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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來人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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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來人護駕

信都城中,趙皇宮。

再踏入這信都城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完全轉變,再沒有以前恭敬的眼神,更沒有昔日點頭哈腰的人。

士兵們目光如炬,一個個細看向戲志才,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

這一步不慎埋在這城中的眼線也都被斬殺幹凈了,不過戲志才並沒有感到有什麽膽怯,在這如刀的目光之中,他卻依舊閑庭信步,緩緩向著皇宮正殿走去。

這裏已經沒有了昔日的歌舞升平,似乎一下子便換了一個風格。

前夕歌舞隨風去,舊日美人鎖宮闕。

正殿,有的只是此起彼伏的奏報。

緩步入了這堂中,左右的官員一個個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幾分憤怒。

“陛下,如今是親政了嗎?”

“大膽!”周圍的官員紛紛呵斥:“怎敢如此無禮?”

袁買卻伸出手來,示意眾人不要介意,他向戲志才輕松笑道:“志才先生見笑了,朕已經這般年紀,又不是什麽癡傻之人如何不可親政啊?”

說罷,他手向下輕輕揮動,眾臣一拜,紛紛向著堂外離去。

等到眾人走後,他方才安排左右賜坐:“不過志才先生今日來了自然好,朕也想要尋貴國說話呢。”

“哦?”戲志才笑問道:“不知陛下所謂何事?”

“是這樣的!”袁買面上笑容不減,招呼左右為戲志才上酒,道:“如今北面戰局吃緊,抗晉是重中之重!但是呢朕手上也沒有多少兵馬,抗晉之戰自然要多多依仗貴國。”

戲志才含笑點頭,他的雙目在袁買的面上掃視,這家夥早沒有了原先那般慫樣。現在再看起來,此人竟似隱藏極深,便是這目光也一眼無法看透。

“近日朕思來想去,叔父既要在前方指揮戰鬥,又要操勞這數郡的政務,朕實乃不忍叔父如此操勞。如今,朕又親政,理應為叔父分擔。可是呢,朕又不能上戰場,所以朕想了好幾夜,最終決定將這數郡的政務拿起來,確保叔父能夠專心致志指揮戰鬥。”

“陛下!”戲志才面上的笑容漸漸僵硬:“您這是卸磨殺驢啊?”

“哪裏哪裏!”袁買佯驚,道:“可不能這麽說,這數郡也不是磨,叔父也不是驢啊!”

周圍的宦官侍女們紛紛掩面而笑,但是戲志才的面上卻布滿了黑線。

此刻再看袁買心中也知道此人絕不簡單,他面色冷肅:“難道陛下以為這區區的信都城真的能夠保住陛下不成?”

“志才先生,這話是朕叔父教你這般說的嗎?”袁買面色也並沒有想象之中那般好,他甚至看都沒有看戲志才,語氣之中也多是咄咄逼人。

“陛下,我勸你還是好……”

戲志才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袁買打斷:“志才先生,如果適才的話是叔父教你說的,那麽朕是不是可以認為叔父是想要與朕開戰?如果適才的話是志才先生自己想到的,那麽朕可以理解志才先生一時口誤。”

袁買緩緩站起身來,這殿中的侍衛也紛紛上前一步,手已經按在了這劍柄之上,一個個虎視眈眈。

戲志才心中更驚,看來陛下讓自己來測試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他也站起身來,拱手抱拳向著袁買行了一個大禮,方才示弱道:“謝陛下體諒,既然陛下想要收回數郡的政權,外臣卻也不能擅作主張,只能講這話帶給陛下做主。”

“也好!”袁買點頭,轉身向著偏門離去。

從信都城中出來,戲志才心中感慨甚多。

非是自己要示弱不敢與他趙國開戰,只是當此之時沒必要將這話說死了,至少現在他袁買還是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軍師,如何了?”幾個侍衛快步上前,將這駿馬牽了過來。

“我已經放信鴿通知陛下了,且等回信便是了。”

戲志才沒有多說,只是翻身上馬當即便領著眾人快馬離去。

這路還未走到一半,便見信鴿飛回,落在了傳信使的肩上。

取過這帶來的書信,傳信使急忙奉給了戲志才。

這簡短的書信上只有三個字,一個是殺,一個是速回。

戲志才將帛書放入懷中,順便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交個身邊的一個傳信使,道:“換上便裝,將這令牌交給咱們在信都城外的弟兄,他們自然知道該如何作為。”

“諾!”傳信使快馬回去。

他向著左右呵斥的了一聲,道:“速歸!”

語畢,鐵蹄揚塵禦風而去。

卻說信都城中,是夜。

皇後寢殿。

鼓瑟吹笙,聲聲悅耳。

袁買正倚在這龍椅之上,似已有了幾分醉意,正欣賞著堂下那妙曼身姿的劍舞。

欒玨身為死士,會的東西並不多,特別是女兒家應該會的她幾乎都不會。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唯有這劍舞了。

“好!”舞到深處自叫人忍不住稱讚。

一曲作罷,欒玨將這長劍反手收起,走到了袁買的食案前,將這早就備好的溫酒舉起,一飲而盡。

“朕的皇後果如此豪爽,當真是叫朕愛得極深啊。”看得出袁買是真的極為喜歡面前的女子,他伸出手為她再滿上一樽,道:“今日朕決定了,就不走了。”

欒玨眉目一挑,卻也不理會他。

但是袁買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當此時,卻聞幾道破空之聲響起。

欒玨眉目之中閃過一絲狠烈,轉過身手上的長劍在這空中虛點了幾下,勁風讓這食案上的燭火也一陣搖曳。

只聞“啪、啪、啪!”幾聲脆響,幾枚箭簇紛紛被擊落在地。

房中侍女們還未來得及尖叫,便紛紛死於非命。

但見那房梁之上躍下五六人,個個都是身穿黑衣背負長劍勁弩,而這房中不少侍女及宦官正手持利刃,一個個獰笑著看著二人。

“哼!沒想到這個廢物身邊到還有一個高手!”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聲,伸出手一揮,便見門前的人將這門關上。

“適才我就讓你早先動手,可你非得要將這一隊狗男女一起送走,這下好了吧?”身旁的黑衣人無奈吐槽了一句。

“還怕他們跑了不成?”為首的黑衣人大手向前一揮,喝道:“殺!”身後眾人紛紛向前奔來。

欒玨冷眉殺意漸甚,轉身用劍將這食案挑飛砸向眾人,然後向後退了一步護在袁買的面前:“陛下,有妾身在!”

那飛去的食案被黑衣人接下,但那砸來的力道還是讓他退後了好幾步方才將那力道卸去。

袁買似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根本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害怕,反而深深吸了一口面前可人散發的清香。

他伸出手將她攔腰抱住,拉入懷中,面上更是笑得不行:“適才你說妾身,難道是真的對朕有意思了?”

“陛下!這都什麽時候了!”欒玨大驚,這被袁買摟住了腰肢,正好遇上兩個人沖殺上來。

那斜裏刺來的劍當真是避無可避,她只得將自己送入袁買的懷中,擡腿一腳點在這兩劍的劍柄使得刺來的劍改變了軌跡。

“放開我!”她向著袁買冷叱一聲。

“好好好!”袁買急忙放開了手:“朕就喜歡你這冷冷的味道。”

得了自由的欒玨絲毫沒有猶豫,弓身上前的同時手上的長劍橫斬而出,冷鋒斬破了面前二人的下腹,鮮血混雜著腸湧出,站起的同時旋身揮劍,兩顆人頭當即便滾落在地。

“來人吶,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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