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總裁老攻重生了17

關燈
“告訴他,只要我不死,他想再多都是妄想。”傅謹辭又在林空鹿耳邊陰惻惻道。

林空鹿無奈想:你已經死了。

傅謹辭似乎也剛想到這一點,又改口:“只要我靈魂不滅……”

林空鹿:別整這麽中二。

他抖了抖,下意識縮起脖子,就是不說。

傅謹辭見他躲著自己,臉色頓時更不好,沈聲道:“你怕我?”

林空鹿:你天天嚇我,我不該怕嗎?

他不著痕跡地往車門處縮,努力遠離他。

“叮,黑化值 5。”

林空鹿:“……”

他忽然對夏鈺誠道:“夏夏,靠邊停一下。”

夏鈺誠剛通過後視鏡看見他瑟縮的樣子,正懷疑是傅謹辭也在車裏,下意識攥緊方向盤,忽然聽見“夏夏”這個稱呼,整個人一楞,耳朵一陣酥麻。

“好。”他聲音暗啞,很快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

林空鹿忙下車,小跑到前面,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鉆進去。

見夏鈺誠怔怔看著自己,他沖對方輕輕一笑,說:“我想離你更近些。”

“叮,黑化值10。”

“叮,黑化值 10。”

傅謹辭坐在後排看見這一幕,眼底冷得幾乎能結出冰渣。

林空鹿心想:加吧加吧,你加多少,我就讓另半個你減多少。

他扣好安全帶,見車裏有一包沒拆封的動物形狀小餅幹,估計是傅謹陽的,忽然拿過來拆開,捏起一塊問夏鈺誠:“夏夏,你吃餅幹嗎?”

夏鈺誠剛要再啟動車,聞言又頓住,奇怪地看他一眼,遲疑道:“吃。”

說著他伸手要接,林空鹿卻躲了一下,聲音甜絲絲地對他說:“張嘴就可以啦。”

“叮,黑化值5。”

夏鈺誠下意識微張口,林空鹿忙將小餅幹餵給他,又笑瞇瞇問:“好吃嗎?”

“叮,黑化值10。”

夏鈺誠深深看著他,啞聲道:“好吃。”頓了頓,又輕聲補充,“甜的。”

林空鹿唇角微揚,語氣更輕快:“好吃我再餵你,有好多種形狀啊,你想吃什麽動物形狀的?”

夏鈺誠輕“唔”一聲,說:“小鹿吧。”

林空鹿笑容一僵,遺憾說:“沒有呢。”

“那就貓。”

“好喔,那你繼續張嘴……”

“叮,黑化值10。”

林空鹿:“還吃嗎?”

“叮,黑化值 20。”

傅謹辭終於忍無可忍,飄過去在他耳後咬牙切齒:“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空鹿:……加20啊。

他又拿出一塊小貓頭形狀的餅幹,吃掉兩只貓耳朵,把剩下的圓形小貓臉遞到夏鈺誠唇邊,眨眨眼,一臉單純地說:“我忽然也想吃了,你不介意吧?”

夏鈺誠怎麽可能介意?他呼吸都重了,深深註視林空鹿,輕咬住那塊被咬一半的餅幹,唇還不小心擦過對方的指尖。

“叮,黑化值20。”

“叮,黑化值 20。”

……

車再啟動時,已經是十分鐘後。

喻文森約林空鹿見面的地點在傅氏集團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夏鈺誠把車停在餐廳樓下的停車場,忽然偏頭輕聲問:“你剛才是在氣傅謹辭嗎?”

林空鹿微楞,繼而笑容燦爛,語氣無辜:“怎麽會呢?只是難得出來一次,沒有旁人看見,就想跟你靠近些。”

傅謹辭氣結,這是把他當空氣?

夏鈺誠耳根微紅,忙輕咳一聲,替林空鹿按開車門。

但他自己卻沒動,等林空鹿下車後,忽然鎖上車門,沈聲道:“傅謹辭,你在吧?”

