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1)

關燈
今天不營業

晏青玉回歸故土很順利,甚至連家業都基本上帶走了。當然,這裏面只有他的錢而已,至於技術什麽的,最後都用來交易,留在了法國。而就在他離開法國回到故土的時候,才迎來他這場旅程的歸途。

顧沈音看到跟他一起被請到某個部門喝茶的晏青玉,此時陸行衍也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偌大的辦公室裏就有他們六個人。

他、陸行衍、爹爹,還有三個哥哥。而此刻,顧沈音才發覺不對勁。

他爹和三個哥哥都不對勁,最後他還是沒說什麽,直到一群人進了辦公室,坐到他們旁邊的位置,為首那個人翻著文件夾,沒對這一切做出任何的評價。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有些安靜。

最後,等座上的那個人翻完了文件,這才扣住文件夾,向晏青玉道:“歡迎回家,我們早就等你很久了。”

顧沈音還有些懵,不過晏青玉則是笑了一聲,向上面的人點了點頭。

“我也可以用回自己的名字了吧?”

“當然,你都回來了,沒有不能用自己名字的道理,這樣也好,等將你的信息給重新錄入之後,那邊再想找你也不一定那麽容易了,有陸行衍在,你在國內是最安全的。”為首的人點了點頭,說了一大段顧沈音聽不懂的。

但顧沈音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我姓顧,叫顧晏。”這個時候,這位父親才對自己的兒子說道,“音音,把玉佩給我。”

講了自己的名字之後,他相信兒子也知道他的身份了,不過他還有最後的事情需要完成。

顧沈音依言將玉佩取出來,顧晏拿過去之後,就在上面動了手,只見原本的玉牌在那只手上變了個樣,外圍那一層邊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月牙的形狀,顧晏從身上掏出另外一塊,顧沈音清晰的看到,那塊玉牌上刻著生的字眼。

兩塊玉牌結合在一起,最終湊成了他的字。

顧沈音心頭一驚,這是巧合,還是……眉頭緊蹙,他看到兩個月牙形狀的玉牌結合在一起之後,很快就湊成了一個圓月,而當中包裹著的,正是顧沈音曾經的字。

只是兩塊玉佩合並之後,顧晏便將他們直接放在了電腦旁邊,隨後不知道動了什麽開關,那玉佩便亮了起來。

光亮將玉佩的樣子襯托得十分美麗,晶瑩的色澤,還有那看起來十分昂貴的優雅,只是顧沈音沒有想到,玉佩亮起來之後,電腦中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界面。

隨後,顧晏輸入了一串數字,又輸入了他的字,這才打開了這個黑色的界面,將裏面的內容顯露出來。

“這些就是我這麽久以來的成果,其中也有當年的一些資料,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有些過時了。

不過我將這些帶回來,就是要告訴世人,我的老師並沒有叛國,也沒有將技術交給別人。我完成了任務,只是,任務完成時間有些遲。”顧晏深吸了一口氣,將東西交給了上首的人,隨後便不說話了。

顧沈音明顯感覺到其中的沈痛,眉頭皺得更深,陸行衍在他身邊拉住他的手,朝他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下來,只留下那上首的人敲動鍵盤的聲音。

顧沈音看出來了,這個人也是一個厲害的,從他沈穩的氣勢來看,就一點都不簡單,他觀察著對方,對方帶來的人也在觀察他。

其實他們之前聽說陸教授將人放到島上的時候是不太相信的,他們也不認為這個小孩能有那樣的潛力,但看到他的實驗之後,這才真正對他刮目相看。

有時候天才真的是不需要任何人質疑的,就算一時間會被質疑,但終究會被證明,他是天才。

顧沈音的那些實驗數據現在已經運用起來,而且因著顧沈音的啟發,才有了他們之後的延伸。

當然,他們也真是沒想到,顧沈音竟然能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研發出了旅游系統和書法系統。

雖然都不是官方的東西,但真的運用了不少的技術,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他們也去玩過,將現實和游戲結合,潛移默化之中就讓人體驗到了其中的奧妙,還真是十分厲害,關鍵是,這些軟件想要使用,需要通過重重考驗,但是如果不是本國人,根本不可能玩得起來。

