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坐上來,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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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朔寒讓白練訂的那間餐廳在山上,全玻璃的三層建築,璀璨的燈光亮著,在黑黢黢的半山腰,如同一只精美絕倫的水晶盒。

程盡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像個土包子,在工作人員的帶領著,和薄朔寒乘坐VIP電梯,上了三樓。

看清裏面的陳設後,程盡不由一楞,“咦,怎麽只有一張桌子?”

工作人員微笑地道:“因為今天三樓只有您們一桌客人。”

程盡偏頭看薄朔寒。

薄朔寒拉住他的手,大步往餐桌前走,淡聲解釋道:“我讓白練包了場。”

程盡:“……”

想到今晚的飯錢是他付,莫名地感到一陣肉疼。

薄朔寒看到小狐貍的臉皺成包子,眸裏劃過笑意,“心疼錢?”

程盡瞪眼,“你是在我腦子裏裝了竊聽機嗎?連我想什麽都知道。”

薄朔寒勾唇不語。

小狐貍心思太單純,想什麽都會表現在臉上,根本不需要費心去猜。

兩人在位置上坐定,點過餐後,程盡左右望了一圈,問薄朔寒,“不是說可以看星星嗎?”

工作人員就站在旁邊,聞言,微笑問道:“客人需要我打開天窗嗎?”

薄朔寒淡聲道:“打開。”

程盡下意識地擡起頭。

頭頂是一層白色幕布,在工作人員按下按鈕後,白色幕布從中間向兩邊徐徐分開,露出仿若夜空般幽遠美好的穹頂,如碎鉆般的星星鑲在上面,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程盡眼睛一亮,讚嘆道:“好漂亮。”

薄朔寒沒看星星,而是看著眼睛裏映著漫天星星的程盡,語氣低緩,“是很好看。”

而且也很好吃。

程盡根本不知道薄朔寒說的並不是星星,還感嘆地對他道:“你從哪找的這麽一個神仙地方?”

薄朔寒神情微閃,“無意間從網上看到的。”

程盡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唇瓣揚起一抹狡笑,揶揄道:“真的是這樣?不是和前男友,或者前女友一起來過?”

雖然大佬有心理障礙,不能和人有肢體接觸,但談個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也不是不可。

工作人員已經把菜端了上來,薄朔寒正在切牛排,手上的動作一頓,沈聲道:“不是。”

說完,他挑眉,看著程盡,眸裏飛快地閃過一道暗光。

他記得檔案上寫過,小狐貍和顧雋談過好幾年戀愛,像這種包下餐廳,兩人一起吃飯看星星的事情應該也做過。

看完星星後,說不定,還發生了什麽別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顧雋曾經抱著小狐貍,親他,甚至是撫摸他,薄朔寒眸裏瞬時翻湧起一股濃烈的醋意。

他將切好的牛排和小狐貍交換,一言不發地端起了香檳。

程盡奇怪地道:“你不吃嗎?”

薄朔寒削薄的唇角一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換了個話題,“山頂上面有個地方不錯,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

山頂?

那裏會有什麽地方?

程盡眼裏閃過一抹疑惑,卻沒有深想,點了點頭,“好。”

薄朔寒深深看了程盡一眼,拿起了刀叉。

吃完飯,出了餐廳,程盡跟著薄朔寒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是被修繕過的,用水泥鋪成了長長一條,走起來並不難。

只不過天冷,天色黑得早,再加上沒有路燈,顯得有些暗。

程盡被薄朔寒牽著,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山頂。

他四處看了看,除了一間專門供人休憩的亭子,並沒有其他什麽好看的。

不過從這裏往下面望,萬千燈火宛如星河瀉地,美不勝收。

“你說的是這裏?”

薄朔寒淡淡點頭,伸手將程盡拉過來,按到柱子上。

程盡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瞪圓兩只眸子,“幹……什麽?”

薄朔寒捏他的下巴,摩娑著指下細膩的肌膚,“今天吃飯開心嗎?”

程盡眼角抽了抽,“還不錯。”就是貴了點。

包場加上餐費,花了十萬塊。

結帳的時候,薄朔寒主動提出付款,被他拒絕了。

收了大佬一千五百萬,連十萬塊飯錢都不掏,他擔心晚上會良心有虧到睡不好覺。

薄朔寒一側的唇角往上勾了勾,一向冷峻的面容因為此時的表情,透露著極致的性感。

“可是我不開心,你說怎麽辦?”

只要一想到小狐貍曾經和顧雋一起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兩人甚至還發生……他就嫉妒到吃不下飯。

程盡水潤的眸子微睜,註意力只集中在前半段上,“你不開心?為什麽?”

飯錢是他付的,場子也是他包的,金主大人有什麽不開心的理由?

