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6章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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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包得道送來晚飯,吃過後便走了,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估計還在生李旭的氣。

我睡了一天,於是,關好門窗,斜靠著床頭,李旭則靠在躺椅上打起了盹,不久便鼾聲如雷。

切,還說別人呢,自己都是這樣,怎麽感覺大家來到這個醫院都這麽嗜睡。

不一會兒,我就這樣靠在床頭睡去了。

睡夢中,走廊裏隱隱約約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泣聲,並且越來越近越來越淒慘。我的心不禁咯噔一下,驚醒了。可側耳再仔細聽聽,四周如迅速退潮後的海水般寂靜,無半點響動。一定是個夢,我暗自琢磨。雖這麽想,可心裏仍發毛。

我見李旭依舊在打鼾,就沒有吵醒他,就在這時,門突然“吱呀”一聲自動開了——一位二十多歲頭發蓬松的女子飄然而進,穩穩地坐在我的床頭,目光呆滯面目猙獰。

我開始大叫,但是不論我怎麽叫,感覺李旭都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滿額的汗水遮掩不了內心的恐懼,不過還是壯著膽問:“你……你是誰啊,是不是走錯病房了啊?”

女人掩面而泣聲如鬼嚎:“302,臉沒了,臉沒了……”女子如此反覆說著,聽著瘆人。

我心裏犯起了嘀咕,啥?跟昨天那個醫生跟我說的是一回事兒麽?擡頭正要問個究竟,那女子竟又悄無聲息地神秘消失了。。

我下意識地迅速跨到門前,狠勁關上門,又加緊鎖扣,這才長長舒口氣。這時,我已無半點睡意,兩眼緊緊盯著屋門,可能是關門聲吵醒了李旭。

“怎麽了?要上廁所?”李旭問道。

“不是,剛才進來一個女的,說她是302病房的,說她的臉沒了…….”

“又鬧鬼?我去問問302註的什麽人。”說著,起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回來說,我去打聽了302房間的病人。醫生環顧四周後,極其神秘地附在他耳旁說:“那屋早不住人了——鬧鬼。半年前有個女子在那屋整形,然後手術失敗了,比之前還難看。女子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打擊,跳樓自殺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真的存在。

李旭從手裏拿出一道符文,貼在門口,嘴裏念叨了念叨。

“沒事,明天我們就出院了,湊合把今晚過了,我上了一道封門符,那些個陰鬼應該是進不來了。”李旭說道。

突然,李旭電話響了,說老爺子突然大喘氣,呼吸困難,讓他趕快回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李旭急忙往回趕,告我說他回去叫包得道過來。

“恩,你趕快去吧,我沒事的,你不是已經封了符了麽。”我催促他趕快去看看老爺子。

我一個人還覺得挺詭異的,打開門看到有值班的醫生,反正一個人也覺得怪害怕的,就去跟值班醫生聊天。

“您好,您是哪裏不舒服?”醫生一臉笑容。

“啊,沒什麽,就是晚上睡不著,出來透透氣。”我微笑著跟他說。

來回走了走,我其實是想問一問302病房的事情,看他手頭不忙,就隨便聊了起來。

“恩,302病房死過人啊!”我裝作一臉疑惑。

醫生楞了一下,然後說道:“額,其實也不算吧,就是一個東靈城的3線小明星,我們醫院的整形不是做的很好嘛,就來整容,然後沒整好,手術有點失敗,就跟醫院鬧,也不出院,就每天在病房裏,當時我們就封鎖了整層,讓他鬧唄。”

感覺醫生說的特別平淡,仿佛平日並沒有什麽異樣。

“那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然後啊,然後因為我們封鎖了整層以後,沒辦法了唄,就繼續到大門口鬧,白天大門口,晚上在病房,突然有一天……”

他這個突然有一天,聲音一轉,提了10個分貝,嚇了我一跳,本來這幾天就被那個噩夢嚇得夠嗆。

他繼續說:“她可能精神也出現了什麽問題,你想啊,一直在鬧,還沒有結果,有一天就自殺了唄,在房間裏,把自己的臉弄劃的亂七八糟,然後就死了。”

感覺他說死說的特別輕松,臉上甚至沒有一點異樣,讓我很是不理解。

“你當時也在啊?”我問道。

“恩,我就是給她主刀的醫生啊。”

我捂住嘴,什麽也沒說,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門框上的符文還在,那還好,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蜷縮在床頭,雖然也經歷了很多捉妖捉鬼,但是都不是我一個人啊,身邊老包,李旭都可以保護,可以依托,現在就我一個人,的確挺害怕的。

我蜷縮在床頭,一直盯著門口,等老包的出現。

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老包終於來了,我跳起來一下撲到他懷裏,“你怎麽現在才來啊,嚇死我了都。”

