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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人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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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門的是薄榮霍,穿著一身休閑的家居服,鼻梁上架著一副無邊眼鏡,顯得特別斯文。

看到程盡,他溫溫一笑,“來了。快進來吧,外面冷。”

薄榮霍的態度讓內心忐忑的程盡暗暗松了口氣,打了招呼後,和薄朔寒一起進了屋。

安晴正在廚房指揮著傭人做飯,聽到響動後,走了出來。

看見程盡,她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勉強笑了笑,“來了,坐吧。”

程盡將手裏的禮物,雙手遞到安晴和薄榮霍面前,“伯母,叨擾了,小小禮物,希望你們別嫌棄。”

安晴看了一眼笑容滿面的程盡,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禮物接了過去,“費心了。”

薄榮霍也接了,笑著道:“小盡太客氣了。”

程盡以為安晴會刁難自己,最不濟也會冷臉以待,見她竟然接受了自己的禮物,松了口氣的同時也覺得疑惑,忍不住看了身旁的薄朔寒一眼。

薄朔寒表情平淡,對安晴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見小狐貍看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寒喧了兩句後,安晴就回廚房去了。

薄榮霍帶著他們去了客廳,讓傭人端上了茶,親自給程盡倒了一杯,笑著道:“我聽小寒說了,他出車禍的時候,是你救的他,伯父謝謝你。”

程盡終於明白了安晴對自己改觀的原因,不好意思地道:“伯父不用這麽客氣的,我也是碰巧路過,換做任何其他人,他們也會救。”

安晴對他和薄朔寒在一起的事明顯非常反對,現在卻因為自己救過薄朔寒,而選擇接受,這讓程盡竊喜的同時又顯得非常心虛,感覺用了作弊的方式,通關了最難攻克的關卡。

不過安晴雖然接受了程盡,但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心理那關,吃完飯,就找借口回房間去了。

程盡也不勉強,畢竟他不是人民幣,不能要求人人都愛他。安晴願意嘗試著接受他,他已經覺得夠魔幻。

如果安晴突然對著他笑臉相迎,噓寒問暖,他怕他會被嚇死。

陪著薄榮霍聊了會天,又聽他和薄朔寒討論了一會上次車禍的事,兩人離開了別墅。

程盡見薄朔寒並不打算帶他上車,戳了戳他的胳膊,奇怪地道:“不回公寓嗎?”

薄朔寒抓住他的手指,整個人握進掌心,“上面有個湖,帶你散散步。”

程盡瞬間想起上次兩人去餐廳吃飯,薄朔寒也說帶他散步,結果壓著他打了個野戰,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不要了吧!”

上次也就算了,山頂沒人,不怕被人撞見。

可這裏不一樣,這裏可是住宅區,隨時都能碰到人。

薄朔寒唇角一勾,懶懶地道:“原來你這麽想在野外玩嗎?”

程盡:“……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誰喜歡在野外玩!嚇都要嚇死了好嗎?!

薄朔寒笑而不語。

程盡怕死了,拽著他的手往山下拖,“湖有什麽好看的?!不去不去!走,我們回去。”

堅決不去!

打死不去!

任何有搞野外的苗頭都要扼死在搖籃裏。

薄朔寒任程盡像拔蘿蔔的小老鼠一樣使勁拉他,腳下卻一動不動,黑眸在暈昏的路燈下,漾著淡淡的暖色。

“想回去做?”

程盡:“……”

為什麽不論說什麽,金主大人都能想到這個。

這到底是什麽流氓金主大人!

程盡見薄朔寒就跟腳下生了根似的,怎麽拉都拉不動,幹脆一下跳到他的背上,哼哼地道:“既然體力那麽好,那就背我去看湖。”

把體力都耗光,看金主大人還怎麽搞野外戰。

薄朔寒眉梢微挑,什麽也沒說,用手掌托著程盡的臀部,一步一步,腳步沈穩地往山上走。

薄朔寒說的那片湖離得不遠,走過去大概十多分鐘。他雖然背著程盡,速度卻不慢,沒過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程盡見薄朔寒連呼吸節奏都沒變,知道他完全不累,頓時生出一種被薄朔寒的好體力支配的恐懼。

