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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霸總和替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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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鹿明顯眼角抽抽了一下,斟酌問:“你……是不是最近綠茶喝多了?”

他有點無法直視顧辭,這跟前世相差的著實有點大,該不會是缺了點靈魂碎片後,心眼也缺了?

這麽一想,林空鹿忽然憂心忡忡,下意識蹙眉。

0687:這哪是缺心眼?分明是長心眼了,估計前世進修過茶藝。

顧辭見他蹙眉,鴉黑的睫毛竟顫了顫,垂眸低聲道:“鹿總是不信我的話?”

林空鹿下意識一激靈,竟恍惚覺得他此刻神情脆弱,又有一絲可憐兮兮,讓人忍不住心軟……咳,打住!

“你、你好好說話。”霸總有些遭不住,虛虛抹了抹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顧辭見他這般,終於繃不住了似的,眸中綻開笑意,如星光點點。

林空鹿一時怔住,誰知對方見狀,忽然又斂了笑,繼續低落道:“是不是笑起來時,就不像他了?”

林空鹿:“……”一開口就破滅,帥不過三秒。

見他不吭聲,顧辭咬咬牙,又說:“我聽宋助理說,鹿總是覺得我和郁總像,才會和我在一起。”

隔壁小宋:“?”什麽時候的事,他沒說過。

林空鹿也無奈,這哪可能是小宋說的,小宋壓根不知道。分明是顧辭被前世記憶影響,還甩鍋給小宋。

他輕咳一聲,正要說“沒有的事”,顧辭卻忽然靠近,漆黑的眸子盯著他,嗓音輕啞:“鹿總真覺得我和他像?”

林空鹿下意識後退,卻不料身後就是門。

小秘書步步緊逼,直接將他抵在身體與門之間,清冽的氣息頃刻間將他包圍。

林空鹿擡頭就撞進一雙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眸,手不由攥緊,掌心汗濕,心跳也不由快了幾拍。

“不、不像。”他聲音發緊,艱難地移開視線,頓了頓又補充,“沒有把你當替身。”

“是嗎?”顧辭不僅沒退開,反而低下頭,緩緩靠近,指尖也不知何時輕碰到他軟軟的發絲,接著一點點下落,到臉頰、耳廓……

林空鹿輕顫了一下,下意識想推,顧辭卻在唇快碰到他耳垂時,忽然停住,啞聲道:“但剛才在接待室時,鹿總好像是想摸他的頭……”

微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另一側臉頰、耳朵又被指尖輕輕摩挲,林空鹿忽然有些腿軟。

要命,這小秘書有點會撩。

他微顫了顫,緊貼著門才能穩住身體和心神,氣息略有些不穩道:“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是他頭上有只蒼蠅,我伸手是想幫他趕蒼……”

“可是鹿總都沒幫我趕過蒼蠅。”小秘書在耳邊輕喃。

林空鹿:“……”

對不起,他不該讓蒼蠅頂鍋,真的太破壞氣氛,瞬間就不旖旎了。

“你先松開。”冷靜下來後,林空鹿忙伸手推他。

顧辭差點就親到了,但氣氛一朝被破壞,見林空鹿神情嚴肅,也只得先放棄,想著等晚上回去再說。

林空鹿輕咳一聲,對他說:“先去看看郁總。”

顧辭:“……”

“我終究還是比不上他?”小秘書低頭落寞,忽然又壓住霸總,問:“他到底哪裏比我好?明明你跟我在一起時也……”

見他又開始茶言茶語,林空鹿直接翻了個白眼,說:“你技術差的要死,還好意思說。”

顧辭:“……”

小秘書臉黑了,小秘書不能接受,真有那麽差?明明他每次都很努力。

林空鹿這回沒理他,直接推開門出去,問宋助理:“郁總還沒出來?”

