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總裁老攻重生了2627

關燈
林空鹿察覺身後的視線,忙推開傅謹辭,有些尷尬地揉揉發燙的臉,輕咳問:“那個……傅維聲你打算怎麽處理?”

傅謹辭倒是很坦蕩地看向那幾個不識趣的家夥,問:“按你們玄學界的規矩,傅維聲會被怎麽處理?”

魏道長忙收起磕cp時才會露出的笑,輕咳一聲,正色道:“他除了請那三個行業敗類用邪法殺人外,還跟那三個敗類偷學邪術,吸食活人的生氣修煉,害死不止一人,按玄學法律當然要判死刑。”

“那就交給你們處理。”傅謹辭淡聲道,“死後燒完,把骨灰給我揚了。”

魏道長忙點頭,直說:“一定一定。”

林空鹿有些詫異,來之前,他還以為傅謹辭會親自弄死傅維聲。

傅謹辭交代完,轉頭又看向他,不自覺露出笑,牽住他的手說:“我們回去吧。”

他笑意清淺溫柔,不見絲毫之前的晦暗,林空鹿被晃了晃眼,見他不再陰郁冷沈,不由也露出笑,輕聲說:“好。”

說完,兩人相攜向外走去,魏道長等人忙跟上表示要送。

傅謹辭之前確實想直接弄死傅維聲,現在卻嫌殺對方臟手。而且親自動手殺的話,戾氣會增加,他不想嚇到林空鹿。

可能是林空鹿之前的擁抱讓他心中平靜不少,他此刻不再執著於親手報仇,反正傅維聲的結局已定,死在誰手裏都一樣。

只是上一刻還這麽想,下一刻坐上車,松開林空鹿的手後,他心中陰暗的一面又開始生長,戾氣也漸漸蔓延,越想越不快,越想越有種……轉頭回去把人殺了的沖動。

甚至,哪怕不是傅維聲也行。

這不正常。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看向坐在駕駛座的林空鹿,擋住對方扣安全帶的手,低聲說:“等等。”

林空鹿奇怪擡頭,就見他眼睛比往常要更黑一些,像幽冷深潭,心中不由一緊,忙問:“怎麽了?不舒服?”

“沒事。”傅謹辭不想他擔心,先搖了搖頭,遲疑片刻,又點頭,說:“我想抱你一會兒。”

林空鹿:啊?

這……送他們下樓的魏道長等人還在車外笑瞇瞇地看著呢。

見他遲疑,傅謹辭抿了抿唇,又輕聲說:“親一下也行。”

林空鹿黑線,這語氣怎麽好像親一下還是退而求次了似的?

車外的魏道長等人這時也察覺異常,明顯看見傅謹辭眼中黑霧繚繞,頓時有些不放心,忙都開始勸——

“林先生,要不您就抱抱他?”

“是啊是啊,反正是夫夫,抱一下沒什麽。”

“親一個也成,您放心,我們都是修煉之人,絕對不會看。”

“對對對,你們親吧,我們都轉過去。”再不親,你老公就黑了。

他們可不想跟鬼王打,也打不過。

“?”林空鹿一陣莫名。

傅謹辭眸色愈深,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就在他神情不自在地要提醒車外還有人時,對方忽然像猛獸撲倒獵物般將他按在掌下,低頭咬住柔軟的唇瓣。

“唔!”林空鹿瞬間瞪大眼,手忙撲騰著按在關車窗的按鈕上。

車內氣氛忽然變得膠著暧昧,車外幾人卻是齊齊松一口氣。

“總算親到了。”魏道長抹一把額頭虛汗,神情比看見親兒子結婚還欣慰。

“甜的。”小姑娘席新璐咂咂棒棒糖說。

“咳咳,你們怎麽都在看,就我轉身了?”西裝男尷尬地又轉回來。

“阿彌陀佛。”同樣沒轉身的和尚念了句“善哉”。

十分鐘後,眼前的黑色轎車忽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啟動,一騎絕塵。

魏道長等人:“……”

