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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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眼子的
他們坐著車駛向市外，一共開了三個小時，車上喧鬧升天，進行過集訓前最後的狂歡。
林汀被嚴祈昊和別人在旁邊聊天吵了一路，頭疼得不行，下車後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將青山綠水的美存留在肺中，企圖升華與同。
“大山裏啊我去，這回條件得艱苦了。”嚴祈昊裝模作樣地感嘆了會兒，又拍著庾蕭的肩膀，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馮宸給我傳了幾部好東西，咱們晚上一起看。”
林汀輕咳一聲，斜睨了他們一眼，心想直男的世界還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轉念一想，他以前也是直男，起碼對著那些東西能起立，所以都怪邱允嵐把他掰彎了。
掰彎直男最為可恨，邱允嵐得用他一輩子來補償自己。
嚴祈昊沒會到他咳嗽是調侃的意思，以為是好兄弟覺得自己沒帶上他所以不高興了。
他一手攬過林汀，三個人腦袋湊到了一起，嚴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深義重道：“好兄弟誰也不落下誰，咱們好東西一起分享。”
林汀：“……”不，我一點也不樂意跟你一起分享。
庾蕭則是直接拒絕，“我不感興趣。”
“幹嘛啊？是不是男人了？是那兒不行啊還是對女的沒興趣？”
林汀：“……”
庾蕭：“……”
他們到的時候外面的雨勢更大了，和教官見了一面就分配寢室去住了。
宿舍特別小，是上下床，但一個房間只有兩個上下床。按照身高分，林汀，嚴祈昊，庾蕭，三個人被分到了一起，班上男生本來除以四是整數，邱允嵐不在，現在剛好空了一個床。
三個男生把衣服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自己床上一丟，就擠在了空出來的下鋪空曠的床位上。
“咱們明天得交電腦手機，懂我的意思吧，兄弟們。”嚴祈昊打開自己的電腦，假裝神秘地打開了QQ，點進了那個名字叫大傻逼（馮宸）備註的聊天界面，上面赫然有一個封面花哨的視頻，是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旁邊寫著幾個大字，成人教育。
看著就讓人春心蕩漾不已，想入非非。
庾蕭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我一點不想懂。”
“附議。”林汀的手肘搭著嚴祈昊的肩，有些無語，這女的還沒有邱允嵐一半好看呢。
“不想懂也要懂，這是學習，提前給你開展性教育，免得到時候上了床衣服脫了下一本該怎麽辦都不知道。”
嚴祈昊語重心長道：“都是為你們好。”
庾蕭：“男人天生就會。”
林汀：“慢慢摸索不會更有趣嗎？”
林汀說完，兩個腦袋瞬間轉了過來，看著他的眼神十分覆雜。
庾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真沒看出來啊，林汀同學，你是悶騷類型，平時看著正兒八經，思想這麽開放。”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林汀耳根子都燒紅了，怎麽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出來了，草率了。
“哪個男人沒點這方面的幻想啊？沒事兄弟，我理解你，別理庾蕭，他就一假正經，說不看，這還不是乖乖坐這兒了，咱們先看好東西啊。”
庾蕭竟然出奇地沒反駁，看來是默認了。
外面是陰蒙蒙的雨天，籠罩著山間，狂風大作，窗戶轟轟作響，樹影在窗簾上婆娑舞動，甚是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看鬼片。
嚴祈昊滿懷期待地打開視頻，屏幕一黑，一道嬌媚的女聲響起。
“成人教育……”
畫面一閃，一個穿著教室制服的漂亮女人站在白板前，拿著一個紅外線燈，照著她正在念的字。
“是指有別於普通全日制教學形式的教育形式，成人教育不限年齡，性別。通過這個教育過程，使社會成員中被視為成年的人增長能力、豐富知識、提高技術和專業資格……”
嚴祈昊：“……”
庾蕭：“……”
林汀：“……”
“呵呵。”庾蕭蹦下床，拍了拍褲子，“確實挺刺激的。”
林汀默默站起來，走到行李箱邊兒收拾東西，“嗯，確實是好東西。”
“不是的，臥槽，老子出去一趟！”嚴祈昊把電腦「啪」地關上，臉都要氣綠了。
