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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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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憂峰內,烽火繚亂、煙炎張天。

熊熊烈火,如發猛的野獸,瘋狂的吞噬這周圍的一草一物,上有飛禽,下有走獸。生還者恐懼的奔離亂世,丟棄了家園,分離了愛人。

獄火之景,深深的印在正趕上峰頂的華知瞳的眼中,她靈魂被抽空似的,面無表情的站在發熱的泥土上。

一瞬間,再也沒有往日的綠色蔥郁,再也沒有往常的生機寥寥,再也沒有幸福之言。

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啊——”她捂著腦袋,痛苦的大叫一聲,震向了整個繚亂之世。此刻,她的眸子裏再也沒有之前的溫度,此刻,又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十年前,那個大火沖天的晚上。

華知瞳勾起了個冰冷的笑容,之前冷漠無情的華知瞳,又回來了。

玉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雷殷玄玉,沒有一絲溫度。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光滑的雷殷玄玉,因為她的觸摸而發出了淡淡的藍色。她冷笑一翻,哼,雷殷玄玉,又是讓人被貪婪迷惑了心理。

你們最好別惹我華知瞳,如果惹到我,就祈禱千萬別被我找到。否則,任你爸是李剛,亦或者天王老子,我都會讓你們痛苦萬分,後悔投胎到這世上。

內氣一聚,腳尖一點,踏著熱氣騰騰的樹枝,往峰頂趕去。

不同於此次的東北方,四道人影穿透棵棵樹身,著急的沖下望憂峰。

“大哥,三哥,快點啊,別拖拖拉拉的,要不然小命就沒了。”躍得最前的司徒柱像催命鬼似的啰啰嗦嗦。肚子松了一口氣,剛剛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幸虧,幸虧那個人及時出現,將無憂給幹掉。不然,他的小命早就沒了,以後別說跟美人魚水之歡了,就連看一下美人,也沒有機會了。

經過望憂峰之事後,每逢司徒柱在美人的懷裏享受時,一想起這段回憶,他就會狠狠的捏自己一把,發現自己沒死後,才放松一大口氣,幸虧啊幸虧。

撐著司徒汞的司徒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四弟,跟平常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剛剛被無憂這麽弄,他心中已經夠煩了,被他在旁邊扇扇風,更是煩上加煩。要不是逃命,恐怕早就教訓了這個敗類。

司徒柱見司徒婁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還不死心的火上加油。“大哥別這樣看我,我說真的,你不快點,那我先走了,別說做弟弟的沒提醒你”司徒柱好心的“提醒提醒”,沒發現距他兩丈之後的司徒婁氣得臉都成豬肝色了。

“四弟。”在他身旁的司徒白芨孔了他一聲。不知道他這四弟是假蠢還是真蠢,沒見大哥正氣中麽。同一個娘生,為什麽頭腦相差的這麽大?

“幹嘛啊?”司徒柱不滿的看向他。每次二哥一叫他,肯定沒好事。聽聽,他下一句都這樣說了。

“你再多廢話,回去後我立刻會稟報家主,讓你再水牢裏蹲十個八個月。”司徒白芨這麽一說,司徒柱果然乖乖的閉上嘴巴。

司徒柱扭頭偷偷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正發現司徒婁那雙獰眼直視著自己,就差沒噴火,嚇得他立刻扭回頭,不敢再偷看。腦海裏滿是疑問,自己今天又沒做錯事,只是比平常多嘴了點,大哥幹嘛這樣看著他?

司徒柱所想的,正是司徒婁所想。就因他今日多嘴了,無憂趕客時不得不裝上假笑臉,耐在望憂峰不走。他從小都沒這麽的丟臉,傳出去,叫他堂堂的司徒山莊大長老以後還怎麽見人?

搭在司徒婁肩膀上的司徒汞瞧見他家大哥的表情,也知道他家大哥發生了什麽事,他的大哥,真是小肚雞腸。

望憂峰頂的烈火越燒越猛,以從峰頂猛然的倒下東面的燒去,不久之後,必是荒涼一地。

此時的華知瞳,心中早已寒到極點,周圍都被萬年不融的冰山所包裹住,讓烈火無法接近她。

她知道,師傅可能已經離他而去了,但是無論如何,她都要把師傅的遺體帶回去,不讓他孤獨的暴露在廢墟,要讓他入土為安。現在,是她作為徒弟唯一能做的事。

忽然,左邊有四道微亂氣息從她身邊經過,她腳尖一頓,朝著身後的四道身影躍去。

她平穩的停在了司徒四人的前面,冰冷的眸子正望向來者。

司徒四人在距她不到三丈之外停下了腳步。司徒婁開始打量了眼前的少女,面前這位不到十三歲的少女,一身殺氣騰騰。他頓時一驚,她的殺氣,猶如將兵的千軍萬馬,讓他活了大半輩子,幹了無數臟壞事的他都不得不低下頭,心驚肉跳。

司徒婁的神情快速一收,恢覆了平常的平靜。不過是個十三歲不到的野丫頭罷了,他可是人人謂之的司徒山莊大長老,怎麽會怕這個忽然跑出來的野丫頭?

