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2威逼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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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做……做神馬?!

穆煙嵐吞了吞口水,小小地、小小地邁開一步,再一步,往後面退,沒退上幾步,就貼到墻根上了,她回頭看了看後面的米白的墻壁,又眼看大BOSS泛著一個若隱若現的微笑在逼近,她絕望地眨眨眼睛,心道:完了,這次她又得**了。

上次他們沒正式確立關系,還在酒店裏大BOSS都敢把她上了,現在在他們都成了情侶了,還在家裏,再配合如此暧昧得惑動人心的時刻,這頭等待已久的大灰狼又怎麽會輕易地放過到了嘴邊的小白兔呢?

“你……你你……”

“我什麽?”張靖洋兩手撐在墻壁上,將她困在一個由他制造出來的狹小空間裏,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答案。

和他的悠然自得相比,穆煙嵐就顯得狼狽得多,活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白兔,被大灰狼逼上了絕路無處可逃。

“你……你就不能走開說話嗎?”

“不能,你還沒答應我。”某人很可惡地回曰。

“逼良為娼是不對的!”穆同學嚴正言辭地教育他。

“我有麽?”某大灰狼低下頭,瞇起眼睛,大有她敢說有就將小白兔吃掉的架勢。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保自身清白,穆煙嵐權衡之下一再搖頭。

“就是啊,沒有。來,我們把事情做完就去睡覺。”張靖洋說得很小聲,一副老外婆哄小紅帽上鉤的語氣。

“……不做成麽?”

“不成。”

“……”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只好耗到你點頭為止,這樣你的睡覺計劃也就泡湯了。”

……某人你不是自詡很紳士的嗎,這腹黑+怪叔叔上身的淩亂感覺是怎麽回事?0_0

“煙嵐,乖,答應。”

穆煙嵐一副呆萌呆萌抵死不從的樣子,看得張靖洋好幾次都想算了,她卻緩慢又遲疑地點了點頭。張大BOSS眼睛一亮,生怕她反悔似的一閉眼就捧著她的臉親上去,被他這麽一親,穆煙嵐的小心臟又“噗噗、噗噗”地強壯得快要跳出胸膛,只要對象是他,果然即使有那個**的夜晚做基礎小心臟仍然是不能承受之輕啊。

張靖洋的唇濕濕軟軟的,他貼在她的嘴唇上小心地吻了一下,繼而輕輕摩挲起來。他今晚的吻吻得很溫柔也很安分,如同十六七歲年紀的小男生和小女生親吻一樣,完全不同他先前霸道的行為。

他在她的唇上流連了一陣才緩緩分開,她粉色的唇瓣因為這吻更加嬌艷。張靖洋欣賞了會,又看她緊緊皺著眉額一陣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由想笑:“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誒,就這樣?他不是想那啥那啥麽?穆煙嵐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但見他一面戲謔抱手站在自己跟前,她眨巴眨巴眼睛,“就這樣?”

“不然你想怎樣?”他反問。

“沒,沒想怎樣……”果然是她思想太不純潔了麽?o(╯□╰)o

“就是個晚安吻而已,夫人別想太多,還是你想我們做點什麽運動好等你睡得熟一點?”

“你個壞人!”穆煙嵐一把推開她,撒丫子就跑進房間裏“砰”地關上了門又按下門鎖,仿佛後面有洪水猛獸追趕她似的。門板將他低沈的笑聲擋在外面,她背靠門板雙手合十抵在唇邊狠狠籲了兩口氣,胸膛裏那顆小心臟依舊撲騰個不停,她耳邊全是自己放大了的心臟跳動聲以及他剛才的笑聲,他一貫以來很少笑,更別提會笑出聲,這一點都不像她認識的那個他。

她待呼吸稍稍平覆下來,便一只手掌貼上一邊臉頰,好借小手的冰涼替燙得不成樣子的面頰降溫,他就是她那黑星啊,每次只要他一接近她,她就各種出糗,以後在外面得和他保持距離!

熱戀中的小盆友似乎忽略了一個事實,在外面要保持距離,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家裏就不用保持距離?莫忘了他們現在是同一屋檐下……╮(╯▽╰)╭

這一天穆煙嵐經歷的比常人經歷的豐富N倍,包括為酒後亂X的事煩惱,被心儀的對象表白,和自己的新任男朋友到口水已久的餐廳用餐,上游戲被眾人調戲,臨末了還有一個讓人小鹿撞懷的晚安吻……這一系列的事件導致了她比打了雞血還亢奮。

在被窩裏翻來覆去了第十六次之後,她終於忍不住腰一用勁,鯉魚打挺地坐了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地環顧了房間的四面八方,找不到什麽東西可以抒發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便又一下躺回床上去挺屍。這屍沒挺上三分鐘,她又不住扭動起來,她真不是早睡早起的料子啊,躺在床上失眠的日子真的好痛苦好無聊啊,她得找點事情做做,可是現在又不是上游戲的好時間,聽客廳的動態張靖洋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她總不好悄悄地爬出去開路由器吧?別說某頭大灰狼會不會趁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分辦了她,光是吵醒他也不好。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找個人和她一同分享一下這些秘密比較合適,而人選嘛自然是洛洛這夜貓子最合適不過了。

重新開了手機,穆煙嵐迫不及待連連通信錄都不翻了直接就按了幾個號碼撥通洛洛的電話,響得快斷線了,那邊才接起來,居然是沒睡醒的語氣。

“親愛的你是從良了麽,居然這麽早就睡覺?”