林汀伸手扯了他一下，沒扯住，“去哪兒啊，就算這不是，你也沒必要偏要出去給咱們找一部，不是非看不可，深山老林的，別跑丟了。”
“我他媽的去找馮宸算賬！”
馮宸的學校也和他們一起來軍訓了，就住在隔壁宿舍樓裏，全市成績最好的高中和最貴族的高中撞在一起，指不定得出什麽亂子。
嚴祈昊當初本來也要去那學校，但是一是怕邱允嵐一個人孤零零可憐，二又是不喜歡那眾星捧月的烏龍氣氛，就靠自己的體育成績進三高來了。
庾蕭慢悠悠地踱步出去，搭著林汀的肩膀一起帶出去了，“咱們出去晃晃。”
“去哪兒晃？”林汀摸了摸鑰匙，確定帶了，反手關上了門。
庾蕭鼓著腮幫吹氣自己的劉海，看著前方霧蒙蒙中的大樓，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女寢……”
林汀：“……”
有病吧？
平時挺正常個人怎麽沒看出來還有這癖好呢？
是剛剛的「好東西」刺激視頻沒看到所以產生饑渴情緒了嗎？
別帶上我啊，我不饑渴！
“你想什麽呢？”庾蕭感受到他的僵硬，挑唇笑道：“邱沈她們剛剛說了，在女寢樓下等我們，一起去小賣部。”
林汀松了口氣，“哦，走吧。”
林汀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原來邱沈是邱允嵐的堂妹，父母都是科研人員，現在在學校住宿。
難怪他覺得兩人長得還挺像。
邱沈的好朋友駱吟，也是跟著他們一起長大的，同住一個小區裏，一個初中上來的。
林汀有時候就感嘆，自己多幸運啊，莫名其妙就打入了W市的上流圈，以後星途要更加坦蕩了。
他們兩男的也不扭捏矯情，帶著連體帽就往雨中走，雖然即將立秋，但W市終究燥熱，雨水解乏，淋一下也不冷。
林汀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他撈出來一看，是邱允嵐來的電話，看來是已經京城了。
庾蕭瞥了一眼，自覺地一個人往前面走了，跟邱沈他們匯合。
林汀快速接起來，生怕邱允嵐掛了，好不容易暫忘的思念又被他勾了起來。
“餵？”林汀摸了摸臉上的雨水，聲音帶著濃重的暗啞。
剛剛沒什麽感覺，現在喉嚨卻像是卡了一口吐不出的痰，蒙著嗓子眼，讓他發不出聲音。
“怎麽了？感冒了？”邱允嵐聲線清冷，但林汀還是從裏頭聽出了幾分焦急。
林汀勾起嘴角，心裏暖暖的，清了清嗓，道：“沒呢，我剛睡醒，你到北京了？”
不少偷偷溜出來的女生紛紛側目偷看他，他也禮貌地沖別人點頭微笑，完全沒了早上那股被烏雲籠罩的怨氣。
邱允嵐：“到了，剛下機。”
林汀笑得很歡了，“剛下機就給我打電話啊，怎麽，想我了？”
電話那頭忽然只剩下了機場大廳的播報聲，和人來人往的嘈雜。
虛擬的網線將他們鏈接暫時在一起，眼前自動模擬組成對方的模樣，觸不到，摸不著。
林汀以為得不到邱允嵐的答案了，想：太特麽難受了，什麽王八蛋事啊這都是，明明就分開幾天。
他都開始煩自己的矯情了。
林汀剛準備開口轉移話題，他就聽見邱允嵐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機車門轟然關上，還有一聲用鼻音憋出來一般的「嗯」。
“我也想你。”
喜笑顏開就在一瞬間，只因為一個字。
林汀聽見邱允嵐的聲音忽然就輕快了許多，沒那麽冷了。
邱允嵐：“你那邊還在下雨吧。”
“是啊，可涼快了。”林汀聽他提起，一時之間有些舍不得走出著陰雨中了，就站在小賣部的門口看著庾蕭他們挑吃的用的東西。
邱允嵐聰明的大腦立馬察覺到什麽，問道：“淅淅瀝瀝的，你是不是在淋雨？”
“啊……”林汀本來想說是的，順便撒個嬌，話到嘴邊完全變了意思，“沒有啊，我站在窗邊呢。”
邱允嵐：“是嗎？”林汀信誓旦旦道：：是啊，我騙你幹什麽？”
電話驟然掛斷，林汀看著莫名其妙的黑屏，心裏空落落的。
林汀內心os：什麽啊，這才說幾句話就掛了，是碰著美女嫌我耽誤事兒嗎？
他還沒幻想完，微信忽然響了，是邱允嵐打過來的視頻電話，他嚇得手機差點掉了，慌慌張張地點了接聽。
“你幹嘛啊？”
他一下就看見了邱允嵐那死亡角度照著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
他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腿上，林汀看見了他線條優美的下顎線，鼻梁高挺。
邱允嵐真的是有很多別人羨慕而不得的東西，比如這張人神共憤的顏。
要是會笑就更好了，一如第一次見面，能讓他一見鐘情的那個笑容。
“你不是說在窗邊沒有淋雨？”邱允嵐低下頭看他，打量過他四周環境，嘴唇抿了抿，“林三水，你說過再也不騙我了，都是鬧眼子嗎？”（鬧眼子/方言：意思是這個人講話不講信用，經常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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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著車駛向市外，一共開了三個小時，車上喧鬧升天，進行過集訓前最後的狂歡。
