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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黑羽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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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洛陽墟中縱馬出來,常翟身邊只剩下兩個護衛。

而後面數十騎正緊追不舍,這些人不斷放箭,想要將三人射死在曠野之上,只是常翟等人身手了得,又豈是那般容易解決的?

此往前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小平津關。

如果往西,便是董卓的地盤。往東,就會接觸到曹操等人。唯有往北,從張燕的河內過去。

這些人死死咬著不放手,看來他們也知道了自己手上的東西。

只是,總旗說有叛徒,他現在也不知該相信誰。

手上的橫刀緊緊攥著,如鷹般的雙目死死鎖定前方。

那裏,正有數騎飛馳而來,他已經可以看到對方取下了大弩,對準自己。

他瞳孔急速放大,躲過了射來的弩矢,縱馬馳騁之間,手上橫刀快速在左右劈砍,斬殺了交錯的二人。

而身邊的兩個護衛,也因此付出了性命。

縱馬進入北芒山,從此,再無了洛陽分部。

好在傳遞消息的蒼鷹已經離去,平縣此刻縱馬出來二十餘人,與繡衣使不同他們雖然帶著器械,但卻是普通衣著。

雙方在這山道上相遇,對方領頭人好似發現了常翟,示意左右讓出一條路來。

“小平津已經備好了船只,常小旗盡管離去便是。”

“我後有追兵,替我抵擋一陣!”

常翟縱馬而去,對方也再無打話,只是領著左右向前阻擊。

廝殺聲隨著冷風傳來,可以確定雙方已經在山中廝殺起來。

過了小平津關,大河上確實早已備好了船只。

常翟棄馬快步上船,早就候著的船夫急忙劃動船只,向著對岸的河內而去。

只是船只剛剛過了河中,繞開河中小島的時候,那岸上來了數十騎。

“百戶,怎麽辦?”被稱為百戶的那人正是這些人的頭領,卻見他淡然的將長劍收起:“放信鴿,通知河內的人,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人截下。傳國玉璽必須要送到主公手上,決不能讓王辰得到

。”

“諾!”眾人抱拳,道。

過了大河,河岸上有人早早牽著馬在這裏候著了。

他踏上這河內的岸,翻身上馬,並未打話,只是縱馬向著西面而去。

出了箕關就是自家地面了,彼時也就再沒了威脅。

軹縣,再往前便是箕關了。

一路狂奔過來,也是時候換馬了。

西北面,他縱馬入了一個小村。

村中大概二十多戶人家,只是這村頭卻掛著一條黑布,這裏便是往日裏換馬的地點。

“常小旗,好久未曾見得了。”

常翟將馬勒住,面前的是一個小院,裏面圈養著幾匹馬,面前一個漢子正笑著打量自己。

常翟翻身下馬,警惕的按著橫刀的刀柄,向那人道:“老羅,給我換馬。”

“好嘞!”

適才打招呼的那個漢子將馬牽回了院中去取馬,而這左右的人似有意,似無意的向著這邊靠攏。

“來,小旗且喝口茶水吧!”

老羅的女人端著一碗茶走了過來,只是常翟可以看到她眼中的一絲恐慌。

他將茶杯推開,淡淡道:“不用。”

只是卻見那女人面上閃過驚懼,慣性般向後退了一步,常翟心中暗道不妙,當即便向側面滾開。

“嗖”

那襲來的羽箭立時便將女人射翻在地,周圍的人再不隱藏,紛紛拔劍殺來,約莫二十多人。常翟在地上翻滾,躲開了射來的羽箭,反手拔刀在起來的同時向著身旁掃過,鋒利的刀刃快速劃破敵人的衣物、皮膚,在鮮血還未來得及湧出的時候,在哪胸骨上劃拉出

異響。

只是那敵人面上剛剛掛起痛苦,還未來得及慘嚎,常翟便已經站起身來,手上的長刀已經移到了左手上,將對方人頭砍落在地。

來不及反應,敵人已經撲殺上來。

隨著道道白芒乍現,常翟便已經出了眾人的包圍,而那幾人卻再也沒有了動作。

長刀振血,那早被劃開的傷口此刻才如湧泉般噴射出鮮血。

冷目向前掃視,他殺性大起。

“殺!”

領頭的那人大手一會,這些死士再沖向前,毫不畏死。

常翟嘶吼一聲,迎了上去。

伴隨著刀劍之聲響起,雖在這眾人的圍剿之中,但他依舊游刃有餘。

沒有任何的停留,就算皮膚被長劍劃開,就算鮮血染濕了衣物,他依舊沒有停手,不斷斬殺一個又一個敵人。

就像是被困著的猛獸,在這陣中迎接著四面八方斬來的兵器,那已經化作白芒的長刀卻不斷剃減圍剿的敵人。他向後退出一步避開面前斬來的三把長劍,同時橫刀向後猛然刺去,將背後的敵人捅了個對穿,他依靠在這還未徹底死去的人胸上,擰轉橫刀,他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傷口

噴濺出血液。背頂著他撞在了身後的土墻上,可以看到對方的將長劍橫在了自己的咽喉上,他猛然向上一提,橫刀從對方右下腹直切入胸膛,同時左手推開對方的手,向前一步轉身拔

出長劍削掉對方的腦袋,再轉身面對前面的最後三人。

“身手不錯,留下玉璽可保你一世富貴,如何?”

為首那人目光死死鎖定他,沈聲問道。

常翟冷笑,舔了舔唇邊的鮮血,也不答話只是沖殺向對方。刀劍相擊,他擋開了面前那人的同時,轉身一刀將側面一人開膛破肚,向前一個虎撲避開了側面那人的長劍,在滾動之際長刀由下而上將那領頭人的腰部切開一個大口子

,鮮血混著腸子滾落而出。

翻轉起身之時已經在那領軍人身後,橫刀抵在了對方的咽喉上,猛然一拉,結果了對方。

面前最後的那人心下大駭,畏懼的看著面前的殺人魔王,但還是揮動長劍過來。

天,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

洗刷了這裏的鮮血,沖散了腥臭。

常翟坐在這門前,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雨水打濕,但鮮血依舊不斷湧出。

他將頭發扯下幾根,穿在了針上,不斷縫合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也不知是他很能忍受,還是已經麻木了,除去那沈重的呼吸以及不斷跳動的面頰,並無一聲呻吟。

處理好了傷口,他長長出了口氣,從馬廄裏面牽了一匹馬出來。

便是他正欲上馬離去的時候,那領頭人腰間的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註意。

“這是何物?”

拾起來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支黑羽令箭。

他將這東西放入懷中,這或許便是查明這些人身份的關鍵。翻身上馬,再無停留,向著那層層雨幕縱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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