誰知宋助理聞言卻搖頭,說:“郁總剛才已經走了。”

林空鹿:……走那麽急幹什麽?還沒按頭呢。

總之,被顧辭這麽一攪和,今天算是白忙了。

郁銘修也沒想不打聲招呼就走,但他實在被腦袋裏那個憑空出現的聲音嚇到了。

他倒沒真認為是鬼,畢竟這種事太玄乎。離開公司後,他直接去醫院,看精神科的醫生,說自己幻聽、頭痛,腦子裏好像有個人在說話。

那個聲音似乎不願離開林空鹿的公司,一路都在威脅,導致他頭也疼了一路,到醫院時都快疼出幻覺了。

醫生診斷後,倒也說是精神分裂,給他開了不少藥,包括鎮痛的。

然而吃藥也沒用,他的頭還是在疼,那個聲音也時不時在說:“去見林空鹿。”

郁銘修實在無法,幹脆起身說:“行,但你先讓我頭別疼。”

他說著就去穿衣,假裝要出門,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頭竟真的瞬間不疼了。

郁銘修沒松一口氣,反而嚇得手腳冰涼。

完蛋,這不是精神分裂,恐怕真是什麽妖魔鬼怪。

這下假出門變成了真出門,他匆匆穿好衣,出門,開車,順便套話:“你為什麽要去見林空鹿?”

那個聲音一直沒出現,就在郁銘修以為他不會搭理自己時,對方忽然苦澀道:“我愛他。”

郁銘修:“……”沒想到你還是個色鬼。

“但他現在有愛人。”他遲疑提醒,“就是你一直想撞頭的那個人。”

誰知聲音聽了不僅不生氣,反而帶著幾分溫柔和繾綣,說:“沒關系,我不在乎,我只是想加入他們。”

郁銘修:……這色鬼真沒道德底線。

“但顧辭恐怕會很在乎,”他又提醒,“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那家夥對你心上人護食得緊。”

“嗯,應該的。”那聲音似乎在微笑,甚至有些欣慰。

郁銘修:“……”就離譜。

“但我看他不是個能容人(鬼)的,今天你也看見了,為了林總,他連我這個相交多年的好友都打。”

“你該打。”聲音涼涼道,似是還多了絲不明顯的殺意,“他只是擔心你會拆散他(我)和小鹿而已。”

可惜另外半個他不記得前世小鹿被這家夥害死的事,否則會跟他一樣,想辦法弄死這家夥。

郁銘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在心中暗罵:草,這鬼的腦回路不正常。

他隱約察覺有殺意,但並未在意,鬼想殺人不是很正常?至於為什麽暫時沒殺他,估計是有顧忌,或沒能力。

剛好,他也想徹底弄死對方,就看誰下手快了。

郁銘修無聲輕笑,悄悄變更路線,順便問:“那你……為什麽又要撞他的頭?”

聲音這次沒回答,半晌後陰森森道:“你想試探什麽?不如問問,我會不會殺了你?”

郁銘修立刻噤聲。

“還有,你在往哪開?”聲音又說,帶著幾分涼意。

郁銘修冷笑一聲,也不瞞了,直接說:“去玄雷寺,超度你。”

林空鹿晚上回家後,發現顧辭有點不對勁。

對方一直沈著臉,一路都沒怎麽說話,到家後也沒像往常一樣給他做飯,而是直接叫的酒店外送。

吃完後,他又把自己關進書房,也不知在研究什麽,連餐桌都沒收拾。

林空鹿:這小秘書脾氣一天比一天見漲,慣的。

他只好自己去收拾,然後洗漱,但臨睡覺前,還是去關心一下對方,敲門問:“你不睡?”

“鹿總先睡吧,我還有些事要忙。”顧辭的聲音很快傳出,有些悶,連門都沒給他開。

林空鹿:“……”反啦,連公糧都不交了。

躺在床上時,他有些惆悵地想,這小替身包養著還有什麽勁?浪費錢,還不如買根按摩……咳咳,說不定物美價廉,還好用。

想著想著,他思緒漸漸模糊,半醒半夢間,似乎有人抱住他,溫柔輕吻。接著氣溫漸升,炙烤著一切,他在驚濤駭浪中抱著唯一的浮木,艱難求生。

第二天,林空鹿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艱難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床頭抽屜。

看見一整盒小雨傘竟少了一半時,他頓時臉都綠了,顧辭這特麽還是人嗎?