車內沒有聲音回應,片刻後,他又道:“我們談談?”

這話剛落下,車後座漸漸出現黑霧,霧氣很快凝實,傅謹辭在黑霧緩緩擡頭,露出蒼白病態的容顏,眼神陰郁。

夏鈺誠眉心微跳,摩挲指間槍繭,開口道:“雖然這麽說有些殘忍,但你確實已經死了,如果還有些良心的話,就別總纏著小鹿不放。”

“有良心?”傅謹辭嗤笑,“什麽叫有良心?把他讓給你?”

他忽然扯起唇角,笑容詭譎,一字一頓道:“你做夢。”

夏鈺誠眼中染上薄怒,沈聲道:“別一副你有多愛他的樣子,把他娶回來,卻冷暴力對待,讓他整日為你傷心,現在他好不容易不喜歡你了,你又纏上來,怎麽,占有欲作祟?”

傅謹辭聞言微楞,似乎不敢相信:“他喜歡我?為我傷心?”

夏鈺誠:不然呢?要不是他對你愛而不得,被你冷落,我能趁虛而入?

他心中積著一股郁氣,恨不得打爆傅謹辭的頭,偏偏對方是鬼,他碰不著,只能忍下怒意繼續道:“所以你放過他吧,如果你有什麽未了的心願,比如想報仇之類,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以後別再纏著他。”

傅謹辭似乎還沒回神,半晌後,忽然勾起唇角,愉悅道:“不可能,他是我妻子。”

小鹿喜歡他,小鹿居然喜歡他?哈,他忽然有些想感謝夏鈺誠了,居然告訴他這麽個好消息。

“你已經死了。”夏鈺誠冷聲提醒。

“呵,不勞操心。”傅謹辭心情愉快,完全忽略了夏鈺誠說的是“喜歡過”,而不是“喜歡”。

他沒再理夏鈺誠,很快隱去身形,飄到車外。

夏鈺誠見他忽然消失,便猜是出去了,立刻也下車,沈聲問:“你去哪?”

傅謹辭:“找小鹿,他一個人遇到危險怎麽辦?”

夏鈺誠聽了略松一口氣,還好,這鬼對小鹿沒惡意。

林空鹿剛到包間門口,半人半鬼就趕來了。他只看見夏鈺誠,驚訝問:“怎麽又來了?”

夏鈺誠沖他微笑,說:“擔心你。”

林空鹿楞了一下,很快,耳邊又響起一個聲音:“我比他先擔心。”

林空鹿:“……”

他不由輕咳一聲,像是對兩人道:“先進去吧。”

旁邊的服務員很有眼色地幫忙推開門。

包廂內,喻文森早就到了,正在點餐,見林空鹿還帶一個人進來,明顯驚訝一瞬。

林空鹿解釋:“他是我的……保鏢。”

說是保鏢,但他卻讓夏鈺誠坐在自己旁邊。

喻文森忙說:“理解理解,最近不安全,夫人是該帶些保鏢。”等服務員出去後,他又壓低聲音道:“不止保鏢,夫人最好再請位懂玄學的人跟在身旁。”

林空鹿和夏鈺誠都有些驚訝,傅謹辭倒不意外,他前幾天特意嚇過喻文森,還誤導對方以為他是傅維聲請的惡鬼。

所以喻文森最近惜命得很,請了不止一位玄學大師,去哪身上都放著護身符。

“夫人可能還不知道,傅維聲跟一些不幹凈的東西有牽扯,就是神神鬼鬼的那些。不瞞你說,我前些天就差點死在他請的惡鬼手裏。”喻文森說起這事,臉色還有些發白,顯然當時被嚇不輕。

“這個人為了搶公司,什麽事都幹得出,我甚至懷疑傅董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說到正事,他神情忽然開始嚴肅,蠱惑道:“據我推測,傅董很可能就是被傅維聲的惡鬼所害,他接下來肯定要從你手中奪走股權。”

