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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蛇魔大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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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故問麽,分明為難他。偷偷的瞪了一眼林幸。哼,都是這個家夥惹出來的。

“軍師問你話吶,穆苗,還不快回答。”三當家穆銅山不耐煩的道。

“這……”穆苗結巴的回答不出,讓他說出自己叫弟兄們輕薄那小妮子?他說不出……誰不知道九龍山寨三當家好色成性,疼美人疼到骨子裏,如果那小妮子被三當家的看上了,在三當家的耳邊吹吹風,那還得了?別說他的權利丟了,就怕小命都不保。而且。是她先侮辱他的,現在就輪到責怪他,哼。穆苗心裏無數個不服,可惜只能咽在肚子裏。

見穆苗不回答,穆銅山指了隨便一個穆苗背後的山賊,道:“你,你說。”

媽媽呀,三當家的幹嘛不指其他人,偏偏指到他?林幸怕得大腿發抖,瞧見穆苗瞪大眼睛的警告他:“你要是說出來,本大爺不會放過你”。他擡了擡頭,老娘啊,看到穆銅山惡狠狠的盯著他,好像在告訴他“你想說假話?可以,試試看”。他嚇得立刻跪下,抱著穆銅山的腿哭得像死了爹娘那麽悲傷,沒義氣的全爆了出來。“三當家啊,是穆苗他逼小的,小的什麽都沒做……”

穆銅山閑他擋路踹開他,可憐的林幸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就滾到了穆苗的腳下,剩下的,只能接受穆苗瘋狂的折磨。

穆銅山走到了華易曦的牢門前,山賊們主動的為他打開牢門。這時華易曦擡起了腦袋,看向穆銅山。當穆銅山看到少女那絕美的相貌時,那顆好色的心立刻騰了起來,像打球連中了十球,火車沖進地道的那種激奮,這少女無疑是他見過的最美一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美貌,長大了還得了?看到華易曦臉上有剛哭過的痕跡,穆銅山的保護欲也爆發了出來。“美人,誰欺負你了?告訴本當家。”穆銅山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嚇跑了眼前像仙女一樣的少女。

一邊的穆苗連忙使了個“你敢說”的眼色嚇唬華易曦。華易曦豈會被嚇到?華易曦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嬌弱的道:“是,是他,他還想叫他的手下輕、輕……”

後面不用說,穆銅山也知道答案了,他怒視著穆苗,這時的穆苗已經全身發抖了,當聽到穆銅山的下一句後,當場暈倒。

“來人,把穆苗跟他的那群混蛋拖下去、扔到九野谷。”

語畢,穆銅山的那群手下們一個個的將著穆苗以及他的弟兄們拖了出去,山賊們不停的求饒,聲音漸漸的越來越小……

華易曦心裏大喊爽快啊。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穆殤。穆殤頓時打了個冷顫,這少女可真會記仇啊,自己無意中的得罪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她狠狠的報覆,算了,還是到時候再算吧。穆殤無奈的搖了搖他那把朱雀羽扇,在監牢裏不知道搖了多少次了。

少年把穆殤的表情全看入眼裏,唇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小姑娘,從了本當家吧。”穆殤色瞇瞇的打量了華易曦從從頭到尾,眸子裏印上貪婪的欲望,鹹豬手摸上了華易曦那光滑的臉蛋。

華易曦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打下他的鹹豬手,嫌惡的皺了皺眉,冷聲道:“滾開。”她討厭別人碰她,尤其是穆銅山這種人。

“小姑娘,別這樣,摸摸都不行麽?”穆銅山淫笑道。監牢裏的小姐們看到穆銅山那個猥瑣的笑臉,恐懼的一群群的縮到角落裏,懼怕下一個是自己;公子們見華易曦逃了狼窩又進了虎窩,眼神不由的更加憐憫。

見穆銅山又開始了不規矩的動作,華易曦一腳踹向穆銅山的命根子,畢竟穆銅山也會點功夫,內力被封住的華易曦速度沒有穆銅山的速度快,玉腳卻被他一手捉住了,穆銅山捏起她的臉頰,戲謔的道:“瞧瞧你生氣的樣子多可愛,啾啾,真是讓本公子越看越喜歡了。”

少年看見穆銅山越來越過分,寒著臉,手不知覺的握緊了一個拳頭。那邊的穆殤知道少年隱隱約約的開始發怒了,於是上前來,搖了搖扇子,對著穆銅山提醒,“三當家的,你別忘了,今晚大堂裏還有宴席,大當家他們還在等著你。”

被穆殤一句話提醒,穆銅山只好依依不舍的放開華易曦,“那本當家先去了。”臨走前還不忘了“重點”的吩咐穆殤,“記得把她送到本當家的房間,本當家今晚回房一定要看到她。”

穆銅山走後,華易曦小小的仇恨也升起了,她冷視著穆殤,如果是不內力沒恢覆,一定打得他連爹娘都認不得。

“姑娘,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在下?”

