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日子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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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旭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給他打了電話,可一直沒有人接聽,問了祁叔叔祁阿姨,他們說,祁天根本就沒有回過家……”

厲寒瀟的心臟不由的一沈:“給他部隊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他們說,祁天的退伍手續辦完了,早就已經離開部隊了,他們也不知道祁天在什麽地方。”

厲寒瀟的眉頭不由的擰緊,沒有回家,也不在部隊,那他無緣無故的能去什麽地方……

“阿寒,叔叔阿姨挺著急的,我們都幫著找一找吧。”

“好。”

掛了電話,厲寒瀟就把安洛叫了過來。

“你一個人在家裏吃飯好嗎?”

安洛:“怎麽了?”

“祁天不見了,我要去找人。”

安洛不解:“他不是在我哥那邊當兵嗎?怎麽會突然不見了?”

厲寒瀟:“他上周退伍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厲寒瀟說著眼裏多了幾分自責。

他剛剛和安洛覆合,根本無心去管別的事,仔細想想,祁天那個人雖然有些不著調,可從小到大,也沒有放過他鴿子。

突然打電話,說自己有事,不能過來了,他居然也沒有細問。

他要是個alpha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個omega,再要強再裝也還是個omega……

厲寒瀟越想越覺得不安。

“我等晚一點兒回來陪你,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安洛:“嗯,你快點去吧。”

厲寒瀟一走,安洛就立刻聯系了安淮。

“哥,你能不能幫忙找一下那個祁天啊,厲寒瀟他很著急的樣子。”

“祁天?”安淮的聲音淡淡的:“他不是退伍了嗎?”

“是,可是他一直沒有回家,也聯系不上。”安洛撒嬌:“大哥,幫幫忙吧,你手下人那麽多……”

“我手下的人是打仗保家衛國的,不是為了找個人的。”

還是為了找個廢物。

覺得好玩,就跑來當兵,覺得不好玩,拍拍屁股又跑了,正當聯盟軍隊是他過家家的地方呢?

安淮:“找人的事你們叫警察來做,別來煩我。”

安洛委委屈屈:“哥,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我行不行?他可是厲寒瀟的最好的朋友,厲寒瀟又是我男朋友……”

安淮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間涼了幾分:“你少和我提這件事,等我放假了再回去找你算賬,你什麽時候又和那小子攪和到一塊去的。”

安洛:“就上周……我和厲寒瀟的事不重要,現在是祁天的事更重要……哥,他好歹也曾經是你手下的兵,你就看在這個份上,幫忙找找他嘛。”

安淮又是沈默,半晌後,“知道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謝謝大哥。”

安淮:“洛洛。”

“嗯?”

“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啦,他對我很好的,才不會欺負我呢。”

掛了弟弟的電話,安淮把宮副官叫了過來。

“你帶著幾個人,去找找祁天去了哪。”

一聽到祁天的名字,宮副官的腦子裏立馬就浮現出那天,祁天滿身狼狽從安淮房間裏倉皇而出的畫面。

心臟不由的擰住:“祁天先生怎麽了?”

“誰知道呢。”安淮皺眉:“鬼知道他跑去哪了。”

宮副官心頭愈加不安,自從那日安淮告訴他,那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個omega後,他心裏就一直有個可怕的猜想。

也許祁天先生根本就不是alpha,而是個omega……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祁天在軍隊裏,訓練成績一直跟不上大部隊了。

他是個omega,身體天生就不如alpha強壯。

就因為這個,他還托關系找到了那個時候給祁天做入伍體檢的軍醫。

只是那個軍醫嘴巴緊的要命,不管他怎d麽問,也只是說,他給太多的人體檢過了,根本就記不得誰是祁天。

也堅決不承認,自己篡改過體檢報告和數據。

也是,這種事情一旦確認,可是違法要吃官司的,他就算真的給祁天隱瞞了身份,也絕對不會承認。

如今從安淮的嘴裏聽到祁天“失蹤”的消息,宮副官心裏的猜想就更是得到了驗證。

被alpha標記後的omega,會在接下來的一周到兩周之內,迎來自己的被迫發情期。

就和那個時候的安洛一樣。

如果真的如他猜測的那樣,安洛是個omega,那很有可能,祁天先生是一個人躲起來熬發情趣去了……

這可真的是要命啊。

這種事,他究竟要不要告訴安淮啊。

宮副官猶豫了許久許久,想著那日祁天臨走時猩紅的眼睛,最終還是決定暫時瞞著安淮。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找到祁天先生要緊。