難道是因為給了他一千五百萬,所以不開心?

想到這裏,他一把護住口袋裏的手機,哼聲道:“錢已經是我的了。”

錢入了他程爸爸的口袋,就寫上了他程爸爸的名,如果金主大人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薄朔寒低眸凝望著面前的小狐貍,牢牢護著手機的模樣,像極了小守財奴,他眉間閃過一抹笑意,嗓音低沈,“放心,我不拿你的錢。”

程盡放下心,“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薄朔寒緩緩靠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薄唇停在他唇瓣的上方,“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男人灼熱的氣息近在咫尺,噴灑在程盡的唇邊。

他耳尖控制不住地開始泛紅,漂亮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忍不住動手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什……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薄朔寒抓住小狐貍的手,放到胸口,一只腿強勢地插/進他的雙/腿間。

“這個不重要。”

程盡因為這個薄朔寒這個舉動,臉頰不知不覺間,浮上一層艷麗的桃紅,結結巴巴道:“把你……你的腿拿開。”

薄朔寒充耳不聞,薄唇有意無意地滑過他嬌嫩的唇瓣,“你的關註點錯了。”

唇上的熾熱觸感,讓程盡的腦子幾乎變成了漿糊,下意識地順著男人的話反問道:“關註點是什麽?”

小狐貍聲音軟軟的,像一把刷子在胸口輕輕搔過,讓薄朔寒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揉進身體裏。

他漆黑的眸子變得幽深無比,抓著小狐貍的手掌也忍不住收緊。

“當然是關註怎麽讓我開心。”

程盡終於從男人暗啞的聲音裏聽出一絲危險,連忙用還自由的那只手推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你還……要不要臉了?!這裏是野外……被人拍到怎麽辦?”

他發現金主大人表面一副冷酷狂帥拽,禁欲得不像話。

耍起流氓來,連小黃書男主都自嘆不如。

在野外那啥!連日/本愛情動作片都不敢這麽拍!

而且下午那會,他明明已經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為什麽他又會提起來?

薄朔寒將小狐貍反身壓到柱子上,聲音暗啞,“我只不過是想讓你親一下,你想到哪裏去了?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應該是很想,做為你的男人,我只能滿足你。”

程盡:“……”

他真是腦子有病,才答應金主大人到山頂的提議,簡直是給自己挖坑。

無論程盡怎麽掙紮,也沒有躲過被吃的命運。

一個小時後,小狐貍精致白皙的臉龐緋紅一片,被薄朔寒抱在懷裏,氣喘籲籲地說不出話。

薄朔寒整理幫他好衣服,冷峻淡漠的臉上帶著饜足。

看小狐貍氣喘籲籲的模樣,他微微彎唇,湊近後,啄了啄他略微紅腫的唇瓣,“很累?”

程盡氣得想捶人,恨恨地往薄朔寒胸口咬去,結果肉太硬,不但沒咬到,還差點崩壞了牙。

他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幹脆不理人。

做為一個根正苗紅,純潔無邪的直男,他真的對大佬這種野外那啥的興趣沒眼看。

好險天黑,山頂又沒人,要是真被人拍到,他們兩個都別想做人。

薄朔寒發現小狐貍是真的再生氣,停下腳步,淡淡地道:“不累?那再來一次?”

程盡瞬間眼淚長流,“你還是不是人?”

野外也就算了,一次一小時也就算了。自己選的男人,他忍了。

但是他明明在生氣,金主大人不安穩他也就算了,竟然還威脅他要再來一次。

摔!

這日子沒法過了!

有一千五百萬,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沒法過!

見小狐貍終於願意開口,薄朔寒眉間的緊張褪去,再次邁開步子,淡淡地道:“下次不會了。”

他今天是被刺激到,才會這麽放肆,既然小狐貍很反感這種行為,他以後不會再犯。

程盡將信將疑地看著薄朔寒,“真的?”

薄朔寒點頭,“真的。”

漆黑的夜色下,無法看清男人的表情,但他語氣沈穩,讓人很容易信服。

程盡心裏的那絲怨氣頓消,手臂纏上男人的脖子,哼哼道:“暫時相信你。下次再這樣,就罰你一個月不許上床。”

薄朔寒低頭親他,“好。”

剛才兩人上山的時候,就讓保鏢將車停在了離山頂不遠的地方,走了這麽一會,已經到了。

保鏢恭敬地打開車門。

薄朔寒抱著程盡坐進去,吩咐他們開車。

回到公寓,已經接近十一點。

程盡想起薄朔寒晚上沒怎麽吃東西,洗完澡後,對他道:“我去樓下幫你煮面?”