“咦,沒震。”席新璐的語氣不無遺憾。

西裝男無奈翻個白眼,說:“想什麽呢?才十分鐘,怎麽可能震得起來……”

“咳咳,別帶壞小姑娘。”魏道長紅著老臉打斷。

和尚也閉緊眼,老神在在地“阿彌陀佛”一聲。

林空鹿穩著心跳,一路將車開到傅家老宅,剛停好就被旁邊副駕駛上的鬼按倒又一陣亂親。

等他終於能下車,眼睛已經泛紅濕潤,像剛哭過,唇也異常艷紅,舌根都在發麻。

要命,傅謹辭不知道發什麽瘋,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傅謹辭剛才在車裏親了又親,這會兒戾氣全消,見他走路時腳步有些發飄,不由悶笑一聲,直接上前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別墅。

林空鹿氣得磨牙,心想,還有臉笑,腿會軟都是因為誰?

傅謹辭沒遮掩身形,抱著他一路走進別墅,沿途遇到的園丁、保姆見他還活著,都被嚇得不輕。

林空鹿不得不尷尬解釋:“謹辭沒死,上次是認錯人了,警方最近才找到他。”

說完他忙又縮回傅謹辭的懷中。

傅謹辭聽他稱呼自己“謹辭”,心中又有些不舒服,屬於夏鈺誠的那部分開始泛酸,低頭悶聲問:“不是說好了叫林夏?”

頓了頓,他又改變主意,自語道:“算了,還是叫老公吧。”

林空鹿在他懷中暗暗翻了個白眼。

下午,傅謹陽放學回來,見傅謹辭好端端地在客廳坐著,“哇”的一聲就哭了,抱著自家大哥的腿哭唧唧喊:“我就知道大哥不會丟下我。”

好不容易被管家勸住,他又聽說能教自己拳腳功夫的夏哥哥走了,於是“汪”一聲又開始哭嚎。

傅謹辭一開始還有些動容,聽到後面只覺魔音貫耳,戾氣橫生,只想把這小屁孩團吧團吧扔出去。

林空鹿見他臉色不好,忙對管家說:“先帶謹陽去寫作業。”

剛哭出一個鼻涕泡的傅謹陽呆住,傻傻道:“小哥,我還沒吃飯呢。”

“先寫,寫完再吃。”林空鹿說。

傅謹陽一聽,扁扁嘴又要哭。

“不許哭,否則寫兩遍。”林空鹿忙制止。

傅謹陽一噎,轉頭看向傅謹辭,鼓著腮幫就要告狀,誰知傅謹辭瞥他一眼,竟淡聲道:“聽你嫂子的。”

傅謹陽:“……”

人家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爸,他這是有了嫂子,就有後哥。

小屁孩悲憤地爬起來,離開前還扭頭憤憤不平地嚷一句:“臭大哥,冷酷無情,難怪嫂子不喜歡你。”

傅謹辭霍地站起,心想,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空鹿忙攔住他,頭疼道:“行了行了,等會兒他一哭,你又……”一身戾氣,還得要抱抱。

傅謹辭轉頭看向他,眼眸漆黑,忽然委屈道:“你向著他。”

林空鹿無語望天花板,他這到底是向著誰?有沒有點良心?

傅謹辭的良心大概被狗吃了,“指責”過後,又像大型犬科動物似的,厚著臉皮提要求:“你得補償我,讓我抱抱。”

林空鹿再次翻白眼,要不是看出這家夥周身戾氣重,他才懶得答應。

想是這麽想,但管家把傅謹陽送上樓後,下來就見他和傅謹辭親密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傅謹辭還時不時在他額上輕吻一下。

老管家頓時露出和魏道長等人磕cp時的同款姨母笑,神情慈愛。

林空鹿察覺他下樓,忙松開傅謹辭,輕咳一聲問:“陳伯,夏夏……我是說林夏的那個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提起這事,傅謹辭也坐直身,轉頭看向管家。

