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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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哄小貓
林汀沒說話，兩人對視良久，直到再有救護車進來，才打破僵局。
“得了，不說我也看得出來。”邢光陽聳聳肩。
林汀盯著他的眸光犀利起來，語氣也沈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麽？”
“能說什麽？用性向威脅你？還是勸你離邱允嵐遠點？不現實，如果我想讓你離邱允嵐遠點，現在就不會讓你跟著過來。”
林汀篤定道：“你有第二個想法，你動過。”
邢光陽挑唇一笑道：“但是我沒有行動啊。”
“你的原因又是什麽？邱允嵐和你有半點關系嗎？”
邢光陽也不遮掩，答道：“沒有直接關系，我是他養父手下的一個兵罷了，上頭有命令減少你們的接觸，還沒有下絕對命令。”
“邱允嵐的養父是誰，既然有命令了，那你為什麽不照辦，還帶我過來。”
其實他想問為什麽要減少他和邱允嵐的接觸，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定會和邱允嵐喜歡他卻不答應在一起有直接關聯。
但是他更想聽邱允嵐說，想聽邱允嵐將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他，而不是道聽途說。
邢光陽：“是誰你以後不就知道了嗎？至於為什麽不照辦，是因為我目前被分配到邱允嵐名下保護他了，得保證他的安全，暫時聽從他的指揮，等我回去了，就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
林汀：“邱允嵐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邢光陽像是嫌他吵，揉了揉耳朵，輕巧道：“他會告訴你的。”
林汀冷道：“那你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了，我對於你是不是gay一點都不感興趣，剩餘的話也提取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他陽光帥氣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無論深淺，看上去總是令人覺得親近，可是當那些偽裝褪去，男人狼一般地狠厲才真正顯露。
可是這威脅不到邢光陽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叫你來當然不是說這些廢話，我是來幫邱允嵐的養父帶話的，在接到邱允嵐帶你去見他的消息的同時，他的養父也傳來了一條要我轉告給你的消息。”
林汀楞了楞才趕忙追問道：“是什麽？”
邢光陽嗤笑一聲才緩緩說了出來，“讓你做好情人的本分工作，該有的資源和前程一樣都少不了，但你不能越界，否則後果自負。”
“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林汀裝得很鎮定，但手指細微的發抖出賣了他。
“他的養父並不這樣覺得啊。”
——
林汀用手指勾勒著邱允嵐精致的五官，繞開氧氣罩，滑到他淡薄的嘴唇停住。
他第一次看見這樣仿佛了無生氣的邱允嵐。
這樣的邱允嵐，不能張開雙手環抱他，也不能把他抱在懷裏輕哄，撫平他這些天的委屈。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那樣吻他。
林汀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爬上邱允嵐的床，盡管這個床小的只能恰好容納邱允嵐一個月。
但是他想到等會醫生還要來一趟，只得乖乖坐在邱允嵐的病床邊守著。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他又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沖動行為，最近他總是這樣，在後悔與情不自禁間反覆橫跳。
內心的矛盾折磨著他，令他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
他無疑是非常喜歡邱允嵐的，又自卑於自己的無能，無法做一個足矣匹配的人。
明明少年的喜歡理當是純粹的互相愛慕，然後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可是雙方的身份讓他們不得不顧忌太多令人煩厭的因素。
邱允嵐喜歡他，他不是傻子，不是看不出來，或者說之前只是朦朧的想法，剛剛那個吻，便是徹底應證了他的答案。
但當喜歡這層紙戳破後，竟然換來了更多的溝壑。
林汀走到窗邊，將口罩扯下一點，深吸了一口氣才拉上，把窗戶關得只剩下一條透氣的小縫。
像這種偏遠城市，空氣還沒有被工業化汙染得太過嚴重，樹木又繁多，吸一口氣就像換了個肺一樣舒坦，可是林汀卻享受不來。
他坐了回去，想著回憶點過去兩個人相處的點滴事，能不能換個心情樂觀些。
他自認並不適合這樣的憂愁，畢竟過去糟心的事太多，要真一個個煩的話，他早就被自己氣死了。