“親愛的姐不比你啊,有個總經理老公罩著你,姐就是一命苦的孤兒……”

“去去,你那家公司不是別人推薦給你的麽,怎麽說得這麽淒涼?”

“別提了……”電話那邊窸窸窣窣,恐怕是洛洛在被窩裏輾轉了好一番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又聽她說:“那丫的根本就當我們這些實習生是廉價勞工,每天累死累活的,啊啊,嵐子求關照啊——”

“我也自身難保怎麽關照你啊?”

“你怎麽個自身難保了啊,我看你小日子過得多滋潤的。”

“才不是呢。”

“哪裏不是了……”哪裏都不是,難道你要她告訴你她被張靖洋潛規則了麽?這種話哪是能說得出口的。

“妞啊,今天我去之前我們長草很久的餐廳吃鱈魚排了。”

“真的麽?好吃嗎?你個壞蛋挑這種時間跟我說吃的,不安好心啊。”

好不好吃還真不知道哦,她當時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還好吧。”——應該。

“下次畢業前回來我一定要去試試。”

“嗯嗯,我們一起去。”

“妞啊……”

“嗯?”

“你這麽晚打電話來別告訴我就是為了一份鱈魚排,有什麽正事給我快說,是你家男人又怎麽了麽?說完了我還得睡覺明天和老板拼了。”

才說了個開場白,沒想到洛洛這麽快就要她上正題,而且這正題類型她還一個猜一個準,可她要怎麽說啊,說她把張大BOSS上了反被BOSS告白?還是張大BOSS借酒行兇把她上了之後發現自己喜歡上她然後告白?貌似哪個都不對吧……

“那個……師兄今天和我告白了……”繞了這麽多圈子不比實話實說來得暢快,才說完她心頭一舒服,同時卻又想先掩面遁走了。

“哦,和你告白了。”洛洛的冷靜情緒叫她詫異,那邊頓了頓,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聽見什麽,語調立刻轉了個180°:“你說什麽?!你說張師兄向你告白了?!——”

她吼了一嗓子,話音落下不過一陣,就聽見洛洛媽媽罵洛洛“這麽晚了你叫什麽”,這種事真不應該在這種夜深時分告訴她的,真的。

吃過中午飯,回去將東西整理完畢,三點開始全公司上下就正式進入春節長達12天的休假。穆煙嵐是小實習生,自然就沒有什麽好整理的,白一息和張靖洋更是極其有先見之明地將所有的東西先一步收拾好了,就是吃完飯回去意思意思,這三貨就徹底跑路了。

白一息的家並不在G市,而是隔壁的S市,兩市相距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早在上個月月初,公司就幫他們這些非本地員工統一定好了車票,算是公司福利。白一息的車次實在下午四點半,這公司也夠變態的,三點才是真正的下班時間卻幫人訂四點半的車票,頭尾一個半小時要從公司趕到客運站,這客運站是不遠,可市內交通經常堵塞,要是趕不上誰負責任啊?幸而他們提早了將近一小時走,張靖洋先開車將他送到客運站,然後才送穆煙嵐回家,最後他才自己回去。

客運站離穆煙嵐的家有些遠,開車要將近一小時,往日要讓她在市中心坐車熬上這悶得要死的一小時她是肯定受不了的,要麽是聽歌要麽是睡覺,可今天坐在張靖洋的車上,兩人默不作聲,她要麽看他開車,要麽研究車外的行人和景致,時間竟然過得飛快,她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已經離家不遠了。

“要上來我家麽?”不知第幾次盯著他開車的側面,她終於將想了好久的邀請說出口了。

“不了,我等下還要回去看看那瘋丫頭在家搞什麽。”他停了一下又說:“去你家幹嘛,要是去了不用走我就去。”

“……你想得美。那你春節那幾天來不來我家?”

某人齜牙一笑,那潔白得能拍牙膏廣告的貝齒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閃得她頭暈:“貌似我是你BOSS,是你該到我家拜年才對吧?”

“……那我要不要去你家拜年?”

“你說呢?”他一反問,她頓時無話。

車子駛進她家小區,穆煙嵐不死心地抓緊最後時機問他:“你真的不上來?春節也不來?”

“不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我用什麽身份上去你家?要是你爸爸媽媽問到我要不要如實向他們老人家稟告說我和你不止普通男女朋友關系……”這還得了?她一聽立刻就側上用手捂他的嘴。

“別亂摸,我在開車,你要摸的話我不介意將車停在路邊讓你摸個夠。”這都什麽人啊,板著一本正經的面孔說出這種話來,還要不要臉。

“乖,回去代我向叔叔阿姨問好。”

不來就不來,有什麽了不起的,說得她有多想他來。車子停下來之後,穆煙嵐“哼”的一下賭氣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腿還沒邁開,又被他拖回車上反鎖車門堵在座位上。

“你要幹嘛?”想起前一個晚上的晚安吻,她反射性神經地警惕地瞪著他,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事來。這可是她家樓下耶,萬一碰巧被爸媽看見還不完蛋?

“我沒打算對你做什麽,放心。”這裏空間窄小,他離她又近,一說話那氣息像是小羽毛撩撥著她的睫毛,撩得人心癢癢的,又聽他說:“就是——你打算什麽時候才向叔叔阿姨坦白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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