雖然那個身體不是他原裝的,但他好歹用過兩年半,對融合後的他來說,分裂後的傅謹辭是他,夏鈺誠也同樣是他,他有在那個身體時的經歷、記憶、情感等一切。

陳伯忙回:“中午剛接到電話,已經火化了。”

林空鹿心中有些惆悵,但想到那只是殼子,真正的芯子就在自己面前坐著,又放下心,對傅謹辭莞爾道:“居然可以參加兩次你的葬禮。”

傅謹辭轉頭看他一眼,忽然在他耳邊小壓低聲音道:“這次不準在靈堂上‘出軌’。”

林空鹿一楞,隨即想起上次在靈堂被強吻、拉扯的修羅場事件,不由無奈瞪他,心想:還不都是你。

傅謹辭當然知道兩個都是自己,但就是忍不住吃醋,小鹿那時知道他也是夏鈺誠嗎?要是不知道,那不還是……

不行,越想越氣。

他忍不住咬住對方軟軟的耳垂,又小聲道:“或者,在靈堂上再讓我親一次。”

林空鹿:“……”那是什麽好地方嗎?

傅謹辭不管,見他不答應,就悄悄冒黑氣,忍不住抱住他。

管家看見這一幕,忙識趣地退出客廳,還貼心地幫他們把門掩上,並讓其他人別去打擾。

林空鹿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又被吻住了,融合後的傅謹辭好像變得異常黏人,時刻都要挨著他。

呼吸艱難之際,他忍不住揪住對方的頭發,悶哼推拒:“不要了……”

只是他此刻聲音綿軟,眼中蒙著水霧,沒有威懾力不說,還莫名地勾人(鬼)。

傅謹辭呼吸忽然變重,戾氣是消退了,火氣卻上來了。他十分狡猾地把被揪住的頭發變成黑霧,繞開林空鹿的推拒,又用力吻上去。

霧氣?林空鹿一楞,忽然擡腿踢向他。

傅謹辭頓時悶哼,忽然臉色發白地放開他,身體不明顯地弓起,半晌後才又坐直,咬牙道:“你不要……以後的幸福了?”

“哎呀抱歉,沒註意。”林空鹿嘴上說抱歉,語氣卻不是那麽回事,偷偷覷一眼他疼的地方,無辜道:“反正你現在鬼,踢一下又不會受傷。”我可是被你親到快斷氣了。

“是不會受傷,但……”也疼。

傅謹辭輕咳,得虧他現在是鬼,要是個人,說不準就真葬送他們未來的幸福了。

“很疼?”林空鹿又覷他一眼。

傅謹辭點頭,忽然握住他的手,眸色幽暗,傾身在他耳邊裝虛弱,啞聲道:“可能……揉揉會好一些。”

林空鹿僵住,揉、揉哪?

他忽然抽回手,微惱道:“我看你是疼得還不夠厲害。”

傅謹辭悶笑,將他又拉回懷中,哄道:“好了,逗你的,但是真的疼,下一次你也輕點。”

後半句頗有些抱怨意味,林空鹿輕哼:“這要怪你自己,另外先說好,在你沒修煉出身體之前,那些事都不要想。”

“知道。”傅謹辭輕咳一聲,冷峻的臉上難得有些紅。

其實不用林空鹿說,他自己也不會允許現在就跟對方發生什麽。他怕鬼氣會傷到林空鹿,只是融合後,他總是沒來由地戾氣重,情緒難以控制,好像只有抱著林空鹿時才會好些。

林空鹿也察覺這個異常,蹙眉道:“其實今天在車上時我就想問了,你有時……好像會有些難以控制情緒?”

傅謹辭點頭,毫不避諱地看向他,認真道:“融合後出現的,但和你親近時,感覺會好一些。”

林空鹿臉有些紅,強作鎮定道:“一定有原因,而且魏道長他們也知道。”

所以那幾人才忽然跟cp粉似的。

這麽一想,林空鹿忽然就明白之前在車上,那幾人為什麽都讓他和傅謹辭親近了。

只是原因到底是什麽?