這裏的湖是先天形成的,修建別墅的開發商為了吸引客戶,特地把湖邊做了美化。

除了隔離的欄桿之外,還栽種花草,湖的四周鋪著方便散步的人行道,路邊放置著休憩的長椅。

月亮倒映在湖面上,一陣微風吹過,湖面波光粼粼地泛著光,十分好看。

而且每隔一段路,都修了路燈,一點也不黑。再加上有樹有水的原因,空氣濕潤又清新,用來散步消食確實不錯。

薄朔寒將程盡放下後,牽著他手,帶著他慢慢走。

山風清新,吹過時帶著微微的寒意。

但兩人交握的手掌卻很暖,暖度道著掌心,一直傳到心裏,驅散了初冬的冷。

走了一會,程盡有些累,正打算拉著薄朔寒坐下休息,突然腰上一緊,被人摟進了懷裏。

緊接著,男人鉗住他的下巴,強勢地吻了上去。

“唔……”

山湖靜兒謐,微風無聲,兩人親吻時發現的暧昧水漬顯得特別好響亮。

程盡白皙的臉蛋變得通紅,想要推開身上的人,手剛貼到他的胸膛,就被抓住。

好不容易等男人放開他,他的耳垂都泛了紅。

薄朔寒親完後還不滿足,捏著他的手指放到唇邊,一根根親吻過,黑眸幽深,“來一次?”

程盡:“……別想了!死心吧!不可能!”

薄朔寒黑眸半瞇,手指掐著他的纖腰,輕輕撫弄,“你不想?”

程盡:“……完全不想!”

誰想在野外搞,誰是小狗。

薄朔寒露出思索的表情。

程盡趕緊道:“你上次說過再也不在野外那啥!真男人不能言而無信。”

薄朔寒想了想,自己確實說過這種話,眉頭緊緊擰成一團。

程盡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他一口,“走吧,回去吧。”

薄朔寒洩欲似地在他唇角咬了一口,見他氣鼓鼓地瞪著自己,眸色微暖,“那就回去做。”

程盡:“……”

我說的回去只是單純的回去,為什麽你卻聯想到這上面。

不過這種話只能在心裏想想,程盡到底沒敢說出來。

保鏢開著車,就在不遠處等著。

兩人原路返回後,上了車。

逛了這麽一會,再加上天天被男人纏著做,程盡上了車就開始犯困,斜靠著座椅,眼皮漸漸搭了下來。

薄朔寒手掌扶住小狐貍點來點去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圈進懷裏,在他唇角啄了一口,對前排的保鏢吩咐道:“開慢點。”

程盡覺得這一覺睡得很舒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竟然還沒到公寓,奇怪地問薄朔寒,“我睡了多久?”

薄朔寒放下他,動了動僵硬的肩膀,神色如常,“兩個小時。”

程盡:“路上很堵嗎?”

他說完,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車就停在小區的單元門口,頓時明白過來,心裏感動有好笑。

簡直不明白金主大人為什麽這麽精分,上一秒還冷著臉要在野外那啥,下一秒卻因為不想打擾他睡覺,而把車停在門口不回家。

因為在車上睡了一覺,回到公寓後,程盡沒有了困意,就拉著薄朔寒和他一起看電影。

只不過看著看著,味道就變了。

開始只是淺淺的吻,發展到後面,變成了燎原大火。

程盡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躺在了地毯上,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什麽時候脫光了。

他小獸般嗚咽一聲,眸子裏氤氳著一層水霧,手臂費力地擡起來,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俊美的男人額頭上全是汗,細密的汗珠順著他完美的下頜往下滾動,劃過性感的喉結,從結實的胸口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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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已經忍到極致,沒有打招呼,也沒有潤滑,直接捅了進去。

即使每天都做,那裏也早已經適應男人的juda,但程盡還是被捅得驚叫一聲。

低低的一聲,甜膩又勾人。

薄朔寒本就幽深的黑眸暗得不像話,直接掐著他的腰,大力動作起來。

過後。

程盡累得昏睡過去。

薄朔寒在他額頭輕啄一口,起身,把他抱進浴室,熟練地做完清理後,抱著他回到了臥室,手臂強勢地圈住他,沈沈睡去。

程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翻身起來,扯到了身上酸痛的肌肉,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發現身上幹幹爽爽的,明顯被清理過。

應該是薄朔寒幫忙弄的。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火辣辣的畫面,他臉頰微燙。

他從床上坐起來,正打算找套幹凈的衣服換上,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薄朔寒大步走進來,見程盡已經醒了,淡漠的面孔瞬間變得緩和。

走到床邊,他將人抱起來,圈起懷裏,“醒了,餓了嗎?”

程盡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小內內,光裸的肌膚貼到男人略帶涼意的衣服上,讓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他推了推男人,示意對方放開自己,奇怪地道:“你今天怎麽沒上班?”

