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邪神前男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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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波被打,兩個新人玩家都有些茫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幾位老玩家見小少爺摔倒在地,綢衣的領口被拽開,精致漂亮的臉上滿是驚慌與憤怒,倒是不用腦子想,瞬間就都猜出前因後果。

肯定是程波這傻X剛才想欺負小少爺,媽的晦氣,竟然跟這種豬隊友分配到一個副本。

元奚川扶了扶金邊眼鏡,面上仍笑吟吟,眼神卻冷了幾分。

紀清清和聞妍兩個女玩家更是神情厭惡,一向沈默寡言的嚴峰走上前,擡腳踩住程波另一只手,阻止他從系統空間拿武器,並對林空鹿和管家說:“抱歉。”

林空鹿像是沒聽見,仍朝許硯伸著手,有些可憐兮兮。

許硯沒動,只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他,視線甚至有些居高臨下。

花園裏剛澆過水,部分區域泥土濕軟,向來愛幹凈的小少爺剛好跌在泥濘的地方,雙腿無力地蜷縮著,白皙的臉上不知怎麽沾了一小塊泥,神情驚惶又倔強,正固執地看著他。

似乎是手舉酸了,見他遲遲不動,小少爺又微惱,兇巴巴地重覆:“我命令你過來抱我回去,聽到沒?”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跌在汙泥上,衣衫淩亂,露出細瘦的手腕和鎖骨,樣子實在有些狼狽,一雙努力睜大想表現氣勢的烏黑眼睛,也因過於漂亮和泛紅的眼圈,顯得虛張聲勢,甚至可憐兮兮。

許硯眸光漸沈,此刻看著小少爺,竟有心思在想,他現在多像跌入泥沼的小玫瑰。

嬌艷,漂亮,又過於弱小,與周圍的汙泥格格不入。但讓人忍不住想把他按在汙泥裏,徹底弄臟,沈淪,再也回不到裝著清水的漂亮花瓶裏。

玫瑰就應該開在藤上,為什麽要離開?

可能是他一直站著沒動,管家左右看看,最終忍不住上前:“小少爺,要不我先抱你回……”

“回”字還沒說完,一道峻拔身影忽然從他身旁經過,清泠泠的,竟帶著幾分冷意。

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新來的年輕花匠已經走到小少爺面前,彎下清瘦的脊背,修長的手臂穿過少年的腿彎和腰,輕易就將對方抱起。

許硯的手落在林空鹿腰上時,似乎頓了頓,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年。

腰很軟,還很瘦,和記憶中一樣。

他下意識想。

但那是什麽時候的記憶?兩年前,不,太遙遠了。

小少爺這時剛好擡起頭,疑惑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仿佛在無聲問:你怎麽不動了?

許硯錯開視線,抱起他轉身就走。

管家“誒”一聲,終於後知覺地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林小少爺將來可是要跟他家宋淩少爺訂婚的,這花匠年輕又相貌不俗,萬一……總之,這是不是有點不妥?

但他轉念又想,也可能是想多了,花匠畢竟毀過容,有時他看見那張傷疤臉,心裏都怵得慌,何況驕縱愛美的小少爺?而且花匠還窮,可比不上他家宋淩少爺,小少爺應該不至於看上……

正想著,林空鹿從許硯懷裏探出頭,指著地上的程波對他再次火大地吩咐:“把他給我趕出去。”

說完又縮回許硯懷中,像朵乖巧的小玫瑰。

許硯不著痕跡地低頭看他一眼,管家在後面忙不疊點頭。

程波這時剛好兌換修覆藥劑,修覆了眼睛和手骨。

他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見是嚴峰踩著自己另一只手,氣得立刻大罵:“我草你嗷啊啊——”

嚴峰腳下忽然用力,警告道:“我勸你老實滾出這裏,別生事端。”

程波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大家才來島上,還沒摸清狀況,必須按要求先住在城堡裏。而他今天的行為已經給大家帶來麻煩,如果他不滾,其他玩家會“請”他滾。

管家這時也看向幾名玩家,嚴肅問:“幾位跟他是朋友?”

“啊,怎麽會?只是來時遇見他跟我們同路,剛好結個伴而已,並不怎麽熟悉。”元奚川忙笑瞇瞇解釋,把關系撇得一幹二凈。

程波冷笑一聲,罵道:“行,你們有種,為了一個N……呵,我倒要看看你們抱那小少爺的細腿,能抱出什麽好結局。”

細腿?

一直沒出聲的戈玉差點失笑,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形容得挺恰當。

嚴峰這時忽然轉頭看他,眼神似乎有些淩厲,嚇得他心頭一顫,忙收斂笑。

好在對方很快收回視線,也撤回踩在程波手腕處的腳。

程波立刻爬起身,罵罵咧咧道:“姓嚴的,今天的帳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又掃一眼其他玩家,聲音冷沈道:“我看住在城堡裏也沒什麽用,有沒有人想跟我一起出去看看?我可以分他東西。”

言下之意,就是會分武器。

但在場沒人回應,他又將視線掃向兩名新玩家。

黃嘉雯和耿偉撞上他陰冷的視線,嚇得都往後退。

“行,喜歡抱團是吧?我就不信,沒你們我還辦不成事了?”說完他就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城堡。

耿偉戴著黑邊框眼鏡,神情有些呆呆,等管家也離開後,欲言又止道:“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大家不是一個團隊的嗎?

聞妍輕嗤一聲,撩了撩波浪卷長發,嫵媚道:“有什麽不好?不過是萍水相逢,臨時同路罷了,況且要我說,像他這樣管不住下半身的廢物,小少爺就該閹了他。”

“沒錯。”紀清清也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她長相可愛,但總是面無表情,性子也冷,反倒有種反差萌。

聞妍立刻像沒骨頭似的往她身上靠,誇張道:“哇,清清姐開金口啦,你也覺得我說的對?”