薄朔寒不舍得他累,淡聲道:“讓廚師做就好。”

回來的路上,程盡在車上睡了一覺,何況煮面也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便道:“廚師已經睡了,還是我去吧。”

薄朔寒微彎下腰,捏小狐貍的耳垂,“今天怎麽這麽勤快?”

程盡打他的手,哼聲道:“收了一千五百萬,當然要把金主伺候好。”

而且晚上那事……雖然是金主大人強逼他的,但後來其實他也很那啥。再加上金主大人認錯態度良好,讓他覺得應該多獻點殷勤。

薄朔寒見他堅持,也沒有再勉強。

程盡下了樓,走進廚房,打算動手做一碗海鮮面。

剛把海鮮從冰箱拿出來,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

他扭頭,看到薄朔寒走了進來。

“不是讓你在樓上等著嗎?”

薄朔寒看著身前圍著綠色圍裙的小狐貍,眸裏閃過一抹暖意,“不想讓我陪你?”

程盡哼哼,幹脆又拿了條圍裙,扔進他懷裏,“既然你不想閑著,那就幫忙處理海鮮吧。”

薄朔寒看了看手裏粉色的圍裙,又看了看笑得狡黠的小狐貍,眸色一閃,直接將人按到墻上,“使壞?嗯?”

程盡小脖子一梗,“是你自己說要幫忙的。”

薄朔寒眉梢微揚,“所以你給我一件粉色的圍裙?”

程盡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看他穿粉色圍裙的模樣,眨巴著眼睛,無辜道:“家裏只有兩條圍裙,一條我已經穿了。”

薄朔寒淡淡地哦了一聲,“這樣嗎?”

程盡使勁點頭,漂亮的眸子裏閃著調皮的光。他戳了戳男人的胳膊,慫恿道:“快穿上吧。要不,我幫你穿?”

薄朔寒不吭聲,直接動手。

兩分鐘後,程盡看著身上的粉色圍裙,欲哭無淚。

他現在可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怨只怨,自己的身子骨不爭氣,鬥不過身強力壯的惡勢力。

薄朔寒望著穿著粉色圍裙,顯得皮膚更加白皙的程盡,對這身打扮滿意極了。

小狐貍真是穿什麽都好看。

聽說網上還有可愛的,毛茸茸的狐貍裝,兔子裝,也許他也可以買來試試。

程盡還不知道薄朔寒被一件圍裙開發了什麽樣的惡趣味,見事實無法改變,只能認命地去揉面,並惡聲惡氣地指使他幹活。

海鮮面做起來很簡單,只是海鮮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現在有了薄朔寒幫助,速度就快了起來。

沒到半個小時,兩碗熱氣騰騰地海鮮面就做好了。

程盡想把碗端出去,結果碗沿太燙,疼得他又把手縮回去。

薄朔寒拉著他的手伸到水龍頭下,用流水沖著,眉心微微擰著,“燙到沒有?”

暈黃燈光下,英俊至極的男人微微低著頭,濃眉擰著,黑眸裏無法掩飾的關切。

程盡不由地楞了神。

原來金主這麽關心他,連他不小心燙到,都會很緊張。

薄朔寒見少年呆楞楞地盯著他,眸裏不由閃過一抹無奈,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在發什麽楞?燙到沒有?”

程盡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竟然看癡了,臉頰微燙,“沒事。”

薄朔寒關掉龍頭,捏起小狐貍的手指看了看,見白嫩的指尖微微泛著紅,“我去拿藥。”

程盡阻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男人轉身,大步地離開了廚房。

沒過兩分鐘,又見他拿著一盒藥膏走了過來。

“伸手。”

程盡覺得金主大人太過小題大作,“不……”用了。

剩下的話被薄朔寒一個冷目瞪了回去,他無奈地將手指伸了出來。

薄朔寒用棉簽沾了藥膏,仔細地塗抹均勻,淡聲道:“別沾水,去餐桌那裏坐著。”

程盡只能認命聽從。

薄朔寒將面端到了餐桌上。

兩人開始吃宵夜。

程盡不餓,吃了不到半碗,就放下了筷子,單手支著下巴,專心地盯著薄朔寒。

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孩子究竟是不一樣,薄朔寒連吃個普通的面,都像是在吃昂貴的西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優雅矜貴。

想到剛剛他自己吃面時,那股狼吞虎咽的架勢,瞬間覺得汗顏。

薄朔寒的碗已經見了底,擡眸看向程盡,“不吃了?”

程盡懶懶點頭,“飽了。”

見薄朔寒已經吃完,他正準備把碗收進廚房,卻被人按住了手。

薄朔寒將程盡手裏的碗拿掉,捏住他的手腕,“明天會有傭人收拾。”

程盡沒有再堅持,跟著他一起回到房間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讓你打聽的事情嗎?怎麽樣?”