一想起被眼前的這人算計,華易曦一肚子火,她現在不想見到他,沒好心的道:“給我滾。”

“這可使不得,在下答應了三當家的要把姑娘你送到他房間。”穆殤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搖晃了他的扇子。

嘿嘿,這人臉皮真厚啊,不知道跟誰學的。狠狠的瞪了穆殤一眼,還沒罵出口。背後一痛,眼前一片昏黑,直接往少年的懷裏倒下。

最後一刻,華易曦在心裏罵道:尼瑪,又是誰暗算本姑娘。

少年接住了華易曦,他只是點了她的睡穴,他貪婪的享受她身上的梨花香,眸子裏出現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

穆殤驚訝的看著少年的動作,以他長年在他身邊的了解,他的這位主子從小就有潔癖,他最討厭別人碰他了。記得早些年出使到北昊,那位北昊國最得寵的映微公主就這麽的碰了下主子的衣袖,結果主子就直接的將人家公主扔到湖裏,事後還不忘了換衣服。而這少女碰了主子居然還沒事,主子還親自抱她,天啊,難道主子開闊了麽?

“哲文,查到了麽?”少年用傳音之術在穆殤腦海裏問道。眸子裏的一點溫柔隨即被嚴肅埋藏匿了。

“啊?查到了,查到了。”穆殤,也就是花哲文,花哲文還處於剛剛的驚訝中,一時之間還反映不過來。

少年將華易曦移到了花哲文的懷裏,叮咐道。

“保護好她。”

------題外話------

花哲文,少年的手下之一。

☆、十五章 夜間,套話

入夜,繁星爍爍,月色如水,九龍山寨進入了歡喜之夜,今晚大當家為他最愛的寵姬紅鶯擺宴了壽辰,有地位的山賊們都去祝賀紅鶯過壽辰,剩下來把守的,都是一些地位底下的山賊們,他們只能眼光光的留下來把手著山寨,今晚,註定是一個醉酒之夜。前院大堂內,燈光如晝、流光溢彩、鼓樂齊鳴、真是熱鬧非凡。北院的銅山苑內,燈火闌珊、萬籟俱靜,苑內外只有幾個山賊們把守著。兩院相比,簡直是天大的區別。

昏暗的房間裏,沒有點上蠟燭,只能靠淡白的月光,通過窗戶內照射進來。房內簡樸,粗糙的地毯,素凈的家具以及幾把兵器。不過,最引人註目的是裏邊的那張紅木床,嫣紅的錦帳垂落在床的兩端,戲水鴛鴦的床墊長達到地上,床上還躺著一名絕色少女。

華易曦慢慢的睜開眼睛,眸子裏還有些陰霾,她戳了戳眼,入眼的,是一張艷紅的錦帳,這裏,不是監牢。頓時,她整個人彈起,她想起在監牢裏穆銀山咬重的吩咐穆殤一句話,“記得把她送到本當家的房內,今晚本當家回房一定要見到她”。

對,就是那該死的穆殤,此刻華易曦立刻在肚子裏再次詛咒了穆殤十次八次,把被點了穴的帳通通的算到穆殤那裏。

可憐的花哲文,在喝酒的時候鼻子一癢,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形象被破壞了,而且還把口中的酒噴到了人家姑娘的臉上,不得不給人家彬彬有禮的道歉,事後心中暗罵:哪個該死的小人在背後詛咒我。

華易曦離開了紅木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房內簡單樸素,空氣中含有一股胭脂味。

房間裏蘊含著男子氣勢的擺放與女子獨有的特色,對房間主人的第一感覺是:哪家的娘娘腔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人家穆銅山,誰叫他好色,每看上一個女的幾乎都要那女留在他房內過夜,反抗的,直接霸王硬上弓,久而久之,房間內就充滿了一股濃厚的胭脂味。