昨天周末,今天周一,公司要開周例會,金主大人做為老板,必須到場。

薄朔寒手掌貼著小狐貍光滑的肌膚,目光落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吻痕上,眸色微暗,“去了,已經回來了。”

小狐貍看起來很好吃,又讓他生出一種吞吃入腹的沖動。

相處了這麽久,程盡怎麽會不了解男人的眼神,當即屁股一緊,趕緊從他懷裏跑下來,“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吧。”

千萬不能再讓金主大人有機會拉著他做床上體操,他就要被榨成人幹了!

薄朔寒見小狐貍已經飛快地穿上了衣服,眸中閃過遺憾,淡聲道:“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程盡將腦袋從套頭衫裏鉆出來,像小奶貓一樣,睜著漂亮的眸子,問道:“去哪?”

他的模樣太可愛,薄朔寒忍不住走過去,揉了揉他亂糟糟的小腦袋,聲音微緩,“到了你就知道了。”

程盡對於薄朔寒賣關子的行為十分無語,不過對要去的地方也充滿了好奇。

他匆匆洗漱完,和薄朔寒下了樓,發現白練和周驍竟然也在。

周驍盯著他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暧昧的眼神,打趣道:“小可愛,看來你昨晚很辛苦啊。”

程盡:“……”

嘴炮他真的就服周驍。

薄朔寒眼皮一擡,冷冰冰地道:“閉嘴,不然滾出去。”

周驍:“……”

程盡看見周驍吃癟的模樣,頓時通體舒泰,朝他擠眉弄眼的笑。

白練也給了周驍一個活該的眼神。

他是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哪根神經不對勁?明明因為打趣老板娘,被老板懟過幾次,為什麽還死性不改。

周驍一臉委屈地指責白練,“寶貝兒,你這樣對我,良心不會痛嗎?”

白練既冷酷又無情,“完全不會。”

周驍更傷心了。

程盡好奇地看著互動的兩人,明顯地感覺到他們的關系變得不太一樣。再具體點,就是給了他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難道白練被周驍追到手了?

想到周驍的厚臉皮,程盡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廚師已經做好了飯。

傭人見程盡下了樓,便把菜和粥都端到了餐廳上。

四個人挪到餐廳,一起吃飯。

程盡這才想起來問白練和周驍,“你們怎麽也在?今天不上班嗎?”

周驍指了指腕上的手表,風流的桃花眼一挑,“小可愛,你不記得今天什麽日子嗎?”

程盡:

“什麽日子?”

白練接口道:“十二月三十一,明天元旦,公司放假。”

程盡:“……”

做為一只廢柴米蟲,並且躺在就床上也能賺錢的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放假這件事。

因為對他來說,每天都是放假。

只除了要應付金主大人在床上的索求無度,讓他格外疲憊。

這樣一想,他莫名地有種自己是被包養的金絲雀。

不不不!他們是正常的戀愛關系,這是錯覺!

不過白練這麽一說,他倒是有點猜出來薄朔寒要帶他去哪了。

吃完飯,四個人帶著保鏢,上了一輛商務車。

商務車平穩地往城外駛去。三個小時後,停在了一間寺廟裏。

程盡下了車,好奇地看著古香古色的寺廟,唇畔勾起笑來。

他前幾天才說想去寺廟拜拜,沒想到金主大人這麽給力,竟然這麽快就帶他來了。

白練去找僧人交涉,沒過一會就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小沙彌。

小沙彌雙手合十,對他們行了禮,“幾位施主,請跟我來。”

程盡等人跟著他,一起穿過長廊,進了後院。

那小沙彌又道:“幾位施主,這裏就是廂房。素齋在食堂,飯點時,請自行前往。”

程盡和薄朔寒他們對小沙彌道了謝,等他走後,打量了一眼這個小院子。

整間小院子都古香古色的,房門窗戶和走廊暗磚紅色。院子的正中間擺著石臺和石凳,角落栽種一叢竹林,顯得別有風味。

小院子一共四間廂房,裏面的布置和大小一模一樣,床是仿古的雕花床,很大,睡兩個成年男人綽綽有餘。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八仙桌,上面擺著古拙的茶具。再往裏,是浴室和衛生間。

程盡和薄朔寒自然而然地要睡一間。

他看見白練選了一間,似乎想單獨睡,然後周驍不要臉地擠了進去。

見狀,他嘖了一聲,戳了戳坐在八仙桌旁的薄朔寒,替白練抱不平,“周驍真不要臉,總欺負白特助。”

薄朔寒淡聲道:“白練要是不想,周驍也不可能進得去。”

白練明顯也是對周驍有意,否則不會三番兩次地允許他近身。

程盡撇嘴,哼聲道:“那可不一定。”

薄朔寒對周驍和白練的事沒興趣,如果不是今天周驍在他的辦公室,恰好聽見他要帶著小狐貍到寺廟,死活要跟著來,他也不會帶上白練。

他看著小狐貍,瓷白的臉頰,漂亮的眸子,白皙脖子上青紫的暧昧痕跡還沒褪下,眸色微微一黯,伸手將窗戶關了起來。

窗戶一關,再加上陰天,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程盡奇怪地道:“你關窗幹什麽?”