他說的是出國前,讓薄朔寒陳恩家鄉打聽程意的事。

因為再過兩天就是程家的家宴,而系統也給了他必須參加的規定。

原書劇情中,家宴也是一場重頭戲。

原主因為不停針對程意,漸漸眾叛親理。養父不喜,養母不愛,原來的未婚夫更是對他厭惡至極,他過得痛苦極了。

而偏偏這時,在程家的家宴上,他遭到了程二叔兩個女兒的奚落。

一怒之下,他掌摑了程月,並對著兩人破口大罵,於是被程家掃地出門。

薄朔寒靠在床頭,如鴉羽般的頭發松散著,正在低頭看文件。

聽到程盡的話,他擡起頭,淡淡地嗯了一聲,“白練已經把資料拿了過來,想看嗎?”

程盡眼睛先是一亮,接著又戒備地盯著薄朔寒,“你又要提什麽條件?”

別怪他這麽想,實在是因為金主大人太精明,讓他吃過好多虧。

薄朔寒發現小狐貍不像原來那麽好騙,眉間閃過淡淡的遺憾。

把手裏的公文放到一旁,他翻身將少年壓到身下,滾燙的氣息緊緊將之纏繞。

“你覺得呢?”

程盡臉上一熱,假裝聽不懂,哼哼地道:“要錢?要多少?爸爸有的是錢。”

銀行卡裏還躺著一千五百萬,熱乎又新鮮。

薄朔寒手指按小狐貍嬌嫩的唇,“你覺得我很缺錢?”

程盡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回過神來,又趕緊打住,氣咻咻地推他,“那就沒了。哼,爸爸不看了。”

男人真是不能慣著,明明今天都在野外欺負過他,晚上又想來!

他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精貴如油嗎?這樣下去,也不擔心腎虛。

薄朔寒可不打算放過他,眸色一閃,淡聲道:“裏面有個大新聞,你不想知道?”

程盡的眼睛瞬間變得閃閃發亮,可想到他要付出什麽,只能忍痛拒絕。

“不!我不想!”

“不想也不行。”薄朔寒低笑,手掌鉆進小狐貍的衣擺,順著他纖細的腰線緩緩往上摸。

程盡奮力掙紮,細白的手臂和長腿並用,身子緊貼在薄朔寒身上,氣得眼淚汪汪,只能撒嬌求饒。

“不要,不要,我……我腿軟了。你再這樣用,我真的要壞了。”

一天之內做了兩次,還不算昨晚淩晨的,***娃用一用還要充點氣,他可是活生生的人。

薄朔寒雖然很意動,但也只是逗逗他,聞言,停下手上的動作,淡聲道:“想我放過你?”

程盡發絲淩亂,白皙臉頰染著薄紅,可憐巴巴地點頭,“我真的不行了,金主大人,你放過我吧。”

薄朔寒厚實的胸膛緊壓著程盡,黑眸因為他這副可口的模樣,變得暗沈。

他低頭,在小狐貍唇上咬了一口,“想我放過你可以,下一次,騎上來,自己動”

程盡燒得耳朵根都在發紅,下意識就要拒絕,但一對上薄朔寒暗沈幽深的目光,只得屈辱地點了點頭。

小狐貍領口大開,漂亮的眼眸裏蒙著一層水意,白皙的臉頰連同脖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此時委委屈屈地看著他,顯得格外誘人。

薄朔寒喉結輕輕滾了滾,湊近,薄唇輕輕地摩娑著小狐貍粉嫩的唇,吻了下去。

既然好處暫時拿不到,那就先嘗點甜頭吧。

程盡害怕薄朔寒又要泰迪精上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男人意猶未盡地放開他,他舔了舔被**得紅腫的唇瓣,催促道:“資料呢?”

薄朔寒正在平撫體/內洶湧的欲/望,瞥到小狐貍的動作,差點忍不住將人剝光。

他將人圈進懷裏,伸手按熄了床頭的燈,嗓音暗啞,“在書房,明天給你。”

程盡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可無論怎麽逼問,薄朔寒就是不告訴他,甚至還威脅他,如果不累,可以幹點別的,無奈之下只能閉嘴。

第二天,薄朔寒剛一動,程盡就醒了。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扒拉住男人的手臂,“白蓮花的資料。”

小狐貍眼睛緊閉,頭頂翹起了一小撮頭發,聲音含含糊糊的,像一只想要主人繼續陪著睡,纏人的小奶貓。

薄朔寒幹脆將人從床上撈起來,抱著他,走進書房,坐到沙發上。

“既然醒了,那就騎上來,自己動吧。”

程盡的瞌睡蟲瞬間全跑了。

他就說為什麽昨晚怎麽逼問都不說,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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