華易曦瞄了瞄四處,都沒有發現酒水之類的,低聲唏噓:“穆銅山真窮啊,房間裏連一壺酒都沒有。”這叫她如何打通被藥物阻塞的經脈呢?來之前,少年曾告訴她,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想要恢覆內力,就必須用強勁的酒來消散體內的被藥物鎮壓的內力的,酒是猛烈的東西,可以直接讓阻塞的經脈立刻通順。

既然這裏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還不如溜走算了。

這時,苑外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很微小,但也能讓華易曦清楚了捉摸到,常年練武之人,即使內力被鎮壓了,也不會影響到他的敏銳以及聽力,這就是練武的好處。

“吱嘎”木門被打來了,那人腳還未踏進就被華易曦聞到了一股醉酒味。

華易曦皺了皺眉,心中罵道:哪來的醉鬼?

那醉鬼,就是這間房間的主人穆銅山。今天是他嫂子的壽辰,一群人在大堂裏歡快的慶祝,那些兄弟們一個個的來給他敬酒,他也不好意思不給人家面子,來者不拒,通通接受。壽宴結束的時候,他已經醉得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回來的時候要不是有人給他指路,現在恐怕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走到什麽地方了。

他的臉發紅,全身上下無一不是酒氣,酒氣快速的淹沒了房間裏的胭脂味。當他看到眼前站著一位絕美的少女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戳了戳那只醉眼,咦?好像是真的。他對著門外把守的山賊嚴肅嚴肅的道:“呃~今晚本……本當家要與……美人……共度春宵……呃,你們給本當家……滾……滾遠點……不許……許來打擾……呃。”

山賊們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知道了,三當家的。”山賊們快速的溜出了銅山苑,臨走前還不忘了為穆銅山關上房門。整個九龍山寨上下,誰不知道三當家與美人共度春宵的時候最討厭的是什麽?——有人把守著,他覺得好像有人在門外偷看著,很不爽快,於是乎,每次魚水之歡之前,都會把把守的山賊們吩咐的離得遠遠的,然後性情大發。

“呃~美人……現在沒……人來打擾我……我們了,呃~開始吧……呃”穆銅山打了個酒嗝,醉眼色瞇瞇的盯著華易曦,身體東倒西歪、大搖大擺的走向她,人家幾步走完的路,他卻比別人慢上幾倍的時間,他滿臉都是淫笑,道:“讓本當家……呃……今晚好好的……呃……疼你吧……呃。”

華易曦漠視著穆銅山的嘮叨,隱沒在衣袖裏的玉手上持著一支銀針,銀針上還沾上了麻醉藥,現在只等待著穆銅山進入了她的圈套。說起這支銀針,她還得感謝那位少年,這是他給她用來自保的,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幫她,但是這份恩情,她會記住的。

認識華易曦的人,都說她是一個很重情重義的人,別人給她的恩,她會雙倍的奉還。

“呃……美人,本當家我……呃……來了。”穆銅山見華易曦不反對,等不及的想馬上要撲到,身子傾前,差點撞到桌子上。

華易曦轉身躲開了穆銅山的投懷送抱,穆銅山連投了幾次,都沒有碰到美人一分,他不滿的道:“美人……呃……你怎麽了,不能給……本當家……抱抱麽,呃。”

“我問你一件事,前天酉時一刻的時候,你們在九龍山大山路打劫了一名姑娘,她身上有兩塊玉佩,一塊晶瑩剔透、玉色湛藍、光滑冰潤,還有一塊光澤翠綠、玉邊刻著些古老的邊紋,背後還刻著一個”瀾“字。”醉酒之人最容易吐真言,她要好好的把握機會。

穆銅山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美人你……呃……喜歡玉佩啊,早說……呃……本當家多的……是玉,只要你……呃……跟了本當家,你喜歡的,本當家……送你。”

華易曦心中大罵聲:送你妹。於是冷聲道:“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美人要走了,他今晚怎麽辦?穆銅山急忙的道:“呃……別,美人讓本當家……想想……呃。”他繞了繞頭,玉,他好像見過。對,他在他嫂子那裏見過。“呃……那玉佩在我,嫂子那裏,呃,你該不會……是想要吧。”