國人玩的那叫旅游,但對他們來說,那就是真正的戰鬥力提升了。因此怎麽會不感到興奮呢。

顧沈音知道有人在觀察他,但是他沒想到這些人觀察他能這麽明目張膽,他擡頭,便對上了一雙熱切的眼,心頭一陣不爽,顧沈音將陸行衍拉過來了一些,隨後靠在了陸行衍肩上。

陸行衍見他一動,便知道這人在想什麽,視線一擡,便警告了這些觀察他愛人的人,讓他們收斂一點,關鍵是,他的媳婦兒,就算這群人再怎麽想要挖墻腳,那是可能的嗎?

“那我們就先走了,之後的事情,你們自己談吧。”帶顧沈音來就是了解一下自己爹的情況,也是為了讓他安心,知道晏青玉就是顧晏之後,這一切就都明了了。

所以說,這些人偉大呢。這也是顧沈音消除對母親這個人那一份誤會的時刻,所以需要給他家小孩一點適應的時間。至於那些材料,他當然早就拿過來了,他知道怎麽跟自家小孩說。

在顧晏不滿的目光中,陸行衍經過同意,便將人帶走了,等拉著人出門,陸行衍便被直接抱住了。

不過很快陸行衍就轉過身抱起他的小孩,直接去了這邊他的辦公室。

他的身份從來沒有掩藏,自家小孩也知道不少,不過顧晏的事情,他還真的是瞞了下來,就算是最後借助顧晏的力量攪混了法國的那趟水,他都沒有洩露一個字。

等兩人進了辦公室,顧沈音直接將人撲倒,按在沙發上,狠狠啃了一口,直到嘴裏嘗到了血的味道,他才舔了舔,將人放開來。

“坦白從寬,抗拒……”

“我從寬。”陸行衍求生欲還是十分旺盛的,直接就舉起手,討饒,“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麽,那麽你想聽聽他們的故事?其實大部分跟你拼湊出來的差不多,不過你母親是癌癥,也是被追殺。她並沒有拋棄你。她是偉大的,但她也是自私的。因此,你父親才被束縛了二十多年。”

陸行衍說著那些他還沒能拼湊出來的東西。那個女孩確實很喜歡晏青玉,但也正是因為喜歡,才知道了晏青玉的那些事情。

晏青玉隱姓埋名,但是在她的作用下,差點就暴露了,當時晏青玉本來是想回國的,但是追蹤他的人封鎖了他唯一的通道。

因此他認識了那個女孩。後來,那個女孩為了幫他,也是為了抓住他,用了最慘烈的方式。

她挑動了喬伊斯,也挑動了查爾斯,最終給了晏青玉一條能很好保護自己的道路。

只可惜女孩逃亡之中,也受到追蹤,加之身體原因,最終沒能撐過去。

將顧沈音扔掉,那不過是一個母親最為難的事情,但為了孩子的安全,她只能那麽做。

後來,她死了。

晏青玉最後應了她的要求,成了約翰遜家族的另外一個守護者,與查爾斯明面上敵對,但暗中保護著他。

直到喬伊斯將顧沈音拉到了這條不歸路上,晏青玉這才跟查爾斯重新合作,最終借著陸行衍的力量,定下來計劃。

晏青玉要回國,這是很多年前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就連自己收養的三個兒子明面上在跟政府接觸,在為國家效力,但因著晏習淩的關系,他們也最終得到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重新獲得新生的機會。

顧沈音在聽完講述之後,心情覆雜。白蘇落當時對顧沈音下手其實就是喬伊斯的暗示。

只不過白蘇落在發現他跟自己很像時,加上又被逼出國,最終做了那樣的事情,卻直接或間接的在保護,亦或是殺掉顧沈音。

原身最終自殺,他到來,才延續了這個家庭。

抱緊了身邊的人,顧沈音笑了一聲,便也釋然了。他能來這裏本來就是蒼天給了一次機會,最後還讓他找到了爹爹和哥哥,就算不一樣的時代,不一樣的人了,但他卻覺得這樣就很好。

“小言言,你說,你是不是還有沒坦白的,我的好徒弟……”

陸行衍將頭埋在這個人的頸窩,任由他發狠的揉捏自己的頭發和臉頰,讓他能感受到他的那份執念和情感。

“師尊什麽時候發現的?”陸行衍覺得自己還是掩藏得很好的,而且深得這位師尊的真傳,他也知道,正是因為深得真傳,所以再怎麽掩飾都是掩飾不住的,“師尊既然都知道,為什麽不跟我相認?”

