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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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說不明白他究竟在氣什麽。

他只是煩躁的很,現在的安洛,讓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多看一眼心裏就全是灼熱的烈火。

厲寒瀟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然後用手機給助理發了條短信,讓他這兩天把自己的公寓收拾出來。

再和安洛繼續待在一起,他只會更加失控。

厲寒瀟第二天就借口拍戲,搬去了公寓。

杜阿姨倒是松了口氣,她看得出來,安洛有些害怕厲寒瀟,如今厲寒瀟搬走,安洛大概會輕松些。

杜阿姨猜的果然沒錯,自從那天晚上的“暴行”後,厲寒瀟便再也沒有和安洛聯系過。

安洛過了幾天太平日子,就開始想著去外面找工作。

吳森寒那邊肯定是回不去了,安洛思來想去,能去的地方,還是只有那家燒烤店。

可他很清楚,如果被厲寒瀟知道,自己的情人跑出去幹那種“不體面”的工作,一定又會大發雷霆。

安洛對著招聘網站,發了一下午的呆。

直到傍晚時分,安洛才在網頁上看到一條招聘啟事。

對方要給自己的女兒請一個鋼琴老師。

還特別備註了,只要omega。

安洛從小練琴,證書獎項拿到手軟。

這五年裏,雖然工作辛苦,但只要有空,安洛就會去附近的琴房裏練琴。

那家琴房的老板是個很溫柔的爺爺,興許是欣賞安洛彈得一手好琴,每次都不會收他的錢,還會主動讓安洛彈店裏的新鋼琴。

在最開始的時候,安洛也曾想著去給別人當鋼琴老師。

他還真的去應聘過一次,只是那家人的父母一眼就認出了安洛,立刻就把安洛趕走,安洛便再也沒動過當鋼琴老師的念頭。

如今,要不是他真的走投無路,他倒是寧願選擇送外賣這種“安全普通”的工作。

猶豫了許久許久,安洛最終給那位招聘鋼琴老師的杭先生發去了簡歷。

第二天上午,安洛就接到了對方的回電。

對方是一個很溫和的男士,聽聲音大概三十多歲左右,男人表示,自己的女兒只有四歲多一點,性格調皮,希望安洛可以嚴格一些。

簡單的溝通了一些基本信息後,對方就給了安洛一個地點和時間,讓安洛過來“面試”。

面試的時間就在明天下午,安洛有些緊張。

雖然這些年一直在練琴,可到底還是和以前日日都能碰到鋼琴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琴技退步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當好一個老師。

厲寒瀟的別墅裏是有鋼琴的,安洛連晚飯都顧不得吃,就一頭紮進了琴房,對著鋼琴“叮叮咚咚”敲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下午,安洛趕到了面試的地方。

那是城中的一處二層別墅。

當安洛敲開門,走進去的那一剎那,他當即就楞住了。

而坐在沙發上正吃著薯片的夏逐星,顯然也沒想到安洛會在這裏。

四目相對的沈默中,依舊是夏逐星,先一步的轉走了視線。

夏逐星的身邊坐在一個英俊高大的alpha,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西裝長褲,一只手搭在膝蓋上,一只手若有若無的勾著夏逐星的腰。

安洛忽然想起了幾天前他看到的那條新聞。

他們說,夏逐星是為了和杭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杭司訂婚才回國的。

他在招聘上看到的杭先生……

就是杭司嗎?

就在安洛腦袋一團亂時,杭司已經起身站了起來。

“你是來面試的鋼琴老師?”

這聲音,果然就是和安洛打電話的那個。

安洛怔了下,忙的點點頭。

杭司:“請進。”

他一邊說,一邊回頭吩咐家裏的保姆:“去把萱萱叫下來。”

“好的。先生。”

杭司對安洛笑了下:“我女兒,杭萱。這小丫頭比較皮,老師您別見怪。”

安洛趕緊搖搖頭。

沒一會兒功夫,從樓上就“噠噠噠”跑下來一個小丫頭。

小丫頭比希希要小一些,穿著一身藍色的公主裙,紮著兩個小麻花辮,可愛極了。

她長得並不像杭司,

杭司的長相和他的聲音一樣,都很溫和儒雅,五官沒有大多數alpha那般銳利,充滿攻擊性,但眼前這個小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五官已隱隱約約有了幾分alpha的影子。

杭司的聲音打斷了安洛的思緒。

“鋼琴就在那邊,老師你可以隨便用。”