林汀被嚴祈昊和別人在旁邊聊天吵了一路，頭疼得不行，下車後吸入一口新鮮的空氣，將青山綠水的美存留在肺中，企圖升華與同。
“大山裏啊我去，這回條件得艱苦了。”嚴祈昊裝模作樣地感嘆了會兒，又拍著庾蕭的肩膀，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馮宸給我傳了幾部好東西，咱們晚上一起看。”
林汀輕咳一聲，斜睨了他們一眼，心想直男的世界還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轉念一想，他以前也是直男，起碼對著那些東西能起立，所以都怪邱允嵐把他掰彎了。
掰彎直男最為可恨，邱允嵐得用他一輩子來補償自己。
嚴祈昊沒會到他咳嗽是調侃的意思，以為是好兄弟覺得自己沒帶上他所以不高興了。
他一手攬過林汀，三個人腦袋湊到了一起，嚴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深義重道：“好兄弟誰也不落下誰，咱們好東西一起分享。”
林汀：“……”不，我一點也不樂意跟你一起分享。
庾蕭則是直接拒絕，“我不感興趣。”
“幹嘛啊？是不是男人了？是那兒不行啊還是對女的沒興趣？”
林汀：“……”
庾蕭：“……”
他們到的時候外面的雨勢更大了，和教官見了一面就分配寢室去住了。
宿舍特別小，是上下床，但一個房間只有兩個上下床。按照身高分，林汀，嚴祈昊，庾蕭，三個人被分到了一起，班上男生本來除以四是整數，邱允嵐不在，現在剛好空了一個床。
三個男生把衣服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自己床上一丟，就擠在了空出來的下鋪空曠的床位上。
“咱們明天得交電腦手機，懂我的意思吧，兄弟們。”嚴祈昊打開自己的電腦，假裝神秘地打開了QQ，點進了那個名字叫大傻逼（馮宸）備註的聊天界面，上面赫然有一個封面花哨的視頻，是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旁邊寫著幾個大字，成人教育。
看著就讓人春心蕩漾不已，想入非非。
庾蕭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我一點不想懂。”
“附議。”林汀的手肘搭著嚴祈昊的肩，有些無語，這女的還沒有邱允嵐一半好看呢。
“不想懂也要懂，這是學習，提前給你開展性教育，免得到時候上了床衣服脫了下一本該怎麽辦都不知道。”
嚴祈昊語重心長道：“都是為你們好。”
庾蕭：“男人天生就會。”
林汀：“慢慢摸索不會更有趣嗎？”
林汀說完，兩個腦袋瞬間轉了過來，看著他的眼神十分覆雜。
庾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真沒看出來啊，林汀同學，你是悶騷類型，平時看著正兒八經，思想這麽開放。”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林汀耳根子都燒紅了，怎麽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出來了，草率了。
“哪個男人沒點這方面的幻想啊？沒事兄弟，我理解你，別理庾蕭，他就一假正經，說不看，這還不是乖乖坐這兒了，咱們先看好東西啊。”
庾蕭竟然出奇地沒反駁，看來是默認了。
外面是陰蒙蒙的雨天，籠罩著山間，狂風大作，窗戶轟轟作響，樹影在窗簾上婆娑舞動，甚是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看鬼片。
嚴祈昊滿懷期待地打開視頻，屏幕一黑，一道嬌媚的女聲響起。
“成人教育……”
畫面一閃，一個穿著教室制服的漂亮女人站在白板前，拿著一個紅外線燈，照著她正在念的字。
“是指有別於普通全日制教學形式的教育形式，成人教育不限年齡，性別。通過這個教育過程，使社會成員中被視為成年的人增長能力、豐富知識、提高技術和專業資格……”
嚴祈昊：“……”
庾蕭：“……”
林汀：“……”
“呵呵。”庾蕭蹦下床，拍了拍褲子，“確實挺刺激的。”
林汀默默站起來，走到行李箱邊兒收拾東西，“嗯，確實是好東西。”
“不是的，臥槽，老子出去一趟！”嚴祈昊把電腦「啪」地關上，臉都要氣綠了。
林汀伸手扯了他一下，沒扯住，“去哪兒啊，就算這不是，你也沒必要偏要出去給咱們找一部，不是非看不可，深山老林的，別跑丟了。”
“我他媽的去找馮宸算賬！”
馮宸的學校也和他們一起來軍訓了，就住在隔壁宿舍樓裏，全市成績最好的高中和最貴族的高中撞在一起，指不定得出什麽亂子。