林空鹿一時沒想到,傅謹辭安慰:“沒事,明天我就去找扶陽子,早點修煉出身體,以後天天黏著你就行了。”

林空鹿:“……”這是什麽鬼話?

人界首富,鬼界厲鬼,天天在家黏伴侶,好意思嗎?就算對方不想出門,他還想出門呢,關鍵是傅謹辭一米九的大高個,也不好拴褲帶上啊。

對於這個問題,一人一鬼最終沒能達成一致。

不過當天晚上,林空鹿到底還是知道他的死鬼老公為什麽變得黏人,魏道長等人又為什麽忽然改變態度了。

當時是半夜,林空鹿迷糊醒來,掙脫傅謹辭微涼的懷抱,瞇著眼摸向洗手間。

經過落地窗時,他只是不經意間瞥一眼,就見窗簾縫隙間竟趴著一只血紅的眼睛。

林空鹿登時一激靈,驚得想上廁所的沖動都沒了,忙一溜煙跑回床上,縮進傅謹辭懷裏,輕輕扯扯對方,小聲道:“謹辭,林夏,夏夏,有鬼……”

傅謹辭閉著眼,也不知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只擡手扣住他後腦勺,往懷裏又按按,啞聲慵懶道:“喊老公。”

林空鹿才不喊,但悄悄探出頭,就見那只血紅的眼睛還在,甚至好奇地眨了眨,忙又縮回,蚊子哼似的喊:“老、老公,有鬼……”

傅謹辭倏地睜開眼,驚訝看向他:“你剛才說什麽?”

林空鹿臉上發燙,小聲道:“有鬼。”

“不是,是前面那句。”傅謹辭盯著他,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仿佛也能發光。

林空鹿氣得磨牙,一時竟忘了害怕,忽然暴起按住他的肩猛搖:“我是說有鬼,有鬼!”

“呃。”傅謹辭沒被搖暈,卻察覺他正好坐在自己腰腹間,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憋著聲說:“知道,我不就是?”

“不是你,是外面,就在窗簾那,有只紅眼珠,我本來要去洗手間的……”

傅謹辭忙按住他的腰,咬牙道:“別動。”

林空鹿一僵,終於意識到什麽,忙挪開,小聲道:“那個,你先看看窗戶那。”

傅謹辭擡眼看過去,沒看見什麽紅眼珠,但察覺窗外確實有陌生鬼氣。

他不由蹙眉,抱著林空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抓住窗簾猛地一拽。

就在他拉開窗簾的瞬間,一只紅眼珠驚慌失措地飛走,眨眼間就消失在傅宅外。

傅謹辭皺眉,這次直接拉開窗戶,外面的陌生鬼氣稍微明顯了些,只是距離都很遠,而且……不止一只。

傅謹辭轉身,揉揉林空鹿的柔軟的頭發,說:“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說著就要飄走,林空鹿忙抓住他說:“不行,這種時候得一起行動,萬一你走了,又有鬼來怎麽辦?分散是靈異片大忌。”

傅謹辭覺得有理,很快拿一件外套給他穿上,抱著他轉身越出窗戶。

傅家老宅建在半山腰,這一片都是別墅,但山林也多。

傅謹辭帶著林空鹿剛出傅宅,就被看到的情況驚到。

距傅宅不遠的山林中,此刻竟鬼影重重,到處是各種鬼在來回晃悠,有臉色青白、眼睛凸起,有伸長舌頭,有滿身是血……各有各的慘法。

林空鹿神色震驚,這少說也得近百只鬼,今天又不是鬼節,難道全A市的鬼都來這搞團建了?

就在他們驚疑之際,飛回去的紅眼珠被一只白衣鬼塞回眼眶,接著白衣鬼戰戰兢兢道:“不好了,我被王發現了,他跟來了。”

其他鬼一聽立刻嘰嘰喳喳——

“什麽什麽?王在哪?”

“蠢貨,你不是新鬼,鬼氣輕嗎?怎麽會被發現?”

“王在那,王在看我們。”

“完了,王會不會怪我們擅自來打擾?”

