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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總裁老攻重生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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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麽競爭上崗,林空鹿額頭青筋微跳,問:“你就……沒別的事要做?”

傅謹辭聞言,竟神情黯淡,垂眸道:“失業了,做鬼沒有工作,除了無所事事地飄著,就只能回家投靠老婆。”

林空鹿一噎,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和牙刷,郁悶道:“我刷牙了。”所以你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裝可憐了。

誰知傅謹辭不僅沒離開,還得寸進尺,咬住他軟軟的耳垂,聲音含糊道:“那我先去幫你準備今天要穿的衣服。”

林空鹿:“……”那就快去吧。

他忽然感覺傅謹辭好像換人設了,一夜之間變成小嬌夫,這算不算搶他的人設?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刷牙,沒理這家夥。

洗漱穿戴好後,他下樓去餐廳。

傅謹陽要去上學,這會兒正坐在餐桌旁扒飯,見他來了,立刻擡起腦袋,眼神晶亮又有些驕傲地說:“嫂子你真晚,我早就起來了。”

林空鹿經過他身旁時,敲一下他的腦袋,又順勢揉揉頭,提醒道:“上次說了,以後叫哥。”

“噢,小哥。”傅謹陽挨著他的掌心蹭蹭,眼神跟小狗似的,期待問:“嫂子,等會兒你能送我去學校嗎?”

林空鹿臉一黑,說:“不送。”

傅謹陽立刻改口討好道:“小哥。”

“這還差不多。”林空鹿滿意點頭,“那就送吧。”

傅謹陽頓時喜滋滋,又扒一口飯。

管家在旁笑瞇瞇道:“等會兒讓你夏哥哥也一起送,是吧,林……夏、夏先生?”

通過昨天的解釋,加傅謹辭、扶陽子的證實,他基本已經相信夏鈺誠也是傅謹辭這件事。

被正名後,夏鈺誠就不和其他司機保鏢一起吃飯了,被請來和傅謹陽、林空鹿一起。

他此時坐在傅謹陽對面,剛給小屁孩夾過菜,聞言擡頭,眼神似征詢,又似別有意味地看向林空鹿。

林空鹿輕咳一聲,不再避諱地在他旁邊坐下,說:“那就一起吧。”

身後忽然傳來冷意。

旁邊的夏鈺誠卻揚起笑,輕嗯一聲,給他也夾菜。

林空鹿頓覺身後更冷了,仿佛冰雪靠近,接著面前的筷子飄起,把他碗裏的菜夾回給夏鈺誠,又自顧自地重新夾一筷菜,遞到他唇邊。

林空鹿:“……”

漸漸收斂笑意的夏鈺誠:“……”

傅謹陽剛扒完飯,擡頭也看見,不由震驚:“小哥,你的筷子飄起來了。”

“啊,咳,我有特異功能。”林空鹿忙回神,一把抓住懸空的筷子,同時用眼神拼命暗示管家。

管家會意,忙對傅謹陽和藹道:“小少爺吃好了吧?我們去收拾書包。”

眼見他把傅謹陽帶走了,林空鹿才松一口氣,也要松開筷子。但在拿住筷子時,他的手就碰到涼意,此時已經被涼意包裹,松不開了。

很明顯,傅謹辭在握著他的手。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捏著筷子,去夾菜、夾蝦餃……夾各種好吃的,一一遞到唇邊,但都不是他夾的。

夏鈺誠見狀,也給他夾一個蝦餃,並問:“喜歡吃?”

誰知下一秒,林空鹿就用筷子夾起蝦餃,幹凈利落地扔回他面前。

夏鈺誠僵住,低頭看一眼蝦餃,片刻後又轉頭看向他。

林空鹿尷尬:“不是我……”

那就是傅謹辭了。

夏鈺誠臉色頓時有些不好,又夾起蝦餃,這次直接餵到林空鹿唇邊。

林空鹿正莫名心虛,忙一口吃掉。

傅謹辭頓覺不快,也夾一個,遞到他唇邊。

林空鹿:……你們就不能好好相處?

夏鈺誠也知這樣較勁下去,林空鹿得被餵到撐,不由擱下筷子,問傅謹辭:“你昨晚又偷偷飄進小鹿房間了?”