——你已經沒有價值了。銀針一紮,刺入了穆銅山的穴道裏。

“嘣——”,穆銅山整個暈倒在地上。

華易曦隨便的拿起兵器堆裏面的一把匕首,悄悄的打開門,觀察到四周沒有人之後,身影沒入了黑夜裏。

☆、十六章 該死的狗

醉酒之夜,萬籟俱寂。子時二更,月光漸漸的被雲層覆蓋,這是九龍山寨的把守最松惕的時間,那些醉酒的大爺們都躺在床上睡得死豬樣,剩下來把守的,都是一些小兵小將級別的山賊們。

夜風習習,吹得樹葉滾滾作響,一個偏僻的空地裏,只有兩位山賊把守著,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抱著對方半醒半睡,恨不得回到床上大睡一覺。忽然,一條黑影從一條小巷裏溜了出來,來人速度極快,她的步伐有序,步子輕盈,無聲無息。似乎經受過某種特別的訓練,經過的每一個角落裏都很安全。

華易曦輕快的移到大樹下,樹的前面,站著倆個抱在一起的兩個山賊,華易曦一閃身,一掌打到胖山賊的暈穴,胖山賊腳一軟,直接壓過瘦山賊,垂落到地下。這時的瘦山賊被驚醒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就被一座山壓倒地上了,可憐的他,被成為了胖山賊的肉墊子。

“啊——老張你怎麽了,幹嘛壓著我?快起來”瘦山賊生氣的大叫。使勁的搖晃老張的頭,壓著他老張還是沒反應。這時,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制他的脖子,一道冰冷而清脆的聲音響起:“酒坊在哪?”

瘦山賊瞄了瞄那把匕首,在擡頭望向匕首的主人,對上的是一雙沒溫度的眸子,立刻被嚇了一下,腿部發抖,“女俠饒命啊,酒坊在……在東院的西苑庫裏。”

“如何走?”

“一直往東走到寒羽閣,向左轉,到第三條小巷再轉右,淩蕭苑的後面就是西苑庫了。女俠,該說我……”

還沒等瘦山賊說完,華易曦一手打暈了瘦山賊,可憐的瘦山賊,被恐嚇一場後還要繼續做老張的肉墊子。華易曦那瘦山賊說的路線溜去,一路上把守疏散,時不時有幾個來巡邏,華易曦一一的避開,黑夜與她融為一體,盈活的步伐仿佛黑暗是她的主宰的世界。任我獨裁,任我逍遙。

一柱香的時候,華易曦來到了西苑庫,之前沒發現,原來九龍山寨逛起來是那麽大了。西苑庫,沒踏進就聞到了一陣酒香味,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華易曦躲在角落裏,觀察了四處,西苑庫,幾間屋子集合在一起,一條外圍將對面的楚苑隔開,屋外的墻壁旁擺放著大大小小堆的酒罐,外面有苑有幾個人站崗著,宛內還有幾個山寨寸步不離的把守著。華易曦瞄向了一個漆黑的地方。

——偶爾做做這種事,也是一種樂趣。華易曦邪邪一笑,身影悄無聲息跑到了西苑庫與楚苑的一條小巷中。小巷落寬大約能通過三個人,裏面漆黑一片,不過對於華易曦來講只是小意思而已,練武之人,夜視程度是不同普通人的。忽然,小巷外有點零碎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不會吧,山賊們巡邏連這裏都不放過,而且,還有一道比人類腳步更輕的。

——尼瑪,難道是狗?結果還真被華易曦才對了,那條狗不知是不是那狗聞到了生人的氣味,“旺旺”的叫了幾聲。

“到那條巷子去看看。”狗叫完後,一道沙啞的聲音命令著,本來華易曦近的步伐已經近了,被那條狗這麽一鬧,現在就更加近了,巷外火把的光滿,開始像陽光似的一步步照進了小巷裏,華易曦分分秒秒時間逼迫。

——尼瑪,該死的狗。華易曦不得不向小巷深處跑去,當看到小巷的最裏面是一個死胡同時,不知道是罵那該死的狗還是說自己倒黴……手上沒有任何爬墻的道具,只有一把從穆銅山那裏刮來的匕首。聲音越來越近,時間不容她再多想,不管了,拼一拼。