“笑話,我認出你來還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你長生訣是我教的,你擅自修煉還沒出事情,怎麽都會被發現的吧?

老實說,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對我有了想法?你當時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我是什麽時候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呢?大概在你救贖我的時候吧,當時我就想,這樣一個美人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一點傷害都不讓我受。但是,我最終沒能等到那個時候。後來,你也看到了史書上其實寫得沒錯,我篡位了。”

“不是篡位,不過是,物歸原主。當時我就在想,我要是扶持你的話,你一定會是個明君。但是,你後來失蹤了,我只好扶持了那樣一個廢物。”

“他殺了你。所以我也殺了他,讓他感受到了最痛苦的絕望,也見證了自己的無能和自大。只可惜,總有些人要為他粉飾太平。呵……”

“我沒看錯,你是個明君,不過,坦白,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又怎麽認出了我?”

“那就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我的野史你恐怕沒看過吧?求仙問道,找尋神跡,跟神女相會什麽的,說不定都是真的,到後來,大概是我感動了上天,所以,他讓我來了。後來,我就發現,我的師尊,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你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但是,簡單幾句話表明,這一路行來一點兒都不簡單。

“師尊,不說那些了,軟香在懷,師尊都不饞的嗎?那我就來自己取了……”

“餵,我還要抽獎呢。”

“沒事,今天你不營業,我都跟褚巽說清楚了,今天,你是屬於我的……”

一時間,室內一片輕聲,不時有討饒聲響起,但很快又被堵了回去……

——全文完,還有兩章番外,免費看——

番外1

讓全世界都知道你

接檔文《我在驚悚游戲裝鹹魚》求個預收呀——

以下是接檔文文案。

夭壽啦!驚悚游戲最終boss他不做人了!

別的玩家辛辛苦苦打怪通關。

最終boss在……找男朋友,談戀愛。

別的NPC在兢兢業業搞業績,掙低保。

最終boss在……找男朋友,談戀愛!

宣寧鶴,宣寧鶴他在被玄淩宣找,與玄淩宣談戀愛。

就是,這個過程有點……一言難盡。

玩家們:打怪,通,通什麽關,困難max,max,max,AWSL;

NPC們:弱小,無助,求求大王別搶我們飯碗!什,什麽,加,加班掙,掙聘禮,好,好的吧。(彈幕:打工怪,打工魂……夭壽啦,大王也要讓怪996啦——)

宣寧鶴:算了,這麽兇萌的怪,還是等別的玩家打吧,我裝一下鹹魚。

玄淩宣:跟我,我讓你躺贏。(彈幕:最好直接躺進我懷裏。)

宣寧鶴:我雖然裝鹹魚,可我沒真鹹魚啊。

冷漠灑脫蔫壞受vs超愛演有病病攻。

又名《當驚悚游戲中混進了一位逆天大佬》《驚悚NPC熱衷為我掙嫁妝》。

以下是番外正文。

顧沈音的粉絲最近簡直就跟狂歡一樣,一條一條的好消息不停歇的擺在他們面前,簡直都讓人興奮得不知所措了好嗎?

雖然在這之前他們早就知道他們家蒸煮很厲害,能拿到托尼獎,但他們沒想到,還有更多的好消息等著他們呢。

一開始是文化部的表揚,隨後就是官方爸爸給打call,基本上就是能怎麽誇就怎麽誇,尤其在推廣軟件的時候,那是根本不遺餘力的給表揚,讓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然,最讓他們感到喜悅的是,《密語》終於在國家大劇院演出了十場之後,出了電子版,這簡直就是喜大普奔啊。但是,光是看電子版有什麽意思?音樂劇就得去現場啊,摔!