傅謹辭終於松開手,顯現身影,坐到林空鹿另一側,漫不經心道:“什麽叫偷偷?那是我老婆的房間。”他飄得光明正大。

“呵,無恥下流。”夏鈺誠冷冷道。

傅謹辭輕嘖一聲,懶得理會,心想:你想飄還飄不進去。

夏鈺誠冷笑,吃完飯和林空鹿一起送傅謹陽去學校,送完卻讓林空鹿自己開車先回。

傅謹辭自然全程跟在林空鹿身旁。

夏鈺誠目送他們離開,轉身打了輛車,去市郊的清風觀。

於是當天晚上,傅謹辭再想飄進林空鹿的臥室,卻發現房間四周都被撒上朱砂,門窗上也貼著符紙。這些朱砂和符紙的驅邪威力更強,顯然出自厲害的大師之手。

傅謹辭倒是能硬闖進去,但……傷身。

他陰沈沈地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最後到底還是轉身。

第二天,林空鹿剛下樓就察覺客廳氣氛有點不對勁,傅謹辭和夏鈺誠各自坐在沙發兩端,神情冷硬,劍拔弩張。

林空鹿:“……”大清早的,這又怎麽了?

他頭疼地揉額角,問:“你們吵架啦?”廢話,肯定是,還沒想到讓他們團結的辦法,他們倒是天天內訌。

傅謹辭冷笑一聲,擡眸看向他,添油加醋地告狀:“有人在你臥室四周撒朱砂,門窗上貼符紙,想殺我。”

“啊,那你沒事吧?”林空鹿一臉擔憂。

夏鈺誠也冷笑,反問:“你不做虧心事,這些朱砂符紙能傷你?”

“是啊,為什麽貼我門窗上,就是殺你呢?”你不進去不就沒事了。

林空鹿一臉單純地問。

傅謹辭理虧,憋悶半晌後,飄過去圈住他,悶聲說:“小鹿,你偏心。”

“哪有?”林空鹿又一臉無辜。

夏鈺誠看不下去,起身問:“你就沒別的事可做?”跟狗皮膏藥似的,整天黏著小鹿。

傅謹辭臉色又冷,林空鹿怕他們吵起來,忙說:“是啊謹辭,你之前不是說,是傅維聲害死你的?”

很奇怪,傅謹辭現在這麽厲害,但除了下葬前一晚,好像就沒見他再找過傅維聲。

提到這事,傅謹辭臉色漸沈,也恢覆正常了,只“嗯”一聲。

夏鈺誠皺眉,問:“你就不想報仇?”在這件事上,他跟傅謹辭還是同仇敵愾的。

傅謹辭卻坐回沙發上,指尖輕敲扶手,垂眸沈聲道:“這事不用你們管,過段時間我會處理他。”

林空鹿很快猜到什麽,試探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被他拿捏的把柄。”

傅謹辭擡眸看他一眼,沒說話,但答案已經很明顯。

“是什麽?”夏鈺誠竟先開口問。

“是啊,”林空鹿也說,“你說出來,我們好幫你。”

傅謹辭卻搖頭,說:“不需要。”

林空鹿估計應該是比較危險,傅謹辭不想他摻合其中,於是握住對方的手,用懷柔手段,輕聲道:“可是,我想幫你。”

傅謹辭微怔,只覺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卻仍搖頭:“太危險了。”

夏鈺誠再次看不下去,上前將林空鹿拉至身後,沈聲問他:“能有多危險?比死還危險?”

“你知不知道,我早晚要消亡,如果你之後也出事,那小鹿……”

說到這,他目光微顫,一時竟無法將後面的話說完。

林空鹿和傅謹辭都詫異看向他,半晌後,傅謹辭啞聲開口:“是一把骨灰。”

傅維聲不知從哪弄到一把他的骨灰,可能是火化那天偷的。總之,靠這把骨灰和幾個道士作法,傅維聲不僅在他報仇時成功逃命,還險些設陣困住他。

知道自己有一把骨灰在傅維聲手裏,一時半會兒殺不了對方後,傅謹辭就沒再去報仇,打算修煉得更強些再去。

林空鹿了然,抵著下巴說:“他在那把骨灰上畫符,四周布陣,鎮著你,而你現在是鬼,既取不回骨灰,又受制殺不了他?”