安洛點了點頭,旋即走向鋼琴。

施爾曼三角鋼琴,售價30W起步,鋼琴很新,一看就是沒怎麽彈過,想來是杭司特意買來給女兒學琴用的。

能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花費那麽多,杭司想來也是身價不菲。

夏逐星要真的和這樣的人結婚,也應該會幸福的。

安洛在琴凳上坐了下來。

按照杭司的要求,他得先彈奏一段鋼琴讓別人知道他是什麽水平。

安洛準備的曲子是提前準備好的,難度並不高,昨晚已經練過很多遍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夏逐星,以至於他的腦子亂的一塌糊塗,手心也在瘋狂出汗。

一分鐘的曲目,他楞是不小心彈錯了兩個地方,甚至到了後面,連爛熟於心的譜子都忘記了。

大腦一片空白。

戛然而止的音樂讓安洛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弄砸了一切。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站起來,對著杭司鞠了一躬:“抱歉,耽誤您的時間了。”

杭司雖然沒說話,但很顯然,對他的表現也並不滿意。

就在安洛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夏逐星忽然開了口:“再彈一次吧。”

杭司回頭;“嗯?”

夏逐星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咬著薯片,淡淡道:“我聽他應該有幾分底子的。”

杭司便扭頭對安洛說:“別緊張,你可以再彈一次。”

安洛根本來不及去想夏逐星為什麽會幫自己,重新坐回到了鋼琴前,這一次,他完美的把整首曲子彈了下來。

杭司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夏逐星把杭司叫到了樓上,五分鐘後又重新走了過來。

接著就是商量好課時的費用,簽好合同,定好每周的上課時間,交換聯系方式……不到二十分鐘,安洛就正式成為了杭萱的鋼琴老師。

離開杭司的別墅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黯了下去。

安洛站在馬路邊上,胸口有些暖。

他把剛剛加上的夏逐星的微信拉了出來,鼓足了勇氣,發了個“謝謝”。

……

杭家別墅。

年幼的萱萱正光著腳在客廳的地步上跑來跑去。

夏逐星:“萱萱,別跑了,爸爸頭疼。”

萱萱又“噠噠噠”的跑到夏逐星面前,張著嘴,“星星,我要吃薯片。”

夏逐星捂住薯片的袋子:“不給。”

萱萱便委屈的跑到杭司的面前:“爸爸,星星壞。”

杭司笑著把小丫頭抱了起來,“星星才不壞呢,明明是萱萱壞,你忘記上次牙醫叔叔說什麽話了嗎?”

提到牙醫,小丫頭很明顯有些膽怯。

杭司把她放在地上,她便一溜煙跑遠了。

客廳安靜許多。

杭司走到夏逐星身邊,“你認識剛剛那個鋼琴老師?”

夏逐星:“沒有呀。”

杭司:“那你要我給他雙倍工資。”

夏逐星:“我覺得他鋼琴彈得好嘛。”

杭司笑:“少來,第一遍明明譜都忘記了,我看你就是認識他。”

夏逐星抿唇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手機響了一聲。

拿出來一看,上面是一條陌生的信息。

【謝謝】

夏逐星把手機塞回了口袋,懶洋洋的像只小貓,“杭司,我今晚想吃紅燒排骨,要你親手做。”

杭司便溫和的揉他的頭發:“好。對了,下周萱萱該體檢了,你抽得出時間嗎,沒有空的話我帶她去。”

“下周……應該有吧。”夏逐星趴在沙發上,哼哼唧唧。

“還有,我爸說,讓把萱萱帶過去陪他玩幾天呢。”

夏逐星瞬間又爬了起來:“你爸?”

杭司見他一臉緊張,在他身邊坐下,“沒事的,他們不會發現的。你要是真的擔心,我就找理由推了。”

夏逐星面色蒼白,輕輕點了點頭。

……

杭萱的鋼琴課是每周日的晚上六點到八點。

今天是安洛第一天給杭萱上課,他特意請杜阿姨給小丫頭做了一些曲奇和餅幹帶了過去。

杭司今晚不在家,只有夏逐星和杭萱兩個人。

果然和杭司說的一樣,小丫頭的調皮的很,在琴凳上根本坐不足兩分鐘,就是坐著,也只會把鋼琴敲的“劈裏啪啦”響。

不是喊肚子疼,就是喊頭暈。

到了最後,幹脆就躺在地板上撒起潑來,安洛剛哄兩句,小丫頭就開始往地上摔東西。

活脫脫一個在世小魔王。

安洛很是無奈。

像杭司那樣溫和的爸爸,怎麽會有這種暴脾氣的女兒。

就在安洛一籌莫展的時候,夏逐星從樓上下來了。

看到杭萱在地上打滾,夏逐星皺了皺眉。

“杭萱,起來。”

杭萱完全不聽,哭的愈加大聲。

“我不想彈鋼琴!我不要彈鋼琴!我要看電視……嗚嗚嗚嗚……星星壞蛋!”