嚴祈昊當初本來也要去那學校，但是一是怕邱允嵐一個人孤零零可憐，二又是不喜歡那眾星捧月的烏龍氣氛，就靠自己的體育成績進三高來了。
庾蕭慢悠悠地踱步出去，搭著林汀的肩膀一起帶出去了，“咱們出去晃晃。”
“去哪兒晃？”林汀摸了摸鑰匙，確定帶了，反手關上了門。
庾蕭鼓著腮幫吹氣自己的劉海，看著前方霧蒙蒙中的大樓，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女寢……”
林汀：“……”
有病吧？
平時挺正常個人怎麽沒看出來還有這癖好呢？
是剛剛的「好東西」刺激視頻沒看到所以產生饑渴情緒了嗎？
別帶上我啊，我不饑渴！
“你想什麽呢？”庾蕭感受到他的僵硬，挑唇笑道：“邱沈她們剛剛說了，在女寢樓下等我們，一起去小賣部。”
林汀松了口氣，“哦，走吧。”
林汀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原來邱沈是邱允嵐的堂妹，父母都是科研人員，現在在學校住宿。
難怪他覺得兩人長得還挺像。
邱沈的好朋友駱吟，也是跟著他們一起長大的，同住一個小區裏，一個初中上來的。
林汀有時候就感嘆，自己多幸運啊，莫名其妙就打入了W市的上流圈，以後星途要更加坦蕩了。
他們兩男的也不扭捏矯情，帶著連體帽就往雨中走，雖然即將立秋，但W市終究燥熱，雨水解乏，淋一下也不冷。
林汀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他撈出來一看，是邱允嵐來的電話，看來是已經京城了。
庾蕭瞥了一眼，自覺地一個人往前面走了，跟邱沈他們匯合。
林汀快速接起來，生怕邱允嵐掛了，好不容易暫忘的思念又被他勾了起來。
“餵？”林汀摸了摸臉上的雨水，聲音帶著濃重的暗啞。
剛剛沒什麽感覺，現在喉嚨卻像是卡了一口吐不出的痰，蒙著嗓子眼，讓他發不出聲音。
“怎麽了？感冒了？”邱允嵐聲線清冷，但林汀還是從裏頭聽出了幾分焦急。
林汀勾起嘴角，心裏暖暖的，清了清嗓，道：“沒呢，我剛睡醒，你到北京了？”
不少偷偷溜出來的女生紛紛側目偷看他，他也禮貌地沖別人點頭微笑，完全沒了早上那股被烏雲籠罩的怨氣。
邱允嵐：“到了，剛下機。”
林汀笑得很歡了，“剛下機就給我打電話啊，怎麽，想我了？”
電話那頭忽然只剩下了機場大廳的播報聲，和人來人往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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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以為得不到邱允嵐的答案了，想：太特麽難受了，什麽王八蛋事啊這都是，明明就分開幾天。
他都開始煩自己的矯情了。
林汀剛準備開口轉移話題，他就聽見邱允嵐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機車門轟然關上，還有一聲用鼻音憋出來一般的「嗯」。
“我也想你。”
喜笑顏開就在一瞬間，只因為一個字。
林汀聽見邱允嵐的聲音忽然就輕快了許多，沒那麽冷了。
邱允嵐：“你那邊還在下雨吧。”
“是啊，可涼快了。”林汀聽他提起，一時之間有些舍不得走出著陰雨中了，就站在小賣部的門口看著庾蕭他們挑吃的用的東西。
邱允嵐聰明的大腦立馬察覺到什麽，問道：“淅淅瀝瀝的，你是不是在淋雨？”
“啊……”林汀本來想說是的，順便撒個嬌，話到嘴邊完全變了意思，“沒有啊，我站在窗邊呢。”
邱允嵐：“是嗎？”林汀信誓旦旦道：：是啊，我騙你幹什麽？”
電話驟然掛斷，林汀看著莫名其妙的黑屏，心裏空落落的。
林汀內心os：什麽啊，這才說幾句話就掛了，是碰著美女嫌我耽誤事兒嗎？
他還沒幻想完，微信忽然響了，是邱允嵐打過來的視頻電話，他嚇得手機差點掉了，慌慌張張地點了接聽。
“你幹嘛啊？”
他一下就看見了邱允嵐那死亡角度照著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
他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腿上，林汀看見了他線條優美的下顎線，鼻梁高挺。
邱允嵐真的是有很多別人羨慕而不得的東西，比如這張人神共憤的顏。
要是會笑就更好了，一如第一次見面，能讓他一見鐘情的那個笑容。
“你不是說在窗邊沒有淋雨？”邱允嵐低下頭看他，打量過他四周環境，嘴唇抿了抿，“林三水，你說過再也不騙我了，都是鬧眼子嗎？”（鬧眼子/方言：意思是這個人講話不講信用，經常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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