薄朔寒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的扣子,扔到椅子上,“午睡。”

男人背對著光,昏暗的光線下,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程盡只感到發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到身上,讓他瞬時全身發毛。

他一邊往門口退,一邊僵笑著道:“那……那你睡,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男人長臂一伸,將想要逃走的小狐貍拉住,低啞的嗓音性感極了。

“陪我一起睡。”

他說完,抱著程盡,扔到雕花大床上,人也跟著壓了上去。

程盡條件反射地抵住他,氣咻咻地道:“我不困!我不要睡!”

薄朔寒單手鉗住他的手腕,舉到頭頂,眸色暗沈,“不困就做運動。”

程盡:“……請問這兩個選擇有什麽區別?”

薄朔寒邪邪一笑,“當然有。第一個是被迫,第二個是自願。”

他說完,沒給程盡掙紮的機會,大掌順著他的衣擺向上,在他的胸前掐了一把。

程盡的眸裏瞬間蒙了一層水光,掙紮的力道軟了下來。

等男人粗暴兇猛地進來時,他憤憤地一口咬到他的肩上。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力道控制不住地大了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沈悶的敲門聲,白練的聲音響起。

“薄總,程少,小沙彌通知可以吃飯,需要我幫你們打回來,還是一起過去。”

程盡心頭一緊,連忙去推身上的人,聲音被男人的動作撞得破破碎碎,“快起來……嗯……白練在……啊……在外面……快起來啊……”

薄朔寒動作不停,聲線同樣不穩,“讓他等著。”

程盡很擔心白練會聽到什麽,尤其隨著男人的動作,某種聲音顯得特別響亮,讓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哀求道:“會……會被……聽到的……”

小狐貍太緊張了,某一處絞得死緊死緊的。

薄朔寒差點被逼瘋,控制不住地更加猛烈,架子床因為他的動作搖得咯吱咯吱響。

程盡快瘋了。

偏偏這時,白練又在外面喊道:“程少,你在嗎?”

薄朔寒掐著小狐貍纖細的腰,走到床下,將他按到墻上,咬他的耳垂,在他耳邊低語道:“告訴他一會過去。”

程盡很害怕會被看見,只能求薄朔寒,“別……別這樣……你……你讓他走……”

“自己告訴他,不然我就抱著你到門口。”

薄朔寒說完,抱著他,威脅地往門邊走了兩步。感到小狐貍的某個地方糾得更緊,shuang得頭皮發麻。

程盡眸子裏倏地蒙上了一層水霧,憤怒地瞪了薄朔寒一眼,怕他真的那樣做,只能顫著聲音對外面的白練道:“我們……等下過去……,你先去……”

白練關切地道:“程少,你沒事吧?”

程盡擔心白練聽出來,一巴掌打到薄朔寒背上,讓他停下來,“沒……事。”

白練還想再問,旁邊的周驍卻唇角一勾,直接拉走了他,“別問了,他沒事。”

白練皺眉,“可是他聲音明明聽起來不對勁。”

周驍眸裏閃過一道暗光,俯到他耳邊道:“想知道為什麽,晚上我可以告訴你。”

他聲音暗啞,風流的桃花眸裏閃著暧昧的光。

白練瞬間懂了程盡在做什麽,耳朵根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他一把推開周驍,冷笑道:“滾,莫礙老子。”

周驍也不生氣,桃花眼微彎,厚著臉皮粘過去,牽住白練的手,“好,現在不愛你。晚上再愛你。”

至於晚上周驍怎麽愛白練的,又是怎麽被白練一巴掌甩到臉上的,只有房門的他們兩個才知道。

程盡確定白練走了後,整個人都松了下去,氣得直撓薄朔寒。

薄朔寒任由他撓,卻始終沒有放過他。

等結束後,程盡身上的骨頭像是被拆過又裝上似的,每一處都咯嚓嚓地響。

薄朔寒抱著他洗完,又幫他穿好衣服,一臉饜足,“讓白練把飯端過來?”

程盡憤憤地瞪他一眼,聲音沙啞,“人幹事?”

對小狐貍的秋後算帳,薄朔寒只是輕笑,“不舒服嗎?”

程盡:“……”

你妹喲,這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嗎?

這明明是羞恥不羞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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