為此,電子版出售之後,又引來了一場場的現場爆滿,這簡直就羨慕死那些國外的小夥伴了。

法國人民享受了一場視聽盛宴又怎麽樣?現在這個劇團的主創全都是他們C國的人啦。

當時晏習淩曬出C國身份證的時候還有人擡杠說那是假的P的,只可惜官方打臉最為致命,晏習淩剛剛宣布自己的國籍,很快就在文化部掛上了號,甚至之後在顧沈音忙著演出的時候,晏習淩還擔任了不少官方活動的主創,那可以說是瞬間被國人所熟知。

只是這點還不重要,晏習淩屬於公眾人物,自然有著很多人關註。

但有心人只要關心關心,就會發現晏家有不少產業都開到了國內來,甚至晏音公司也不再是一個娛樂公司,而是成為了一個集團。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嶄新的集團他屬於某些科技合作單位,那可是在上面掛了號的,這些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晏音公司。哦不,晏音集團,上到總裁,下到總經理,都是顧沈音家的人。

是的,顧沈音家的人!

——【爸爸、大哥、二哥、三哥,這都是什麽神仙家庭,太好看了吧?這這這,我崽竟然是個隱形富豪?還是不認真演出就要回去繼承家業的那種?】

——【樓上孤陋寡聞了吧,不不不,我崽那完全不需要繼承家業啊,崇新科技公司知道不,那個,被官方爸爸點名表揚的科技公司,他就是我花瓶自己開的,所以什麽繼承家業那都弱爆了好嗎?我花瓶自己也有公司,還不小。】

——【強強了啊,錦雲科技跟崇新科技這兩家公司不但沒有打起來,人家還聯合了,這讓我們怎麽說?所以,我花瓶演戲唱歌什麽的,真的就只是業餘愛好了嗎?】

——【餵餵餵,別別別啊,別提醒我花瓶他是個富二代還是個富一代了,他現在好不容易還沈浸在演繹事業當中,你們就不能不去提醒他是個有錢人嗎?

本來他就挺鹹魚的了,再看自己有這麽多資產,直接躺平享受了怎麽辦?他本來就不怎麽營業,現在好不容易能在劇院看到,你們能不能不要給他借口啊啊啊。】

——【讚成,我花瓶簡直鹹魚到了極點,我看他現在真的就打算用他那張臉來敷衍我們了,之前讓他營業營業,結果倒好,臉都不給我們看了。

嗚嗚嗚,富一代了不起哦,哦,對不起,還真了不起,我他媽現在還想哭呢嚶嚶嚶……】

——【去國家大劇院啊,能看到真人,運氣好還能要到簽名,這可是實打實的,難道你們都不心動的嗎?

不過我就好奇了,為什麽我花瓶不去領獎呢,這次領獎還是林老師代替的,還有還有,我懷疑我花瓶是不是在暗戳戳搞事情,這段時間都沒動靜了。】

——【剛剛還在說好歹還在國家大劇院營業呢,現在就什麽都不是了,我今天買票了,去看了,我就很難過,我花瓶竟然沒在,你們知道當時我是什麽心情嗎?雖然主演哥哥還是很厲害啦,但是,不是我要的現場啊。】

——【顧沈音這是飄了吧,這也能敷衍?難道拿了獎就飄了,都不自己上了,讓替身上?這他媽就很離譜。不看不看,抵制顧沈音。】

——【黑子就是黑子啊,怎麽哪裏都能起哄,《密語》早就發了預告和聲明,電子版發布之後,我花瓶的演出就會告一段落。

而且預告上面,海報上面,官方都公布了新的演出名單,怎麽我們說了一句,就有黑子跳出來不明真相亂咬啊。】

——【就是就是,雖然不是我花瓶本人,但是小哥哥也是很厲害,很生動,讓我哭得稀裏嘩啦的。

而且雖然沒能看到我花瓶,但是主演小哥哥就演的我花瓶演的角色,四舍五入還是看到我花瓶了,嗚嗚嗚,卑微如我,求我花瓶營業啊。】

——【來了來了,我終於得到了內部消息,A大正式聘任我花瓶作為文學院的客座教授,每學期有一個系統的選修課程,來來來,下學期就能報名了。

聽說我花瓶明年就畢業了,我他媽真想說,為什麽都是學霸,怎麽這個學霸他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你們知道嗎?聽說,我花瓶被聘任去了中科院。只是聽了一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別diss我!】