退後了幾步,華易曦像一只火箭似的從上去,腳尖一點,輕盈一跳,一腳踏到墻壁上,以墻點為支撐點,再躍到死胡同的墻壁上……

火光越來越近,山賊老大扯著那條狗,率領著巡邏的兄弟們跟走進來,那條狗邊聞地上的氣味邊往前處走,最後走到了死胡同處,山賊老大瞄了瞄四處,別說連一個人,連一棵草都沒發現,於是對狗兇巴巴的道:“你發什麽風?這裏根本沒人。”

那狗只能委屈的縮起身子,幹巴巴的望著自家主人,它也不知道氣味為什麽到了這裏就沒有啊,只能可憐的發出“哼哼——”

山賊老大怒瞪了眼那條狗,命令道:“走。”那條狗只能委委屈屈的走出去,再也沒有來之前的理直氣壯。

趴在屋頂上的華易曦大松一口氣,幸虧自己平常沒少鍛煉啊,如果像個閨家小姐那樣嬌嬌弱弱,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同時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趕快將鎮壓內力的那些藥物給從身體裏消散出去,沒武功的她,什麽都做不了,更別說報仇了。

------題外話------

初萌是一枚學生,這幾個月學習有點急,可能會更新不到位,請多多包含

☆、十七章 梨花酒香

華易曦揭開屋頂上的瓦塊,確定酒庫裏面沒有人時,一個縱身的跳進了酒庫裏。酒庫裏面擺滿著色香俱全的各種酒,其中就有幾十灌珍藏了幾十年的陳年酒、女兒紅、竹葉青酒、杜康酒等,類型不下百半。華易曦隨便挑起了一罐女兒紅,扒開了蓋子,一陣清香,女兒紅入口甘甜,如沈醉在春天裏,那微風飄過的季節,真是讓人有愛。

一喝起,就讓華易曦停不住嘴,恨不得抱著酒罐子過一輩子,臉上開始發紅了,正處於半醉半醒的時候。這時,不知道哪裏飛來的石子,打中了華易曦的手臂。手臂一疼,華易曦才從沈醉的迷幻裏走了出來。不行了不行了,在喝下去就會醉了,她果斷的把女兒紅放下,完全沒留意到是誰飛來的石子,也對,喝了酒的人敏捷力警惕力會下降到最松的狀態,不然,為什麽總有意外的事發生呢?

在二十一世界的時候,淩嘯軍的兄弟們都說她不喝酒還好,一碰酒,就會變成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哪裏有“瞳姐”的風範,所以,她很少喝酒,酒力也不怎麽樣。

她暗自的調息了被鎮壓的真氣,一盞茶後,經脈疏通,內力氣又恢覆了,不過,現在才恢覆了八成的內力,體內還殘留著一些藥物。還是先解決掉那兩塊玉佩再打算吧,出了九龍山,就怕沒有酒喝?華易曦準備離開的時候,腦子裏又想起了那位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少年。

——他現在在監牢裏,還好吧。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些擔憂他,雖然她知道他不簡單,但是如果被穆銅山發現她弄暈他逃跑了,而那位少年身為自己臨時的“哥哥”,也會難免受到穆銅山的報覆,她不能因為自己,而害得別人陷入危險之中,那豈不是她不仁?華易曦開始糾結起來。

在酒庫裏找了個比較小的酒瓶子,裝了一些女兒紅,寶貝的放在口袋裏。腳尖一點,躍上了屋頂,將屋頂草草的收拾好後,離開西苑庫。她現在還屬於半醉半醒的狀態,決不能讓酒壞了自己的事,還有自己的這身酒氣,不除去後必然會惹來麻煩,酒這類東西,最好不碰,碰了就杯具。

某女似乎還忘記了剛剛不知道是誰還想抱著酒罐過一輩子……

她現在必須找一個地方,洗去身上的酒氣。華易曦如隱者般的從這個屋頂躍到別的屋頂,速度極快。武功回來了,做事情也輕松的好多,不一會,躍來了水苑內。水苑,是九龍山寨一切水源支出的重要場所,除了山寨外圍,這裏是守衛最嚴肅的地方,從苑內到苑外把守的山賊不下百,三重防守,可以說這麽說,守的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這裏不僅守備森嚴,被用來裝水的物器都是用屬銀的器內,一些比較大型的水池裏,中間還放著一塊銀器。除非拿著毒醫怪祖淩奈何研制的毒藥混入水中,否則很容易被發現。

