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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我渣過的未婚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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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鹿也想“解釋”,但0687的圖還是沒P好!

他想了想,只能也故作冷漠道:“我解釋了,你會聽嗎?”

“你不解釋怎麽知道我不聽?”

“我一解釋,你就打斷。”

“你可以也打斷我。”

“你——”

眼看暴風雨似乎已經過去,一直躲在樓上的蘭斯悄悄探出頭,小聲道:“那個,有臺階就下吧。”越吵越幼稚了。

“你閉嘴!”陸辭和林空鹿同時擡頭朝它道。

蘭斯:“……”果然,兩口子吵架時,炮灰千萬別去勸,狗血劇誠不欺它。

“咳,你現在可以解釋了,我聽。”陸辭的語氣有些不自在。

就在這時,0687終於也說:“好了好了,P好了,可以解釋了。”

林空鹿額頭青筋直跳,差點對“解釋”這兩個字ptsd。

他深吸一口氣,瞄陸辭一眼後,才故作鎮定道:“你就為幾張照片跟我生氣,那正好,我這裏也有幾張照片,就是那個路仁嘉給的。”

陸辭聞言,視線倏然轉向他。

林空鹿想拿出終端,但手還被領帶綁著,掙了掙後再次放棄,慢吞吞走到陸辭面前,伸出手,仰起臉,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陸辭垂眸,視線少年已經泛紅的手腕處停留,目光微閃。他擡起手,三兩下便解開領帶,但視線卻沒移開。

林空鹿揉揉手腕,疼得“嘶”了一聲,卻沒管,直接打開終端,調出0687剛合成的照片,給他看。

“呶,就是這些。”他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沒辦法,陸辭拿到的照片本來就是假的,是路仁嘉在蓄意挑撥,他根本就沒拍過,怎麽說得清?所以,幹脆用謊言打敗謊言。

路仁嘉的出現雖然是意外,但也是個轉機。只要利用得巧妙,他反而能借助對方的挑撥,把假“林空鹿”的事暴露出來,摘掉一周目時扣在他身上的那口誣陷男主的黑鍋。

陸辭低眸翻看那些照片,一張張,都是少年和那個人的親昵場面,看得他眼睛刺痛。但劃到最後一張時,他手忽然頓住——

“這張?”

拍攝時間顯示是5月7號,地點在首都星中心廣場,但那天少年明明一直跟他在一起。少年去給林霜落送營養餐,還給他也帶了一份。

“是我去前線的前一天,”林空鹿假裝委屈道,“之前我聽爸爸說,那兩天我都在軍總醫院陪大哥,還是你帶我進去的,我失憶了,難道你也不記得了?”

陸辭當然記得,齁鹹的一份雞湯,印象深刻。

但……同一個人,怎麽會在相同的時間,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陸辭眸光微動,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立刻將路仁嘉發給他的照片、錄像調出來,和這張一起再次檢查。

幸虧0687已經知道他在這方面很厲害,合成照片時尤其小心。雖然頗費了些時間,但成果喜人,確實沒讓他發現破綻。

“都是真的?”陸辭擡眸看向林空鹿,神情覆雜、震驚,甚至……隱藏著一絲不安。

他顯然意識到了什麽。

有兩個林空鹿?那前世……不,不會的。

“說不定有兩個我呢。”林空鹿假裝賭氣道,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陸辭卻不敢深想,但不論真相如何,他都必須去查清楚。可如果真有另一個林空鹿,那他剛才……

陸辭忽然不敢去看少年,他垂下目光,最後又落在對方的手腕上。

“你……手疼不疼?”他聲音艱澀問。

林空鹿楞了一下,註意到他眼神中情緒的轉變,立刻委屈道:“疼。”

“蘭斯,藥!”陸辭立刻擡頭看向樓上。

蘭斯:“……”用得著時喊“蘭斯”,用不著時喊“閉嘴”。

藥送來後,陸辭拉著林空鹿在沙發上坐下。

他低垂眼眸,用棉簽沾取藥膏,在少年手腕處細細塗抹,塗完似是覺得還不夠,又用指腹輕柔按摩。

他道歉時似乎就這樣,默默做事彌補,卻不出聲。

只是,他指腹略有薄繭,是常年用槍留下的,在少年帶著紅痕的細嫩皮膚上細細摩挲時,會激起些微刺痛,但更多的是麻癢。

林空鹿有些不自在,耳朵莫名發熱,想抽回手卻又被按住,只能盡量忽略這種感覺,繼續解釋:“還有那個趙淮,我是聽貓貓說的。”