更何況他希望邱允嵐醒來，看見的是好一點的他。
從初遇到現在，兩個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鬧了多少被人不知道的笑話。
邱允嵐總是扮演成熟的一方去照顧他，其實自己也是個小孩。
身上總是飄著淡淡的奶香味兒，喜歡吃甜的東西卻老遷就著他做辣的，喜歡的顏色也很少女，是那種淡淡的粉色，溫柔不張揚。
看起來很冷漠，其實內心細膩體貼，有強迫癥和潔癖傍身，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整潔愛幹凈，但一點也不娘氣，反而這些更突顯他的魅力所在。
還是一個會偷偷幫他做作業的海螺姑娘。
想到這，林汀看著邱允嵐的心情，愈發心酸了。
那時候他還幼稚地對邱允嵐說有海螺姑娘的存在，卻在隔兩天的夜裏起夜，沒摸到旁邊的人，在書房裏看見挑燈偷偷幫他寫作業的邱允嵐。
其實確實有，邱允嵐就是他的海螺姑娘。
所以他要娶邱允嵐，風風光光的那一種。
醫生來看過一次，就去值班了，林汀還是沒有偷偷摸摸地爬上邱允嵐的床，想著還是讓邱允嵐自己一個人躺著舒服一些好。
聽邱允嵐說，自己的睡相很難看，如果在邱允嵐生病的時候偏要上去蹭，可能會把邱允嵐一腳踢回氧艙吧。
他拉著邱允嵐的手，像電視劇裏那樣，趴在床沿守他。
第二天中午邱允嵐才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著的時候，下意識想抽開，但看見是誰的時候，楞住了。
一束陽光從窗簾與墻的縫隙間偷溜進來，駐足於林汀的俊臉上。
林汀的長相屬於斯文端方型，不笑的時候，像是雜志上穿著黑色大風衣走在街頭的憂郁小王子，笑起來，卻像是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孩，很甜。
確實不適合當他的金絲雀。
適合站在舞臺上，受萬眾矚目，被鮮花擁簇。
邱允嵐擡起手，替他擋住陽光，輕輕摘下氧氣罩，在他眉宇間落下一個又輕又柔的吻。
“算……”
他在回答林汀昨晚的問題。
在窺不見天光的深井裏。
不過現在看見了，丁達爾效應從林汀的身上折射了過來。
他無法正面回答林汀，因為在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面前，他們的在一起只會是對對方的傷害。
等到塵埃落地。
等到他足夠強大。
邱允嵐想，那個時候如果林汀還喜歡他，他一定會傾其所有對林汀好，彌補沒在一起時光的所有遺憾。
種子在石縫中抽枝展葉，喜歡在陰霾中所向披靡。
他撫摸過林汀垂著的長睫，像稚氣的小孩憐愛自己的小貓，小貓的乖巧令他更加喜歡。
林汀感覺到一陣癢，嘟囔一聲，抓住了邱允嵐的手，墊在下面貼著臉，繼續睡。
邱允嵐忍不住輕笑兩聲，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
林汀本身是有起床氣的，以前邱允嵐是用科學的方法叫醒他，導致他又氣又想笑，再加上邱允嵐那張帥臉的加成，他那點氣完全消散成雲煙了，甚至覺得每天有個帥哥叫起床還挺幸福。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爬一晚上睡得怪難受，還被人騷擾，立馬小脾氣就上來了，眼睛也不睜開，抓著邱允嵐的手張嘴就是一口。
直到他聽見邱允嵐輕輕嘶氣的聲音，才清醒過來。
“你，你沒事吧？”林汀慌亂坐起來看著他，抓著他的手有些無措。
邱允嵐看見他睡得頭發亂糟糟的，翹起來一撮像呆毛的頭發，忍不住想笑，又憋住了，抿著唇看著他。
林汀以為咬他咬疼了，便給他吹了兩下，哄道：“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邱允嵐再也不掩飾笑意了，“嗯，手掌那也疼。”
林汀又把他的手掌扒拉開給他吹，看著上面清晰地牙印怪心疼的。
結果邱允嵐一手掌都被他吹得滿是口水。
“好了，不疼了。”邱允嵐將手抽回了，輕輕捏成拳。
林汀看著他蒼白脆弱的臉龐只感覺心悸，起身道：“那，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邱允嵐把他拉了回來，“不用，沒有哪裏不舒服，你陪陪我就好了。”
林汀有些糾結地看著他。
邱允嵐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你昨晚沒睡好吧，上來躺躺。”
一米二寬的床實在不適合兩個一米八左右的高大男生躺。
但是林汀沒經得住誘惑，還是爬上去了。
確實擠，擠得兩個人只能緊緊貼著對方。
“給我講講你這幾天的集訓經歷？”邱允嵐幹脆側過身，撐著腦袋看他。
兩個人的距離極短，邱允嵐的呼吸像是輕飄飄地羽毛掃過林汀的肌膚，弄得他臉癢，心也癢。
林汀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將被子往上扯，遮住臉，聲音悶悶的，“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麽這些天都不理我呢。”
邱允嵐將他委屈得躲起來的小貓從被子裏找出來，想要哄哄他。
