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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卻非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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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皇宮,卻非殿。

此皇宮比起昔日洛陽舊宮卻是差了許多,但是從這宮殿名字來看,這劉寵的野心只怕也不小!張闿,原本軌跡中其人先後送走了曹操的父親以及劉寵駱俊,可謂是原本軌跡中的一大殺手!只是如今卻也未曾逃得過這殺手的命運,刺殺劉寵駱俊的事情還是落在了他

的頭上。

有時候宿命就是一個難以改變的圓圈,縱然你逃離它千萬裏,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握起這宿命的刀,斬斷上天定下的因果。

卻非殿前,張闿穿著朝服,向著殿內三跪九叩,得了皇帝宣召之後方才向殿中走去,除去兩個跟隨在其身後,奉著朝貢禮物的使者,其餘眾人也都被安排在了宮外。

“臣,張闿,叩見陛下!”張闿向著劉寵拜下山呼。

此刻他方才發現,這劉寵倒也是重視自家主公,左右竟然百官端坐。

“免禮吧!”劉寵擺手,面上甚至帶著幾分笑容,一直到現在他都以為這是笮融向自己服軟的表現,同時也在認真考慮要如何與笮融緩和一下雙方的關系。

雖然他大陳坐擁三州之地,但實際上牢牢控制的只有豫州。

但見張闿再拜,道:“我家郡長特命在下奉來下邳各縣百姓全書,郡長更親自為陛下寫下了禱詞,還望陛下過目。”

“呈上來!”

劉寵大喜,奉上各縣人口的記錄,無疑是向他完全臣服的表現。看來這一場天災也是將笮融逼得走投無路了,能夠向自己低頭。

“諾!”張闿起身,從身後的侍從手上接過了那若忽一匹布的大帛。

這笮融乃是信佛之人,若用這等大帛寫下這些,倒也不足為奇。眾人倒也沒有覺得什麽,只是看著張闿奉著帛書一步步走到這石階之下。

他將這大帛奉給那臺下前來接手的宦官,只是宦官想要取走的時候他卻沒有松手。

“上官,此大帛卻上不得臺去。你且握住那一頭,我從這邊將這大帛展開,供給陛下一閱!”

張闿面上一笑,示意那宦官道。

“何等大帛上不得這臺來?”劉寵卻是疑惑道:“莫不是朕還要下臺來看?”“陛下!”張闿面色和悅,笑道:“此禱詞乃是郡長花了數日時間寫下,又在佛前請百人誦經,得了我佛庇佑。若是上了龍臺,只怕會沖撞了陛下的真龍之氣,反倒不美了。

此禱詞,若是在這龍臺之下展開,請位尊之人朗誦而出,必能使得陛下延年益壽,宏圖大業得以嘗願!”

張闿這嘴巴倒是真會說,雖然劉寵並不信佛,但是對於這種事情向來不會拒絕。畢竟也是圖個好彩頭嘛,請人一誦也不會如何。

“那張都尉以為,當請何人誦讀才好?”劉寵雖不是信了,但對於這些該講究的還是得講究講究。

“自然要請咱們陳國德高望重的老臣,若有駱丞相來此誦出,更能叫諸天神佛響應!”張闿面上和善的笑著,向著殿上的皇帝道。

“既如此,便請國相移步如何?”劉寵此刻是在這興頭上,沒想到這笮融盡給自己整這些神神佛佛的東西。

駱俊起身,向著皇帝唱喏,然後快步走到這石階之上,示意二人打開。

張闿已經笑著,示意那宦官站到一邊,自己卻握著那卷軸慢慢將這大帛展開。

殿中響起了駱俊唱喝的聲音,只是有些人額上卻滲出了冷汗,緊張的手在這袖口之中不斷拿捏。

漸漸的,念叨了約莫四五百字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被這枯澀的文字搞得困倦,便是閱讀的駱俊此刻精神也完全集中在這些枯澀的文字之上,生怕讀錯一個鬧了笑話。

“啪嗒!”

卷軸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但見一道寒芒乍現,緊接著鮮血噴湧。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闿已經提著一柄細劍,逼近到了劉寵近前,而那劍柄便是他適才握著的卷軸。

只是苦了駱丞相,此刻正捂著自己的咽喉,鮮血不斷從他的指縫之間溢出來,堵都堵不住!他一年驚愕的看著前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嘩啦!”

一陣拔刀之聲響起,卻見護衛在這殿中的羽林們已經向著張闿撲殺而來。

只是百官還想逃命,那殿門已經轟然關閉。但見十來個人渾身染血,一個個正提著長劍抵住大門,這些人不正是張闿帶來的隨從嗎?

“嗤!”刀劍入肉之聲響起,只見張闿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劉寵的左胸。

鋒利的細劍直接穿透了劉寵的軟甲,鮮血順著傷口瘋狂湧出。只是這劉寵不愧是一代武君,適才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發難,但見他一手將這衣袖纏在手上,一把抓住了這細劍。只見他猛然向前,竟任由這細劍穿透自己的肩胛骨

縫,同時一手猛然一掌拍在張闿的肩膀上,竟使得其脫力從這臺上滾下。

“笮融竟然叫你來刺殺朕?”劉寵大怒,向著張闿咆哮一聲,也不去顧那被殺戮的百官,只是指著張闿大喝。

但見這左右羽林剛剛要趕上來的時候,卻突然揚起一陣劍芒,想要拿下張闿的人竟然被身後的弟兄斬殺。

一個羽林竟然丟給張闿一把劍,轉身殺向了其他羽林。

“今兒要你死的可不只是我一個!”

張闿得了長劍,更是囂張,再度向著臺上來。

劉寵此刻更是氣憤,細劍穿透了自己的肩胛骨縫,如果不拔出來只怕難以施展,如果拔出來只怕會血流不止。

只是現實卻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考慮,張闿意見一劍斬來。

“噹!”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寶劍斬在骨頭上的聲音。

只見張闿的劍已經鍥入了劉寵左肩三分,而劉寵雙手還握著細劍,只是受傷的他顯然沒有擋下這一劍來。

張闿一腳點在劉寵下腹,其好似斷線風箏一般向著龍椅落去,只嘆息這一代武君遇上了一代殺手,也唯有謝幕的命。

帶血的長劍穿透了他的心臟,將他死死的釘在了龍椅之上,無神的雙目看著面前的一切。

看著那大門被人撞破,也看著這些死士挾持著大臣與羽林對峙。

他最後再看了一眼這卻非殿,面上似乎掛起了自嘲,緩緩合上雙目。‘卻非,卻非,看來先皇的江山我也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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