夏逐星顯然也拿這個小孩沒辦法,也或許是他並不是這個孩子的omega爸爸,夏逐星也只能搬出救命稻草。

“杭萱,我要給你爸爸打電話了哦。”

嚇唬終於起了作用,小丫頭雖然還是堵著氣,抽抽噎噎的,但已然比剛剛好了許多。

夏逐星:“不想彈那就算了,王阿姨,你帶她上樓吧。”

保姆把小丫頭帶去了樓上。

杭萱一走,安洛頓時尷尬起來。

這第一堂課才上了十分鐘,學生就走了,那他這個老師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安洛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夏逐星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只是坐回到了沙發上,又撕開了一包薯片。

安洛低下了腦袋。

突然,夏逐星開口:“你彈首曲子吧。”

安洛很想離開,但拿了人家的錢,他只能辦事。

他重新坐上琴凳,“你想聽什麽。”

夏逐星:“隨便。”

安洛想了想,給夏逐星彈了一首《夢中的婚禮》。

這首曲子不難,彈完後許久,夏逐星才開口:“你琴技退步了。”

夏逐星也是從小學琴,杭司這個外行可能聽不出來,但夏逐星是懂琴的。

安洛的確是彈錯了一個音。

安洛把鋼琴合上,淡淡道:“我這兩年確實沒有好好練習。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可以隨時開除我。”

夏逐星:“你以為我不敢?”

安洛:“那你就開除我好了,反正我也不需要你施舍我一份工作。”

兩個人三言兩語,大有一種要吵起來的架勢。

“開除你?你都窮到要出來當鋼琴老師了。”

安洛自然不會承認:“我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說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擡腳就往門口走。

夏逐星:“我把今天的錢結給你,下周你就不用來了!”

安洛深吸了口氣,然後轉過身,“轉我微信就行,轉完我正好拉黑。”

夏逐星給安洛轉去了一千塊錢。

安洛退了八百回去。

“我只來了二十分鐘,多的錢我不要。”安洛冷颼颼的:“沒有別的事了吧,沒事的話那我就拉黑了。”

夏逐星:“趕緊拉黑,誰不拉黑誰是孫子。”

安洛毫不猶豫的把夏逐星的微信拖進了黑名單,然後扭頭就走。

他沒有去看夏逐星的反應,也沒有再回頭,做完這一切之後就腳步匆匆的跨出了杭家別墅的大門,然後捏著拳頭,一口氣的沖到了馬路邊上。

五年,再次和夏逐星面對面,又是這麽一番決絕的爭吵。

安洛明白,他和夏逐星,是再也回不去了。

五年的難受和委屈翻湧而來,讓他再也忍不住,他慢慢蹲了下來,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裏湧出來……

“嗚嗚……”

安洛不停的用手蹭著眼睛,可越蹭,淚水越多,到最後,整個人哭到渾身都在顫抖。

也就在這個時候,安洛聽到了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慢慢回頭,卻看到了同樣哭成了一團的夏逐星。

夏逐星把手裏的袋子,狠狠的往安洛的身上砸了過來。

袋子沒有封口,裏面的東西七零八落的掉了出來。

安洛吸了吸鼻子。

是信……

他拿起一封,上面是夏逐星的字——

【洛洛,22歲生日快樂】

安洛又看向其他的。

【洛洛,23歲生日快樂】

【洛洛春節快樂】

【……】

一封又一封,沈甸甸的袋子像是一塊沈重的巨石,壓在了安洛的心臟上。

他的眼淚滾出的更加洶湧。

“你……你什麽意思。”

他一抽一抽的問夏逐星。

夏逐星同樣哽咽著:“你為什麽要和我吵架,為什麽要和我說那種話……我做錯了嗎?安洛,你摸著你的良心,你問問自己,我有哪點對不起你了……”

安洛吸著鼻子,怒吼:“是你先和我說,要和我絕交的!你憑什麽那麽說,你對我好,難道我對你就不好嗎?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們之間的友情當回事!”

“我沒有當回事,我就不會管你的死活了!”夏逐星也吼了回去:“是你當初不為自己考慮!你明明知道,我是故意那麽說的,你不也是說要和我絕交嗎?這五年你不也一樣沒有來找我!”

兩個人在大馬路上一邊哭一邊吵,路過的不少人紛紛駐足。

安洛又開始“嗚嗚”的掉眼淚。

夏逐星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埋著腦袋,肩膀一抽一抽。

就這麽過了十分鐘。

兩人的眼淚流的差不多了,情緒也都稍稍冷靜了下來。

安洛蹲下來,開始一封一封的拆那些信。

夏逐星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把袋子奪在手裏:“你都拉黑我了,你還看什麽看。”

安洛拽著袋子的一角不肯放手:“你都寫了,為什麽不給我看!”