——【樓上這麽強大?啊這,啊這,我們是不是,學歷又不夠了?中科院,那都是什麽地方啊?我花瓶,別招黑,刪掉刪掉!】

——【沒事沒事,別刪別刪,去扒了一下中科院的聘任名單,明年確實有一批新的研究員要進入。

當然,不排除這裏面有同名同姓的存在啊,給你們截個圖。為了避免誤會,我截了全圖,這可不是P的,大家也可以去看「鏈接」】

——【回來了回來了,聽說那什麽,顧晏聽說過嗎?二十年前的某個研究學者,這位,是顧沈音的霸霸啊啊啊,我他媽頂禮膜拜,而且這位現在出現,你們細品,你們細品。】

——【細品什麽,不就是顧沈音靠關系走後門進了中科院嗎?這種事情還拿出來說?顧沈音早在之前不就靠著當白蘇落的替身進入娛樂圈,後來又靠著一個陸行衍去了那個大佬級別的宴會,現在又靠他爹去中科院,還真是夠後門的。】

——【腦子不要就別拿出來當球踢,中科院啊,那可是中科院,還是重要的研究員,哦,不對,是正式研究員,來來來,普及一下什麽是正式研究員。

研究員有研究實習員(初級),助理研究員(中級),副研究員(副高),研究員(正高),所以,你品,你細品。】

——【這算是開放條件了吧?看起來是特別錄用,這應該是有重大貢獻才會直接升任。就差直接說這就是個院士了。

有些人不懂就多讀書,這麽嚴謹的單位怎麽可能靠走後門走關系就能直接升到這個位置,這說出去我都不好意思。】

——【哈哈哈,我去我去我去,去看了下科普,好厲害啊。啊這,啊這,好的一棵檸檬樹,我隔著這麽遠都能聞到酸味了。所以轉回來,我花瓶最近不營業,是去幹了這麽一件大事?】

——@顧沈音:考試中,勿cue。//@所以轉回來,我花瓶最近不營業……

——【啊啊啊,我c我c,還真的去幹大事去了啊啊啊,我天,我是不是考慮一下,去考個博士什麽的?這樣下去,我們都要被鄙視下去了啊啊啊。我去讀博還來得及嗎?】

——【就說,我已經習慣了……個屁啊,這,這怎麽搞?人家二十一歲的院士,我們是什麽,是什麽?我都要自慚形穢了。花瓶啊,花瓶,別啊,別把我們甩那麽遠啊。】

只可惜現在的顧沈音根本聽不到他們這些言論了,他在幹什麽?

確實是在考試,不過那邊網站都掛出來了,當然不能是那邊的考試,而是陸行衍這邊的正是入職考試。關鍵是,這場考試也以優異的成績結束了,但陸行衍要加試。

不得不說搞研究的人這方面簡直就是自學成才,加試都加試得這麽有品位。

此刻的研究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顧沈音正被壓在實驗臺上,被迫面對陸行衍直勾勾的目光。

那雙眼中就像是帶著光,足夠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為之陷落,顧沈音也是如此,被這麽盯著,原本掙紮的動作就小了下來。

在他還在楞神之際,面前的人已經換了位置,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一時間,房間裏只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偶爾也有水的響動,聽起來有些迷醉,又有些令人心中蔓延起不知道多少的腦洞。

有時候是變換的,有時候是瘋狂的,有時候是甜蜜的,有時候又是毫不克制的。

反正,等到這一系列思緒都給清理出去的時候,顧沈音已經靠在了陸行衍的懷裏。

整個人都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般,鮮艷的唇,那雙眼尾泛紅含著瑩潤水澤的眼睛,還有柔軟……幾乎能讓所有看到的人為之心動。

