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母妃有不對，你也不能這樣對她，給母妃道歉。”

沐清歌扶著萱兒雙肩，在她耳邊柔聲說道。

他只想讓萱兒道個歉，然後這件事就此揭過。

“道歉？萱兒為何要道歉？錯的是你母妃，卻要我道歉，沐大哥何時也這麽是非不分了？”容淩萱仰頭望著沐清歌，癡癡笑了出來，她臉上是沐清歌從未見過的嘲諷。

“萱兒！”沐清歌臉色驟變，她說他是非不分？

他是非不分早就為了母妃懲罰了她！

他只是一心想保護她，沐王妃不是個好對付的，不然他不會到現在還不能完全反抗她！

“萱兒從頭至尾只想要回念念，萱兒錯在哪裏了？沐大哥，你告訴我。”容淩萱淚流滿面，卻無比倔強。

她在逼沐清歌，逼他在母妃與她之間做選擇。

沐清歌滿心焦灼，萱兒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都像利刃一樣刺痛他，他一時痛苦無比，“萱兒……”

為何要這般逼他？

容淩萱感覺到他的無奈，可她笑了，笑容涼涼的。

是她在逼沐清歌嗎？

若不是沐清歌抱走了念念，又怎會發生今天的一切？

若不是他抱走了念念，她怎麽會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如此可悲，她的孩子被人虐待威脅著，她身為母親卻軟弱的什麽都不能做，她太軟弱，太無能了。

她願意為了沐清歌溫潤柔順，願意為了沐清歌失去自由，甚至願意為了他，拋棄姐姐的疼愛，抱著念念在萱園過無休無止等待的生活。

可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他帶走念念！帶走她唯一的希望！

念念是她這幾年被囚禁的人生中，唯一的陽光，讓她支撐下去的希望啊！

哪怕她這輩子沒有名分都沒關系，她愛沐清歌，這樣卑微的愛她也願意，因為她有了孩子陪她，日子總會好過的。

可她現在連抱著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她恨沐王妃，沐清歌卻還怪她。

她過往五年的隱忍和愛，這一刻都成了她面前最大的笑話！

多可笑啊！

“沐大哥，把念念還給我吧，我只要念念。”容淩萱語氣柔弱，向他乞憐。

只要將念念還給她，她還能告訴自己，就這樣過一輩子也罷。

沐清歌的心臟被人一刀割開，放幹了裏面的血液，他的臉色白的可怕，唇角帶著譏諷的笑，“你只要念念，那我呢？我算什麽？”

容淩萱怔楞片刻，隨即笑的悲涼，“沐大哥是世子，不是嗎？”

她只是小小女子。

“世子……”

這個回答，讓沐清歌雙眼變得黯淡，灰的像沒有色彩的天。

他突然渾身無力，高大的身軀連連搖晃，沐澤連忙扶著他，他才沒跌倒。

沐王妃雙眸一瞇，被樓瀾扶著走到沐清歌身邊，用溫柔的聲音說著最冷酷無情的話，“歌兒，母妃從小就教過你，世上的情愛，最是廉價，這個女人說的沒錯，你是堂堂王府世子啊！”

沐清歌低低笑了出來，小時候的場景一一在眼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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