“你,你是誰,可知道我們是誰,敢擋本長老的路,想下去跟無憂陪葬啊。”司徒柱鼻孔朝天的冒出一句話。兩手抱住胸前,瞇著雙眼盯著面前著十一二歲的少女。這小姑娘,不僅身材美,人更美,過幾年可不用說了。帶回去做個妾侍也不錯,嘿嘿。

“無憂門下徒弟,華知瞳。”華知瞳直視著司徒柱,沒腦子的家夥,這麽快就暴露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什麽?”司徒四人心中狠狠的被一敲,無憂的徒弟,無憂那家夥不是孤身寡人隱居於望憂峰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個徒弟,而且那個人也沒提起過。那個人,四人都知道是誰。

“怎麽,很吃驚是不?”華知瞳漂亮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絕美的笑容,眸子裏冒起了嗜血的冷意,看得司徒柱心花怒放。

司徒白芨用力的敲了下司徒柱的腦袋,他這四弟,不僅頭大無腦,而且還好色,山莊裏已經有三十多個妻妾了。他承認,雖然面前的這位是他見過的最美,不過,她可是無憂的徒弟,所以,四弟也別再妄想了。

司徒柱埋怨的瞪了司徒白芨一眼,他不就多看看幾眼,這也不允許?

“哈哈哈哈,既然你是無憂的徒弟,看來,不能留你了。”司徒婁大笑三聲,獰眼瞇向華知瞳。

難得司徒柱這次不反對,連頭腦簡單的他也明白,決不能放虎歸山。但是他舍不得這麽美的人兒,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哥,能不能等到她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留給你四弟享用一下,然後四弟再幫你解決她。”有求他,當然得好聲好氣。司徒柱色迷迷的盯向華知瞳。

“行,大哥就答應你。”就當自己買個人情給他,順便能羞辱羞辱那無憂,讓他在地獄睜大眼睛看著他的愛徒是怎麽在四弟的身下承歡的,哈哈哈哈。

“廢話真多,打不打,不打,我可動手了。”這邊的華知瞳等得有點不耐煩,看司徒柱的眼神,早就知道他有不軌了。她,很討厭他這樣望著自己。

未等司徒四人回覆,立刻拾起一塊指甲般大的石子,夾在兩指之間,運足內力。石子以驚人的速度彈向司徒柱,延至一條直線,不被任何風吹幹擾。

司徒柱一個沒留神過了,右眼忽然發生劇痛,痛得他啊啊大叫,那殺豬般的大叫,讓原本逃命的飛禽走獸更加賣力。他捂住那劇痛的右眼,血黏黏的鮮血像是從一個破了洞的袋子拼命的從眼眶裏流觴出來,不停的滴到地下。

石子埋在眼睛裏,恐怕永遠拿不出來了,而司徒柱的眼睛,也因此被廢了。

司徒三人緊張的看向司徒柱,司徒白芨扶著痛得眼前發黑的司徒柱,免得他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他就說過,四弟他這般性子遲早會吃虧的。

司徒婁恨得咬咬牙,雖然他不太喜歡這個四弟,但是他也不允許別人傷害他,挑戰司徒山莊的威嚴。他怒道:“你居然敢偷襲我四弟,而且還敢弄瞎他眼睛,看來,你是嫌命長了?”

“偷襲?老頭,出手之前我可提醒了你們了,哪來的偷襲?而且,我討厭他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再多看一眼,我必然會廢了他的另一只眼。”華知瞳厭惡的鄒了眉。

司徒柱聽後,怒火沖天。“大哥,你一定要,要幫四弟報,報仇,殺了她,哎呦。”無憂讓他掉了門牙,而這婊子,居然弄瞎了他的眼睛,讓他成為司徒山莊前無古人的獨眼龍長老,真是豈有此理。

“哈哈哈哈,殺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她可不是膽小如鼠的華知瞳,而是經歷過許多生死,從死神手中爬出來的華知瞳。

司徒婁與司徒白芨對望一眼,現在就只有他們沒受傷了。將被爆菊花的司徒汞與瞎了眼的司徒柱安全的放到樹下。臨戰前司徒汞還不忘了提醒他們。“大哥二哥,你們要小心。”他一直覺得那少女不簡單,她的心思不屬於這個年齡該有的。