紀清清瞥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走。

“嘖嘖,沒趣。”聞妍遺憾搖頭。

只有黃嘉雯還在一臉震驚,終於後知覺地意識到,原來剛才程波竟然想非禮小少爺?難怪小少爺這麽生氣,草草,那個豬頭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此時,另一個想吃肉的人已經把小少爺抱回三樓主臥。

因為衣服上沾了泥,林空鹿被放下後,就輕輕踢了踢骨折後還沒痊愈的小腿,頤指氣使道:“幫我把衣服換了。”

許硯剛站起身,聞言動作一僵,目光沈沈地看著他,仿佛要確定這句話的真實性。

林空鹿被他看得氣勢頓時矮一截,莫名心虛,語氣飄忽道:“看、看什麽看?我在命令你,聽到沒?”

他得承認,他想誘惑對方。

總得先把感情培養起來,之後再洗白,黑化值才能掉得厲害。

許硯似乎也看穿了他“拙劣”的演技,漆黑的眼眸愈加深沈,甚至泛起幾分冷意。

少年完全忘了他,卻還來勾引他,還是在……即將和別人訂婚的情況下。

呵。

許硯在心中意味不明地冷笑,卻蹲下身,握住他細瘦、勻稱的小腿。

林空鹿坐輪椅時不穿鞋,腳上只有一雙襪子。

現在那雙襪子上沾了泥和草屑,他有些心理潔癖,早就看著不舒服了,但許硯要幫他褪去襪子時,他忽然看見對方手上因為除草,也沾了泥和草屑。

林空鹿頓時皺眉,忙阻止:“等等,你先去洗個手。”

天地良心,他絕對沒有嫌棄的意思,就是看見那雙修長漂亮的手上沾著泥,條件反射地不舒服而已。

許硯卻無聲冷笑,在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時,忽然快速抽去他腳上的襪子。

房間裏開著冷氣,林空鹿頓覺腳背一涼,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下一刻就被握緊拽回。

“呃!”林空鹿不由瞪大眼,震驚地看向許硯。

許硯垂眸,目光落在他的腳上。

少年的皮膚很白,腳也很幹凈,平時不穿鞋,更不沾塵土,此時被他握著打量,漸漸又漫上一層粉,圓潤的腳趾不自覺將腳趾蜷起,一片片粉色的指甲像小花瓣。

許硯眼中漆黑,又將視線慢慢上移,落在被自己握著的腳踝。

那裏皮膚也很嫩,他只用拇指輕輕一擦,就留下緋紅,和一小片汙泥。

原來這麽容易就可以弄臟。

他眸色漸漸幽深,手指不斷在少年腳腕處摩挲,將除草時沾在自己手上的泥都弄到對方白嫩的皮膚上。

林空鹿只覺腳腕處的皮膚一片火熱,可漸漸地,對方又不滿足於此,指尖慢慢向上摸索,將褲腿向上推至腿彎處。

林空鹿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自己好像要玩脫了。

他慌忙想抽回,可抽不動,想踢對方,又怕腿會疼,最後只能擡起另一條腿,踩在對方胸口,生氣道:“你、你放開。”

許硯目光沈沈地看著,不僅沒松手,手指還繼續往上。

少年的小腿也很漂亮,修長白皙,骨肉勻停,他可以像剛才那樣輕易弄臟,也可以……俯身輕吻。

林空鹿只覺頭皮發麻,見他的視線好像要吃人,終於慌了,眼睛一紅,軟聲道:“你弄疼我了,我、我骨折還沒好。”

許硯動作微頓,終於擡起頭看他,許久後,竟真緩緩松開了手。

林空鹿頓松一口氣,接著就報覆性地在他胸口踩踩,偷偷把另一只腳上的泥蹭到對方的衣服上。

但蹭完又有些後悔,他的腿現在不方便走路,還想讓許硯抱他去浴室呢。

小少爺忙心虛地縮回腳,偷偷覷許硯一眼,見對方好像沒生氣,又頤指氣使起來:“你把上衣脫了,抱我去浴室。”

他發誓,這次他真沒別的意思,只是對方的上衣被他踩臟了。

許硯顯然不這麽想,他再一次確信,小少爺在勾引他。

他深深看著少年純良又無辜的眼睛,忽然輕笑一聲。

林空鹿重回這個世界後,還是第一次看他笑,不由楞住。

但緊接著,許硯雙臂撐在他身側,傾身緩緩靠近,漆黑的眼睛與他對視,語氣充滿惡意地問:“小少爺,你那位準未婚夫,知道你在勾引一個醜陋的花匠嗎?”

林空鹿一僵,回神後立刻羞惱地推他,死鴨子嘴硬道:“你、你在胡說什麽?我只是使喚你,命令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是嗎?”許硯沒被推開,但稍稍拉開距離,仍看著他,問:“使喚傭人脫衣服抱你?你對其他傭人也這樣?還是說,小少爺寂寞了,你那個準未婚夫不能滿足你?”

林空鹿目瞪口呆,心想,許硯這是剛拜程波為師嗎?

許硯這時也想到程波,又在他耳邊輕聲問:“程波今天跟你說什麽了?在我到之前,他……”

他想知道在他趕到之前,程波有沒有做更過分的事,說更過分的話。只要稍微回想剛才程波在欺負少年時說的那些話,他就恨不得立刻割了對方的舌頭。

但小少爺明顯已經被他氣得不輕,忽然用力推開他,紅著眼睛朝樓下惱怒喊:“夏普爾,立刻在島上給我招一個護工,月薪八萬八,可以伺候洗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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