……

雲城近郊的一處別墅,二層臥室裏,低沈痛苦的喘息此起彼伏。

“哐當——”

伴隨著花瓶落地的破碎聲,床上蜷縮顫抖的人也應聲翻倒在了地板上。

祁天渾身上下泛著觸目的紅,頭發,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染透。

好難受……

好難受……

這種如同被烈火炙烤和被千萬只螞蟻撕咬的滋味,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暈過去。

“安淮……”

Omega的本能驅使著他無意識的念出那個名字,他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好一會兒才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他跌跌撞撞的挪到床邊,找到自己的手機,想到給那個人打個電話……然而手指剛碰到按鍵,他又搖搖頭,把手機重重的砸了出去——

“哐——”

手機砸在落地窗上,又被狠狠彈開,滑到了書桌的下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祁天用盡全力,轉過身,背靠著床慢慢的滑坐下來,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不要找他,不要找他……沒關系的,祁天,沒關系的,熬過去就好了,再撐一會兒,你可以的……”

蝕骨的滋味無時不刻的燒灼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祁天無意識的呢喃細語,重覆著說著安慰自己的話。

到了後來,他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慢慢的挪到碎掉的花瓶旁邊,抓起碎片往自己的手掌上劃——

鮮血慢慢的滲出來,疼痛讓他稍微恢覆了些意識,他緊緊的攥著那片碎片,像是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蜷縮的越來越緊……

這一天的傍晚,祁天才終於筋疲力盡的倒在了地上。

屋子裏全是濃烈的信息素和血腥氣。

終於……結束了。

長達一周的發情期,終於被他熬過去了。

祁天閉著眼睛,累的已經沒有力氣動一下,他太困了,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

三日後,已經快要急壞了的厲寒瀟終於接到了祁天打來的電話。

厲寒瀟又怒又氣:“你他媽去哪了?我們都以為死了,準備報警了你知道嗎?!”

祁天在電話裏嬉皮笑臉的:“哎,我退伍之前接到了上面給的一個特殊任務,不能和別人說,所以,就沒聯系你們,抱歉抱歉,今晚的飯局我請了行不,你把遲旭和倪遠都叫上,咱哥四個可是好久沒一塊好好聚聚了。”

厲寒瀟對聯盟軍隊的事不太了解,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但如今聽到人沒事,也是松了口氣。

“今晚你聚什麽聚?叔叔阿姨都快急瘋了,你趕緊回家陪陪他們去吧,等明天我們再約,反正這段時間,我也沒什麽工作。”

祁天笑嘻嘻的:“我知道,我都聽遲旭和倪遠說了,你又和安洛在一起了,現在美人在懷,你哪還有心思工作啊。”

厲寒瀟冷笑:“你要是羨慕,自己就去找一個就是,叔叔和阿姨可是一直都希望你趕緊成家立業。你玩也玩夠了,是時候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吧。”

雖然他們四個關系鐵,但和倪遠遲旭不同,他和祁天是打小就認識的,關系更親密,所以有些話,厲寒瀟只會在私下和祁天說。

“我知道,你要強,可你總要為將來打算打算。”

他難道還能一輩子都裝成alpha不成?

祁天:“你現在怎麽也變得那麽啰嗦了,一聯系就說這種煩人的事,簡直都快和我媽一樣了。行了行了,這些話,你去和安洛說去吧,少爺我才懶得和你掰扯。”

說完,祁天就把電話給掛了。

第二天晚上,祁天包了一家酒吧,時隔一年多,終於和自己的三個好弟兄見了面。

“遲旭,倪遠,阿寒。”

一見到他們,祁天就跑了過來,得意洋洋的給他們展示自己的身材:“怎麽樣,我這一年在部隊裏,變化挺大的吧。”

遲旭笑:“是,結實多了啊你。”

“那可不。”祁天滿臉驕傲:“你們三個現在誰能比得上我。”

倪遠:“來來來,今晚我們陪你,我們三個不醉不歸。”

話音剛落,祁天就擡起了自己的爪子。

厲寒瀟這才註意到,祁天的左手掌纏了一大圈厚厚的繃帶。

“怎麽弄的?”

祁天:“出任務弄的,光榮負傷懂不懂?醫生叫我不要喝酒,我喝橙汁,你們三個隨意啊。反正今晚這裏我都包了,隨便你們喝。”

安洛不喜歡他喝酒,厲寒瀟便也叫服務生給自己倒了杯橙汁,坐下來安安靜靜的聽祁天給他們吹噓在部隊的事。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口幹舌燥的祁天才仰頭喝了口水,終於停了下來,問厲寒瀟:“哎,你這麽晚回去,安洛不生氣嗎?”