“夫人,就算是為了傅董和公司,你也千萬不能把股權讓給傅維聲……”

果然,喻文森的目的和傅謹辭料的一樣,就是極盡可能地拉攏林空鹿,勸他千萬不要放棄繼承股權,也不要將股權轉讓或賣出,非要賣股權的話,不如賣給他。

林空鹿心想,真把股權賣給你,我死得更快。

於是他不用傅謹辭指點,就假裝被嚇到六神無主,連忙表示:喻副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什麽都不懂,也怕七叔這樣的人,公司就拜托你了。

喻文森對此很滿意,吃完飯親自送他下樓,還說要幫他請位玄學大師,以防傅維聲來陰的。

林空鹿一直假笑,等回到傅家,見傅維聲坐著輪椅來拜訪,又趕緊表示:公司的事我不懂,但七叔您姓傅,我肯定向著您這邊,我和謹陽還要靠您庇護呢,等財產和股權分割完,您說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傅維聲信沒信不好說,但對他識趣的態度很滿意,轉著輪椅走了。

第二天,喻文森居然真幫林空鹿請了位玄學大師,人一早就到傅家老宅了。

林空鹿邊接電話邊下樓,見來的竟是位十六七歲的少年,頓時無語。

電話那端,喻文森還在介紹:“夫人,你別看大師長相才十六七歲,但年齡已經九十九,大師練了返老還童之術,是有真才實學的……”

然而客廳內,傅謹辭坐在沙發對面,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問那小道士:“大師這麽厲害,怎麽還主動上門做生意?”

他竟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客廳,也幸虧管家和傭人此時都不在。

小道士搖頭晃腦,故作深沈地嘆息:“哎,這年頭騙子多,像我這樣有實力的大師也被牽連,錢不好賺吶。”

“大師都九十九高齡了,修身養性,還放不下錢這種俗物?”夏鈺誠也坐在旁邊,面無表情地問。

自被傅謹辭騙過後,他現在看見大師就覺得像騙子,何況這還是個少年。

林空鹿:這可真是奇了,他倆居然能和平相處,一致對外?

小道士繼續搖頭,閉著眼睛道:“先生這話就外行了,修身不是修仙,飯總還是要吃的。”

傅謹辭勾唇一笑,對他道:“大師,你不如先睜開眼。”

小道士疑惑睜眼,就見眼前的傅謹辭忽然裂成兩半,接著又碎成霧氣。

“媽呀,有鬼!”小道士嚇得撒腿就往外跑。

林空鹿嘴角微抽,電話那端,喻文森忽然奇怪道:“什麽聲音?我好像聽見……”傅董在說話?

林空鹿:“沒事,你繼續。”

“哦,是這樣的,昨天跟夫人一起來的那位保鏢姓夏是吧?我有位朋友正好是他心理方面的主治醫生,說最近聯系不上他,想通過您這邊見他一面……”

林空鹿頓時沈默,片刻後問:“請問你那位朋友叫什麽?”

喻文森:“埃德加醫生,他是國際知名心理醫生,夫人可能不知道他,但陳管家應該記得,他以前幫傅董治療過。”

林空鹿:這可真是巧,我正要去找他,他倒先主動送上門了。

他微微勾起唇,說:“好,我會幫忙轉達的。”

掛斷電話,他很快又皺眉,那個醫生居然跟喻文森認識,那會不會是喻文森介紹給傅謹辭的?

嘖,傅謹辭身邊這都是一群什麽人?

正想著,剛才被嚇跑的那位小道士又回來了,這次跟在一位老道士身後,一臉驚魂未定。

“師師、師父,我一開始都沒察覺那是一只鬼,他他、他肯定很厲害……”

老道士一臉無奈,被管家請進來後,就先向林空鹿道歉:“抱歉,小徒頑劣,給幾位添麻煩了。”

說完他忽然察覺客廳內竟真有濃重鬼氣,神色不由一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