我這樣的反應,但凡是個男人都有要保護的沖動吧,老包略顯尷尬,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說道:“小,小凡,你怎麽了。”

我緩過神來,把剛才的情況告訴他。可是他一臉疑惑,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是幾個護士在值班啊,沒看見什麽男醫生啊。”

不行,照我說的這樣我是穿越了麽?這是怎麽回事。

“我明明跟那個男醫生對話了好半天,他給我講302的人是怎麽死的。”

包得道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裏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隨後叫來了護士,問護士要了一個用過的註射器,隨後把液體抽到註射器裏,領著我沿路將液體灑在了地上。

我疑惑,“這是什麽啊?”

“這是尋靈水,只要出現過靈魂的地方,它的顏色一會兒就會變成淺綠色。”包得道自豪的說道。

不一會兒,我們灑完了,退回到房間門口,觀看著被灑過的路徑。

液體一片一片地開始變綠,真的是靈異啊。

包得道問我, “你先現在走廊那邊有沒有護士?”

“有啊。”我回答到。

“誒,奇怪,是不是我在的話就沒什麽問題啊。這樣,我們下去走一走吧。”包得道的意思應該是看看醫院周圍有沒有什麽異樣,或者有沒有老者可以問道些什麽。

我們走出了住院大樓,醫院院子裏也比較靜,只是零星幾個人。包得道看到一個大爺似乎在草坪的小道中散步,於是決定過去問問。

“大爺,您來遛彎啊?”包得道笑的問道。

不知道東靈城的人都怎麽了,感覺每個人都不是很和善,估計是跟這裏太多買賣古董文玩有關吧,可能每天都有可能碰到推銷古董的人。

“昂,怎麽了?”大爺冷冷地回答到。

“沒事,我們也出來溜溜彎,我們是外地人,找個當地人聊聊天!”包得道說的很輕松。

說著,我們跟著大爺的步伐一直在走。

“誒,大爺,最近我們在醫院總是碰到奇奇怪怪的事情誒,您能不能給說說這個醫院是怎麽回事啊。”

第二天,天氣陰沈沈的,李旭還沒來,估計是李叔叔病的嚴重,包得道給他打了電話,他沒有接,我們收拾了收拾,就出發往回走。

一進大門,並沒有什麽人,我們徑直往裏走,李淮管家他們都在內堂,包得道問道:“老爺子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一直喘,呼吸不上來。”管家說道。

我心裏一咯噔,難道是多吶?

包得道跟我想到了一起:“該不會是多吶吧。”

“不會吧,他都已經死了,怎麽會,我們把李大師也找來了。”管家否決了我們的想法。

李大師?哪個李大師?上次對付多吶的那個大師麽?

“前兩天錢歷找的那個大師麽?”包得道問道。

“恩,就是前兩天對付多吶的那個大師,在裏面封印了好多符文。”管家說道。

我們本想進去看看,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畢竟是李家的家事。我們一個個只能坐在大廳裏等著。

李旭一整天沒有出來,我們等著也累了,一個個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突然,裏屋射出了好多道光,黃色的光芒從所有可以射出來的縫隙中射出,包得道最先發現了,因為有一道從縫隙裏射出的光芒直直地正好射在他的眼睛上,他趕忙起身叫大家,難道這就是回光返照麽?

我們大家都起身,往裏屋走,光越來越強,我們越朝裏走,眼睛越睜不開,大家都拿手遮擋著眼睛,慢慢往裏挪著走。

不一會兒,光芒越來越暗,終於能看清楚了,只見李裕海安詳地平躺在床上,李旭在床邊跪著,大師在李旭身後站著,房間裏貼了不少符文,李裕海枕邊放著一面銅鏡和一把桃木劍,所有的光匯聚成了一個點,在李裕海的胸口上空盤旋,隨後開始移動,也不知道是剛才的光太過刺眼,還是其他原因,移動的時候它後面似乎拖著一條尾巴,李旭仿佛從驚慌中回過神來,開始跟著光一直走。仿佛那點光認識路一樣,又似乎那點光被什麽東西召喚著。

我和包得道跟著李旭,管家李淮他們守著李裕海。

那個光點出了李家的祖宅就開始往天上升,升到一定高度後開始快速移動,似乎是讓我們看到它的軌跡一樣。

光在陰沈的天空中略顯耀眼。

我們幾個開始跑著追光,一路上大家都在看我們,看那點光。

李旭並沒有管那麽多,一路一直追,我和包得道都跑不動了,李旭還在拼命地跑著。

光點一直朝東南方向飄去,我和包得道看著光點遠去,我們實在是跑不動了。當然,李旭只是追著方向跑,根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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