！”
手術室內傳出一聲尖叫。
漿血濺了唐欣一身，她直接嚇傻了。
練小羽和雲帆也被這一幕驚得不敢再動手，呆楞在那。
“師……師姐……”
牧君笑挑了挑眉，笑著問：“怎麽樣，夠逼真嗎？”
她可是花了大心思的，這模型是她特地找人定制的，連頭部的神經血管都做的很逼真。
“何止是夠啊，命都嚇掉半條了。”雲帆的手不停地抖啊抖，要不是這模型沒體溫，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真人了。
“別以為是模型就可以隨意出錯。”牧君笑似乎看出了他們所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會讓他們改進，試試能不能加上體溫。”
練小羽和雲帆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裂開了，真的不必如此。
這般盡責他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嗚嗚嗚——”回過神的唐欣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師姐，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她剛才被噴出來的漿血嚇得魂都沒了，天知道她有多麽無助，多麽害怕，當下那一瞬間簡直心臟驟停！
她真的沒受過這種刺激，尼瑪太刺激了。
牧君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後近乎無情的宣判，“今天的測試你們都不合格，回去寫兩篇病例診斷，明天交給我。”
他們驚魂未定跟在牧君笑身後，絲毫沒了進手術室前的精神，三臉陰郁得很。
“哇塞，又有豪門八卦！”
“豪門繼承人外遇？”
“聽說是個世家，還被正室當場抓住？”
“不是吧？”
“豪門圈果然混亂啊……”
路過護士站，就聽見小護士們圍在一圈聊著早上剛爆出來的豪門八卦娛樂。
唐欣看了眼牧君笑。
“下一場手術在一個小時後。”牧君笑點了點頭，她不至於變態到連八卦都禁止學員打聽。
得了牧君笑的同意，唐欣一掃陰郁興沖沖地往小護士身邊湊。
大約只過了十幾分鐘吧，唐欣就回來了。
“師姐，傳說中的百年豪門牧氏？是你這個牧嗎？”唐欣問得小心翼翼的，她知道南醫的牧家非常有錢，可對這百年豪門牧家並沒有概念。
牧君笑皺了皺眉，小護士說的牧氏繼承人，不就是她堂哥，牧君澤？
“什麽八卦？”她問。
唐欣馬上拿出手機，翻到豪門繼承人出軌那篇熱門話題，短短一小時就占領了各大媒體的首頁。
是在一棟別墅門口拍的照片，有好幾張圖，雖然照片拍得不清晰，但是她能認出大堂哥牧君澤和孫嘉曦，從幾張照片不難看出兩人在鬧矛盾，而另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正是她那天在帝少卿身邊看到的女人，林珊。
牧君笑看了眼，就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還給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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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澤大哥，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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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林珊為什麽在那，你大嫂一大早看到林珊發給她的照片沖過來了，現在在氣頭上，不聽我解釋。”
“所以，你確定沒碰林珊？她幹的？”
如果是有人想整牧家，這樣一個醜聞根本動不了根基，牧君澤除了名譽有一點受損之外，也影響不到他繼承人的位置。
牧君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珊自導自演，想離間夫妻感情，借機上位。
“我都喝得不醒人事了，還能雄起麽！”牧君澤有些惱怒。
牧君笑尷尬的咳了一聲，想了一會，道：“要不，你帶曦嫂嫂來一趟醫院，有個客觀的檢查報告，可以直接還你清白。”
電話那頭沈默了，牧君笑能想象到牧君澤此刻的臉色有多黑。
“或者，你能說服林珊過來檢查也行，只要證明她體內沒有你的殘留物，你可以拿著院方的報告發布聲明，以示清白。”牧君笑只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牧君澤依舊沒吭聲，但是臉色更難看了。
或許是被孫嘉曦的哭聲鬧得頭疼，半晌，電話裏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什麽時候有空。”
“三個小時後。”
於是，三個小時後，牧君澤拖著孫嘉曦來到南醫。
孫嘉曦不願意來。
不僅僅是因為牧君澤作為牧氏繼承人，竟然要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