厲寒瀟低頭,把手機拿了出來。

別說電話了,連一條短信都沒有。

生氣?

他都不好意思告訴祁天他們,今晚是安洛和他好閨蜜夏逐星固定的一個月兩次電話粥的日子,那個小白眼狼哪還有工夫去管他?

老婆不粘著自己,他還能有什麽辦法?

厲寒瀟輕輕的嘆了口氣。

見厲寒瀟這幅表情,聽煩了軍隊事的倪遠立刻就把話題轉到了厲寒瀟的八卦上。

“你和安洛吵架了?”

“沒。”厲寒瀟皺眉:“就是,他好像不太需要我。”

他們都正式交往一個多月了,可他始終搞不懂安洛對他的感情,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候,雖然有經常有親親抱抱,可安洛卻很註意和他拉開距離。

那天他起床後,發現安洛不在,結果在安洛的私人書房找到了那個小家夥,他剛想問安洛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水果,誰知道安洛就很嚴肅的告訴他,下次進他的私人書房,一定要先敲門。

還說什麽雖然他們是情侶,也要註意給對方留一點隱私和距離。

呵呵。

他們都坦誠相見那麽多次了,他連安洛身上有幾顆痣幾條疤都知道,那小家夥居然現在來和他談隱私?

厲寒瀟雖然很是不滿,但還是尊重伴侶的想法,只是安洛和他保持著這種距離感就好像有一根看不見的刺,紮在他的心頭上,讓他時刻不能呼吸。

見厲寒瀟這麽一副愁雲滿面的樣子,倪遠很難相信:“不應該啊,你們信息素那麽匹配,你的脾氣也都不算太差,對他又大方,更重要的是,他都被你永久標記了,按理說他應該越來越喜歡你啊。”

聽到倪遠的話,祁天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古怪,小聲嘀咕了一句:“信息素又不是萬能的,再說了,誰規定被永久標記的omega,一定要喜歡上標記自己的alpha的。”

他就不喜歡安淮。

豈止是不喜歡,都他媽討厭死了。

他過兩天就去做手術,把這傻逼腺體給摘了。

祁天的話,讓其他三個人都楞了下。

倪遠無語,直接往祁天的嘴裏塞了塊蛋糕,“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的。”

讓他來安慰厲寒瀟,厲寒瀟估計明天就能去跳樓。

祁天含糊不清的繼續說:“不過安洛其實也挺不容易的,他從小就是個富家少爺,什麽樣的alpha他沒見過,小少爺嘛,家裏寵的很,你就不應該和他計較。”

遲旭很是驚訝:“呦,你出去當個兵可真的是不一樣了啊,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你居然也會幫安洛說話了啊。”

要知道,當初他們三個人,最反對厲寒瀟和安洛在一起的,就是祁天了。

祁天一直覺得安洛太嬌氣,矯情,難伺候。

也覺得安家那樣的家庭,當了人家兒婿,厲寒瀟會受委屈。

私下裏也和他們吐槽過安洛和安家好幾次。

怎麽這回,他突然幫安洛說起話來了?

“難道這就是omega的共鳴嗎?”倪遠狠狠感慨。

“滾蛋。”祁天瞪了眼:“老子是alpha好不好?”

他不是幫安洛講話,他只是……體會到了身為omega的不容易。

被人處處瞧不起就算了,就連上個床,還要獨自一個人承擔後續的風險和痛苦。

別看安洛是個小少爺,眾星捧月,父母寵著,哥哥疼著,可那又怎麽樣,他還不是安家這個籠子裏養大的金絲雀?

反觀安洛的兩個alpha哥哥,一個成了堂堂的聯盟上尉,一個繼承了家族的企業,是個叱咤風雲響當當的執行總裁。

而安洛呢?

別說自己的理想無法自己做決定了,就連他和什麽人交往,也得看家裏人的臉色。

多可笑。

與其要這種沒有意義的寵愛,把一個堂堂男子漢養成個擰瓶蓋都要別人幫忙的“小公主”,他寧願辛苦一點,去外面闖蕩。

他也是,他祁天只不過是想去參個軍,上到他父母長輩,下到倪遠厲寒瀟,一個個都來勸自己。

他要是個alpha,他早就能和安淮一樣了。

祁天越來越憋屈,伸手拿過倪遠的酒杯,仰頭把那一大杯威士忌直接灌到了嘴裏。

“哎,你幹嘛。”

倪遠皺眉,“醫生不是不讓你喝酒嗎?”

