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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總裁老攻重生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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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人格分裂?林空鹿聞言微怔。

是高中那次綁架嗎?可那次他按劇情要求在傅謹辭被綁時不小心路過,成功和對方一起被綁,同“苦”共苦四五天,期間沒發現他有什麽異常啊。

但管家的話很快證實了他的猜測。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先生當時還在上高中,被他爺爺生意上的對手綁架,期間遭受各種毒打折磨,還牽連了一位無辜的小同學……”

林空鹿:……那位小同學應該就是我了。

“就是在那次綁架中,先生被折磨到精神失常,出現兩個人格,兩個都說自己叫傅林夏,不承認傅謹辭這個身份,甚至為此自說自話地爭吵,左手一拳、右手一拳地自己打自己……”老管家說到這,眼睛通紅。

林空鹿:……還在同一個身體時就內訌?而且傅林夏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他還幻想那位小同學是他男朋友,跟他交往過,可實際上,人家只是路過時無辜被牽連,被綁前跟他連交集都沒有。

“他那時分不清幻想與現實,傷好後,甚至偷偷跟蹤人家小同學,有次在巷子裏把對方嚇得不輕,沒多久就轉學搬家了。”

林空鹿:啊?

這事他有印象,綁架事件後,他一度沒劇情任務做,每天就正常生活。結果有段時間,他莫名被人跟蹤,甚至有次經過一條昏暗的長巷,跟蹤他的那個黑衣蒙面人還忽然沖出來,從後方抱住他。

雖然事後證明當時是樓上有個花盆差點掉下來,蒙面人算是救了他,但他媽媽堅持認為是綁架犯的同夥在跟蹤,想伺機報覆。

總之,他們很快就搬家了,之後跟傅謹辭再無交集,直到大約三年前,他媽媽意外去世,他來A市謀生,才在酒吧打工時遇到已經是傅氏總裁的傅謹辭,然後按劇情要求演一出“為錢甘願嫁給總裁當替身”的戲碼……

原來當年那個蒙面人是傅謹辭?對方還精神不正常,把他當男朋友?那他這豈不是自己給自己當替身?

“那後來呢?”他忍不住問。

聽到這裏,傅謹辭都還是一個身體、兩個人格,後來是怎麽變成兩個身體的?

老管家抹了抹眼角,嘆道:“後來他爺爺實在看不下去,堅持送他去醫院治療,大概過了半年,他情況確實好了很多,平時跟正常人無異,就是兩個人格還不願意融合。但醫生說這是時間問題,繼續治療下去,肯定能好。

“可就在這時,他爺爺又出事了,確診癌癥,只剩四五年的時間,他只能暫緩治療,被他爺爺帶在身邊跟著學管理公司的事。

“那時公司正艱難,擔子都壓在他們身上,好容易境況好些,他爺爺又去了,他便一日比一日沈默,連自言自語的爭吵都少了。

“直到三年前,他遇見夫人你,有次回來竟笑著跟我說,他要結婚了。唉,他都多久沒笑過了,我那時是真替他高興。

“我本來以為一切都會變好,可誰知結婚後不久,他的癥狀又嚴重了,經常自己跟自己吵得不可開交,有次還嚇到了夫人你。”

林空鹿:……啊?有這回事嗎?

“之後就是兩年半前,兩個人格終於心平氣和,決定接受治療,融合回一個。可開始幾次都失敗了,後來請了國外一位著名的心理醫生,經過深入催眠治療,才總算融合成功。”

林空鹿:“?”不對,真成功的話,夏鈺誠是哪來的?

管家說完這些,神情覆雜地嘆息一聲,見他陷入沈思,又遲疑問:“夫人,您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先生這次出事……難道跟這個病有關系?是開車時又覆發了?”

林空鹿聞言搖頭,說:“不,是另一件事,但很抱歉暫時還不能跟您說。”

頓了頓,他又問:“那位心理醫生您還記得嗎?”

老管家表示不記得名字了,外國人名字難記,但家裏還留著那位醫生的履歷資料。

“能給我看看嗎?”林空鹿忙問。

“行,我去拿給夫人。”老管家說著起身。

資料拿來後,林空鹿剛翻開兩頁,夏鈺誠就回來了。

見管家也在,夏鈺誠走上前,但保持一定距離,恭敬道:“夫人,替先生做法事的道長請來了,人現在在客廳。”

林空鹿頓時無語,有這麽迫不及待想搞死自己的嗎?

管家倒是讚嘆地看夏鈺誠一眼,誇道:“小夏是個會辦事的。”

但夏鈺誠心中有些沒底,他這是先斬後奏,擔心林空鹿會生氣。

林空鹿倒沒生氣,但他覺得應該把這位道長打發走,畢竟對方若是騙子倒還好,若是是個有真材實料的,萬一真把傅謹辭滅了怎麽辦?

他頭疼地把手中資料遞給夏鈺誠,說:“先幫我拿一下,我去看看。”

夏鈺誠接過資料,低頭就看見醫生的照片,不由微楞。

艾伯納醫生?這不是他失憶後的主治醫生?小鹿查這個人幹什麽?