這裏有個大水苑,那麽附近必有水源之處。華易曦可不想驚動下面的那群家夥,一躍,離開了水苑,朝著南方躍去。清風吹過華易曦的衣裳,將她身上的酒香味混入了風中。把守的山賊們在徐徐清風中聞到了一股梨花般的酒香味,不由的多吸幾下。他們只當作是從大堂裏飄來的,並沒有太過註意。

躲在不遠處一棵大榕樹上的花哲文,用朱雀羽扇撇開樹葉後,瞧華易曦的方向望去,心道:這小姑娘究竟要去哪兒?二話不說,直接跟上,誰叫這是他家主人的命令。

九龍山寨的水源處,就是整座九龍山寨的最南方,位屬第二個地理位置。九龍山的南方有不少九龍山寨位置比更高的山頂,南方山頂也就是第一個地理位置,那裏有一條小河直接的流觴下來,經過陡峭的峭壁上,流水直奔流下來,形成了一個小瀑布,流水通過低勢地慢慢的形成一個湖泊,也就是今日九龍山寨山裏唯一取水的水源。

——湖泊的四處既然沒人,在這裏泡個澡也不錯。華易曦的心情開始愉快了,漂亮的唇角勾起了抹淺淺的笑容。

某處的花哲文瞧了瞧湖泊這邊,只見一位白衣少女站在湖泊邊背對著他,解掉了腰帶,然後是外衣,再者是……

花哲文頓時知道華易曦想幹嘛了,立刻拿著朱雀羽扇遮住。心中不停的叨叨念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花軍紅著臉,師轉身離去。

花軍師是什麽人?

——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當然,除了某些誘敵上陣的詭計外……

------題外話------

噢噢噢噢~~~~~~~花軍師什麽都沒看到

☆、十八章 繚火之夜(上)

夜色彌漫,華易曦洗去了一身酒味後,穿戴好衣裳,鼻子聞了身上好幾次,濃厚的酒香味已經散去了,剩下的只有梨花香——她天生的體香。一說起她的體香,她就想起了師傅告訴過她,她的梨花香是天生的,與普通人不同,多了一份清新脫俗的氣息。

華易曦揮揮手袖,腳尖有點,縱身離開了湖泊。怪事異人世上皆有之,她可不相信自己就是那個“怪人”。

子時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辦事的時候,那些豬啊狗啊人啊什麽的都睡得死樣子,那些把守的山賊也是最疲勞的時刻。華易曦一直從屋頂上延走,直接躍到北院的金山苑前的某棵樹時才停下。

金山苑,九龍山寨大當家穆金山的住處,也是整個九龍山寨最豪華的苑子。一塊牌子高高的掛上了苑門上,牌子上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金燦燦的大字——“金山苑”,苑門外還有幾個山賊把守著,象征著這裏是九龍山寨最“豪華”的地方。

——尼瑪,金山苑,本姑娘還鉆石苑貓眼石苑咧,拿鉆石砸死你座小金山。

華易曦躲開了守門的山賊,躍進了金山苑內。穆金山的金山苑,比任何一處的苑子都大上三倍,苑內種著不少名花名樹,地上鋪的都是光澤上等的大理石,屋子頂端的梁處還刻著兩條明黃色的龍,層層瓦塊整齊而有序的連鋪在屋頂上,不像西苑庫的屋頂上有些小洞洞。紅木窗戶用一條竹子持著,華易曦一躍,從窗戶躍進了金山苑的主屋。

主屋內,富麗堂皇、紅木家具、古色古香。華易曦氣息收斂,側過八仙臺,撩開白紗金簾,步入了主室,主室內層層柔軟的地毯鋪滿,各色家具,有屬於男子的氣勢,又有屬於女子的氣色。地毯上還有著幾件男女混合的衣服,紅木床內,絲帳垂落,一男一女蓋著張紅色鴛鴦水秀錦被。

氣息平穩,華易曦確定他們已經沈睡後,開始到處翻找主室內的每一次,特別是女子專用的東西,每個角落,都不放過。華易曦快速的翻過每一樣東西又一樣,每次都小心翼翼,還時不時瞄一瞄床上的兩人。

心裏不斷的叨叨:雷殷玄玉啊護身玉佩啊雷殷玄玉啊護身玉佩啊……

一炷香過後,華易曦翻完了所有東西,都找不到她的東西。華易曦心中對著穆金山大罵:你妹的,本姑娘的雷殷玄玉跟護身玉佩呢?