陸行衍抱緊了懷裏的人,最後將人扣在頸窩,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串印記,讓人看得就有些心跳加速。

“標記。我給的。”陸行衍近乎執念的留下了一連串痕跡,這讓顧沈音有些難受,脖子上時而酉禾麻,時而帶起刺痛,時而又讓人感覺到有什麽從脊背竄起,攪得人高高的飄在空中,卻又被緊緊拉扯下來,忽高忽低,近乎失控。

“陸行衍,這裏,這裏……”

“師尊,我忍不了了,真想將你藏起來,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到你,只有我一個人能感受你的美好。我好難過,師尊都整整十天沒有跟我……”

顧沈音捂住了這人的嘴,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這家夥簡直,簡直就是犯規,他,他差點就繳械投降了。但是,這裏……

“陸行衍,別亂動……”雖然是在制止,但身體的變化卻被一一掌控,一一挑起了所有的念想,顧沈音覺得腦中裏繃著的弦就那麽,斷裂了。

陸行衍見狀低笑了一聲,在他耳邊呢喃:“師尊也很開心,所以,我不等了,師尊,你真能忍?放心,我的實驗室,怎麽可能讓人看到師尊的美好呢。”說著,便拉起身體酸軟下來的顧沈音,開始了這場獵食後的享受。

一時間,室內再度響起了聲音,就像是被拉長的曲調,起承轉合,起起伏伏,經久不歇。

等顧沈音被折騰得完全招架不住的時候,陸行衍這才慢慢湊到他耳邊道:“師尊,我們結婚吧。你都沒答應過我。”

被折騰得沒脾氣的顧沈音抱緊面前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他真沒想到這家夥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跟他求婚,簡直,簡直就太可惡了。

“沒關系,我會做得讓師尊同意的,師尊不同意,我們就一直這麽下去好不好?”

說著,動了動,原本被抱起的人緊張下抱著他的脖子的手差點就這麽松開。

“混,混賬……”

番外2

景熹七年,新帝登基,國號「弘」。

偌大的國師府裏,來往的下人們都好像沒有感受到今日新帝登基的喜悅一般,個個表情麻木,甚至是帶著悲傷的。

因為就在新帝登基的時候,國師府來了一隊人馬,而這隊人馬此時還在國師的正房中。

人人都像是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也許更是感受到了鳥盡弓藏的悲涼。

所以下人們此刻安靜極了,捧著東西的手卻出賣了他們的心情,抖得厲害。

管家帶著聚集而來的下人站立在正房門口,身體發抖,周圍都是金甲的衛隊,將正房以及守在正房前的人團團圍住,此刻還能守在正房門前的下人,都是裏頭那位國師的忠衛。只可惜,他們今夜將再也不覆存在。

房間裏,坐在躺椅上的人看著甲胄在身威壓肅穆的士兵,視線落在他們手掌握住的劍柄上,嘴角含笑,伸手去端放在旁邊案幾上的茶水。

“噌!”伴隨著他手的動作,站在房間裏的人瞬間齊齊抽出了劍,只可惜躺椅上的人根本沒看他們一眼,目不斜視的端起了案幾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

“這麽緊張?我這個廢人倒是讓他這般忌憚。怎麽,你們這是來送我最後一程的?也對,李琛當了皇帝,我這個軍師嘛,也就沒什麽用了,不過他怎麽就知道,我沒留後手呢?想偷走我的一切,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才行。”

“軍師大人,您還是早早放棄的好,國師府早就被我們嚴加看管,您,還有您的人,根本出不去。早在您住進來前,國師府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您,沒有機會……”

“這是在告訴我,我終日獵雁,終歸會被雁啄傷眼睛嗎?也是,你們的那位陛下啊,也就是一個沒有什麽建樹的廢物罷了。”

“顧沈音,你找死!”為首那人噌的一聲拔出了劍,徑直就朝他面門攻來,只可惜還不等劍靠近,就被旁邊的人給擋了回去,那為首的人被突然擋開,腳步不穩,踉蹌了幾步,被後面的衛兵漫不經心的伸出手扶了一下這才站穩。

