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領土被侵犯，開疆拓土，不得使用此物傷及百姓。

“你是說，這是越海人仿制的？”慕元寶輕輕撚起一根半燒焦的引線，仔細端詳了片刻。

“曾經有個神武大炮的制作師，因好大喜功，在民間使用了這東西，殃及數百無辜的百姓，被陛下下令處死，但他逃了，逃到哪裏，凰國至今沒有抓到他，但我前次與越海開戰，他們用了此物，當時的制造更為低劣，我拿下他們，倒是不甚費力，越海戰敗退兵之時雖然處死了那個人，但他的技術和制作方法，只怕早已被掌握，只不過不夠成熟罷了。”

一兩年的鉆研，這次制作的，倒是更為成熟了些。

“你覺得，這是越海人給的下馬威，還是他們想讓朕以為，凰國在挑釁朕，希望跟朕結盟？”

慕元寶捏了捏柳湘涵的臉蛋，眼神深邃，氣質凜貴。

“越海被凰國打壓多年，奮起反抗了多年，一切對凰國不利的事情，他們都會做，這答案怕早已不言而喻，只是柳湘紫會不會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就難說了，我若沒記錯，越海使臣今早來見過你了。”

柳湘涵拍了拍手，揚起一抹深沈的笑意。

“朕確實接見了越海使臣，如此看來，朕寵愛柳貴妃，欺辱凰國公主的事情，應該已經傳到凰國女帝耳中了？”

柳湘涵輕哼，“母皇會偏袒柳湘紫，神皇陛下可不會。”

“嗯？”慕元寶有些感興趣。

按道理來說，神皇陛下應該是他的皇奶奶，他從沒見過，但她的傳奇歷史，他從小聽說，尤其是他的便宜母後，一提起自己親娘，那個崇拜的眼神……

雖然她不怎麽喜歡皇奶奶的說。

柳湘涵跟慕元寶笑鬧了一陣，回到房間的時候，就見浣青擠了擠眼睛，屋內有一盞茶香，柳湘涵看到那個俊逸挺拔的黑色身影，心頭微動。

她恭敬的上前叫道：“父親。”

冷鋒眼神關愛，拍了拍她的肩，在她坐下之後親手為她倒了一盞茶，“大戰雖未開始，你這裏也要警惕些，為父放心不下，所以經常來看你，可會打擾到你？”

冷鋒的武功跟慕珩相差無幾，慕元寶是察覺不了他的存在的，可他到底忍不住一問，生怕柳湘涵有什麽意見。

柳湘涵淡淡搖頭，“他沒有發現，也不知道父親的身份。”

“你沒告訴他，可是還有什麽打算？”

“父親，你還是想讓我回到凰國？”

“我只是想守著你，多看看你，錯過你成長的時光，我很抱歉。”

冷鋒眼中的歉意很真實，他的眼神透過她，好像看到了曾經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跟她一樣美得驕傲，清冷，張揚，卻因為愛他，付出了一生。

到死，他都沒有好好看過她。

柳湘涵看到他覺得很奇怪，她總覺得，父親好像在追憶什麽，可她從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

“我已經長大，父親不必歉疚，應當好好過自己的生活，父親此來，可去見過母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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