傅謹辭緩緩點頭,算是承認。

夏鈺誠忍不住嘲諷:“連自己的灰都看不好。”

傅謹辭反嘲:“也是你的,哦,你還差點給揚了。”

夏鈺誠臉色頓時不好,林空鹿怕他們又吵起來,忙打斷說:“等等,謹辭現在是鬼,加上那是他的骨灰,所以才受制,但我不是,我可以去把骨灰取回來,之後謹辭就不受制了。”

傅謹辭立刻搖頭:“不行,他把骨灰鎮在後院,除了陣法,還有保鏢、道士看守,你去太危險。”

夏鈺誠也點頭,說:“我去就行。”

林空鹿遲疑搖頭:“可你也……”

“沒事,我現在是人。”夏鈺誠沖他輕笑,安慰道:“況且扶陽子道長不是說了,我只是意識,沒有靈魂,更不是鬼,不怕那些符紙陣法。”

林空鹿神情微滯,怔怔看著他,傅謹辭也深深看他一眼。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打破安靜。

林空鹿聽出是自己手機在響,忙拿出看一眼,見來電恰巧是傅維聲,不由微訝。

他忙示意先別出聲,接著接通。

傅維聲打電話來也沒別的事,東拉西扯幾句後就直入正題,請他去商議股權轉讓一事。

這倒也正常,傅維聲肯定不會讓股權在他手裏留太久,他本來也猜對方這兩天會有動作。

只是這樣一來,他就不能跟傅謹辭、夏鈺誠一起去取骨灰。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可以借機把傅維聲約出來,方便傅謹辭和夏鈺誠行動,反正他在這個世界的身手不行,一起去取骨灰的話,可能會拖後腿。

對此,傅謹辭和夏鈺誠都覺得,只要他能打消一起去的念頭就行。

於是吃完早飯,他們就各自出發了。

林空鹿和傅維聲約在公司見面,傅維聲出門後,夏鈺誠就在傅謹辭的帶路下,成功避開安保和監控,翻進傅維聲的別墅。

傅謹辭邊帶路邊說:“沒想到你會幫忙。”

夏鈺誠:“你不是說了,那也是我的骨灰。”

傅謹辭“嘖”一聲,又問:“你之前那話是什麽意思?真打算消亡?”

夏鈺誠沈默了,片刻後問:“不然呢?”

“你要是消失,小鹿會難過。”傅謹辭不太願意承認地說,頓了頓,又目光看向遠方,語氣覆雜道:“融合不就行了?”

夏鈺誠動作微頓,迅速避開一名經過的傭人,片刻後問:“你願意?”

傅謹辭輕嗤:“什麽願不願意,最初不就是一個人?再說當年治療的目的就是融合,說明早就達成共識了。”

夏鈺誠倒是對他有些另眼相看。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小鹿難過。”傅謹辭又道,並問:“你怎麽想?”

夏鈺誠當然不想消亡,但沈默片刻後,卻仍搖頭,低聲說:“怎麽融合?我被困在這個身體裏。”

傅謹辭:“簡單,你死了,不就出來了。”

夏鈺誠一噎,沈悶氣氛一掃而空,咬牙道:“你沒安好心吧?”

“誤會,我就是這麽離開身體的。”傅謹辭繼續帶路,並向他傳授過來鬼的經驗。

夏鈺誠覺得奇怪,終於忍不住問出縈繞在心頭的疑問:“既然你這麽喜歡他,為他甚至願意接受融合,為什麽活著的時候一直冷待他?”

傅謹辭鬼影頓了一下,半晌後輕嘆:“不是冷待,是不敢靠近。”

“我那時以為他心中有別人,加上他有些怕我,我就想慢慢來,等他能接受再……”

夏鈺誠神情古怪,忍了忍,到底還是沒忍住,又問:“你怎麽會覺得他心中有別人?”

傅謹辭想了想,居然開玩笑道:“我這麽優秀他都不喜歡,不是心裏有白月光,是什麽?”

夏鈺誠:“……”

他忽然轉身要往回走,傅謹辭忙喊住:“去哪?後院在這邊。”

夏鈺誠:“我出去吐一會兒。”

傅謹辭:“……”

“好吧,是他有一張照片,照片裏是個穿白襯衫的男學生,他經常拿出來看你知道嗎?他喜歡小狼狗。”他正經解釋,“不過你之前說他喜歡我,現在想來,可能是我誤會了。”

夏鈺誠:“……背景是盤鶴山的照片?”

傅謹辭:“好像是,我撞見過兩次,每次他都慌慌張張地藏起來,沒仔細看過。”

醋都醋死了,哪還有心思看?

夏鈺誠:“……那特麽不就是你高中,不,應該是我們高中時的照片?”

他倒是見過那張照片,但他那時不知道自己也是傅謹辭,所以一直以為林空鹿把他當替身,也為此醋得不輕,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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