他下意識往姓名欄又看一眼,發現照片中的人在資料裏並不叫艾伯納,但他不可能認錯,照片中的人連臉上痣的位置都沒變。

他不由微蹙起眉,隱隱覺得事情有些怪異。可林空鹿這時已經走進客廳,他忙收起資料跟上。

林空鹿原本想找個借口把道長打發了,可走進客廳後,他卻楞住。

坐在沙發上的人穿一身深藍色道袍,手捧清茶,神情淡然,明明樣貌普通,氣質卻如山端的雪,清冽疏冷……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剛和夏鈺誠一起走進客廳時,就聽系統在播報——

“叮,黑化值 5。”

林空鹿頓住,想了想,故意側過身和夏鈺誠說話,姿態看似親密。

“等會兒去我房間,有事跟你說。”他壓低聲音對夏鈺誠道。

“叮,黑化值5。”

林空鹿:這應該是夏鈺誠的。

“叮,黑化值 5 5……”

林空鹿:呵呵,果然。

他擡頭又看向沙發,道長仍風輕雲淡,一副高人做派,連坐姿都沒變。

林空鹿不由同情地看夏鈺誠一眼,難怪傅謹辭明知他要請捉鬼大師,卻不阻止,原來是在這等著。

這可真是……請神請到鬼,看來夏司機在國外生活太久,不了解玄學的高深,居然被騙了。

林空鹿暗暗搖頭,忙擺出剛喪夫的憂郁小寡夫神情,走到沙發前坐下。

“不知道長怎麽稱呼?”他眉間籠著輕愁,慢聲開口。

傅道長終於擱下茶杯,飛快看他一眼,微垂眼眸,淡聲道:“貧道道號恨青,夫人叫我道號就行。”

林空鹿:恨青?恐怕是恨綠,還擱這裝淡定呢。

“恨青?道長這號……有點不像豁達的修道人。”他故意說。

傅謹辭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老神在在道:“恨青,恨情,家師常言‘情之一字最難堪破’,是修行路上的阻礙,所以給貧道取道號恨青,意在戒情勿用,謹防被騙。”

林空鹿唇角微抽,又問:“那道長戒了嗎?”戒什麽情,我看你應該戒色。

傅謹辭:“夫人應該問,貧道被騙了沒。”

林空鹿:呵。

夏鈺誠聽到這微微皺眉,覺得這道長有些不靠譜,提醒道:“法事。”

傅謹辭被打斷,有些不快,但面上仍一派淡定,進入正題道:“夫人被惡鬼纏上了。”

林空鹿佯裝震驚:“道長看得出?”

“我跟他說過。”夏鈺誠瞥傅謹辭一眼。

傅謹辭:這司機可真礙眼。

他忍了忍,繼續對林空鹿道:“那鬼跟你認識,你身上鬼氣重,他昨夜才來找過你。”

林空鹿這次看向夏鈺誠,夏鈺誠沈聲道:“這我沒說。”

傅謹辭又表示,要除這鬼,得在林空鹿的臥室施法,且施法時只能有他和林空鹿在場。因為那鬼昨晚去過臥室,和林空鹿接觸時間久。

於是十分鐘後,三人來到臥室門口。

夏鈺誠眉心緊蹙,再次覺得這道長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不對,便叮囑林空鹿:“我就在門外,有什麽不對,立刻喊我。”

林空鹿點頭,但剛一進臥室門,就察覺四周空間仿佛出現一瞬波動。

不對勁,好像進入幻境了。

他皺眉暗忖,傅謹辭到底要幹什麽?

正想著,傅謹辭緩緩轉身,眼神嚴肅地看著他。

林空鹿不動聲色,問:“道長怎麽了?”

傅謹辭搖頭嘆息:“夫人,你不誠實。”

林空鹿:“?”

“你與那只鬼的關系非同一般,剛才為什麽不說?”

林空鹿吃驚,猶豫一下後問:“這也要說?”

傅謹辭嚴肅道:“這是捉鬼大忌,夫人不把實話說出來,貧道不了解情況,很可能會因此喪命。”

林空鹿:你可真是鬼喊捉鬼,凈鬼扯。

不過他表面卻垂下眼簾,為難又歉意地說:“他是……我丈夫。”

“哦,那他昨晚來之後,都對夫人做了什麽?”

林空鹿:……問你自己。

見他不說,傅謹辭又道:“夫人,你身上鬼氣很重,不說清當時的情況,貧道很難幫你。”

林空鹿咬了咬唇,神情為難,但猶豫片刻,還是小聲說:“他把鬼氣按進……弄、弄到我身上,說要、說要……”

他微微垂下頭,耳朵通紅。

傅謹辭卻不放過他,像是好奇地追問:“說要什麽?”

林空鹿蜷緊手指,不吭聲了。

傅謹辭長嘆一聲,道:“貧道大約能猜到了,夫人把衣襟撩起來吧。”

“啊?”林空鹿傻眼。

但傅謹辭說這話時,神情一派淡然,仿佛仍是遠山上清冷的雪。

見林空鹿神情詫異,他還正色解釋:“夫人不要誤會,貧道只是要看一眼鬼氣的凝聚程度,我們修道人修身先修心,早已心無外物,絕不會多看什麽。”

“夫人如果實在介意,可以把自己想成患者,把貧道當成醫生。”

說這些時,他微垂眼眸,神情無欲無求,仿佛可以當場升仙。

林空鹿:……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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