“我心裏煩不行嗎?”祁天滿眼的煩躁,起身站了起來,“我去廁所抽根煙。”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倪遠很是無語:“他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厲寒瀟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眼那空掉的酒吧,慢慢的皺緊了眉頭。

……

淩晨一點多,厲寒瀟終於回了家。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一點酒精的味道後,才回了臥室。

安洛已經蜷縮在被子裏睡著了,厲寒瀟動作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可安洛睡覺淺,還是被他驚醒。

“你回來了……”

見吵醒了安洛,厲寒瀟有些心疼,忙的把人摟進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嗯,抱歉,我回來了晚了,吵著你了吧。”

安洛揉揉眼,“……今天玩得開心嗎?”

“嗯,很久沒有見到祁天了。”

安洛:“我也好久沒有和星星打電話了。沈長澤總是不讓他聯系我,以前聊五六分鐘,他就要走了,可這次,他和我聊了半個多小時呢。”

厲寒瀟笑了笑,“聊什麽呢?”

安洛:“他說他過的不好,沈長澤在外面養了很多omega,有一次還帶回了家,被他看到了。他很委屈,就去找沈長澤理論,可沈長澤說,他之前也在外面找男人,他沒有資格管,讓他閉嘴。”

厲寒瀟聽完皺緊了眉頭。

“星星就給他父母打電話,說想和沈長澤離婚,可他們是軍婚,離婚的話必須要得到聯盟的批準,夏叔叔和夏阿姨也沒有辦法,他們一和沈長澤說要他好好對待星星,沈長澤就說,星星是他的人,不需要他們操心。”

“還說,他們沒有教育好星星,才會讓星星才外面找男人約pao,現在他把星星管的很好,他們應該感謝自己。”

安洛越說越難受。

當時給夏逐星出這個餿主意的人是他,是他把星星害成了這樣。

尤其是今晚,星星告訴他,他嫁給沈長澤這麽久,沈長澤只在他前兩個發情期回來過,此後就找各種理由不管他了,讓他一個人熬著,他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已經請大哥幫忙說了很多次了,可安淮說,他該勸的已經勸了,按照法律規定,結了婚後,alpha擁有對omega的監護權和屬有權,他也沒有辦法插手人家的私生活。

尤其是上回安淮提起夏逐星,沈長澤已經很不高興了,直接黑了臉,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就因為這件事,兩個人還鬧了一陣子的不愉快。

安洛的聲音很是沙啞,語氣也染上了濃濃的哭腔。

“我想幫幫星星,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現在一定很難受。”

尤其是他和厲寒瀟越來越好,而夏逐星卻過的水深火熱的……

見安洛都快要哭了,厲寒瀟趕緊低頭,輕輕的吻了吻他的眼睛。

“別擔心了,我幫你想想辦法。”

“你能有什麽辦法?”安洛不相信:“我哥都幫不了這個忙。

厲寒瀟:“我答應你,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盡快把他救出來,好不好?”

安洛將信將疑,“……真的嗎?”

“嗯。睡吧,不要自己嚇自己了,聽話。”

“嗯……那晚安。”

安洛伸手摟住了厲寒瀟,主動給了他一個淺淺的晚安吻。

……

聯盟。

沈長澤私人別墅。

夏逐星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聽著樓下時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臉色沒有絲毫血色。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夫人,先生讓您下去,陪陪客人說話。”

夏逐星慢慢的扭頭,“我不想去,我身體不舒服。”

“可是,這是先生的命令,您要是不去,先生會很生氣的。”

“夫人,您也知道,先生要是發脾氣,您日子也不好過,您何必和先生這麽犟呢?到時候受苦的不還是您自己嗎?”

夏逐星的肩膀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好半天,他才低聲呢喃,“難道我受的苦還不夠多嗎……”

“夫人?”

管家在外面又一次催促。

夏逐星這才深吸了口氣,慢慢的起身,走過去把門打開。

管家的眼裏有幾分同情。

沈長澤不經常回來,他是和夏逐星接觸最多的人,其實他真的挺喜歡這個夫人的。

做事安靜,性格溫柔,對這個別墅的任何人都是客客氣氣和顏悅色的,從來不給他們添任何的麻煩,只是……他們先生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夫人。

平時說話冷言冷語就算了,偏偏就是發情期也不回來。

夏逐星的身體不太好,每次發情期後,都會大病一場,醫生也勸過沈長澤好多次,要他多關心一下夏逐星。

沈長澤從那之後倒是經常回家了,只是平時把夏逐星在床上折騰的死去活來,就是堅決不再發情期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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