拿盒的手,微微顫抖.jpg

0687:“男主嘛,配置總是高些。”

林空鹿:“這、這也太高了。”

他仰身往床上一躺,生無可戀道:“我今天不上班了。”難怪小腿肚都哆嗦。

“我不信,他肯定也虛。”

0687:“……”

顧辭虛不虛不清楚,反正林空鹿見到他時,他面色如常,腰背筆直,還能抱他去浴室。

“我不信,他肯定是裝的。”林空鹿眼尾仍紅著,恨恨哽咽。

顧辭似乎心情很好,在他耳邊愉悅問:“鹿總,這次技術有進步嗎?”

林空鹿:“……”敢情你昨天躲在書房裏不露面,就是去研究這些的?

進步肯定是有的,準確來說,簡直是質的飛躍。

但林空鹿不想誇,輕哼一聲,只當做沒聽見。

顧辭從他的反應中就能看出答案,心情頓時更好。

下午他去公司替林空鹿處理公司事務,神情也不自覺帶著笑,看得宋助理暗暗驚嘆:楊秘書這是正宮之位穩了啊。

林空鹿原本打算今天下午再去見一次郁銘修,誰知意外被折騰成廢鹿,只得暫時打消念頭。

不過,就算能去,他今天也見不到對方。

郁銘修既不在郁鴻科技分公司,也不在自己下榻的酒店。

他此刻正在古玩街的一家不起眼的門店內,盤膝而坐,額前貼著黃紙符,聽一個捉鬼道士碎碎念、跳大神。

不是他蠢,跑來信這個跳大神的,而是他實在沒辦法了。

他昨天在玄雷寺聽主持大師念了一夜經,今天上午又去隔壁玉清觀請道長給自己貼了一身符紙,但就是趕不走那個聲音。

不僅如此,那個聲音還冷笑報覆,時不時就讓他頭疼一陣。

要不是正規寺廟、道觀裏的大師們都沒辦法,他也不會來見這個據說很厲害的捉鬼大師。

捉鬼大師在他面前又是蹦又是跳,一直念念有詞,時不時還拿起桃木劍一陣亂舞,整得有模有樣,但效果甚微,還引來那個聲音一聲輕嗤。

郁銘修耐心也快告罄,覺得這家夥八成是個騙子。

但就在他起身要告辭時,一盆黑狗血忽然從頭澆下,大師手握桃木劍對著空氣用力一劈,斥道:“妖魔鬼怪,速速現形,急急如律令!”

“嗤。”是腦海中的那道聲音。

郁銘修:“……”瑪德智障,罵我自己!

他擡手直接扯掉黃符,抹一把臉上的黑狗血,陰沈著臉出去。

“誒等等,郁先生,現在是最緊要的關頭,您不能動……不是,您也不能走,您錢還沒付!”

“滾!”

到了車上,腦中那個聲音又響起:“我說了,去見顧辭,撞他的頭。”

郁銘修冷笑,心想:這色鬼恐怕是想借我的手弄死顧辭,然後自己好和林空鹿在一起。

“你去撞他的頭,我以後就不糾纏你。”

郁銘修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不動聲色道:“真的?”

“當然。”只會弄死你。

“好,我答應你。”郁銘修點頭。

晚上,顧辭特意提前下班,在別墅準備一桌燭光晚餐,打算給自己和林空鹿之間的感情再添點柴火,穩住這來之不易的升溫。

但就在他們面對面坐下,相視輕笑,氣氛溫馨時,一陣不和諧的門鈴聲忽然響起。

顧辭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擱下刀叉說:“我去看看。”

林空鹿忙起身,說:“我也去。”

兩人一起走到院門處,打開門,見來的居然是郁銘修,頓時一個驚訝,一個皺眉。

郁銘修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眼底還有一層青色,像是一夜沒睡。

“你來幹什麽?”顧辭皺眉。

見他神色明顯不悅,郁銘修語氣疲憊,歉意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不是來拆散你們,是來加入你們的。”

林空鹿:“?!”

顧辭:“……”

他忽然薅住郁銘修的衣領,拽著他就往外走,聲音冷得能掉冰渣,說:“我們先到別處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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