她內心是相信牧君澤的，但一想到照片，還有林珊衣冠不整的樣子從別墅裏出來，她心裏就有氣。
牧君澤雖然不記得這號人物，可是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她沒少給孫嘉曦使絆子。
老婆不待見自己，牧君澤怎麽受得了，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繼承人，丟不丟臉的，他現在只想把事情弄清楚。不然，以後這事在孫嘉曦心裏變成一根刺，他還有幸福的生活麽！
牧君笑和男科的同事打過招呼，沒有說是她的親戚，只說是院長交代的加急檢驗。
男科大部分是男醫生，見到牧君笑過來，激動得就跟看見女神一樣，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畢竟，牧君笑不自知的成為了南醫的風雲人物，早就是南醫大部分男性醫護人員心中的白月光了。當然，這白月光只可遠觀，牧君笑連一份情書和愛心禮物都沒收到過。
報告很快就出來了。
孫嘉曦雖然相信牧君澤，可是看到報告，心裏那份芥蒂也完全放下了。
“我有沒有不相信你！”氣消了，聲音也不自覺放軟了。
牧君澤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在心裏罵了一句：媽的，女人！
剛才是誰哭著要離婚的！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是林珊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又怎麽招惹到她了？”孫嘉曦問他。
“招惹？我招惹她！！”牧君澤氣笑了，突然想起那天他和牧君笑去見帝少卿的時候，他把目光投向牧君笑。
“上次君澤大哥陪我去見帝少卿的時候她也在。”牧君笑很有眼力見的馬上解釋了一遍，“估計是知道林珊對君澤大哥餘情未了，想借機支開他。”
聽見牧君笑這麽說，孫嘉曦怒了，“這個狗帝真是什麽缺德事都幹得出來！笑笑，你可別再被他騙了！”
“好了，老婆，你既然知道我是冤枉的，接下來我們該好好整一整那位林女士了。”
牧君澤雖然接受過紳士教育，可不代表他會原諒在他面前耍心機，離間他夫妻感情的女人。
“這是女人的戰場，我來！”
孫嘉曦咬了咬牙，她是孫家大小姐，結婚前可是女大王，出了名的虎，當她結婚後變病貓了？林珊敢欺負她老公，等著吧！
不扒她一層皮下來，她就不姓孫！
牧君笑笑著送兩人離開，沒有什麽比夫妻兩一致對外更帶感了。
送走兩人後，她和同事交接了一下接下來的手術，帶著姚葭離開了醫院。
帝氏集團大堂前。
前臺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和她身後助手，有些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陳特助。
沒預約來找帝總的女人不是沒有，但結果都一樣，一個都見成，可是她們見牧君笑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這麽清冷的冰美人是來勾搭她們總裁的。
牧君笑也不惱，靜靜地站在一邊，她知道沒有預約很難進去，來這邊也是碰碰運氣，再等十分鐘見不到人，她就走。
一位急匆匆拿著文件走過的男人，在路過牧君笑後突然停住，倒退了兩步，回來看她。
“臥槽，笑笑？”姜學舟語調上揚，瞪大雙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姜總！”帝氏的前臺也有超高的素質，標準的禮節不帶一點含糊。
“姜總。”牧君笑跟著前臺也喊了一句，“病好了嗎？”
姜學舟抽了抽嘴角，聽到後面那句他覺得自己重感冒覆發，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丫頭越長大越記仇了？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呵呵……好了好了，笑笑這是……來找少卿的？”
“嗯！”沒有多餘的話。
“呃……”姜學舟察言觀色的本領是一絕，牧君笑今天怕是來者不善，“我叫陳茂下來接你。”
“謝謝姜總！”
“笑笑，你這就不對了，對我還客氣什麽？”
“需要的。”
姜學舟一噎，這天還能聊下去嗎？但是他著急開會，也沒有多做逗留。
陳茂接到姜學舟的電話，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走下樓把牧君笑帶進了帝少卿的辦公室。
“牧小姐，老板在開會，麻煩您在這等一會。”
“好……”
“牧小姐，您這位……”陳茂要是沒看出姚葭是牧君笑的保鏢，那他這幾年就白混了，“您這位助手怕是不能進總裁辦公室。”
牧君笑點點頭，讓姚葭在辦公室外面等著。
明顯能看出姚葭在見到夜鳴後的眼神裏帶著怒氣，夜鳴一扭頭當沒看到。
陳茂再接再厲，笑著問：“您是喝咖啡，還是果汁？”
“隨便。”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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