感謝陸大佬“百密仍有一疏”,讓他抓住了翻身的機會。剛才他問過貓貓了,陸辭沒向它證實過這件事。

“可能是我以前跟貓貓提過,去參加校慶前,它跟我說學校裏有個我討厭的人追過我,問我要不要帶AI保鏢。後來被趙淮纏上,我就知道貓貓說的是他,怕你會不高興,才假裝不認識的。”

陸辭輕“嗯”一聲,沒有擡眸。

他知道少年的話其實是半真半假,如果真這麽占理,不會在看見監控錄像時,第一反應是心虛。

尤其他剛才還那麽過分,依少年的性子,正常反應應該是被氣到要退婚,而不是輕易原諒他,甚至還乖乖坐在他身旁。

他看得出,少年其實也在心虛。

陸辭猜,照片的事確實另有蹊蹺,但假裝失憶,他或許沒猜錯。

也許一開始是真失憶,後來恢覆了。也許一開始就沒失憶,只因意外聽到他那些話,怕他報覆,才假裝失憶示好。

但對他來說,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不管是真失憶,還是裝失憶,只要少年不是真的跟路仁嘉有牽扯就行,只要對方還願意留在他身邊就行。

就算是裝的,能裝一輩子,他也知足。

但照片裏的另一個“林空鹿”……

想到這,陸辭眉心微蹙,說:“這件事有陰謀,你最近可能會不安全,最好留在家不要外出,我會去查。”

“本來就是陰謀。”小少爺得理就不饒人,說:“我一看見那些照片,就知道那個星盜不安好心,他還說我喜歡他,我一句話都沒信。但你看你呢,人家說什麽你信什麽,還回來朝我發火,恐嚇我。”

陸辭:“……”

他抿了抿唇,低聲說:“抱歉。”

見他真道歉,林空鹿反而心虛了。畢竟這事他也不是很占理,陸辭被前世記憶影響,會信很正常,但——

“咳,那個,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你要多想想,那個路仁嘉長得比你差遠了,我怎麽可能喜歡他?”防止路仁嘉再挑撥,林空鹿還是決定再給他打一劑預防針。

陸辭聞言輕笑,仿佛雨過天晴,但不知想到什麽,忽然又攥緊少年的手,語氣有幾分緊張:“那我們的婚禮……”

他剛才確實太過分,表現得太糟糕,他怕少年會退婚。

林空鹿聞言,遲疑道:“就……一切照常?”

好不容易把陸大佬從黑化的邊緣拉回來,他可不能再把人推回去。

但擔心這個回應顯得太積極,他又小聲解釋:“其實我之前也願意簽字的,只是你當時的神情太嚇人,我、我就……”

“對不起。”陸辭又道歉,他垂眸看向少年仍有些紅腫手腕,眼中滿是心疼和愧疚,低聲說:“以後不會了。”

表面和好如初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融洽。至於剛才那件事在心裏造成的隔閡,兩人都默契不提。

不過,結婚證最後還是沒領成。

陸辭幫林空鹿的手腕上完藥,又幫他給被磕到的膝蓋上藥,等全都折騰完,剛好接到上級通知,讓他即刻回軍部。

林空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都這麽晚了,不會是為路仁嘉的事吧?”

路仁嘉只是個星盜,本不至於引起高層這麽大關註,但這個人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今天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首都星最繁華的中心廣場,明天是不是就能出現在聯邦總統辦公室?後天是不是就能直接暗殺聯邦高層了?

陸辭也猜是上層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顧他休假也要把他叫回去。

正好他也要找此人查清照片中另一個“林空鹿”是怎麽回事,就對林空鹿說:“我先送你回家。”

林空鹿聞言,立刻一臉苦相,舉起手腕給他看,說:“這樣怎麽回去?”

“……”陸辭尷尬一秒,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

少年不止手腕有紅痕,脖頸也有幾枚吻痕,都是他之前……造的孽,這要是被岳父看見,咳。

“我爸說不定會以為你有什麽特殊癖好。”林空鹿氣哼哼道。

陸辭耳根微熱,輕咳一聲,維持著嚴肅正經,說:“那你……先在這住一天,記得多塗藥,痕跡消退了再回去。”

“哦,不是住一輩子?”林空鹿一副驕矜模樣,學他之前說過的話,“心不在這裏也沒關系,我只要你人留在唔——”

陸辭忙捂住他的嘴,神情尷尬無比,小聲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別學了。”

說的時候沒感覺,但事後一回憶,陸辭也尷尬得能給小少爺再摳出一套別墅。這都什麽跟什麽?一定是被蘭斯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劇影響的。

作者有話要說:

蘭斯:明明是你自己有沙雕霸總基因,跟我追劇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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