只是這個弱雞一般的長官臉上滿是憤恨和仇怨,不知道是還以為現在他們要殺的人是他在意的人一般。

“還真是一點都不冷靜,你躲在背後看了那麽多年,竟然連一點都沒學到嗎?也對,你本來就是小地方來的,又一直覬覦別人的功績,竊取別人的身份,當然會不思進取,怎麽樣,不勞而獲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顧沈音,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以為還有人來救你嗎?不,你根本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你的那些屬下,現在就在外面,我決定了,先不殺你,我會讓你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死在面前。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大度,能讓你送他們最後一程?顧沈音,交出軍師印,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天子一怒!”

“嗤。”不知道是誰,突然在這為首之人怒懟顧沈音時發出了一聲嗤笑,隨即便讓這人心態炸裂,看向了房間裏的人,怒火中燒道:“誰?是誰?誰敢嗤笑,站出來,讓我看看,誰敢對我的話發出嘲諷?”

然而被他怒目而對的人根本無人應答,原本就肅穆的隊伍在這人看過去之後更加嚴肅,就好像那一聲嗤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那人大怒,身體更是因為憤怒顫抖,但他對上這群鐵血的衛兵,根本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林弘,李琛跟你是三年前混到一起的,咳咳……”雖然茶水緩解了身體的燥熱和難受,但顧沈音也知道,他這副病弱之軀早就病入膏肓,藥石無效了,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不過就是為顧家翻案罷了。

只可惜,今時往日,他竟然還有被背叛的那一天。生命對他來說,多一天都是白得的,但他也沒想到,李琛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你這般著急,在害怕什麽?害怕一旦我徹底走在人前,你就會失去最大的依仗。我說過,竊取我的東西,你就以為你一定能掌控得了?殺了我的人,你倒是好大的口氣,還天子一怒,呵……”

顧沈音慢慢坐起身,他一動作,那邊叫林弘的人頓時就被驚了一下,腳步都有些不穩,蹬蹬蹬往後退了好幾步,結果卻又是迎來一陣嗤笑。

這一次,他盯著這群跟他來做事的衛兵,指著其中一個人道:“你,出來,把這個膽敢對我無力的亂臣賊子給拉出去,殺了!”

只可惜他這般發號施令,卻沒有一個人動作,站在這裏的衛兵之前有多肅穆,現在就有多嘲諷,他們目不斜視,也不聽從命令,只是站在兩邊,好像之前無人嘲笑,也沒有任何人對他發出鄙夷的目光。

“我啊,現在後悔了,本來以為李琛當了皇帝之後還能給我點時間翻案,結果卻沒想到,他還沒坐上那個位子呢,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我大限將至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但你們這般算計我,總得付出些代價。不如,就讓你們看看這個皇位好了。”

顧沈音說得雲淡風輕,但在林弘看來,不過就是困獸猶鬥,他雖然沒能指使動這些衛兵對自己的同袍下手,但要命令他們殺掉眼前這個病懨懨的顧沈音還是可以的。

“去,殺了他,殺了他,你就能得到升遷,得到你要的榮華富貴,你難道不想要更高的位置,更多的財富,更好的生活?殺了他,這些,皇上都能給你,都能……”

“嗤,哈。”這次嗤笑聲更明顯了,而且在林弘可以看到的地方,林弘轉頭便看見了那個嘲笑他的人,頓時怒火中燒。

只是他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都是殺氣騰騰來殺顧沈音的,但在他命令時,為什麽沒人動作,甚至還有人敢嘲笑他。

顧沈音早就聽到了聲音,就算他現在身體虛弱,精力也不濟了,但武者該有的敏感性他還是有的,他在之前就看了那個嘲笑林弘的士兵,感覺有些熟悉,但並不能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不過他也沒多在意。

林弘這個人吧,說得好聽一點是能審時度勢,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弱雞,能把李琛給哄住,靠的完全是身體和臉上的手段。不然怎麽說枕邊風最為致命呢,李琛那個人啊,怕他都怕出來陰影了啊。

“來人,來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