夏逐星:“就是不給你,你白眼狼!你都沒有給我寫。”

“誰說我沒有給你寫!”

安洛氣憤的拿出手機,把郵箱裏寫給夏逐星的信找了出來,扔給了夏逐星:“我也寫了!”

夏逐星楞住。

兩個人各自拿了對方的信,默默的回到原來的位置看了起來。

信裏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內容,無非就是一些簡單的問好,祝福……

可對安洛和夏逐星來說,這卻是兩個人從來沒有忘記對方的最好的證據。

安洛和夏逐星又開始哭。

直到外面的天徹底黑透了,夏逐星才用袖子狠狠的抹了把眼睛,站了起來。

他走到安洛的面前,聲音已經啞透了,“我餓了,你要去吃飯嗎?”

安洛:“我想吃燒烤。”

夏逐星:“哦,那我帶你去吧,我知道這邊有家燒烤店。”

安洛點點頭,立馬把信件都收收好,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來到燒烤店,剛坐下,夏逐星又要哭。

安洛皺眉:“別哭了,哭喪一樣。”

夏逐星抹著眼睛:“我就喜歡哭,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洛不說話。

夏逐星更委屈:“你肯定都忘記了。要不是我出來找你,你肯定都走了。”

安洛抽了張紙,遞給了夏逐星。

等夏逐星情緒再次穩定,安洛才開口:“……對不起,星星,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想聯系你。”

“我只是怕你會笑話我,會瞧不起我,當年我把話說的那麽狠,我沒有臉去找你。”

夏逐星搖搖頭:“……我也有錯,我不該在那種時候拋下你的,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去想問題。”

當年,洛洛經歷了那樣的事,六神無主。

他滿心期待著,那些欺洛洛的混蛋可以被警察抓走,蹲一輩子的監獄。

那時候,洛洛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

他是理解的。

為了保護洛洛的名聲,也為了讓洛洛將來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他和洛洛的二嫂宋諾。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洛洛最後居然要撤銷起訴,不去追究那些人的責任,還一口咬定,他是自願的。

他氣急敗壞,審問了洛洛一個晚上,才終於從洛洛的嘴裏問出了真相。

洛洛和厲寒瀟在一起的時候,厲寒瀟曾經用手機錄下了兩人上床的視頻。

小情侶之間的情趣本來也沒什麽。

可那天晚上,那些壞人還拿走了安洛的手機和錢包。

他們在手機裏發現了那些視頻,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他們威脅了安洛。

只要安洛起訴他們,他們就會把那些視頻曝光出去。

夏逐星當時真的氣壞了,立刻就要去報警。

qj罪加上恐嚇勒索,足夠那些人在牢裏蹲十年的了。

可安洛就是不同意。

他永遠記得那時候安洛給他的解釋。

他說:“我身敗名裂無所謂,我不能讓厲寒瀟也身敗名裂。”

“我不想再讓任何人,因為我們安家,受到傷害了。”

夏逐星不能理解。

安洛的性子他最了解,那些視頻絕不可能是安洛主動要求錄的,只有可能是厲寒瀟。

憑什麽厲寒瀟自己做的孽,卻要安洛來還?

那些壞人,憑什麽要因為保護厲寒瀟,而逍遙法外。

而且,厲寒瀟還是導致安洛出事的罪魁禍首。

夏逐星完全不能接受安洛這般愚蠢的“犧牲”,也不能接受安洛這般為祁天的死贖罪。

所以他才會在那個時候,用“絕交”去逼安洛。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安洛在他和厲寒瀟之間,選了厲寒瀟……

他是真的生氣。

厲寒瀟把安洛當成一根草,想不要就不要了,甚至因為厲寒瀟,還經歷了那些事。

就這樣,安洛還這麽護著厲寒瀟,而不把他這個真心為他好的朋友放在心上,他怎麽不寒心。

再加上沒多久,他和沈長澤也因為一些事離了婚,他徹底心灰意冷,跑去了國外,然後一待就是五年。

其實這五年,他知道安洛過的不好。

也知道他和家裏人漸漸斷了關系,可安洛越是這樣,夏逐星就越生氣。

在他看來,五年了,安洛還在為了厲寒瀟去和安家疏遠,決裂,劃清關系。

可厲寒瀟在幹嘛呢。

在安洛蝸居在小出租屋的時候,厲寒瀟正在舞臺上受萬人追捧。

他還不肯聯系自己,不來和自己求和好。

安洛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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