她記得,穆銅山跟她說過,玉佩在他嫂子那裏,他嫂子是誰呀?難道是紅鶯?華易曦瞄了瞄紅木床內,那女子就是紅鶯?

華易曦輕手輕腳的靠近紅木床,閉住氣息,步伐輕盈,跳過地上淩亂的衣服,纖手小心謹慎撩開絲簾,華易曦不經意的看了他們一眼,只見男人露出粗壯的手臂,抱著紅鶯睡,鴛鴦水秀錦被隨便峰蓋住兩人的身體,華易曦的位置,正巧看到蓋在紅鶯身上的一處被子稍微凸起,而紅鶯胸部……

剛剛她看到了紅鶯的……

她小時候只聽過夫妻能在一張床睡,並沒聽過要脫衣服的,這是怎麽回事……

純情姑娘華易曦臉上頓時發熱,紅了起來,不知所措,氣息開始頻亂。

忽然,床頭邊發出了微弱的淡藍色光芒,華易曦向著光芒的望去。

那是——雷殷玄玉。

剛剛什麽紅鶯的事全被她拋到腦外了。那塊雷殷玄玉就擺放在枕頭旁邊,也就是床沿邊。華易曦扯起了衣袖,玉手伸向床頭處,不巧碰到雷殷玄玉的那刻,外面也響起了淩亂的步伐聲,而且人數,還不指三百。華易曦立刻拿起雷殷玄玉,跳上了梁柱上,隱身在黑暗裏。

同一時刻,穆金山聽到外面的聲音,也醒過來了。外面的火把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外面有一個山賊大喊:“報告大當家的,出事了,你快醒醒。”

“什麽事?”穆金山走下床,穿起衣服,走去開門。床上的紅鶯也開始醒來了,她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報告大當家的,監牢裏的人都,都跑了。”小隊長猶豫了一下子,最終還是說出來了,他眼睛垂下,不敢看自家大當家的表情。

“什麽?”穆金山頓時大怒,他扯起了小隊長的衣服,像吃了火藥似的,道:“你在說多一遍。”

“監牢出事了,人都跑了。”小隊長閉起眼睛,冒出勇氣將之前的話在重覆一遍。

穆金山氣得將小隊長扔到地上,他叮覆道:“全體兄弟們聽著,天亮之前把所有跑掉的人全部捉回來,否則,本當家要了你們的命。”穆金山拔起某山賊腰部的刀,一刀刺入了地上小隊長的身體裏,提示道:“他就是你們的例子。”

“是是。”山賊們看到穆金山手上的血刀以及地上的小隊長,都害怕起來了。誰不知道大當家的粗魯殘暴,一條人名在他手裏根本不算什麽,他最在意的是金子銀子。而那些逃走的公子小姐,就是大當家手中的金子。

☆、十九章 繚火之夜(下)

華易曦伏在梁柱上,她一腦疑惑,一夜之間監牢裏的人全部跑了,怎麽跑出去的?又是誰幫助的?華易曦忽然想起了那天與少年在監牢裏的對話。

“你想出去?”

“你有辦法?”

“你要聽我的。”

“好!”

難道是他?華易曦一直知道那少年不簡單,可是不知道,原來他那麽厲害。

“大哥、大哥。”不遠處,又響起了一道粗魯的聲音。來人正是九龍山寨的二當家——穆銀山。他身後還跟著一群山賊,每位山賊手上都拿著一支火把。夜黑的金山苑,一盞茶的時間就變得燈火通紅,金山苑今晚註定,一夜無眠,不,不止金山苑,是整個九龍山寨。

“什麽事?”穆金山著急的問道。他知道銀山晚上一般不會打擾他,除非是出大事了。

“銅山他,他中毒了。”

“什麽?銅山他中毒了?他現在怎麽樣?還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穆金山一聽,吃驚了一下,然後又恢覆了以往的莊嚴。他知道今晚銅山喝了好多酒,但是每一灌酒都用過銀針試毒的,而且很多兄弟也喝了,為什麽銅山他會中毒?

同樣吃驚的還有華易曦,當時她刺穆銅山的銀針裏塗的是迷藥,穆銅山為什麽會中毒呢?她不相信那少年會騙他。

“二弟剛才已經叫大夫過去了,至於事情的經過……”穆銀山從背後扯出來了一個小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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