“不管了,先去拜見。”

“對對,怎麽說他也是新鬼王,鬼節界最強的鬼,肯定會幫鬼。”

“對對對,王來了,咱們鬼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走走,去拜見王。”

於是沒一會兒,林空鹿和傅謹辭就被這群樣貌欠奉的小鬼呼啦啦圍住,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小鬼們又呼啦啦拱手彎腰,陰聲怪氣,卻十分激動且小心地喊:“拜見王,拜見王……”

林空鹿:“……”

傅謹辭:“……”

見他們沈默不語,其中一只鬼小心翼翼擡頭,不安問:“王,我們貿然前來,是不是打擾到您和這位……先生了?”

傅謹辭陰沈著臉,仿佛在問:你說呢?

開口的鬼頓時一陣後悔,可他們都是附近的小鬼、新鬼,無依無靠,不來投靠這樣的大佬鬼,早晚是個死。

前些天有三個惡道在附近修煉邪術,抓了幾十只新鬼去煉邪陣,有的還是沒死透的生魂,嚇得他們東躲西藏。幸虧那三人前天在盤鶴山被玄學協會的人抓了,他們這才敢再出來,又得知傅家老宅這出現一只頂厲害的鬼王,就趕緊跑來求庇護。

見傅謹辭神色不渝,另一只鬼忙獻上一袋青白眼珠,諂媚道:“王,您看,這是鬼氣凝成的眼珠,可好吃了,我們都舍不得吃,特地送來獻給您。”

“對對。”其他鬼忙熱切附和。

傅謹辭只覺得那袋假眼珠辣眼睛,臉色更沈。

也不知這群小鬼怎麽回事,做鬼之後,審美都突變,竟喜歡把鬼氣凝成眼珠形狀吃。

見他仍不說話,送假眼珠的鬼有些訕訕,轉頭看見被他緊緊護著的林空鹿,忽然眼睛一亮,又找到攻略目標,忙推銷道:“這位先生,您要不要嘗嘗?”

林空鹿想象一下那畫面,險些沒吐,忙擺手說:“不了不了。”

說完又擡手遮住眼,要知道,這群鬼裏還有渾身是血的,雖然是鬼氣化出的假血。

傅謹辭臉色更冷,直接將林空鹿圈在懷中,擡手扣住他後腦勺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冷聲對送假眼珠的鬼道:“拿遠些。”

送假眼珠的鬼嚇得立刻化煙縮回鬼群。

“到底怎麽回事?”傅謹辭盯著這群鬼,輕啟薄唇問。

但就在這時,魏道長等人忽然趕到,這群小鬼立刻被嚇得吱哇亂叫,四處亂逃,邊逃還邊驚慌喊:“捉鬼的來了,要鬼命了,家人們,快跑啊!”

林空鹿&傅謹辭:“……”

他們就沒見過這麽慫的鬼。

魏道長等人匆匆趕來,看見這場面,也有些尷尬,摸摸後腦勺說:“哎呀,原來是群小鬼聚集,儀器檢測到這邊鬼氣超標,我還以為出了什麽惡鬼,心說不應該啊,這邊不是傅先生您的地盤麽……”

他一陣尬聊,傅謹辭卻不買賬,冷哼道:“我正在問他們話。”

言下之意,被你們打斷了。

魏道長一陣尷尬,幹笑道:“傅先生有什麽問題?我說不定能解答。”

林空鹿一聽,立刻從傅謹辭懷裏探出頭,問:“你知道這群鬼為什麽管謹辭叫王嗎?”

他白天就懷疑魏道長幾人應該知道什麽。

“這個嘛……”魏道長撓撓頭,又甩甩拂塵,支吾不說。

傅謹辭見狀,淡漠道:“我去捉只鬼來問。”

“別別。”魏道長怕因自己這邊隱瞞,傅謹辭聽信小鬼們單方面的說辭,徹底倒向鬼那邊,於是咬咬牙,到底還是將知道的情況一一說出……

林空鹿:所以,死鬼老公忽然變鬼王了?感覺真奇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