華知瞳看著正向她攻過來的司徒婁與司徒白芨,冷漠的眸子染上了嗜血的鮮味,漂亮的唇角勾起了危險的笑容。

司徒婁司徒白芨正反面一夾,將華知瞳夾在中間,不屑的盯著她,兩人已極快的速度向華知瞳拍過一掌。

華知瞳輕盈的身體躍起,指點一枝,一個弧度相交在司徒白芨的身旁,一拳正擊司徒白芨的面門,司徒白芨一慌,華知瞳的速度怎麽那麽快。

司徒婁見二弟有危險,將隱藏在衣袖中的毒針飛向華知瞳。

華知瞳耳朵微微一動,西南方正有東西飛過了,而且還對著她的死穴。呵,居然來個偷襲,前世的華知瞳已經栽倒這招手中,對於現在的華知瞳來說,是根本不管用的。

糟糕,遠處的司徒婁暗道,他看到華知瞳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可是,發出去的毒針已經已經收不回來了。

“你,你想幹嘛。”司徒白芨見她正擊自己面門的手停下,不安的問道。他得此機會準備的反擊。

哪知道,華知瞳好像知道他出擊的招數,立刻躲開了他橫過來的一拳。還擊前不忘了回覆司徒白芨:“呆會,你就知道了。”玉腳一提,內力一聚,往他的後背一踹。

“啊——。”那一腳踢中了他的腰椎,此時的他沒發現自己被華知瞳一腳踹飛了,而踹飛的方向,正是司徒婁發出毒針的方向。

“二弟,小心。”司徒婁想提醒,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由於慣性,司徒白芨就算武功極高,也停不下來。毒針刺中了司徒白芨的胸膛,司徒白芨眼睛睜得大大的,胸膛一疼,直接跌落在地上。

司徒婁沖過了,接住了下落的司徒白芨,他歉意的道。“二弟,對,對不起,大哥不是故意的。”

“大哥,我沒事,不,不用管我,快去,解決了,華,華知瞳,呃~”司徒白芨吐出了一口殷紅色的血,無力的躺在司徒婁的懷裏。

司徒汞忍著他的菊花痛,與司徒柱奔向他們。“二,二哥,你沒事吧。”

司徒白芨搖了搖頭,四人聚集在一起,現在他們四個有三個已經傷了。雖然剛剛那個人從無憂手下救了他們,如果那個人不想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司徒柱撓了撓他亂七八糟的頭發,沖著漆黑的天空大喊;“救命啊,我們快死了,你快出來救我們。”

回答他的,卻是一片烈火吱吱的聲音。

熊熊烈火,已燃燒到了半峰腰,煙氣迷亂,空氣越來越稀少,讓人也開始疾息,華知瞳依舊無視了浩蕩烈火。現在,她的腦海裏就是報仇、報仇、報仇。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呵呵,你們也會有這樣的下場,為什麽在弒殺我師父之前,不好好想想今天的後果?”

“哈哈哈哈,華知瞳,栽倒你手上,算本長老的失算,今日,你也別想離開於此,跟本長老陪葬吧。”司徒婁狂笑道。如果不是之前他們四人跟無憂交手時受了傷,他會栽倒華知瞳的手上?真是笑話。

“是麽?”華知瞳簡簡單單的問了一句。眸子擡起,望向四方,烈火已將他們圍城一團,正在慢慢的吞噬周圍的一切,剩下的,就是他們的軀殼。她不知道今天她能不能平安的出去,如果不能,就讓她長睡於此,陪伴在師傅身邊吧。

她運集內力,往司徒四人拍去,只要一掌擊中他們,他們就必死無疑。明眸裏沒有任何猶豫。

似乎出於她的意料,當她正打向他們時,一支突如其來的箭,如有生命般的正以極快的速度往這邊飛來,對方是,瞄準她的面門。她放棄了原先的想法,快速的挪開身體。

也許,射箭的人太厲害了。

箭頭劃破了華知瞳的肩部的衣服,最後擊中一棵被火開始燃燒的大樹,箭身射進大樹的體內,只露出白色的箭尾。

華知瞳朝箭尾的反方向望去,對向了一雙陰險的雙眼。那人站於火海之外,只瞄了她一眼,然後對著司徒四人說道:“你們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出來。”

司徒四人一喜,家主居然來救他們。不多想,立刻匆匆忙忙的逃離了現場,不知道是不是速度太慢了,烈火燒上了司徒柱的身上,燙得他逃到那人身後立刻在地上打滾。

華知瞳一揮手袖,以樹枝支撐,踏出了危險之地,在她離開的那刻,大火終於吞噬了最後一片幹凈的泥土。

------題外話------

那神秘男人是誰呢,大家猜不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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