“我手機壞了，卡被人監視了，沒辦法給你發消息，只好快點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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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沒說話，兩人對視良久，直到再有救護車進來，才打破僵局。
“得了，不說我也看得出來。”邢光陽聳聳肩。
林汀盯著他的眸光犀利起來，語氣也沈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麽？”
“能說什麽？用性向威脅你？還是勸你離邱允嵐遠點？不現實，如果我想讓你離邱允嵐遠點，現在就不會讓你跟著過來。”
林汀篤定道：“你有第二個想法，你動過。”
邢光陽挑唇一笑道：“但是我沒有行動啊。”
“你的原因又是什麽？邱允嵐和你有半點關系嗎？”
邢光陽也不遮掩，答道：“沒有直接關系，我是他養父手下的一個兵罷了，上頭有命令減少你們的接觸，還沒有下絕對命令。”
“邱允嵐的養父是誰，既然有命令了，那你為什麽不照辦，還帶我過來。”
其實他想問為什麽要減少他和邱允嵐的接觸，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定會和邱允嵐喜歡他卻不答應在一起有直接關聯。
但是他更想聽邱允嵐說，想聽邱允嵐將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他，而不是道聽途說。
邢光陽：“是誰你以後不就知道了嗎？至於為什麽不照辦，是因為我目前被分配到邱允嵐名下保護他了，得保證他的安全，暫時聽從他的指揮，等我回去了，就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
林汀：“邱允嵐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邢光陽像是嫌他吵，揉了揉耳朵，輕巧道：“他會告訴你的。”
林汀冷道：“那你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了，我對於你是不是gay一點都不感興趣，剩餘的話也提取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他陽光帥氣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無論深淺，看上去總是令人覺得親近，可是當那些偽裝褪去，男人狼一般地狠厲才真正顯露。
可是這威脅不到邢光陽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叫你來當然不是說這些廢話，我是來幫邱允嵐的養父帶話的，在接到邱允嵐帶你去見他的消息的同時，他的養父也傳來了一條要我轉告給你的消息。”
林汀楞了楞才趕忙追問道：“是什麽？”
邢光陽嗤笑一聲才緩緩說了出來，“讓你做好情人的本分工作，該有的資源和前程一樣都少不了，但你不能越界，否則後果自負。”
“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林汀裝得很鎮定，但手指細微的發抖出賣了他。
“他的養父並不這樣覺得啊。”
——
林汀用手指勾勒著邱允嵐精致的五官，繞開氧氣罩，滑到他淡薄的嘴唇停住。
他第一次看見這樣仿佛了無生氣的邱允嵐。
這樣的邱允嵐，不能張開雙手環抱他，也不能把他抱在懷裏輕哄，撫平他這些天的委屈。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那樣吻他。
林汀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爬上邱允嵐的床，盡管這個床小的只能恰好容納邱允嵐一個月。
但是他想到等會醫生還要來一趟，只得乖乖坐在邱允嵐的病床邊守著。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他又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沖動行為，最近他總是這樣，在後悔與情不自禁間反覆橫跳。
內心的矛盾折磨著他，令他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
他無疑是非常喜歡邱允嵐的，又自卑於自己的無能，無法做一個足矣匹配的人。
明明少年的喜歡理當是純粹的互相愛慕，然後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可是雙方的身份讓他們不得不顧忌太多令人煩厭的因素。
邱允嵐喜歡他，他不是傻子，不是看不出來，或者說之前只是朦朧的想法，剛剛那個吻，便是徹底應證了他的答案。
但當喜歡這層紙戳破後，竟然換來了更多的溝壑。
林汀走到窗邊，將口罩扯下一點，深吸了一口氣才拉上，把窗戶關得只剩下一條透氣的小縫。
像這種偏遠城市，空氣還沒有被工業化汙染得太過嚴重，樹木又繁多，吸一口氣就像換了個肺一樣舒坦，可是林汀卻享受不來。
他坐了回去，想著回憶點過去兩個人相處的點滴事，能不能換個心情樂觀些。
他自認並不適合這樣的憂愁，畢竟過去糟心的事太多，要真一個個煩的話，他早就被自己氣死了。
更何況他希望邱允嵐醒來，看見的是好一點的他。
從初遇到現在，兩個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鬧了多少被人不知道的笑話。
邱允嵐總是扮演成熟的一方去照顧他，其實自己也是個小孩。
身上總是飄著淡淡的奶香味兒，喜歡吃甜的東西卻老遷就著他做辣的，喜歡的顏色也很少女，是那種淡淡的粉色，溫柔不張揚。
看起來很冷漠，其實內心細膩體貼，有強迫癥和潔癖傍身，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整潔愛幹凈，但一點也不娘氣，反而這些更突顯他的魅力所在。
還是一個會偷偷幫他做作業的海螺姑娘。
想到這，林汀看著邱允嵐的心情，愈發心酸了。
那時候他還幼稚地對邱允嵐說有海螺姑娘的存在，卻在隔兩天的夜裏起夜，沒摸到旁邊的人，在書房裏看見挑燈偷偷幫他寫作業的邱允嵐。
其實確實有，邱允嵐就是他的海螺姑娘。
所以他要娶邱允嵐，風風光光的那一種。
醫生來看過一次，就去值班了，林汀還是沒有偷偷摸摸地爬上邱允嵐的床，想著還是讓邱允嵐自己一個人躺著舒服一些好。
聽邱允嵐說，自己的睡相很難看，如果在邱允嵐生病的時候偏要上去蹭，可能會把邱允嵐一腳踢回氧艙吧。
他拉著邱允嵐的手，像電視劇裏那樣，趴在床沿守他。
第二天中午邱允嵐才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著的時候，下意識想抽開，但看見是誰的時候，楞住了。
一束陽光從窗簾與墻的縫隙間偷溜進來，駐足於林汀的俊臉上。
林汀的長相屬於斯文端方型，不笑的時候，像是雜志上穿著黑色大風衣走在街頭的憂郁小王子，笑起來，卻像是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孩，很甜。
確實不適合當他的金絲雀。
適合站在舞臺上，受萬眾矚目，被鮮花擁簇。
邱允嵐擡起手，替他擋住陽光，輕輕摘下氧氣罩，在他眉宇間落下一個又輕又柔的吻。
“算……”
他在回答林汀昨晚的問題。
在窺不見天光的深井裏。
不過現在看見了，丁達爾效應從林汀的身上折射了過來。
他無法正面回答林汀，因為在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面前，他們的在一起只會是對對方的傷害。
等到塵埃落地。
等到他足夠強大。
邱允嵐想，那個時候如果林汀還喜歡他，他一定會傾其所有對林汀好，彌補沒在一起時光的所有遺憾。
種子在石縫中抽枝展葉，喜歡在陰霾中所向披靡。
他撫摸過林汀垂著的長睫，像稚氣的小孩憐愛自己的小貓，小貓的乖巧令他更加喜歡。
林汀感覺到一陣癢，嘟囔一聲，抓住了邱允嵐的手，墊在下面貼著臉，繼續睡。
邱允嵐忍不住輕笑兩聲，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
林汀本身是有起床氣的，以前邱允嵐是用科學的方法叫醒他，導致他又氣又想笑，再加上邱允嵐那張帥臉的加成，他那點氣完全消散成雲煙了，甚至覺得每天有個帥哥叫起床還挺幸福。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爬一晚上睡得怪難受，還被人騷擾，立馬小脾氣就上來了，眼睛也不睜開，抓著邱允嵐的手張嘴就是一口。
直到他聽見邱允嵐輕輕嘶氣的聲音，才清醒過來。
“你，你沒事吧？”林汀慌亂坐起來看著他，抓著他的手有些無措。
邱允嵐看見他睡得頭發亂糟糟的，翹起來一撮像呆毛的頭發，忍不住想笑，又憋住了，抿著唇看著他。
林汀以為咬他咬疼了，便給他吹了兩下，哄道：“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邱允嵐再也不掩飾笑意了，“嗯，手掌那也疼。”
林汀又把他的手掌扒拉開給他吹，看著上面清晰地牙印怪心疼的。
結果邱允嵐一手掌都被他吹得滿是口水。
“好了，不疼了。”邱允嵐將手抽回了，輕輕捏成拳。
林汀看著他蒼白脆弱的臉龐只感覺心悸，起身道：“那，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邱允嵐把他拉了回來，“不用，沒有哪裏不舒服，你陪陪我就好了。”
林汀有些糾結地看著他。
邱允嵐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你昨晚沒睡好吧，上來躺躺。”
一米二寬的床實在不適合兩個一米八左右的高大男生躺。
但是林汀沒經得住誘惑，還是爬上去了。
確實擠，擠得兩個人只能緊緊貼著對方。
“給我講講你這幾天的集訓經歷？”邱允嵐幹脆側過身，撐著腦袋看他。
兩個人的距離極短，邱允嵐的呼吸像是輕飄飄地羽毛掃過林汀的肌膚，弄得他臉癢，心也癢。
林汀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將被子往上扯，遮住臉，聲音悶悶的，“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麽這些天都不理我呢。”
邱允嵐將他委屈得躲起來的小貓從被子裏找出來，想要哄哄他。
“我手機壞了，卡被人監視了，沒辦法給你發消息，只好快點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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